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李笑眉掙扎了一下，但張明遠沒有松手。

他笨拙地去吻妻子的脖子，手摸索著伸進她的睡裙。

"***啊你！

"李笑眉用力推開他，"大晚上的發(fā)什么情？

"但張明遠固執(zhí)地繼續(xù)著。

他需要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還是個有尊嚴的人。

他半推半抱地把李笑眉帶進臥室，壓在了床上。

然而，當李笑眉終于不再反抗，當她那肥胖的身體在他身下喘息時，張明遠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不行了。

"怎么回事？

"李笑眉不耐煩地***，"你到底行不行??？

"張明遠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閉上眼睛，拼命回憶著年輕時那些**的畫面，但身體依然毫無反應。

"廢物！

"李笑眉猛地推開他，坐起身來整理睡裙，"工作上不行，床上也不行，我要你有什么用？

"這句話像一把刀，首首**張明遠的心臟。

他感到一陣劇痛，隨即是鋪天蓋地的憤怒。

"你看看你自己！

"他指著李笑眉臃腫的身體，"結婚時你多漂亮，現(xiàn)在呢？

整天就知道吃，像頭豬一樣！

我碰你都覺得惡心！

"李笑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雙下巴因憤怒而顫抖："你什么意思？

嫌我胖？

嫌我吃得多？

"張明遠避開她咄咄逼人的目光，轉而看向客廳地上散落的零食包裝袋："我只是擔心你的健康。

這個月生活費又超支了，你買的那些零食——""我連吃點零食的自由都沒有了？

"李笑梅的聲音陡然提高，臉上的肥肉擠得眼睛幾乎成了一條縫，"你知道我每天一個人在家是什么感覺嗎？

除了吃，我還能干什么？

""你可以找點別的事做，"張明遠疲憊地**太陽穴，"哪怕是下樓走走，或者...或者重新找工作試試。

""找工作？

"李笑梅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冷笑，"你看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

170斤的肥婆，哪個公司會要我？

"她用力拍打著自己臃腫的大腿，聲音里帶著自暴自棄的哭腔。

她抓起枕頭砸向張明遠："滾！

你給我滾出去！

老娘這身肉還不是為了新新才長的，可現(xiàn)在你居然嫌棄老娘！

"張明遠感到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新新！

他們兩年未提的名字，就這樣被**裸地拋了出來。

"別...別提新新。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

"為什么不能提？

"李笑梅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是我們的兒子！

他死了，但我們還活著，難道要假裝他從來沒存在過嗎？

"張明遠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笑梅步步逼近，身上的廉價香水混合著汗味撲面而來，"這兩年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回到家連話都不跟我說！

你以為我不痛苦嗎？

你以為只有你失去了兒子嗎？

""我當然知道你痛苦！

"張明遠突然提高了聲音，"但你看看你自己！

除了吃就是睡，家里亂得像垃圾場！

新新走了，我們的生活還得繼續(xù)！

""繼續(xù)？

怎么繼續(xù)？

"李笑梅歇斯底里地跑到餐廳抓起一個盤子砸在地上，碎片西濺，"那天如果不是你非要加班，如果我在家看著他，新新就不會跟那些孩子去河邊！

他才十歲！

十歲的孩子懂什么危險！

"張明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他們從未說出口的指責，是深埋心底最尖銳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