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跪在演武場青磚上,掌心被碎玉割得鮮血淋漓。
那枚刻著并蒂蓮的羊脂玉佩,是母親臨終前用最后靈力凝成的護(hù)身符。
"雜役弟子也配用聚靈玉?
"首席弟子陸明軒碾著滿地碎屑,劍尖挑起楚昭下巴,"聽說你昨日幫林師妹溫養(yǎng)經(jīng)脈?
"玄鐵劍傳來的森寒劍氣刺得喉頭腥甜,楚昭盯著對方繡著金線的云紋靴。
三日前林霜白替他擋下寒潭鞭時,確實有縷青蓮香氣渡入心脈。
"陸師兄莫要冤枉人。
"素白衣裙掠過染血的地磚,林霜白廣袖中飛出一截紅繩,將楚昭腕間傷口細(xì)細(xì)纏好,"昭哥哥的”蘊靈訣“,還是我手把手教的。
"觀戰(zhàn)席傳來竊笑。
誰都知道玄霄宗外門弟子楚昭,是修真界百年難見的”天漏之體“。
入門十年仍停留在煉氣三層,連最基礎(chǔ)的引氣入體都要練上千遍。
"霜白師妹的慈悲心腸,倒襯得我們像惡人。
"陸明軒突然掐訣,林霜白腰間玉牌應(yīng)聲而碎,"既然要護(hù)著這廢物,不如去思過崖陪他掃石階?
"狂風(fēng)卷著冰碴撲面而來時,楚昭被人猛推出去。
他聽見熟悉的悶哼,回頭看見林霜白后背釘著三根透骨釘,冰晶正順著傷口瘋狂蔓延。
"霜白!
"兩道身影比他更快。
藥匣翻飛的青衣少年灑出朱紅藥粉,灼熱氣浪瞬間融化冰碴;黑衣少年雙指夾住第西根透骨釘,反手?jǐn)S向陸明軒眉心。
"江停云你瘋了!
"裁判長老揮袖擊飛暗器,"竟敢對同門下殺手?
""原來這叫下殺手啊。
"江停云轉(zhuǎn)動著掌心血玉骰子,笑得露出虎牙,"那陸師兄往霜**靈樞穴打透骨釘,算不算清理門戶?
"楚昭抹去嘴角血沫,將昏迷的林霜白輕輕放平。
懷中人袖袋掉出半塊桂花糕,是他今晨寅時去后山摘的鮮桂。
十年了,這傻姑娘還記著他餓暈在練功房那回。
"夠了。
"高臺上傳來鐘鳴,宗主玄真子聲音裹著威壓,"外門弟子楚昭,私盜藥園靈草,罰思過崖清掃三個月。
"楚昭猛地抬頭。
藥園那株九葉靈芝,分明是江停云拿來給霜白鎮(zhèn)痛的。
"宗主明鑒!
"醫(yī)修顧清弦突然跪下,藥鼎中升起縷青煙,"昨日申時弟子在丹房......"話未說完,藥鼎突然炸裂。
顧清弦悶哼著捂住右手,指縫滲出紫黑血液——那是被魔氣侵蝕的征兆。
楚昭瞳孔驟縮。
昨夜他親眼看見顧清弦在藥園埋下驅(qū)魔符,此刻本該金芒流轉(zhuǎn)的符紙,卻在他袖中化作灰燼。
"看來外門弟子需要重新學(xué)規(guī)矩。
"玄真子抬手輕點,楚昭頓覺五臟六腑燃起幽藍(lán)火焰,"這”焚心咒“每日發(fā)作三個時辰,權(quán)當(dāng)幫你淬體。
"劇痛撕裂神智時,楚昭腕間紅繩突然發(fā)燙。
恍惚間聽見林霜白昏迷前的低語:"昭哥哥,你心口那道疤......好像在吸我的血......"子夜,思過崖。
楚昭蜷縮在潮濕石壁上,看著掌心被自己掐爛的傷口。
詭異的是那些翻卷的皮肉間,隱約有金線在游動。
三日前替林霜白試藥時,似乎也有過這般異狀。
"小子,想報仇嗎?
"沙啞聲音貼著耳畔響起,楚昭猛地轉(zhuǎn)身。
石壁滲出黏稠血水,漸漸凝成個紅衣少年,與江停云有七分相似,只是眼角多顆淚痣。
"你天生仙骨卻被換了命格,有趣。
"血影繞著楚昭飄飛,"要不要跟我做交易?
"崖下突然傳來鎖鏈斷裂聲。
楚昭懷中的紅繩發(fā)出刺目紅光,照出石壁上密密麻麻的銘文——根本不是玄霄宗功法,倒像某種獻(xiàn)祭陣圖。
紅衣少年突然厲喝:"閉眼!
"楚昭下意識轉(zhuǎn)頭,看見林霜白提著燈籠站在崖邊。
少女月白襦裙染著斑駁血漬,手中卻握著宗主親傳弟子才有的玄冰劍。
"昭哥哥。
"她笑得比月光還溫柔,劍尖卻抵住自己咽喉,"你要看著我死第二次嗎?
"楚昭心口突然劇痛。
封印破碎的剎那,無數(shù)記憶洶涌而來:三百年前的血月、插在林霜白心口的承影劍、還有江停云在輪回鏡前癲狂的大笑.....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燼蓮》,男女主角楚昭林霜白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榭湘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楚昭跪在演武場青磚上,掌心被碎玉割得鮮血淋漓。那枚刻著并蒂蓮的羊脂玉佩,是母親臨終前用最后靈力凝成的護(hù)身符。"雜役弟子也配用聚靈玉?"首席弟子陸明軒碾著滿地碎屑,劍尖挑起楚昭下巴,"聽說你昨日幫林師妹溫養(yǎng)經(jīng)脈?"玄鐵劍傳來的森寒劍氣刺得喉頭腥甜,楚昭盯著對方繡著金線的云紋靴。三日前林霜白替他擋下寒潭鞭時,確實有縷青蓮香氣渡入心脈。"陸師兄莫要冤枉人。"素白衣裙掠過染血的地磚,林霜白廣袖中飛出一截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