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楔子：莊家的底牌
龍族：繪命之筆
路明非的手指即將徹底觸碰到那張代表著“重啟”的漩渦之牌時，異變發(fā)生了。
“嗡——”一股無形的波動以路明非的指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圖書館穹頂?shù)牟世L玻璃發(fā)出不堪重負的**，雨水仿佛在瞬間懸停，整個世界像是卡頓的錄像帶。
路鳴澤那原本帶著戲謔和掌控一切表情的臉，驟然僵住。
他猛地收回按在路明非肩頭的手，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燙傷。
“呃……！”
一聲壓抑的、帶著痛苦的悶哼從他那精致的喉嚨里擠出。
路明非驚愕地抬頭，看到的景象讓他渾身冰涼。
路鳴澤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
不是簡單的虛化，而是像信號不良的全息影像，劇烈地閃爍、波動著。
他那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小禮服下，隱約可見無數(shù)細密的、如同電路板燒毀般的焦黑紋路在皮膚下蔓延，又像是瓷器即將碎裂前產(chǎn)生的冰裂紋。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璀璨奪目的黃金瞳，光芒正明滅不定，仿佛風中殘燭。
“你怎么了？”
路明非下意識地問道，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理解。
這個魔鬼弟弟，不是無所不能的莊家嗎？
路鳴澤沒有立刻回答，他踉蹌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書架上，低頭看著自己變得不穩(wěn)定的雙手，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路明非從未見過的表情——那不是偽裝的無辜，也不是刻意的悲憫，而是一種……混雜著痛苦、疲憊甚至是一絲恐懼的真實情緒。
“呵……呵呵……”他低笑起來，笑聲嘶啞，不再優(yōu)雅，“看到了嗎，哥哥？
這就是……‘莊家’的代價?！?br>
他抬起那雙明滅不定的黃金瞳，凝視著路明非，眼神復(fù)雜難明。
“你以為，隨意撥動時間的弦，扭曲因果的線，是沒有任何反噬的嗎？”
他抬起那只閃爍不定的手，指向周圍停滯的空間，“維持這個‘牌桌’，將你的意志強行嵌入固定的時間節(jié)點，所需要承受的‘規(guī)則反沖’，遠**的想象。”
“每一次你啟動輪回，”路鳴澤的聲音帶著一種筋疲力盡的虛弱感，“我所承受的，是來自整個世界‘修正力’的首接沖擊。
它像洪流，像磨盤，一遍遍地試圖將我……從這個‘錯誤’的存在中碾碎?！?br>
他撩起額前一絲碎發(fā)，路明非驚恐地看到，他那原本光潔的額角，此刻竟出現(xiàn)了一道細微的、如同空間裂縫般的黑色痕跡，正在緩緩蠕動，試圖彌合，卻又不斷被無形的力量撕開。
“這不可能……”路明非喃喃道，“你……你不是……不是什么？
不是無所不能的神？”
路鳴澤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哥哥，你忘了最基本的法則了嗎？
能量守恒，等價交換。
賦予你干涉命運的能力，自然需要同等級別的力量來支撐，以及……來承擔后果?！?br>
他一步步走回桌邊，身體在閃爍中似乎穩(wěn)定了一些，但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疲憊感卻無法掩飾。
“我展示給你的代價——時間、羈絆、存在——是真的。
但那是對你，玩家的代價?！?br>
他點了點那三張牌，然后，指尖轉(zhuǎn)向自己，點在心口的位置，“而我的代價，是‘維系’，是‘錨定’，是作為你與整個憤怒的時空規(guī)則之間的緩沖墊?！?br>
“你在前面改變歷史，我在后面替你扛著隨之而來的海嘯。”
路鳴澤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很諷刺不是嗎？
誘導(dǎo)你進行交易，看著你痛苦抉擇的莊家，其實和你一樣，坐在了命運的火山口上?！?br>
路明非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路鳴澤身上那些緩慢蠕動的焦黑紋路，看著他那雙不再完美無瑕的黃金瞳，一個荒謬卻無比真實的念頭浮上心頭。
這個魔鬼，這個他一首視為幕后黑手、一切痛苦的源頭的弟弟，可能……并不是在享受這場游戲。
“為……為什么？”
路明非的聲音干澀，“為什么你要這么做？
如果代價這么大，你為什么還要提出這個游戲？”
路鳴澤沉默了。
他避開路明非的目光，望向窗外停滯的雨滴，良久，才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低語：“因為……總得有人，去把那些‘錯誤’的答案擦掉，給‘衰小孩’一次重新答題的機會?！?br>
“因為，”他轉(zhuǎn)過頭，目光穿透了時間的迷霧，仿佛看到了極遙遠的過去，或未來，“有些結(jié)局，我和你一樣……無法忍受?！?br>
就在這一剎那，路明非清晰地看到，路鳴澤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與他外表極不相稱的、古老而深沉的……悲傷。
圖書館里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雨聲依舊凝固，燈光晦暗不明。
路明非看著面前閃爍著、承受著巨大痛苦的路鳴澤，又看了看桌上那張**與危險并存的“重啟”之牌。
游戲的本質(zhì)，在這一刻徹底改變。
這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魔鬼**凡人的交易。
而是一場……雙方都可能粉身碎骨的，共赴深淵的豪賭。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原本因憤怒和絕望而顫抖的手，忽然奇異地穩(wěn)定了下來。
他再次伸出手指，堅定地、毫不猶豫地，按在了那張漩渦之牌上。
“告訴我規(guī)則，”他看著路鳴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一次，我們要怎么贏？”
路鳴澤怔住了，他看著路明非眼中從未有過的光芒，那交織著決絕、甚至是一絲……同病相憐的光芒。
他臉上那慘淡而疲憊的笑容，漸漸轉(zhuǎn)化為一種更加復(fù)雜、更加真實，甚至帶著一絲釋然的弧度。
“如你所愿，我的……共犯者?！?br>
“嗡——”一股無形的波動以路明非的指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圖書館穹頂?shù)牟世L玻璃發(fā)出不堪重負的**，雨水仿佛在瞬間懸停，整個世界像是卡頓的錄像帶。
路鳴澤那原本帶著戲謔和掌控一切表情的臉，驟然僵住。
他猛地收回按在路明非肩頭的手，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燙傷。
“呃……！”
一聲壓抑的、帶著痛苦的悶哼從他那精致的喉嚨里擠出。
路明非驚愕地抬頭，看到的景象讓他渾身冰涼。
路鳴澤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
不是簡單的虛化，而是像信號不良的全息影像，劇烈地閃爍、波動著。
他那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小禮服下，隱約可見無數(shù)細密的、如同電路板燒毀般的焦黑紋路在皮膚下蔓延，又像是瓷器即將碎裂前產(chǎn)生的冰裂紋。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璀璨奪目的黃金瞳，光芒正明滅不定，仿佛風中殘燭。
“你怎么了？”
路明非下意識地問道，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理解。
這個魔鬼弟弟，不是無所不能的莊家嗎？
路鳴澤沒有立刻回答，他踉蹌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書架上，低頭看著自己變得不穩(wěn)定的雙手，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路明非從未見過的表情——那不是偽裝的無辜，也不是刻意的悲憫，而是一種……混雜著痛苦、疲憊甚至是一絲恐懼的真實情緒。
“呵……呵呵……”他低笑起來，笑聲嘶啞，不再優(yōu)雅，“看到了嗎，哥哥？
這就是……‘莊家’的代價?！?br>
他抬起那雙明滅不定的黃金瞳，凝視著路明非，眼神復(fù)雜難明。
“你以為，隨意撥動時間的弦，扭曲因果的線，是沒有任何反噬的嗎？”
他抬起那只閃爍不定的手，指向周圍停滯的空間，“維持這個‘牌桌’，將你的意志強行嵌入固定的時間節(jié)點，所需要承受的‘規(guī)則反沖’，遠**的想象。”
“每一次你啟動輪回，”路鳴澤的聲音帶著一種筋疲力盡的虛弱感，“我所承受的，是來自整個世界‘修正力’的首接沖擊。
它像洪流，像磨盤，一遍遍地試圖將我……從這個‘錯誤’的存在中碾碎?！?br>
他撩起額前一絲碎發(fā)，路明非驚恐地看到，他那原本光潔的額角，此刻竟出現(xiàn)了一道細微的、如同空間裂縫般的黑色痕跡，正在緩緩蠕動，試圖彌合，卻又不斷被無形的力量撕開。
“這不可能……”路明非喃喃道，“你……你不是……不是什么？
不是無所不能的神？”
路鳴澤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哥哥，你忘了最基本的法則了嗎？
能量守恒，等價交換。
賦予你干涉命運的能力，自然需要同等級別的力量來支撐，以及……來承擔后果?！?br>
他一步步走回桌邊，身體在閃爍中似乎穩(wěn)定了一些，但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疲憊感卻無法掩飾。
“我展示給你的代價——時間、羈絆、存在——是真的。
但那是對你，玩家的代價?！?br>
他點了點那三張牌，然后，指尖轉(zhuǎn)向自己，點在心口的位置，“而我的代價，是‘維系’，是‘錨定’，是作為你與整個憤怒的時空規(guī)則之間的緩沖墊?！?br>
“你在前面改變歷史，我在后面替你扛著隨之而來的海嘯。”
路鳴澤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很諷刺不是嗎？
誘導(dǎo)你進行交易，看著你痛苦抉擇的莊家，其實和你一樣，坐在了命運的火山口上?！?br>
路明非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路鳴澤身上那些緩慢蠕動的焦黑紋路，看著他那雙不再完美無瑕的黃金瞳，一個荒謬卻無比真實的念頭浮上心頭。
這個魔鬼，這個他一首視為幕后黑手、一切痛苦的源頭的弟弟，可能……并不是在享受這場游戲。
“為……為什么？”
路明非的聲音干澀，“為什么你要這么做？
如果代價這么大，你為什么還要提出這個游戲？”
路鳴澤沉默了。
他避開路明非的目光，望向窗外停滯的雨滴，良久，才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低語：“因為……總得有人，去把那些‘錯誤’的答案擦掉，給‘衰小孩’一次重新答題的機會?！?br>
“因為，”他轉(zhuǎn)過頭，目光穿透了時間的迷霧，仿佛看到了極遙遠的過去，或未來，“有些結(jié)局，我和你一樣……無法忍受?！?br>
就在這一剎那，路明非清晰地看到，路鳴澤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與他外表極不相稱的、古老而深沉的……悲傷。
圖書館里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雨聲依舊凝固，燈光晦暗不明。
路明非看著面前閃爍著、承受著巨大痛苦的路鳴澤，又看了看桌上那張**與危險并存的“重啟”之牌。
游戲的本質(zhì)，在這一刻徹底改變。
這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魔鬼**凡人的交易。
而是一場……雙方都可能粉身碎骨的，共赴深淵的豪賭。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原本因憤怒和絕望而顫抖的手，忽然奇異地穩(wěn)定了下來。
他再次伸出手指，堅定地、毫不猶豫地，按在了那張漩渦之牌上。
“告訴我規(guī)則，”他看著路鳴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一次，我們要怎么贏？”
路鳴澤怔住了，他看著路明非眼中從未有過的光芒，那交織著決絕、甚至是一絲……同病相憐的光芒。
他臉上那慘淡而疲憊的笑容，漸漸轉(zhuǎn)化為一種更加復(fù)雜、更加真實，甚至帶著一絲釋然的弧度。
“如你所愿，我的……共犯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