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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門嬌女之富甲天下

農(nóng)門嬌女之富甲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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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農(nóng)門嬌女之富甲天下》,男女主角張曉麗白徽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夢潔麗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喉嚨里像是塞了團干透了的茅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燒火燎的疼,仿佛有無數(shù)細小的火星在氣管里滾動、灼燒。白徽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掙扎著,眼皮重得像粘了鉛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掀開一條縫。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醫(yī)院里那熟悉得讓人心安的白色天花板,也不是搶救室里閃爍的儀器燈光,而是一片糊著黃泥的屋頂。幾根熏得發(fā)黑的椽子橫亙其上,木紋里積滿了經(jīng)年的污垢,其中一根似乎還微微晃動著,透著幾分搖搖欲墜的驚險。角落...

冰涼的吊墜貼著心口,像是一塊凝著無數(shù)秘密的玉石,絲絲涼意透過粗布衣衫滲進來,讓白徽的心緒久久難以平復。

方才那轉瞬即逝的奇異觸感,究竟是病中恍惚產(chǎn)生的錯覺,還是確有其事?

她悄悄挪到炕角,盡量避開母親可能醒來的方向,再次將那枚暗青色的吊墜捏在指尖。

石面泛著沉沉的啞光,上面繁復的紋路在窗欞透進的昏暗光線下蜿蜒交錯,如同蟄伏的蟲蟻,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這一次,她定了定神,刻意用指腹細細摩挲著那些凹凸不平的紋路,屏息凝神,感受著指尖的每一寸觸感。

指尖剛劃過一道最深的刻痕,一股溫熱的暖流便順著指腹猛地涌入,不再是之前那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的氣息,而是如同涓涓細流,瞬間竄遍西肢百骸,熨帖著她每一處酸痛的筋骨。

緊接著,眼前的景象驟然扭曲——破舊的土炕、斑駁的墻壁、屋角的蛛網(wǎng),都像被人揉皺的紙般迅速卷了起來,旋即消散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豁然開朗的新天地——腳下是黑得流油的沃土,細膩得仿佛上好的墨硯,用手指輕輕一捏,便簌簌掉渣,帶著一股雨后泥土特有的清新氣息,混雜著草木的微香,沁人心脾;頭頂是一片柔和的白光,不似日月那般耀眼,卻均勻地灑落在每一個角落,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溫暖而不灼熱;遠處氤氳著淡淡的白霧,如輕紗般繚繞,將邊界藏得若隱若現(xiàn),看不真切究竟有多大。

白徽目測了一下,眼下能看到的這片土地約莫有半畝大小,方方正正,規(guī)整得像塊精心打理過的菜園。

“這……”白徽驚得后退半步,腳下的土地隨之松軟下陷,傳來真實的、帶著彈性的觸感。

她下意識地掐了把自己的胳膊,尖銳的痛感清晰地傳來,讓她瞬間清醒——這不是夢!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能隨身攜帶的空間?

前世在網(wǎng)絡小說里看過無數(shù)次的設定,竟活生生落在了自己頭上!

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險些沖垮她的理智。

她忍不住在這片土地上跑了幾步,腳下的沃土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仿佛在回應她的腳步。

空氣中那股清冽的氣息涌入肺腑,讓她連日來因病痛纏身而淤積的濁氣都消散了幾分,渾身都輕快了不少。

有了這空間,有了這片肥沃得不像話的土地,她們娘倆還怕活不下去嗎?

可興奮勁兒剛過,一絲寒意便順著脊梁骨悄然爬了上來。

這樣神異的物件,若是被人知曉,怕是會招來難以想象的禍事,輕則被視為妖孽,重則惹來殺身之禍。

大伯母王貴蘭本就視她們娘倆為眼中釘、肉中刺,整日盤算著怎么把她們趕出去,要是知道她有這等奇遇,指不定會鬧出什么潑天大事來。

母親身子骨弱,最是經(jīng)不起驚嚇,這秘密,必須爛在肚子里,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白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蹲下身捻起一捧黑土。

土粒細膩得不含一絲雜質(zhì),帶著恰到好處的濕度,湊近鼻尖聞了聞,那股濃郁的土腥氣里透著勃勃生機,肥力看著比村里最金貴的那幾畝水田還要好上十倍不止。

她又留意到空間里的光線始終恒定不變,感受不到日月交替,也沒有風吹雨打,或許……這里的時間流速和外界并不相同?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若是如此,那在這里種植作物,豈不是能大大縮短生長周期?

眼下正是早春時節(jié),地里只有些剛冒頭的野菜,青黃不接。

若是能在這空間里種出黃瓜、茄子、西紅柿這些反季蔬菜,拿到鎮(zhèn)上去賣,不就能換錢給母親買藥、給家里買糧了嗎?

一個模糊的計劃在腦中漸漸清晰起來,可新的難題接踵而至——種子從哪里來?

家里的米缸早就見了底,空空如也,別說蔬菜種子了,就連能下鍋的粗糧都湊不齊一捧。

去鎮(zhèn)上買?

她們現(xiàn)在身無分文,連來回鎮(zhèn)上的力氣都勉強,更別提花錢買種子了。

向村里人借?

大伯母王貴蘭平日里在村里沒少嚼舌根,說她們娘倆是“克死男人的喪門星”,誰肯把金貴的種子借給兩個“朝不保夕”的人?

弄不好還會被當成別有用心,招來更多閑話。

白徽坐在那片土地的邊緣(如果那勉強能算作田埂的話),眉頭緊緊擰成了疙瘩。

這么一個聚寶盆似的空間,總不能讓它空著吧?

那也太可惜了!

接下來的幾日,白徽一邊幫著母親熬藥、拾掇屋子,做些縫縫補補的活計,一邊借著在村子附近散步、活動筋骨的由頭,在村里西處轉悠。

她的眼睛像雷達似的,不放過任何可能藏有種子的地方——墻角的雜草堆、人家丟棄的菜根旁、曬谷場的角落……可村里的人家對種子都寶貝得緊,尤其是這青黃不接的時節(jié),更是看得比銀子還重,哪里會輕易遺落?

這天午后,陽光難得地暖和起來,白徽又出門“散步”,路過村西頭的張婆家。

張婆是個寡居的老人,無兒無女,平日里最是和氣,見了誰都笑瞇瞇的,對她們娘倆也還算照顧。

此刻,張婆正坐在院門口的石凳上,手里拿著一個柳條簸箕,慢慢翻曬著什么。

白徽湊近一看,眼睛頓時亮了——是黃瓜種子!

還有辣椒,西紅柿種子每顆飽滿的顆粒呈淺褐色,在陽光下泛著油光,一看就是精心挑選過的良種。

“張婆婆,您在曬種子呢?”

白徽放緩腳步,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主動打招呼。

張婆抬起頭,瞇著眼睛看了看,見是她,便放下手里的活計,嘆了口氣:“是徽丫頭啊,看你這氣色,身子是好利索些了?

**咋樣了?

還咳嗽不?”

“好多了,謝謝婆婆惦記。”

白徽走到石凳旁蹲下身,裝作好奇地用手指輕輕撥了撥簸箕里的種子,“這就是黃瓜種子、辣椒,西紅柿種子呀?

我還從沒仔細看過呢,一粒粒圓滾滾的,真好看?!?br>
“可不是嘛?!?br>
張婆臉上露出點笑意,語氣里帶著幾分期待,“等過了清明,天再暖和些就種下,悉心伺候著,到了夏天就能結出脆生生、水靈靈的黃瓜,蘸著醬吃,那叫一個香?!?br>
“能讓我摸摸嗎?”

白徽仰起臉,眼神里滿是孩童般的好奇與向往,“就摸一下下,我想記著它長啥樣,等以后家里條件好了,說不定也能種出黃瓜來。”

張婆本就心軟,見她這模樣,也沒多想,笑著抓了一小把遞給她:“摸吧,這小東西看著不起眼,可金貴著呢,得好好伺候才能長?!?br>
白徽小心翼翼地接過那一小把種子,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圓潤飽滿的顆粒,感受著它們堅硬的外殼。

就在張婆轉身去屋里拿水瓢,想給她倒碗水的功夫,她飛快地從掌心捏了三種三粒種子,悄悄藏進袖口,又將剩下的種子仔細放回簸箕里,臉上依舊帶著天真的笑容:“謝謝婆婆,真神奇,我記住了!

等我家種出黃瓜,一定先給您送來嘗嘗?!?br>
張婆笑著擺了擺手,讓她趕緊回去歇著,絲毫沒察覺異樣。

白徽攥著袖口那三粒小小的種子,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首響。

她強壓著激動的心情,跟張婆道別后,快步往家走。

雖只有三粒,可只要能在空間里種活了,結出果實,就能收獲更多的種子,積少成多,總能撐起這個家!

回到家時,母親剛喝完藥,在藥效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白徽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熟睡的母親,然后緊緊攥住胸前的吊墜,在心里默念了一聲“進去”。

眼前景象再次變幻,她己置身于那片熟悉的沃土之上。

她選了塊看著最肥沃、光線也最充足的地方,用手指刨出三個淺淺的小坑,將三粒種子分別放進去,又輕輕蓋上一層薄土,拍了拍。

做完這些,她又走到空間邊緣的白霧旁,仔細打量著那些繚繞的霧氣。

她發(fā)現(xiàn)霧氣中凝結著許多細小的水珠,像是清晨的露水。

試著伸手一接,那些水珠便紛紛落在她掌心,竟接了小半捧清水。

她低頭嘗了一口,那水清甜甘洌,帶著一股溫潤的氣息,順著喉嚨滑下去,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滋養(yǎng)了一般,說不出的舒服。

白徽用這水小心地澆在種下種子的地方,看著水珠迅速滲入黑土,消失不見,才滿意地拍了拍手。

接下來,就等著它們生根發(fā)芽了。

有這空間的加持,想來用不了多久……正琢磨著未來的打算,屋外突然傳來幾道壓低的說話聲,其中那道尖利又刻薄的嗓音,不是大伯母王貴蘭是誰?

“……我都打聽好了,明兒個村長要帶著村里的壯丁去鎮(zhèn)上交公糧,家家戶戶的男丁差不多都得去,家里肯定沒人。”

王貴蘭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難掩其中的陰惻惻的得意,“你到時候就去把東廂房的鎖撬了,動作麻利點,把那口銅鍋、還有你三叔留下的那把柴刀都弄出來。

就說她們娘倆病得快不行了,咱們先幫著收拾收拾東西,誰能說出個不字?”

白強的聲音帶著幾分蠢蠢欲動的興奮,還有點怕被發(fā)現(xiàn)的緊張:“那……那她們要是提前回來了咋辦?”

“回來也晚了!”

王貴蘭啐了一口,語氣里滿是不屑,“等她們發(fā)現(xiàn)東西沒了,咱們早就把銅鍋拿到鎮(zhèn)上換了錢,柴刀也藏嚴實了。

一個病秧子,一個黃毛丫頭,還能翻天不成?

到時候就說家里進了野狗,東西被野狗叼走了,她們有能耐跟野狗理論去?”

白徽在屋里聽得渾身發(fā)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彎月形的紅痕。

那口銅鍋是父親當年用攢了半年的血汗錢買的,厚重耐用,母親平日里寶貝得很,做飯都舍不得用大火燒,怕燒壞了;那把柴刀更是父親上山打獵、砍柴的依仗,刀刃鋒利,是家里最值錢的物件了!

這對黑心肝的母子,光想著搶占屋子還不夠,竟然還打起了偷東西的主意!

窗外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王貴蘭和白強的腳步聲罵罵咧咧地遠去,白徽卻依舊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住了。

那口銅鍋,邊緣都被母親用布擦得發(fā)亮,每次煮粥時,母親總會念叨一句:“你爹買的這鍋就是好,熬出來的粥都格外香。”

那把柴刀,刀柄被父親的手磨得光滑溫潤,還記得小時候,父親總把她架在脖子上,扛著柴刀去后山,回來時總能帶回些野果給她解饞。

這些哪里是物件,分明是父親留在這世上的最后念想,是支撐著母親捱過那些艱難日夜的精神支柱!

白徽深吸一口氣,冰涼的空氣吸入肺腑,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王貴蘭母子就是看準了她們娘倆病弱可欺,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她悄悄走到窗邊,撩開破舊的窗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光禿禿樹枝的嗚咽聲。

墻角那把用來鎖門的舊銅鎖,此刻在暮色里泛著微弱的光,仿佛也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機。

撬鎖?

白強那夯貨看著五大三粗,真能悄無聲息地撬開這把老鎖?

還是說,王貴蘭早就備好了別的法子?

白徽的目光掃過屋內(nèi),落在灶房門口那根用來頂門的粗木棍上。

前世在福利院,她見過不少孩子為了搶東西耍的手段,對付這種人,只能比他們更有心計。

她轉身回到炕邊,看著母親熟睡的臉。

張曉麗的眉頭微微蹙著,即使在夢里,似乎也在為生計發(fā)愁。

白徽輕輕撫平母親眉間的褶皺,心里暗暗發(fā)誓:娘,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動咱們家的東西!

夜深了,白徽卻毫無睡意。

她借著從窗欞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屋里仔細翻找著。

最后,在炕洞深處摸到了一塊被炭火熏得漆黑的鐵塊,約莫手掌大小,沉甸甸的,邊緣有些鋒利——這是父親以前打鐵時剩下的邊角料,原主嫌它礙事,隨手塞在了這里。

白徽把鐵塊用破布裹好,藏在袖中。

又走到門后,將那根粗木棍挪到更容易夠到的地方,反復演練了幾遍關門頂門的動作,確保自己能在最快時間內(nèi)完成。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炕上,卻依舊睜著眼睛,豎著耳朵聽著屋外的動靜。

空間里的那三粒種子,不知道有沒有發(fā)芽?

此刻,那片沃土和清甜的泉水,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慰藉。

只要撐過眼前這關,只要種子能順利生長,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村里傳來了集合的號角聲,那是村長在召集壯丁準備去鎮(zhèn)上交公糧了。

白徽聽到隔壁院子傳來王貴蘭催促白強的聲音,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輕輕推醒母親:“娘,您醒了嗎?

我去灶房給您端點熱水?!?br>
張曉麗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還帶著濃重的睡意。

白徽扶她喝了口水,又幫她掖了掖被角,柔聲道:“娘,您再歇會兒,我去看看鍋里的藥熬得怎么樣了?!?br>
她走到灶房,并沒有去看藥罐,而是迅速將那根粗木棍牢牢頂在門后,又把那裹著破布的鐵塊攥在手里,藏在身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刻都像在油鍋里煎熬。

終于,院門外傳來了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用什么東西撬動門鎖。

“咔噠……咔噠……”那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刺耳,一下下敲在白徽的心上。

她屏住呼吸,緊緊攥著手里的鐵塊,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突然,“啪”的一聲輕響,門鎖似乎被撬開了。

緊接著,是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有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動作快點!”

是王貴蘭壓低的聲音,“銅鍋在灶房,柴刀掛在墻上,拿到就走!”

“知道了娘,你在外頭看著點!”

白強甕聲甕氣地應著,腳步聲朝著灶房而來。

就在白強的手即將碰到灶房門栓的瞬間,白徽猛地拉開門,手里的鐵塊帶著風聲砸了過去!

“誰!”

白強大吃一驚,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鐵塊擦著他的胳膊砸在門框上,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白強!

你個偷東西的賊!”

白徽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fā)顫,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撬鎖闖進我家偷東西!

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說著,撲過去就往白強身上撞。

白強沒料到她會突然出現(xiàn),更沒料到她敢動手,被撞得一個趔趄,后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

“小蹄子,反了你了!”

王貴蘭聽到動靜,也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氣得跳腳,“還敢**?

強子,給我教訓她!”

白強被剛才那一下嚇了一跳,又被王貴蘭一激,頓時惱羞成怒,揚手就想打白徽。

白徽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同時大聲喊了起來:“快來人??!

抓賊?。?br>
大伯母和堂哥撬鎖闖進我家偷東西啦!

還想**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在清晨的村莊里傳出老遠。

王貴蘭和白強臉色大變,他們就是算準了今天家里沒人,才敢動手,要是被村里人聽見,那可就麻煩了。

“你個死丫頭,閉嘴!”

王貴蘭氣急敗壞地想去捂白徽的嘴。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幾個婦人的聲音:“這是咋了?

大清早的吵啥呢?”

“好像是白徽家的聲音?”

王貴蘭和白強的動作瞬間僵住,臉色變得煞白。

白徽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村里的婦人向來起得早,聽到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過來看熱鬧。

“嬸子們,你們可來了!”

白徽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眶一紅,帶著哭腔道,“大伯母和堂哥趁村長帶著人去交公糧,撬了我家的鎖,要來偷我爹留下的銅鍋和柴刀,還想**!”

王貴蘭連忙辯解:“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們是看**倆病著,過來看看,誰偷你東西了?”

“那你們撬鎖干啥?”

白徽寸步不讓,指著地上被撬壞的鎖,“這鎖不是你們撬的嗎?

我堂哥手里拿的,不是我家的柴刀是什么?”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白強手里還攥著那把柴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王貴蘭頓時語塞,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幾個婦人見狀,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看向王貴蘭母子的眼神頓時變得鄙夷起來。

在村里,偷東西可是最讓人不齒的行徑。

“貴蘭,你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一個年長的婦人皺眉道,“再怎么說也是一家人,怎么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王貴蘭臉上掛不住,拉著白強就想走:“我們走!

跟這群人沒什么好說的!”

“想走?”

白徽攔住她們,“把我家的鎖賠了,把柴刀放下!”

王貴蘭看著周圍人不善的目光,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好了,狠狠瞪了白徽一眼,把白強手里的柴刀奪過來扔在地上,拉著他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白徽緊繃的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剛才那番對峙,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徽丫頭,你沒事吧?”

一個婦人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

白徽搖了搖頭,感激地說:“謝謝嬸子們,我沒事?!?br>
眾人又安慰了她幾句,七嘴八舌地數(shù)落了王貴蘭幾句,才漸漸散去。

白徽撿起地上的柴刀,又看了看被撬壞的鎖,心里松了一口氣。

雖然驚險,但總算是保住了父親留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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