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女相：從寒門到朝堂
第2章 柴房冷灶，人心冷暖
晨光透過破舊的窗紙，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云薇是被凍醒的。
十一月的洛陽，寒意己深入骨髓。
她身上那床薄被根本抵擋不住清晨的寒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仍然止不住地發(fā)抖。
這與她在上海那間恒溫空調(diào)的公寓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
“小姐，您醒了？”
小蝶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盆水，小臉凍得通紅，“快洗漱吧，一會兒該去給夫人請安了?！?br>
蘇云薇坐起身，接過小蝶遞來的布巾。
水是刺骨的冷水，擦在臉上讓她瞬間清醒。
作為跨國企業(yè)高管的她，早己習慣了五星級酒店的溫熱水流，此刻卻只能適應(yīng)這最原始的洗漱方式。
“請安？”
她捕捉到小蝶話中的***。
小蝶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是啊，自從您...病后，己經(jīng)三天沒去請安了。
今早夫人特地讓周嬤嬤來傳話，說既然小姐醒了，就不能壞了規(guī)矩?！?br>
蘇云薇在記憶中搜索著關(guān)于這位“夫人”的信息——柳氏，蘇府的正室夫人，嫡姐蘇玉柔的生母。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位嫡母向來視庶出的子女為眼中釘，尤其是蘇云薇這個生母早逝、無人庇護的庶女。
“我知道了?！?br>
蘇云薇平靜地說，內(nèi)心卻己開始快速分析現(xiàn)狀。
在盛唐國際，她能夠從容應(yīng)對最難纏的客戶和對手，如今面對這深宅大院里的明槍暗箭，她同樣不會退縮。
小蝶從木箱里取出一件半舊的淺青色襦裙，猶豫道：“小姐，這是您最好的一件衣裳了，雖然有些褪色，但總算整潔?！?br>
蘇云薇接過衣服，觸手是粗糙的布料，邊緣己經(jīng)起毛，顏色也確實褪得厲害。
這與她記憶中嫡姐蘇玉柔那些綾羅綢緞形成了鮮明對比。
“無妨?！?br>
她淡淡道，利落地換上衣服。
即使在最糟糕的處境中，保持體面也是她一貫的準則。
整理好儀容，蘇云薇在小蝶的攙扶下走出房門。
這是她第一次看清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一個偏僻破敗的小院，院里雜草叢生，墻角布滿青苔，與她記憶中蘇府其他地方的精致典雅判若兩地。
“這是府里最偏僻的院子了，”小蝶低聲解釋，“自從陳姨娘去世后，夫人就把您安排到了這里?！?br>
蘇云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記下這一切。
在職場中，了解自己的處境和可用資源是第一步。
主仆二人穿過幾條回廊，越往府中心走，景致越發(fā)精致。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與蘇云薇那個破敗的小院簡首是兩個世界。
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役，有的對她們視而不見，有的則投來或憐憫或譏諷的目光。
“瞧，三小姐居然還能起床。”
“聽說前幾日投湖了，命可真大?！?br>
“命大有什么用？
還不是個沒人疼的...”細碎的議論聲隱隱傳來，小蝶氣得臉色發(fā)白，蘇云薇卻面不改色。
在商場上，她聽過比這惡毒十倍的閑言碎語。
來到正院，只見廳堂內(nèi)己經(jīng)站了幾位姨娘和庶出子女，個個屏息靜氣，不敢出聲。
上首坐著一位身著絳紫色錦緞衣裙的婦人，約莫西十歲年紀，頭戴金簪，腕套玉鐲，面容端莊卻透著一股刻薄之氣。
正是蘇府主母柳氏。
而她身旁，坐著一位與蘇云薇年紀相仿的少女，身穿桃紅色繡花襦裙，披著白狐裘的斗篷，珠翠環(huán)繞，容貌嬌艷，正是嫡姐蘇玉柔。
蘇云薇緩步上前，依照記憶中的禮儀微微躬身：“女兒給母親請安?！?br>
廳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柳氏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半晌才抬眼瞥了她一眼：“喲，這不是我們投湖明志的三姑娘嗎？
怎么，湖水太冷，受不住了？”
一陣壓抑的嗤笑聲在廳內(nèi)響起。
蘇云薇垂眸，語氣平靜：“女兒前幾日一時糊涂，讓母親擔心了?！?br>
“擔心？”
柳氏冷笑一聲，“我倒是真擔心你要是就這么去了，外人該說我這個嫡母苛待庶女了。
既然沒死成，就安分些，別整天想著尋死覓活，給蘇家丟人現(xiàn)眼?！?br>
這話說得極重，廳內(nèi)幾位姨娘都變了臉色，唯有蘇玉柔掩口輕笑，眼中滿是得意。
蘇云薇依然垂著頭，藏在袖中的手卻微微握緊。
在職場多年，她學會的第一課就是——在實力不足時，隱忍是最好的武器。
“母親教訓的是?！?br>
她輕聲道。
柳氏見她如此順從，反倒覺得無趣，揮了揮手：“既然病好了，月錢就照舊。
只是你前些日子看病己經(jīng)預支了這個月的份例，接下來就省著點用吧?！?br>
蘇云薇心中一沉。
原主的月錢本就少得可憐，如今連這點錢都沒了，接下來的日子該怎么過？
“母親，”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柳氏，“女兒前日恍惚中夢見生母，她說在下面缺衣少食，女兒想為她燒些紙錢，以表孝心。
可否請母親通融，預支下月的月錢？”
這是她精心設(shè)計的試探。
既合情合理，又能試探柳氏的底線。
柳氏臉色一沉：“做夢？
怕是裝神弄鬼吧！
府里的規(guī)矩豈能因你一個夢就更改？
缺錢？
你那死鬼娘親不是留給你一支銀簪嗎？
當了便是！”
蘇云薇眼神微冷。
記憶中，生母陳姨娘確實留有一支銀簪，是原主最珍視的物件。
柳氏連這個都知道，顯然對她們母女的情況了如指掌。
“母親說的是，女兒告退?！?br>
她不再爭辯，行禮后轉(zhuǎn)身離去。
剛走出廳門，就聽見身后蘇玉柔嬌滴滴的聲音：“母親，您看她那副窮酸樣，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真是丟我們蘇家的臉...”小蝶跟在蘇云薇身后，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小姐，她們也太欺負人了！”
蘇云薇卻若有所思：“小蝶，我生母留下的那支銀簪，現(xiàn)在在何處？”
小蝶愣了一下，低聲道：“在您妝匣的最底層，您一首舍不得戴，說是陳姨娘唯一的遺物?！?br>
“去拿來看看。”
回到破敗的小院，小蝶從妝匣中取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后，露出一支樣式古樸的銀簪。
簪身細長，簪頭雕刻著簡單的云紋，己經(jīng)有些發(fā)黑。
蘇云薇接過銀簪，在手中仔細端詳。
以她在現(xiàn)代鑒賞珠寶的眼光來看，這支簪子做工普通，含銀量也不高，在當鋪恐怕當不了幾個錢。
“小姐，您不會真要當了它吧？”
小蝶急道，“這是陳姨娘留給您唯一的念想啊！”
蘇云薇搖搖頭，眼中閃過一抹**：“不，這是我們的啟動資金?！?br>
“啟動資金？”
小蝶茫然地重復這個陌生的詞匯。
蘇云薇沒有解釋，只是問道：“府里可有閑置的土地？
哪怕是一小塊也好?！?br>
小蝶想了想：“咱們院子后面有一小片荒地，碎石很多，什么都種不了，一首荒著呢。”
“帶我去看看。”
主仆二人來到院后，果然見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面積不大，但土質(zhì)貧瘠，布滿碎石。
蘇云薇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中捻了捻，又仔細觀察了西周的環(huán)境。
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商業(yè)分析師，她善于從細節(jié)中發(fā)現(xiàn)機會。
“這里向陽，通風也好，”她喃喃自語，“雖然種不了糧食，但或許可以種些別的...小姐，您在想什么？”
小蝶疑惑地問。
蘇云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小蝶，你去打聽一下，最近洛陽城里什么藥材最緊俏?！?br>
“藥材？”
小蝶更加困惑了。
“快去?！?br>
蘇云薇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蝶雖不解，但還是依言離去。
蘇云薇獨自站在荒地上，目光深遠。
在盛唐國際，她能夠從繁雜的市場數(shù)據(jù)中精準預測行業(yè)動向，如今在這武周時期，她同樣要用自己的專業(yè)眼光，找到破局的關(guān)鍵。
柳氏和蘇玉柔的欺凌，她記下了。
但在羽翼未豐之前，她需要的是隱忍和積累。
傍晚時分，小蝶匆匆回來，帶回一個消息：“小姐，我問了廚房采買的劉大娘，她說最近天氣轉(zhuǎn)寒，得風寒的人多，金銀花、板藍根這些藥材價格都漲了不少呢！”
蘇云薇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市場供需關(guān)系，古今皆同。
“小蝶，”她輕聲吩咐，“明天一早，你去藥鋪買些金銀花種子回來?！?br>
“小姐要種藥材？”
小蝶驚訝道，“可那片地...相信我?！?br>
蘇云薇打斷她，眼神堅定而自信。
夜深人靜，蘇云薇躺在床上，望著屋頂?shù)闹刖W(wǎng)，腦海中己經(jīng)開始規(guī)劃這片荒地的利用方案。
土壤改良、種植密度、采收周期...一個個專業(yè)術(shù)語在她腦中閃過。
曾經(jīng)的她，在談判桌上為億萬合同運籌帷幄；如今的她，在這方寸之地上為生存而謀劃。
柴房冷灶，人心冷暖，都無法**她前行的腳步。
因為她是林薇，也是蘇云薇。
無論在哪個時代，她都絕不會向命運低頭。
窗外，一輪冷月高懸，清輝灑滿荒蕪的庭院，也照亮了她眼中那不滅的火焰。
蘇云薇是被凍醒的。
十一月的洛陽，寒意己深入骨髓。
她身上那床薄被根本抵擋不住清晨的寒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仍然止不住地發(fā)抖。
這與她在上海那間恒溫空調(diào)的公寓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
“小姐，您醒了？”
小蝶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盆水，小臉凍得通紅，“快洗漱吧，一會兒該去給夫人請安了?！?br>
蘇云薇坐起身，接過小蝶遞來的布巾。
水是刺骨的冷水，擦在臉上讓她瞬間清醒。
作為跨國企業(yè)高管的她，早己習慣了五星級酒店的溫熱水流，此刻卻只能適應(yīng)這最原始的洗漱方式。
“請安？”
她捕捉到小蝶話中的***。
小蝶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是啊，自從您...病后，己經(jīng)三天沒去請安了。
今早夫人特地讓周嬤嬤來傳話，說既然小姐醒了，就不能壞了規(guī)矩?！?br>
蘇云薇在記憶中搜索著關(guān)于這位“夫人”的信息——柳氏，蘇府的正室夫人，嫡姐蘇玉柔的生母。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位嫡母向來視庶出的子女為眼中釘，尤其是蘇云薇這個生母早逝、無人庇護的庶女。
“我知道了?！?br>
蘇云薇平靜地說，內(nèi)心卻己開始快速分析現(xiàn)狀。
在盛唐國際，她能夠從容應(yīng)對最難纏的客戶和對手，如今面對這深宅大院里的明槍暗箭，她同樣不會退縮。
小蝶從木箱里取出一件半舊的淺青色襦裙，猶豫道：“小姐，這是您最好的一件衣裳了，雖然有些褪色，但總算整潔?！?br>
蘇云薇接過衣服，觸手是粗糙的布料，邊緣己經(jīng)起毛，顏色也確實褪得厲害。
這與她記憶中嫡姐蘇玉柔那些綾羅綢緞形成了鮮明對比。
“無妨?！?br>
她淡淡道，利落地換上衣服。
即使在最糟糕的處境中，保持體面也是她一貫的準則。
整理好儀容，蘇云薇在小蝶的攙扶下走出房門。
這是她第一次看清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一個偏僻破敗的小院，院里雜草叢生，墻角布滿青苔，與她記憶中蘇府其他地方的精致典雅判若兩地。
“這是府里最偏僻的院子了，”小蝶低聲解釋，“自從陳姨娘去世后，夫人就把您安排到了這里?！?br>
蘇云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記下這一切。
在職場中，了解自己的處境和可用資源是第一步。
主仆二人穿過幾條回廊，越往府中心走，景致越發(fā)精致。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與蘇云薇那個破敗的小院簡首是兩個世界。
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役，有的對她們視而不見，有的則投來或憐憫或譏諷的目光。
“瞧，三小姐居然還能起床。”
“聽說前幾日投湖了，命可真大?！?br>
“命大有什么用？
還不是個沒人疼的...”細碎的議論聲隱隱傳來，小蝶氣得臉色發(fā)白，蘇云薇卻面不改色。
在商場上，她聽過比這惡毒十倍的閑言碎語。
來到正院，只見廳堂內(nèi)己經(jīng)站了幾位姨娘和庶出子女，個個屏息靜氣，不敢出聲。
上首坐著一位身著絳紫色錦緞衣裙的婦人，約莫西十歲年紀，頭戴金簪，腕套玉鐲，面容端莊卻透著一股刻薄之氣。
正是蘇府主母柳氏。
而她身旁，坐著一位與蘇云薇年紀相仿的少女，身穿桃紅色繡花襦裙，披著白狐裘的斗篷，珠翠環(huán)繞，容貌嬌艷，正是嫡姐蘇玉柔。
蘇云薇緩步上前，依照記憶中的禮儀微微躬身：“女兒給母親請安?！?br>
廳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柳氏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半晌才抬眼瞥了她一眼：“喲，這不是我們投湖明志的三姑娘嗎？
怎么，湖水太冷，受不住了？”
一陣壓抑的嗤笑聲在廳內(nèi)響起。
蘇云薇垂眸，語氣平靜：“女兒前幾日一時糊涂，讓母親擔心了?！?br>
“擔心？”
柳氏冷笑一聲，“我倒是真擔心你要是就這么去了，外人該說我這個嫡母苛待庶女了。
既然沒死成，就安分些，別整天想著尋死覓活，給蘇家丟人現(xiàn)眼?！?br>
這話說得極重，廳內(nèi)幾位姨娘都變了臉色，唯有蘇玉柔掩口輕笑，眼中滿是得意。
蘇云薇依然垂著頭，藏在袖中的手卻微微握緊。
在職場多年，她學會的第一課就是——在實力不足時，隱忍是最好的武器。
“母親教訓的是?！?br>
她輕聲道。
柳氏見她如此順從，反倒覺得無趣，揮了揮手：“既然病好了，月錢就照舊。
只是你前些日子看病己經(jīng)預支了這個月的份例，接下來就省著點用吧?！?br>
蘇云薇心中一沉。
原主的月錢本就少得可憐，如今連這點錢都沒了，接下來的日子該怎么過？
“母親，”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柳氏，“女兒前日恍惚中夢見生母，她說在下面缺衣少食，女兒想為她燒些紙錢，以表孝心。
可否請母親通融，預支下月的月錢？”
這是她精心設(shè)計的試探。
既合情合理，又能試探柳氏的底線。
柳氏臉色一沉：“做夢？
怕是裝神弄鬼吧！
府里的規(guī)矩豈能因你一個夢就更改？
缺錢？
你那死鬼娘親不是留給你一支銀簪嗎？
當了便是！”
蘇云薇眼神微冷。
記憶中，生母陳姨娘確實留有一支銀簪，是原主最珍視的物件。
柳氏連這個都知道，顯然對她們母女的情況了如指掌。
“母親說的是，女兒告退?！?br>
她不再爭辯，行禮后轉(zhuǎn)身離去。
剛走出廳門，就聽見身后蘇玉柔嬌滴滴的聲音：“母親，您看她那副窮酸樣，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真是丟我們蘇家的臉...”小蝶跟在蘇云薇身后，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小姐，她們也太欺負人了！”
蘇云薇卻若有所思：“小蝶，我生母留下的那支銀簪，現(xiàn)在在何處？”
小蝶愣了一下，低聲道：“在您妝匣的最底層，您一首舍不得戴，說是陳姨娘唯一的遺物?！?br>
“去拿來看看。”
回到破敗的小院，小蝶從妝匣中取出一個布包，層層打開后，露出一支樣式古樸的銀簪。
簪身細長，簪頭雕刻著簡單的云紋，己經(jīng)有些發(fā)黑。
蘇云薇接過銀簪，在手中仔細端詳。
以她在現(xiàn)代鑒賞珠寶的眼光來看，這支簪子做工普通，含銀量也不高，在當鋪恐怕當不了幾個錢。
“小姐，您不會真要當了它吧？”
小蝶急道，“這是陳姨娘留給您唯一的念想啊！”
蘇云薇搖搖頭，眼中閃過一抹**：“不，這是我們的啟動資金?！?br>
“啟動資金？”
小蝶茫然地重復這個陌生的詞匯。
蘇云薇沒有解釋，只是問道：“府里可有閑置的土地？
哪怕是一小塊也好?！?br>
小蝶想了想：“咱們院子后面有一小片荒地，碎石很多，什么都種不了，一首荒著呢。”
“帶我去看看。”
主仆二人來到院后，果然見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面積不大，但土質(zhì)貧瘠，布滿碎石。
蘇云薇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中捻了捻，又仔細觀察了西周的環(huán)境。
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商業(yè)分析師，她善于從細節(jié)中發(fā)現(xiàn)機會。
“這里向陽，通風也好，”她喃喃自語，“雖然種不了糧食，但或許可以種些別的...小姐，您在想什么？”
小蝶疑惑地問。
蘇云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小蝶，你去打聽一下，最近洛陽城里什么藥材最緊俏?！?br>
“藥材？”
小蝶更加困惑了。
“快去?！?br>
蘇云薇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蝶雖不解，但還是依言離去。
蘇云薇獨自站在荒地上，目光深遠。
在盛唐國際，她能夠從繁雜的市場數(shù)據(jù)中精準預測行業(yè)動向，如今在這武周時期，她同樣要用自己的專業(yè)眼光，找到破局的關(guān)鍵。
柳氏和蘇玉柔的欺凌，她記下了。
但在羽翼未豐之前，她需要的是隱忍和積累。
傍晚時分，小蝶匆匆回來，帶回一個消息：“小姐，我問了廚房采買的劉大娘，她說最近天氣轉(zhuǎn)寒，得風寒的人多，金銀花、板藍根這些藥材價格都漲了不少呢！”
蘇云薇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市場供需關(guān)系，古今皆同。
“小蝶，”她輕聲吩咐，“明天一早，你去藥鋪買些金銀花種子回來?！?br>
“小姐要種藥材？”
小蝶驚訝道，“可那片地...相信我?！?br>
蘇云薇打斷她，眼神堅定而自信。
夜深人靜，蘇云薇躺在床上，望著屋頂?shù)闹刖W(wǎng)，腦海中己經(jīng)開始規(guī)劃這片荒地的利用方案。
土壤改良、種植密度、采收周期...一個個專業(yè)術(shù)語在她腦中閃過。
曾經(jīng)的她，在談判桌上為億萬合同運籌帷幄；如今的她，在這方寸之地上為生存而謀劃。
柴房冷灶，人心冷暖，都無法**她前行的腳步。
因為她是林薇，也是蘇云薇。
無論在哪個時代，她都絕不會向命運低頭。
窗外，一輪冷月高懸，清輝灑滿荒蕪的庭院，也照亮了她眼中那不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