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出租屋里,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趙歌雙眼死死地盯著那臺老舊的電腦屏幕,手里緊緊攥著用全部身家買的體彩。
屏幕上,世界杯決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阿根廷與澳大利亞的球員們在綠茵場上激烈拼搶。
趙歌本就是阿根廷隊的鐵桿球迷,又將自己翻身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場比賽上,他堅信阿根廷隊必勝。
隨著比賽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場上局勢愈發(fā)緊張,雙方都未能攻破對方球門。
就在比賽進入最后五分鐘時,澳大利亞隊獲得了一次角球機會。
足球高高飛起,一名澳大利亞球員高高躍起,頭球攻門,足球如炮彈般首入網(wǎng)窩。
瞬間,全場沸騰,澳大利亞隊的球迷歡呼雀躍,而趙歌卻如遭雷擊。
“不!
怎么可能!”
趙歌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絕望。
他買的可是阿根廷勝的體彩啊,這意味著他不僅將血本無歸,還可能要面臨巨額債務。
憤怒、絕望、不甘等情緒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他只覺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濺在了電腦屏幕上。
隨后,他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電腦桌前。
……不知過了多久,趙歌悠悠轉醒,只感覺腦袋像是被重錘猛擊過一般,疼痛欲裂。
他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破舊的草席床上。
周圍的一切陌生而又簡陋,破舊的土墻,透風的窗戶,和他記憶中那雜亂但熟悉的出租屋截然不同。
這時,一陣低低的哭泣聲傳入耳中。
趙歌扭過頭,只見一位衣衫襤褸、佝僂著背的老婦人正滿眼淚痕地握住他的手,嘴里喃喃地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趙歌望著老人,一臉茫然無措,心中涌起無數(shù)疑問:“這是哪里?
她又是誰?”
然而,還沒等他理出一絲頭緒,突然,一陣劇痛從腦海深處傳來,仿佛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他的腦袋。
無數(shù)不屬于他的記憶如洶涌的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腦,一幅幅畫面在他眼前快速閃過:戰(zhàn)火紛飛的城鎮(zhèn)、饑寒交迫的百姓、自己這具十二歲身體過往的點點滴滴……趙歌雙手抱頭,痛苦地**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許久,那如潮水般的記憶終于漸漸平息,趙歌也終于弄清楚了狀況。
他震驚地瞪大雙眼,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去,我穿越了?”
老婦人看著趙歌痛苦抱頭的模樣,臉上的焦急瞬間加劇,渾濁的雙眼滿是擔憂與心疼。
她顫抖著雙手,輕輕**著趙歌的額頭,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地問道:“歌兒,你怎么啦?
哪里不舒服?
快告訴娘啊!”
她的眼神一刻也不敢從趙歌臉上移開,仿佛只要自己稍一分神,趙歌就會消失不見。
趙歌在那洶涌的記憶浪潮中,知曉了眼前這位老婦便是這具身體的母親。
過往的他,自幼被親生父母拋棄,在孤兒院長大,從未感受過哪怕一絲一毫的母愛。
此刻,面對老婦人焦急的關懷,他滿心都是茫然。
這種突如其來、毫無保留的關心,對他而言是那么陌生,卻又莫名地帶著一絲溫暖。
這溫暖像一束光,照進了他內(nèi)心深處那片黑暗冰冷的角落。
他有些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陌生又珍貴的情感。
在老婦人焦急的注視下,趙歌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半晌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母親,沒事……只是有點頭疼。”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這帶著安撫的語氣,仿佛是內(nèi)心深處某種情感的自然流露。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竟有種奇異的感覺,似乎從這一刻起,自己和眼前這位老婦人,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密聯(lián)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出租屋里的筆”的歷史軍事,《燼墨山河》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趙歌趙二,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悶熱的出租屋里,空氣仿佛都凝固了。趙歌雙眼死死地盯著那臺老舊的電腦屏幕,手里緊緊攥著用全部身家買的體彩。屏幕上,世界杯決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阿根廷與澳大利亞的球員們在綠茵場上激烈拼搶。趙歌本就是阿根廷隊的鐵桿球迷,又將自己翻身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場比賽上,他堅信阿根廷隊必勝。隨著比賽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場上局勢愈發(fā)緊張,雙方都未能攻破對方球門。就在比賽進入最后五分鐘時,澳大利亞隊獲得了一次角球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