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改變路線，直奔皇宮！
真千金歸來？殘暴王爺寵上癮
馬車一路向東，京城的繁華景象在車窗外飛速掠過。
姜晚凝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海里卻在飛速地盤算著。
首接去皇宮求見太后，那是找死。
皇宮守衛(wèi)森嚴(yán)，她一個無名無分的侯府小姐，連宮門都進(jìn)不去。
所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李德全，***。
前世，她死后，曾看到過一幕。
太后病重，茶飯不思，是***跪在床前，說起當(dāng)年在江南尋訪美食的趣事，才哄得太后喝下半碗粥。
言談中，***無意間提了一句：“……那滋味，就跟當(dāng)年奴才在柳葉巷的私宅里，您老人家賞的那碗燕窩羹一樣，甜到了心坎里?！?br>
就是這句話，讓姜晚凝記住了這個關(guān)鍵的地點。
李德全在宮外有私宅，而且太后還去過！
這說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己超越了主仆，更像是親人。
只要能見到李德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拿出足夠讓他動心的**，他一定會愿意為自己引見。
而這個**……姜晚凝的手，下意識地?fù)嵘献约旱氖滞蟆?br>
那里空空如也，但她清楚地記得，前世，她手腕上戴著一個母親留下的、據(jù)說***的銀鐲子。
那鐲子內(nèi)側(cè)，刻著一個極小的“凝”字。
正是這個鐲子，讓她在江南被侯府派來的人找到。
而她也記得，李德全有個失散多年的妹妹，小名就叫“阿凝”。
他找了半輩子，都沒找到。
這一世，她手腕上沒有鐲子，但她有這個秘密。
一個真假難辨的秘密，己經(jīng)足夠了。
“小姐，柳葉巷到了?！?br>
車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姜晚凝睜開眼，眼中的算計瞬間隱去，恢復(fù)了平靜。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對綠萼說：“你在這里等我?！?br>
“小姐，我陪您一起去吧！
您一個人，我不放心！”
綠萼急了。
“不用。”
姜晚凝的語氣不容置喙，“你在這里，我才能放心。
記住，不管誰問，都說我們是來探親的?！?br>
說完，她便掀開車簾，利落地跳下了馬車。
柳葉巷是京中有名的富貴地，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
李德全的宅子在巷子深處，門口掛著兩盞尋常的燈籠，看起來并不起眼，但門口站著的兩個家丁，卻精神抖擻，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姜晚凝深吸一口氣，款步上前。
“站??！
什么人？”
其中一個家丁立刻伸手?jǐn)r住了她。
姜晚凝微微屈膝，行了個萬福禮，聲音溫婉柔和：“這位大哥，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特來向***請安。”
家丁上下打量著她。
一個穿著普通、面容卻清麗絕俗的年輕姑娘，獨自一人前來，還自稱是公公的故人？
“我們公公不見外客，姑娘請回吧。”
家丁的語氣很是不耐煩。
這反應(yīng)，在姜晚凝的意料之中。
她不慌不忙，抬起頭，首視著家丁的眼睛，輕聲說道：“大哥，我沒有惡意。
我只想請您代為轉(zhuǎn)達(dá)一句話?！?br>
“什么話？”
“你就說，‘江南春色好，不及腕間銀’。”
姜晚凝一字一頓，說得清晰無比。
這是她臨時想出來的暗號。
“江南春色好”，指的是她在江南長大。
“不及腕間銀”，則是在暗示那個銀鐲子，暗示那個失散的妹妹。
李德全是個聰明人，他一聽就會明白。
家丁皺了皺眉，顯然沒聽懂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但他看著姜晚凝那雙鎮(zhèn)定自若、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些發(fā)怵。
這姑**氣度，不像是一般人。
萬一真是公公的什么重要客人，耽誤了事，他可擔(dān)待不起。
“你在這里等著，不許亂走！”
家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進(jìn)去通報。
姜晚凝靜靜地站在原地，心中默數(shù)著時間。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宅子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身穿暗青色總管服飾的中年太監(jiān)快步走了出來，眼神銳利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后尖著嗓子問道：“剛才是誰說，‘江南春色好，不及腕間銀’？”
“是我?！?br>
姜晚凝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總管太監(jiān)的目光更加審視了：“你是何人？
與我們公公有何淵源？”
“我叫姜晚凝，是鎮(zhèn)南侯府的嫡女。
至于淵源，見了***，我自會說明?！?br>
鎮(zhèn)南侯府的嫡女？
總管太監(jiān)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侯府的千金小姐，不回府，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他正要再問，里面?zhèn)鱽硪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她進(jìn)來。”
總管太監(jiān)身子一震，立刻躬身應(yīng)是，隨即側(cè)過身，對姜晚凝做了個“請”的手勢，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
姜晚凝心中一松，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她邁步跨過門檻，跟著總管太監(jiān)穿過前院，來到一間雅致的書房。
書房里點著上好的檀香，一個身穿常服、鬢角微霜的半百太監(jiān)正背對著她，擦拭著書架上的一個瓷瓶。
他沒有回頭，聲音卻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yán)：“說吧，你是誰？
從哪兒聽來的那句話？”
姜晚凝知道，這便是李德全。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晚輩姜晚凝，拜見***?！?br>
李德全緩緩轉(zhuǎn)過身，一雙看似渾濁的眼睛里，卻藏著鷹隼般的銳利。
他盯著姜晚凝，似乎要將她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鎮(zhèn)南侯府的嫡女？
老侯爺?shù)挠H孫女？”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審視和懷疑，“老身在宮中幾十年，可從沒聽說過，侯府還有一位叫姜晚凝的嫡女。”
“公公有所不知，晚輩自幼流落在外，今日才剛剛返回京城?！?br>
姜晚凝不慌不忙地解釋。
“哦？”
李德全的眉毛挑了挑，“剛回京城，不先回自己的家，卻跑到我這個閹人的宅子里來。
小姑娘，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br>
他的語氣陡然變冷，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
姜晚凝卻仿佛沒有感覺到，她抬起頭，迎上李德全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
“因為晚輩知道，回侯府，是死路一條。
只有來見公公，才能求得一線生機(jī)。”
“放肆！”
李德全旁邊的總管太監(jiān)厲聲喝道，“竟敢在此胡言亂語！”
李德全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緊張。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姜晚凝，問道：“哦？
說來聽聽，我倒想知道，我一個奴才能給你什么生機(jī)？”
姜晚凝知道，關(guān)鍵時刻到了。
她沒有提那個關(guān)于妹妹的秘密，因為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不能輕易亮出。
她選擇了一個更首接，也更具沖擊力的方式。
“因為，我知道公公您，最近正為一件事煩心?！?br>
姜晚凝的語速很慢，卻字字清晰，“西境傳來消息，雪蓮花開，太后娘娘想用此花入藥，調(diào)理鳳體。
可惜，西境雪山險峻，派去采花的人，折損了三批，至今未能功成。
此事，可對？”
李德全的瞳孔，猛地一縮。
姜晚凝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海里卻在飛速地盤算著。
首接去皇宮求見太后，那是找死。
皇宮守衛(wèi)森嚴(yán)，她一個無名無分的侯府小姐，連宮門都進(jìn)不去。
所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李德全，***。
前世，她死后，曾看到過一幕。
太后病重，茶飯不思，是***跪在床前，說起當(dāng)年在江南尋訪美食的趣事，才哄得太后喝下半碗粥。
言談中，***無意間提了一句：“……那滋味，就跟當(dāng)年奴才在柳葉巷的私宅里，您老人家賞的那碗燕窩羹一樣，甜到了心坎里?！?br>
就是這句話，讓姜晚凝記住了這個關(guān)鍵的地點。
李德全在宮外有私宅，而且太后還去過！
這說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己超越了主仆，更像是親人。
只要能見到李德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拿出足夠讓他動心的**，他一定會愿意為自己引見。
而這個**……姜晚凝的手，下意識地?fù)嵘献约旱氖滞蟆?br>
那里空空如也，但她清楚地記得，前世，她手腕上戴著一個母親留下的、據(jù)說***的銀鐲子。
那鐲子內(nèi)側(cè)，刻著一個極小的“凝”字。
正是這個鐲子，讓她在江南被侯府派來的人找到。
而她也記得，李德全有個失散多年的妹妹，小名就叫“阿凝”。
他找了半輩子，都沒找到。
這一世，她手腕上沒有鐲子，但她有這個秘密。
一個真假難辨的秘密，己經(jīng)足夠了。
“小姐，柳葉巷到了?！?br>
車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姜晚凝睜開眼，眼中的算計瞬間隱去，恢復(fù)了平靜。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對綠萼說：“你在這里等我?！?br>
“小姐，我陪您一起去吧！
您一個人，我不放心！”
綠萼急了。
“不用。”
姜晚凝的語氣不容置喙，“你在這里，我才能放心。
記住，不管誰問，都說我們是來探親的?！?br>
說完，她便掀開車簾，利落地跳下了馬車。
柳葉巷是京中有名的富貴地，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
李德全的宅子在巷子深處，門口掛著兩盞尋常的燈籠，看起來并不起眼，但門口站著的兩個家丁，卻精神抖擻，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姜晚凝深吸一口氣，款步上前。
“站??！
什么人？”
其中一個家丁立刻伸手?jǐn)r住了她。
姜晚凝微微屈膝，行了個萬福禮，聲音溫婉柔和：“這位大哥，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特來向***請安。”
家丁上下打量著她。
一個穿著普通、面容卻清麗絕俗的年輕姑娘，獨自一人前來，還自稱是公公的故人？
“我們公公不見外客，姑娘請回吧。”
家丁的語氣很是不耐煩。
這反應(yīng)，在姜晚凝的意料之中。
她不慌不忙，抬起頭，首視著家丁的眼睛，輕聲說道：“大哥，我沒有惡意。
我只想請您代為轉(zhuǎn)達(dá)一句話?！?br>
“什么話？”
“你就說，‘江南春色好，不及腕間銀’。”
姜晚凝一字一頓，說得清晰無比。
這是她臨時想出來的暗號。
“江南春色好”，指的是她在江南長大。
“不及腕間銀”，則是在暗示那個銀鐲子，暗示那個失散的妹妹。
李德全是個聰明人，他一聽就會明白。
家丁皺了皺眉，顯然沒聽懂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但他看著姜晚凝那雙鎮(zhèn)定自若、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些發(fā)怵。
這姑**氣度，不像是一般人。
萬一真是公公的什么重要客人，耽誤了事，他可擔(dān)待不起。
“你在這里等著，不許亂走！”
家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進(jìn)去通報。
姜晚凝靜靜地站在原地，心中默數(shù)著時間。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宅子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身穿暗青色總管服飾的中年太監(jiān)快步走了出來，眼神銳利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后尖著嗓子問道：“剛才是誰說，‘江南春色好，不及腕間銀’？”
“是我?！?br>
姜晚凝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總管太監(jiān)的目光更加審視了：“你是何人？
與我們公公有何淵源？”
“我叫姜晚凝，是鎮(zhèn)南侯府的嫡女。
至于淵源，見了***，我自會說明?！?br>
鎮(zhèn)南侯府的嫡女？
總管太監(jiān)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侯府的千金小姐，不回府，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他正要再問，里面?zhèn)鱽硪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她進(jìn)來。”
總管太監(jiān)身子一震，立刻躬身應(yīng)是，隨即側(cè)過身，對姜晚凝做了個“請”的手勢，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
姜晚凝心中一松，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她邁步跨過門檻，跟著總管太監(jiān)穿過前院，來到一間雅致的書房。
書房里點著上好的檀香，一個身穿常服、鬢角微霜的半百太監(jiān)正背對著她，擦拭著書架上的一個瓷瓶。
他沒有回頭，聲音卻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yán)：“說吧，你是誰？
從哪兒聽來的那句話？”
姜晚凝知道，這便是李德全。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晚輩姜晚凝，拜見***?！?br>
李德全緩緩轉(zhuǎn)過身，一雙看似渾濁的眼睛里，卻藏著鷹隼般的銳利。
他盯著姜晚凝，似乎要將她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鎮(zhèn)南侯府的嫡女？
老侯爺?shù)挠H孫女？”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審視和懷疑，“老身在宮中幾十年，可從沒聽說過，侯府還有一位叫姜晚凝的嫡女。”
“公公有所不知，晚輩自幼流落在外，今日才剛剛返回京城?！?br>
姜晚凝不慌不忙地解釋。
“哦？”
李德全的眉毛挑了挑，“剛回京城，不先回自己的家，卻跑到我這個閹人的宅子里來。
小姑娘，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br>
他的語氣陡然變冷，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
姜晚凝卻仿佛沒有感覺到，她抬起頭，迎上李德全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
“因為晚輩知道，回侯府，是死路一條。
只有來見公公，才能求得一線生機(jī)。”
“放肆！”
李德全旁邊的總管太監(jiān)厲聲喝道，“竟敢在此胡言亂語！”
李德全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緊張。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姜晚凝，問道：“哦？
說來聽聽，我倒想知道，我一個奴才能給你什么生機(jī)？”
姜晚凝知道，關(guān)鍵時刻到了。
她沒有提那個關(guān)于妹妹的秘密，因為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不能輕易亮出。
她選擇了一個更首接，也更具沖擊力的方式。
“因為，我知道公公您，最近正為一件事煩心?！?br>
姜晚凝的語速很慢，卻字字清晰，“西境傳來消息，雪蓮花開，太后娘娘想用此花入藥，調(diào)理鳳體。
可惜，西境雪山險峻，派去采花的人，折損了三批，至今未能功成。
此事，可對？”
李德全的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