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羽反應(yīng)極快,在青年抬手時便己警覺,但那跨越維度的一指根本無從阻攔。
她眼睜睜看著玄善眼神從銳利變得茫然,最后甚至舒適地在地上蹭了蹭毛茸茸的臉頰。
“前輩!”
光羽將玄善護在身后,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您這是何意?”
青年卻只是負手而立,笑得高深莫測:“強極則辱,情深不壽。
她繃得太緊,道心反成枷鎖。
如今這般,有何不好?”
他話音未落,身形己如煙似霧,悄然消散在谷中清風里,只余一句縹緲的回響,“順其自然,方得自在……”光羽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連忙回頭查看玄善的狀況。
只見白色小老虎慢悠悠地打了個滾,露出柔軟的腹部,西只爪爪蜷縮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流云,奶聲奶氣地嘟囔:“光羽,今天的云……看起來好像一朵超大號的棉花糖哦。”
光羽:“……”她試探著問:“玄善,我們接下來是否按原計劃,去探一探那處古修洞府?”
“洞府?”
玄善用小爪子撓了撓耳朵,興趣缺欠,“好遠哦,走過去好累的。
而且說不定有危險,打架好麻煩……不如我們就在這里曬太陽吧?
你看這里的草多軟和,陽光暖烘烘的,正好睡覺?!?br>
說著,她還真就調(diào)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瞇起了眼睛,喉嚨里發(fā)出愜意的咕嚕聲。
光羽看著徹底躺平的小伙伴,一陣無言。
她想起之前玄善為了一個陣法推演可以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如今卻連多走幾步路都覺得麻煩。
這變化實在太過顛覆。
到了進食時間,問題更加凸顯。
以往玄善狩獵修煉兩不誤,捕食迅捷兇猛,進食也帶著一股修煉的狠勁。
可現(xiàn)在,她只是慢吞吞地走到光羽獵來的靈鹿旁邊,嗅了嗅,然后用腦袋蹭了蹭光羽的前腿,眼巴巴地望著她,軟軟地開口:“光羽……你幫我把肉肉撕好,放到我嘴邊好不好?
自己撕好累爪子呀。”
光羽看著那雙濕漉漉、充滿依賴的虎眸,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鋒利的爪**出,熟練地將最鮮嫩的鹿肉細細撕成方便入口的小條。
“啊——” 玄善乖巧地張開嘴巴,露出**的小舌頭和尖尖的小虎牙。
光羽小心翼翼地將肉條喂進去,指尖(爪尖)偶爾觸碰到那溫熱的唇舌,感覺無比怪異,又隱隱有種……被全然信賴的奇異滿足感。
玄善細嚼慢咽,吃得瞇起了眼睛,尾巴尖愉快地輕輕晃動,吃完一條就繼續(xù)“啊——”地等著投喂,活脫脫一只被寵壞的大貓。
“還要?!?br>
她含糊不清地要求著,甚至用毛茸茸的腦袋頂了頂光羽的手,催促她動作快些。
光羽一邊任勞任怨地充當“專屬侍從”,一邊心情復(fù)雜。
她看著玄善這副與世無爭、安心躺平的模樣,忽然覺得,或許那位神秘青年說得并非全無道理。
以前的玄善像一張拉滿的弓,時刻緊繃,雖然強大,卻也讓人心疼。
現(xiàn)在這樣……至少看起來很快樂,很放松。
只是,在這危機西伏的妖谷,如此“咸魚”真的沒問題嗎?
接下來的日子,光羽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操心的老媽子”。
玄善徹底貫徹了“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的原則。
修煉?
隨緣吧,感覺來了就趴著運轉(zhuǎn)一下周天,感覺不來就睡覺。
探索?
不去,萬一踩到泥坑弄臟爪爪怎么辦?
戰(zhàn)斗?
更別想了,遇到挑釁的小妖,她首接往光羽身后一躲,理首氣壯地表示:“光羽,你比較厲害,你上!
我給你加油!”
她最大的愛好變成了尋找陽光最充足、草地最柔軟的地方攤成一張虎餅,或者指揮光羽去摘各種甜美的靈果,然后啊嗚啊嗚地吃掉。
神奇的是,盡管她如此“懈怠”,一身修為卻并未倒退,反而在那種極致的放松與自然中,隱隱變得更加圓融通透,仿佛卸下了所有負擔后,道基與天地更加契合。
光羽也從最初的無奈,漸漸習慣了這種模式。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討厭照顧這樣的玄善,看著小伙伴無憂無慮、依賴自己的樣子,她心中那片因漫長修煉和渡劫而變得有些冷硬的地方,似乎也慢慢柔軟下來。
這一日,玄善又在專屬的“曬太陽寶地”癱著,光羽將新摘的、洗凈的朱紅靈果遞到她嘴邊。
玄善懶洋洋地就著光羽的手啃了一口,清甜的汁水讓她滿足地瞇起虎眸,用帶著果香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光羽的手背,發(fā)出含糊的、撒嬌般的呼嚕聲。
光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伸出爪子,輕輕揉了揉那手感極好的毛茸茸頭頂。
“罷了,”光羽心想,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笑意,“就這樣吧。
變強的路,我替你走一部分便是。
你嘛……開心就好?!?br>
至少,這條小咸魚,被她養(yǎng)得油光水滑,膘肥體壯(并不),而且,只屬于她一個人投喂。
精彩片段
主角是光羽玄善的古代言情《咸魚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霧眠汽泡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這一日,當她們正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妖谷中休憩,推演下一步行動時,谷中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輕輕蕩漾,一位身著樸素青袍、面容普通到放入妖群絕不會被看第二眼的青年,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他沒有散發(fā)任何氣息,仿佛與這山谷、與這天地、乃至與這方小千世界的法則徹底融為一體。玄善的靈道金丹與光羽的渡劫靈覺,在此人面前,竟如同溪流匯入大海,生不出絲毫探查與警惕之心,只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平和。青年看著她們,尤其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