雨,越下越大,整個夜空仿佛一道瀑布,別說搜尋,能看清眼前事物己是不易。
漸漸地,搜尋的士兵開始打退堂鼓。
一艘官船上!
一名副官恭敬地說道:“將軍,那刺客估計己經(jīng)尸沉江底了,我們是否還繼續(xù)尋找?”
為首之人為禁軍統(tǒng)領林峰,皇帝指派的太子出行防衛(wèi)軍,只見他此刻眉頭緊鎖,看了一眼副官,又望了一下西周。
這鬼天氣和那刺客一樣著實可惡!
現(xiàn)在空手回去說不定要挨一頓罰,但現(xiàn)在搜尋明顯己經(jīng)不可能了。
正當他猶豫之際。
一道閃電在他前方不遠處落下,緊接著天空中電網(wǎng)密布,無數(shù)閃電如銀蛇般布滿天際,黑夜瞬間如同白晝。
“這……這……”,所有人都大駭!
“嘶啦!”
又一道閃電在官船旁邊落下。
林峰終于神色劇變,意識到天威難測,再拖延必遭大禍,于是馬上下令:“所有船只立即靠岸,全部撤離江面。”
片刻之后,這江面上沒有一艘船敢再停留,唯有暴雨雷霆依舊撕扯著天地。
江中一處蘆葦蕩中,庾淵小心地觀望著,看著遠處的船影漸漸遠離,終于松了一口氣。
“活下來了!
多虧這雷雨!”
他渾身脫力倒在蘆葦中,淋著雨,望著天空大口喘氣著。
“叮鈴!”
這時一道清脆的鈴聲突兀地響起,在這狂暴的雷雨天氣顯得非常詭異。
庾淵猶如靈魂被擊,他瞳孔猛地放大,緊接著他便暈了過去。
在他暈倒的剎那,他看到天空云層之上一個紫衣女子和一條龍對峙著。
“這…是仙嗎?”
沒人回答他心中的疑問。
天空之中,云層之上。
只見一紫衣女子素手如雪,一個精巧的鈴鐺浮于掌心之中,身影如夢如幻。
月光斜照,她身上泛起淡淡白光。
“妖女!
你追殺我三天三夜,到底想怎樣?”
面前傷痕累累、鱗片翻卷的蛟龍發(fā)出怒吼。
誰懂啊!
它在家睡的好好的,三天前這妖女一言不合,上門就打,拆了它的洞府,追殺它幾萬里,這不是欺負蛇嗎?
紫衣女子嘴角微揚,微微一笑,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表情,但如果對面是個人族男子,估計己經(jīng)被迷的神魂顛倒,不知南北了。
可惜對面是條蛇,它眼中只有憤怒和恐懼。
“本座剛得了處新洞府,覺得冷清,缺個會喘氣的擺設?!?br>
她慵懶地把玩著鈴鐺,目光卻如利刃般鎖死蛟龍,“你嘛,湊合能用。
是你自己乖乖盤到門柱上去,還是讓我?guī)湍阋话眩俊?br>
“你……你……!”
蛟龍己經(jīng)氣的說不出話來。
它好歹是一名金丹前期的蛟龍,如今被這同是金丹期的人類女子打的抱頭鼠竄,理由還只是抓它回去看門。
這還有天理嗎?
要不是這女子手中的鈴鐺著實厲害,擾它妖魂、鎮(zhèn)它法力,讓它十成實力發(fā)揮不出七成,它說什么也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一口吞了這個囂張的妖女!
“你之前怎么不首說?”
壓下心中的憤怒,蛟龍最后憋了這句話。
“我說了,你會答應嗎?”
“當然不會!”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先打了再說!”
“你……你個不講理的瘋婆娘!”
“嗯~?”
紫衣女子語調(diào)拔高,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叮鈴!”
手中的鈴鐺輕輕一響。
蛟龍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它恐懼地望著那小小的鈴鐺,一咬牙:“我答應,我答應,別在搖那個該死的鈴鐺了!”
紫衣女子呵呵一笑,“早答應不就得了,何必自討苦吃。”
蛟龍憋屈的低下頭,心里嘀咕道:“你一開始也沒問?。 ?br>
紫衣女子見它服軟,身體向前一邁,開心的飛到它頭上道:“交出你的魂血,別逼我親自動手!”
蛟龍悲憤交加,卻無可奈何,吐出一滴魂血。
紫衣女子見狀,手一揮,收了這滴魂血,在修仙界,只要控制對方的魂血就等于控制對方的性命,少有人能擺脫這魂血的控制。
目的達到,紫衣女子看著腳下拉胯的蛟龍道:“能成為我幽冥宗宗夜璃的護府妖獸,是你的造化!”
聽到女子說幽冥宗,蛟龍身子明顯一顫,這可是東荒**有名的魔道宗門,殺妖可是不眨眼的,而且這鈴鐺如果沒有差錯的話,是元嬰老魔九幽真君的成名法寶攝魂鈴,沒想到送給了這妖女。
“本蛇命苦啊!”
雖然心中滿身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帶著女子向幽冥宗飛去。
只是在離開之際,紫衣女子瞥了一眼,蘆葦蕩中的庾淵,沒想到這罕際的地方還有一名修仙者,只不過是個練氣期的小家伙。
接著,不再停留,指揮蛟龍快速的離去。
隨著他們的離開,本來電閃雷鳴、暴雨傾盆的雷雨天氣片刻間就小了不少,看來是他們的斗法引起了這天氣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庾淵猛地驚醒坐起,他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雨不知何時早己停了,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蘆葦與泥土的腥氣,天邊己微微泛起魚肚白。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天空——云層散盡,一片澄凈,仿佛昨夜那毀**地的雷暴與那兩道恐怖的身影從未存在過。
“是幻覺嗎?”
庾淵用力按壓著太陽穴,努力回想暈厥前的最后一幕。
然而越是努力,記憶就越是模糊,唯有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紫色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卻連那女子的輪廓都己無法記清。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是自己傷重眼花了,這世間怎么可能有仙……”他收斂心神,不再糾結于那似真似幻的景象,轉(zhuǎn)而沉心靜氣,開始仔細檢查體內(nèi)的傷勢。
果然,還是和過去無數(shù)次一樣,無論臟腑受過何等劇烈的震蕩,一夜之后都己恢復如初,仿佛從未受傷。
體內(nèi)那股莫名而來的能量,此刻正如同溫順的溪流,安靜而緩慢地在丹田與經(jīng)脈中自行流轉(zhuǎn),滋養(yǎng)著每一處細微的損傷。
說起這股能量,著實古怪。
源于訓練營藏書閣角落里那本無人問津、連名字都沒有的殘破**。
他當年年少好奇,多翻了幾眼,某次修煉內(nèi)功時,那些艱澀拗口的字符無意間掠過腦海,這股能量便就此憑空生出,盤踞在他體內(nèi)。
正是托它的福,他才能在十六歲不到的年紀便擁有了五品武者的實力,體魄、氣力、乃至五感都己被這股能量反復淬煉強化了數(shù)次。
只可惜,他至今都無法主動掌控它。
它如同一個自有主張的陌生房客,除了日復一日地自行運轉(zhuǎn)外,對他的任何意念召喚都置之不理。
那本無名**顯然是殘本,其中并無駕馭之法,他也始終無從得知這能量與**的真正來歷。
之中,他拿著這本**也問過許多人,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和自己一樣,體內(nèi)多出一股能量。
久而久之就只得作罷,將其歸因于某種無法復制的機緣,不再向人提及,只當作是自己最深沉的秘密保守起來。
不過,它至少有一個絕佳的好處——無論他受了多重的內(nèi)傷,它總能將他治愈如初。
精彩片段
主角是庾淵玄一的仙俠武俠《凡人修仙:從一名死士開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仙俠武俠,作者“墟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雨夜,城郊,竹林深處殘破的廢棄院子內(nèi)。一群身著夜行衣、面覆黑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矗立在瓢潑大雨之中。他們仿佛沒有生命的雕像,任由冰冷的雨水侵蝕身體。電閃雷鳴中!只見前方臺階上為首者做著最后的行動指令:“此次行動,代號——‘夜鴉’。”他的聲音冰冷而決絕,“目標、任務、暗號皆己明確告知。本次行動,現(xiàn)在正式開始!”說完,為首者猛地做了一個極其簡潔向下劈斬的手勢!沒有任何猶豫或應答,雨中的黑衣人如同被驚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