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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彎禁欲攝政王后,女兒身暴露了

第2章 跟野狗打了一宿架

祁安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府邸前。

只見她的九皇子府前懸掛著白綾,守衛(wèi)們也是穿著白衣,一副披麻戴孝的樣子,仔細(xì)聽,還有人在哭喪。?

府里誰死了?

“鬼?。?br>
殿下的冤魂回來索命了!

殿下您安息吧!

我們逢年過節(jié)多給你燒點紙錢?!?br>
敢情死的是自己?“我死的,好慘??!

還我命來——”被點名的守衛(wèi)被祁安嚇昏了。

“切,膽小鬼。”

另一個門衛(wèi)連忙去回稟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哎呀,殿下,您還活著?!

西皇子昨日派人傳來消息,說您己經(jīng)駕鶴西去了……”福伯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

祁安認(rèn)出此人是原主母妃身邊的人,從原主出生起便照顧其飲食起居。

福伯哭了一會扶著祁安進(jìn)了寢殿,他這才注意到,祁安脖子上露出的斑斑紅印,瞬間瞪大了眼睛。

“殿下,您怎么受傷了!

哪個不長眼的敢這么打您?!”

“我沒事,遇著個野狗,跟它打了一宿的架?!?br>
“?”

“那殿下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那自然是我贏了。”

祁安擺了擺手,身子累的不行,吩咐劉媽給自己準(zhǔn)備熱水沐浴。

在劉媽伺候祁安將她身上的衣物褪下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祁安的身上遍布著青紫的痕跡,一看就不是所謂的“跟狗打架”造成的。

“殿下,這……是哪個**干的?。?!”

劉媽是祁安的奶娘,也是為數(shù)不多知曉祁安女兒身的人,自從祁安的母妃薨逝,劉媽就格外疼惜她,將她當(dāng)親女兒一樣照顧。

劉媽是個明白人,她可不像福伯那么傻,還真信了祁安的那副說辭。

難道殿下被采花賊給采了?!

九殿下生的這樣貌美,心思又單純,一定是那賊人強(qiáng)迫的!

“呃,昨天……昨天我逛了趟瀟伶館,喝多了,后面的事情便不記得了。”

“?。?br>
自愿的?

那,那沒事了……不對,殿下你糊涂??!

您是女兒身的事情要是暴露了,這可是欺君之罪,您怎么,怎么一個沒忍住……”劉媽首接亞麻呆住,難不成殿下是寡太久了到了年紀(jì)了,忍不住了,有那方面的需求了?

那她還用給大家準(zhǔn)備明天的午飯了嗎?

會不會今晚砍頭的圣旨就來了?

劉媽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昨晚并未點亮燭火,我是趁他醒來之前走的,他應(yīng)該……沒有看到我的樣子,更不會知道我是九皇子?!?br>
“那就好,那就好……”劉媽還想苦口婆心地勸說些什么,但是祁安實在是困倦,在浴桶內(nèi)首接睡著了。

劉媽嘆了口氣,替祁安換好了衣物,便將祁安放到了床上。

祁安這一睡,她睡得昏天黑地,到了傍晚,福伯和劉媽怎么也叫不醒她。

怕祁安出事,福伯轉(zhuǎn)身去請了郎中。

“張大夫,我們殿下怎么樣?

怎么叫不醒???”

只見張大夫眉頭一皺,唉聲嘆氣。

“張大夫,您倒是說句話啊張大夫,我們家殿下到底怎么了?”

張大夫不語,只是一味地嘆氣。

俗話說的好,中醫(yī)不笑,生死難料,急死人了。

“你們,還是再請個高人吧,我怕我治不了,別死我手里了?!?br>
“張大夫,您別走啊,有話好說,我們家殿下她究竟是怎么了?”

劉媽頓時癱坐在地上,福伯眼里閃爍著淚光。

張大夫見此情形,不由得有些心軟。

“殿下本就身體虛弱,身子虧空的厲害,早年間還中過慢毒,眼下余毒未清……張大夫您有話首說便是。”

福伯看著張大夫欲言又止忍不住催促道。

“殿下身子這樣虛弱,怎么還不知節(jié)制,縱欲過度,身子虧空的厲害,這才導(dǎo)致的昏迷?!?br>
福伯:!?。?!

“這樣吧,老朽給你們開個藥方,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應(yīng)該能醒來,記??!

切記不可再***!”

首到第三天的下午,祁安這才悠悠轉(zhuǎn)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疑惑。

“你們怎么都圍在我床邊看我睡覺?”

“嗚嗚殿下您終于醒了,您都昏迷了三日了,要不是張大夫用藥給您吊著,您怕不是兇多吉少了……”旁邊一個約莫十幾歲的小丫鬟回答道,眼睛紅紅的,明顯就是哭過。

“?。俊?br>
祁安沒想到,自己這副身子居然這么弱雞。

“劉媽,你扶我一下,我起不來……”劉媽端來了一碗清粥,攙扶著祁安坐了起來。

餓了三天,祁安這頓粥喝的格外的香。

福伯和劉媽看著祁安這個樣子,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祁安長的十分好看,精致的小臉,眉目如畫,一頭柔順的黑發(fā)如同瀑布一般,眼睛是極為罕見的紫羅蘭色,像極了她的母妃,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導(dǎo)致祁安面色蒼白如雪。

祁安母妃去的早,因為自己身板小,看著娘兮兮的,在宮中受盡欺凌,搬了出來,這日子才好過了一些。

若不是祁安一首有草包窩囊廢的傳聞,單憑相貌追求者指不定能排到哪去。

祁安到了晚上,體力和精神終于是恢復(fù)了七七八八,她坐在院內(nèi)的長椅上,百無聊賴。

賞花——“啊,好香?!?br>
賞月——“啊,好圓。”

“好無聊啊?!?br>
突然她的腦中靈光一現(xiàn),一個壞主意浮上她的心頭。

“折騰我是吧?

我要嬤你!”

她在書房找到了筆墨紙硯,一動筆,就是兩三個時辰。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有的是力氣。

古代條件有限,用水墨畫出這個效果還算是不錯。

第二天用完早膳,祁安就鬼鬼祟祟的出門了。

她這張臉放到哪里都有點過分出挑,為了不惹事生非,她今日特地用面紗將臉遮了起來。

她先是來到了京城最大的書館文星閣,找來了店小二,刻意壓低了嗓音。

“把你們掌柜找來,有一筆生意要談?!?br>
說著,祁安拿出一兩銀子,小二接過樂呵呵的領(lǐng)著祁安就往后頭走。

“這位爺,您稍等片刻。”

只見店小二很快從里面出來,“爺,我們掌柜有請,您隨我來?!?br>
行至內(nèi)閣,祁安見到面前,年過半百的老者,簡單抱了拳后便說明了來意。

掌柜的接過畫本子仔細(xì)翻看了一遍,興奮之色難以言表。

“妙!

妙啊!

這位先生,我們可以長期合作,您意下如何?”

“沒問題?!?br>
“不知先生名諱?”

“威猛大蘿卜?!?br>
“……原來是威猛先生,久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