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逝川杳杳,來日昭昭
大學我努力地考到周瀾的城市。
幸運的,我們是臨校,不幸的是周瀾一直躲著我。
我心中暗自神傷。
可突然有一天,我親眼目睹有一伙人綁架了周瀾。
我趕緊報了警,心中擔心他便不管不顧的跟了上去。
直到跟到那伙人的窩點,我偷偷藏在周圍伺機而動。
一有時機,我就偷偷救下了周瀾。
可逃跑的過程中那伙人追了上來,看著渾身是傷的周瀾,我心疼不已。
于是,我告訴他,“周瀾,你往那邊跑,別回頭,去找**來救我?!?br>
說完我就頭也不回地跑向反方向。
盡管我從小學習各種防身術(shù),可始終比不過對方人多,我被抓住了。
我在心中默默祈禱周瀾能平安無事。
那伙人抓周瀾是為了錢,見我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便對我恨之入骨。
對我一頓**,最后將奄奄一息的我扔下了山坡。
我算幸運,被**找到了,保住了一條命。
可也是從那時起,我的眼睛看不見了,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
這件事情轟動了全城。
外界都是關(guān)于我的傳聞,所有人都議論我是被那伙人糟蹋了后扔掉的。
我的生活徹底陷入了黑暗,我也想過了結(jié)生命。
可周瀾卻抱住我,輕輕地拍著我的背,“筱筱,我相信你,沒關(guān)系的?!?br>
“不論你是怎么樣的,我都愿意娶你,你忘了我曾經(jīng)的諾言了嗎?”
他摸著我已經(jīng)失明的眼睛,輕輕地吻了上去。
我以為,周瀾會是我的救贖。
現(xiàn)在想想,他結(jié)婚后對我的疏離,早就說明了一切。
當初那件事鬧得那么大,他為了不落下忘恩負義的罵名娶了我。
原來我所以為的救贖和幸福不過是一場權(quán)衡利弊。
心中的痛楚再次翻滾上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指甲早已嵌進了肉中。
我緊緊地咬住嘴唇,控制自己不去顫抖。
可即使嘴唇已經(jīng)出了血,我的身體還是難以控制住,最后靠著墻滑了下去。
屋內(nèi)的聲音此起彼伏,還夾雜著周瀾的聲音。
原來周瀾不是冷淡掛的,他從前和我親熱時,總顯得很是疏離。
我以為他性格如此,現(xiàn)在看來,只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我摸了摸肚子,心中更加痛苦,我的寶寶才三個月。
許久,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擦干臉上的淚水,撥通了電話。
“喂,趙醫(yī)生,你好,我同意作為你們失明研究中心的對象,跟你們出國做研究?!?br>
趙醫(yī)生先是愣了一瞬,隨后開口問道,“那你需要跟你丈夫說一聲,因為周期較長,你可能會***產(chǎn)子?!?br>
我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抿了抿嘴唇,“不必了,孩子我不會留了。”
一陣沉默后,對面再次開口,“好,三天后出發(fā)。”
掛斷電話后,我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家門卻被打開。
我與牽著張曼的周瀾撞了個正著。
他先是愣了一瞬,趕緊松開了張曼的手。
也許是想到我看不見,他松了口氣,“筱筱,你怎么回來了?”
周瀾使了一個眼神,張曼不情愿地退了回去,藏進了衛(wèi)生間。
“醫(yī)生說可以出院了,我聯(lián)系不**就自己回來了?!蔽艺Z氣冷淡。
他的表情有些尷尬,拉住我的手將我?guī)У剿膽阎校袄掀?,對不起,我剛才睡著了沒看手機。”
我不經(jīng)意間從他的懷中撤了出來,假裝摸索著朝屋里走去。
他跟著我進來,從身后抱住我,語氣親昵,“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