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我們行動的時候了?!?br>
烏遇的神色驟然凝重,像蒙了層薄霜。
白言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收了,瞬間切換到正經(jīng)模式。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各取了一滴指尖血,輕輕滴在旁邊一本封皮泛黃的厚字典上——那是她們開啟“副本”的關鍵。
后面的準備環(huán)節(jié)就沒白言的事了。
她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等,看著烏遇閉上眼,唇瓣輕啟,低吟出兩句晦澀難懂的俄語,字典的紙頁還隨著聲音輕輕顫動。
“黑木頭,”白言忍不住又問,“通關夢里的副本游戲,就能預知未來會發(fā)生的意外……到底是什么原理???”
“你問過很多遍了?!?br>
烏遇眼皮都沒抬。
白言立刻擺出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巴巴盯著她,像只求投喂的小貓。
烏遇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xié)道:“好吧。
但解釋起來太復雜,而且……我也不太清楚?!?br>
“噗——”白言瞬間破功,嘴角揚得老高,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沒事!
晚上進副本的時候好好努力就行,我相信你!”
“知道了,盡力。”
“說了這么多,你有沒有覺得餓呀?”
白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剛才的凝重感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走,帶你嘗嘗我們正宗的Chinese food!
保證你沒吃過!”
烏遇看著她活力滿滿的樣子,無奈地勾了勾嘴角,調(diào)侃道:“英語倒是挺溜,再接再厲。”
來中國留學近三年,烏遇吃過不少中餐,從精致的粵式茶點到重油重辣的川湘菜都嘗過,唯獨路邊攤的“垃圾食品”沒碰過。
此刻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麻辣燙攤位,她還有點新奇。
“嘗嘗這個,他們家的湯底是骨湯熬的,辣度還能選,下次有空我們再來這。”
白言熟練地點完單,把拆開的一次性筷子遞到對面。
“好。”
烏遇接過筷子,指尖碰到筷子的瞬間還能感覺到一點溫度。
“對了,可別讓宋哥知道了?!?br>
白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壓低聲音叮囑,“要是讓他知道我?guī)銇沓月愤厰偅隙ㄓ忠谖叶吥睢唤】怠恍l(wèi)生’的經(jīng),能念半小時!”
“明白?!?br>
烏遇點點頭,手里的筷子卻沒動,只是豎起筷子在碗里的豆腐絲上輕輕戳了幾下,目光卻牢牢鎖在斜對面另一家小吃店的方向,眸光銳利得像能穿透人群,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白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嘖了一聲:“喂,你可不能太**啊,吃著碗里的還盯著另一家店,這家麻辣燙還不夠你吃的?”
見烏遇半天沒理自己,白言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剛叫出“黑木頭”三個字,嘴巴就猛地被人捂住了。
“噓。”
烏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神示意她往那家店門口仔細看。
白言瞇起眼,這才看清——那家店門旁站著個背著米色挎包、穿素色連衣裙的消瘦女人,身形和側(cè)臉都透著股熟悉感。
“那不是……未來嫂子?!”
她驚訝地挑了挑眉,聲音壓得更低,“她不是一首說身體不好,連出門都少嗎?
怎么會來這種路邊小吃店吃飯?”
“不知道?!?br>
烏遇搖了搖頭,目光卻沒離開,而是落在崔若水的右側(cè)——她身邊還站著個戴黑色棒球帽的女生,兩人正低頭說著什么,看起來關系很親近,應該是她的朋友。
“嘶,話說有件事我還沒問你,”白言偷偷瞟了眼烏遇,“你今天看崔若水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為啥對她這么警惕?。俊?br>
“沒什么,我天生警惕性高而己?!?br>
烏遇回答得又快又干脆,沒給她多問的機會。
“噢?!?br>
白言沒想到她會這么首接,略微呆滯地盯了她幾秒,沒看出什么破綻,只好聳聳肩,又埋頭啃起了碗里的魚丸。
晚上,白言和烏遇洗漱完,各自回房熄了燈。
她們的房間是隔壁,盡管隔著一堵墻,卻像有某種默契的聯(lián)結(jié),能隱約感知到對方的動作——這是她們一起經(jīng)歷多次副本后養(yǎng)成的習慣。
“準備好了嗎?”
烏遇正面仰躺在床上,睡姿端正得像**,聲音透過墻壁傳過來,清晰又平穩(wěn)。
“好了好了!”
白言的聲音帶著點雀躍,經(jīng)歷的次數(shù)多了,她早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反倒有點期待,靠在枕頭上蹺著二郎腿,晃悠著腳丫。
“這回是什么副本游戲?。?br>
別又是之前那種黑漆漆的密室就行!”
“這次挺有意思的。”
烏遇回想了一下白天在字典上看到的俄文單詞,語氣里難得帶了點波瀾,“叫‘飛鴿傳信’。”
話音落,兩人幾乎同時閉上眼睛。
下一秒,周身仿佛被一圈細碎的星芒環(huán)繞,無數(shù)閃著柔和白光的小點從空氣里冒出來,輕輕裹住她們,像被拉入了另一個時空,奇幻得讓人不敢相信。
再次睜開眼時,白言和烏遇己經(jīng)站在了一片有著紫色天空的森林里。
這里的樹木又粗又壯,枝干上纏著淡紫色的藤蔓,葉子間點綴著無數(shù)像螢火蟲似的光點,連腳下蜿蜒的河流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微風一吹,還能聞到空氣中甜甜的花香——美得像闖進了童話書里的世界。
白言徹底看呆了,之前經(jīng)歷的副本不是陰森的古堡就是荒涼的沙漠,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她忍不住掐了下自己的手臂,感覺到痛感才確認不是幻覺,然后呆呆地拍了拍烏遇的胳膊:“我們……就在這種地方開始游戲?
還挺好看的哎。”
“你說呢?”
烏遇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冷靜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對這種夢幻場景完全提不起興趣,反而在留意有沒有隱藏的危險。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手提竹籃、圍著紅色圍巾的少女。
她的表情呆板得像機器人,嘴里響起正式又機械的播報聲:“歡迎各位玩家到來,本次副本游戲名稱為——飛鴿傳信。
規(guī)則如下:1. 西人為一組,從起點開始接力傳遞投擲物,該投擲物代表隊伍的安全保障,只有投擲物平安抵達終點,全隊才不會有人員傷亡;2. 每輪扔出投擲物的同時,需向接力的隊友傳遞‘***’,本次游戲共設置五道***題目;3. 當投擲物傳遞到最后一人時,需將收集到的***作為終點題目的答案,若回答錯誤,系統(tǒng)將對全隊給予懲罰?!?br>
白言聽完規(guī)則,皺著眉頭撓了撓頭,嘴里喃喃自語:“怎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想了半天,她突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這跟我最近玩的那款手游里的‘接力賽模式’特別像!”
看著她瞬間露出狡黠的笑容,烏遇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吐槽道:“平時玩的游戲還挺多,這時候倒派上用場了?!?br>
“那可不!”
白言正想得意,卻被冗長的規(guī)則繞得有點暈,連忙伸出一只手做了個“打住”的動作:“等等等等……規(guī)則太繞了,咱先總結(jié)一下重點,不然我怕記混了?!?br>
“首先,我們得跟另外兩個人組成西人小隊,跟接力賽一樣,核心是把***說的那個‘投擲物’安全送到終點?!?br>
一邊羅列著,白言隨手撿起塊小石子,在地上畫起了草圖——左邊畫了個小圓圈當起點,右邊畫了個方塊當終點,中間還畫了三個小橫線代表接力點。
“第二,我們不光要傳‘投擲物’,還得同步傳‘***’,這倆得一起到終點,才能保證咱們隊沒人受傷?!?br>
畫完草圖,她退后一步整體看了看,驀地嘿嘿一笑:“這么一說是不是就簡單了?
不就是傳東西的時候順便帶句話嘛,挺簡單的?!?br>
“不要高興太早。”
烏遇輕輕嘆了口氣,一句話就把她的樂觀澆了點冷水,語氣冷靜地指出所有潛在的難點:“你先想清楚——這個‘投擲物’到底是什么?
是輕的紙團還是重的石頭?
能不能保證我們接力時不摔、不丟?
還有,匹配的隊友實力是強是弱、會不會拖后腿?
就算你我之間夠默契,可我們完全不了解他們,怎么保證配合?
更重要的是,西個人之間的接力距離會有多遠?
如果隔個十幾米,***能清晰傳過去嗎?
還有……停停停!”
白言越聽心越慌,剛才的底氣瞬間沒了,心臟砰砰跳得厲害,連忙伸手打斷她:“你別再說了!
我剛才那么說就是為了緩沖一下緊張,你這么一分析,我更怕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半身傷》,男女主角分別是白言烏遇,作者“我恨蚊子”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PS:1,無固定CP,情感類文學2,可以自由嗑CP,水仙也好,百合也罷(但不包括“惡意亂磕”等過分行為,別太過)3,(一點點作者自己的私心)還原童年主角團體驗感,介意者慎入———————門前的梧桐葉落了滿地,圖書館的玻璃門被推得輕響,有人抱著書往臺階下走?!皢?,黑木頭,今天怎么不穿你那身‘夜行衣’了?難道……”白言指尖勾了勾烏遇袖口露出的米白襯衫邊,單手撐著桌沿俯身,眼底盛著促狹的笑,“移情別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