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從砍人開始
第2章 投名狀
土地廟殘破的角落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和尿騷混合的氣味。
墨塵蹲在地上,手指因?yàn)楹浜途o張而有些僵硬,卻異常熟練地在疤臉漢子己經(jīng)冰涼的**上摸索著。
銅錢、一小塊干肉、幾根用來卜卦的舊銅簽子……他把東西一樣樣掏出來,放在旁邊還算干燥的草席上。
老鬼則處理得更快,他搜完另外兩具**,正用從**上扯下的布條,慢條斯理地擦拭那把短柄鐵錘上的血跡和腦漿。
“手腳利索點(diǎn),褲*里也摸摸,這幫雜碎就喜歡把好東**褲*里?!?br>
老鬼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地吩咐。
墨塵抿了抿嘴,忍著不適,伸手探向疤臉漢子的褲腰。
果然,在內(nèi)襯一個隱秘的小口袋里,摸到了一個硬物。
掏出來,是一塊指甲蓋大小、色澤暗淡的灰色石頭,表面粗糙,但握在手里,能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暖意。
下品靈石,而且靈力幾乎耗盡了。
但這是墨塵十六年來,第一次真正觸摸到“靈石”這種東西。
它代表著能量,代表著……希望。
“嘖,窮鬼?!?br>
老鬼瞥了一眼,嗤笑道,“三個煉氣二三層的小嘍啰,加起來還沒老子一雙鞋值錢。”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把搜刮來的所有東西,包括墨塵手里的那塊廢靈石,都攏到一起,然后分成兩份。
一份明顯多些,他自己揣進(jìn)了懷里;另一份少得可憐,只有那幾枚銅錢、干肉和銅簽子,他用下巴朝墨塵點(diǎn)了點(diǎn)。
“你的?!?br>
墨塵看著那點(diǎn)可憐的“戰(zhàn)利品”,沒動。
雨水順著破廟頂?shù)目吡蜗聛恚以诘厣?,發(fā)出單調(diào)的嗒嗒聲。
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老鬼救他,絕不是發(fā)善心。
“為什么救我?”
墨塵抬起頭,看著老鬼那雙在陰影里渾濁不明的眼睛。
老鬼擦完了錘子,把布條隨手扔在**上,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看你小子有點(diǎn)意思。
挨打的時候像塊死肉,下手的時候,倒像條沒拴鏈子的**。”
他頓了頓,盯著墨塵:“想在泥鰍巷活下來,光會挨打不行,光會發(fā)瘋也不行。
得找棵大樹靠著,哪怕是把快爛了的樹?!?br>
墨塵明白了。
老鬼是看他夠狠,夠愣,想收他當(dāng)槍使。
“跟著你,做什么?”
墨塵問。
“還能做什么?”
老鬼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砍人,或者被人砍。
我老了,有些臟活累活,需要個手腳利索的。
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餓不死你。
碰上硬茬子,一起上,活下來的那個,拿走全部家當(dāng)?!?br>
很首白,很殘酷,但這就是泥鰍巷的規(guī)矩。
墨塵沉默著。
他知道,踏出這一步,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以前他只是挨打的沙包,以后,他可能就是揮刀的劊子手。
但他有的選嗎?
今天如果不是老鬼,他己經(jīng)爛在污水溝里了。
一個人,在這吃人的巷子里,活不過三天。
他彎腰,撿起了那幾枚冰冷的銅錢和干硬的肉塊,塞進(jìn)懷里。
然后,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老鬼剛才用過的那把生銹短刀上——那是從疤臉漢子手里奪過來的。
他走過去,撿起刀,握在手里。
刀很沉,銹跡斑斑,刃口卷了好幾處。
老鬼瞇著眼看他。
墨塵沒說話,走到疤臉漢子的**旁,舉起刀,對著**的脖頸,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砍了下去!
刀卡在了骨頭里,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咬著牙,把刀***,又砍了一下!
第三下!
首到那顆頭顱幾乎和身體分離,才停下來,拄著刀,大口喘著氣。
血濺了他一臉,溫?zé)岫吵怼?br>
他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血污,看向老鬼,聲音因?yàn)橛昧Χ行┧粏。骸皦蚶鲉???br>
老鬼愣了一瞬,隨即發(fā)出夜梟般難聽的笑聲:“哈哈哈……好!
夠勁!
小子,你叫什么?”
“墨塵?!?br>
“墨塵……”老鬼念叨了一遍,點(diǎn)點(diǎn)頭,“從今天起,你跟我了。
記住,在這沉淵坊,想不被別人砍,就得先學(xué)會砍人。
心要狠,手要黑,活才能做得長?!?br>
他踢了踢腳下的無頭**:“把這幾個廢物拖到后面亂葬崗喂野狗,手腳干凈點(diǎn)。
明天帶你去見個人,有活干了?!?br>
老鬼說完,揣著那份“大頭”戰(zhàn)利品,佝僂著背,消失在廟外的雨幕中,仿佛只是出來丟了個垃圾。
破廟里,只剩下墨塵,和三具逐漸冰冷的**。
他看著手里卷刃的刀,又看了看地上猙獰的尸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qiáng)忍住了。
他走到廟門口,用冰冷的雨水沖洗著臉和手上的血污。
雨水很冷,卻讓他異常清醒。
他抬起頭,望向坊市主街方向那些隱約閃爍著陣法光芒的高樓。
那里溫暖,光明,有真正的仙道。
而他所處的這片泥潭,只有血腥、污穢和最原始的生存法則。
但他還活著。
這就夠了。
墨塵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開始費(fèi)力地拖拽**。
他的修真之路,就從這清理尸首開始,正式踏入了血色的泥沼。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的“砍人”活計,還在后面等著他。
墨塵蹲在地上,手指因?yàn)楹浜途o張而有些僵硬,卻異常熟練地在疤臉漢子己經(jīng)冰涼的**上摸索著。
銅錢、一小塊干肉、幾根用來卜卦的舊銅簽子……他把東西一樣樣掏出來,放在旁邊還算干燥的草席上。
老鬼則處理得更快,他搜完另外兩具**,正用從**上扯下的布條,慢條斯理地擦拭那把短柄鐵錘上的血跡和腦漿。
“手腳利索點(diǎn),褲*里也摸摸,這幫雜碎就喜歡把好東**褲*里?!?br>
老鬼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地吩咐。
墨塵抿了抿嘴,忍著不適,伸手探向疤臉漢子的褲腰。
果然,在內(nèi)襯一個隱秘的小口袋里,摸到了一個硬物。
掏出來,是一塊指甲蓋大小、色澤暗淡的灰色石頭,表面粗糙,但握在手里,能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暖意。
下品靈石,而且靈力幾乎耗盡了。
但這是墨塵十六年來,第一次真正觸摸到“靈石”這種東西。
它代表著能量,代表著……希望。
“嘖,窮鬼?!?br>
老鬼瞥了一眼,嗤笑道,“三個煉氣二三層的小嘍啰,加起來還沒老子一雙鞋值錢。”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把搜刮來的所有東西,包括墨塵手里的那塊廢靈石,都攏到一起,然后分成兩份。
一份明顯多些,他自己揣進(jìn)了懷里;另一份少得可憐,只有那幾枚銅錢、干肉和銅簽子,他用下巴朝墨塵點(diǎn)了點(diǎn)。
“你的?!?br>
墨塵看著那點(diǎn)可憐的“戰(zhàn)利品”,沒動。
雨水順著破廟頂?shù)目吡蜗聛恚以诘厣?,發(fā)出單調(diào)的嗒嗒聲。
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老鬼救他,絕不是發(fā)善心。
“為什么救我?”
墨塵抬起頭,看著老鬼那雙在陰影里渾濁不明的眼睛。
老鬼擦完了錘子,把布條隨手扔在**上,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看你小子有點(diǎn)意思。
挨打的時候像塊死肉,下手的時候,倒像條沒拴鏈子的**。”
他頓了頓,盯著墨塵:“想在泥鰍巷活下來,光會挨打不行,光會發(fā)瘋也不行。
得找棵大樹靠著,哪怕是把快爛了的樹?!?br>
墨塵明白了。
老鬼是看他夠狠,夠愣,想收他當(dāng)槍使。
“跟著你,做什么?”
墨塵問。
“還能做什么?”
老鬼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砍人,或者被人砍。
我老了,有些臟活累活,需要個手腳利索的。
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餓不死你。
碰上硬茬子,一起上,活下來的那個,拿走全部家當(dāng)?!?br>
很首白,很殘酷,但這就是泥鰍巷的規(guī)矩。
墨塵沉默著。
他知道,踏出這一步,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以前他只是挨打的沙包,以后,他可能就是揮刀的劊子手。
但他有的選嗎?
今天如果不是老鬼,他己經(jīng)爛在污水溝里了。
一個人,在這吃人的巷子里,活不過三天。
他彎腰,撿起了那幾枚冰冷的銅錢和干硬的肉塊,塞進(jìn)懷里。
然后,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老鬼剛才用過的那把生銹短刀上——那是從疤臉漢子手里奪過來的。
他走過去,撿起刀,握在手里。
刀很沉,銹跡斑斑,刃口卷了好幾處。
老鬼瞇著眼看他。
墨塵沒說話,走到疤臉漢子的**旁,舉起刀,對著**的脖頸,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砍了下去!
刀卡在了骨頭里,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咬著牙,把刀***,又砍了一下!
第三下!
首到那顆頭顱幾乎和身體分離,才停下來,拄著刀,大口喘著氣。
血濺了他一臉,溫?zé)岫吵怼?br>
他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血污,看向老鬼,聲音因?yàn)橛昧Χ行┧粏。骸皦蚶鲉???br>
老鬼愣了一瞬,隨即發(fā)出夜梟般難聽的笑聲:“哈哈哈……好!
夠勁!
小子,你叫什么?”
“墨塵?!?br>
“墨塵……”老鬼念叨了一遍,點(diǎn)點(diǎn)頭,“從今天起,你跟我了。
記住,在這沉淵坊,想不被別人砍,就得先學(xué)會砍人。
心要狠,手要黑,活才能做得長?!?br>
他踢了踢腳下的無頭**:“把這幾個廢物拖到后面亂葬崗喂野狗,手腳干凈點(diǎn)。
明天帶你去見個人,有活干了?!?br>
老鬼說完,揣著那份“大頭”戰(zhàn)利品,佝僂著背,消失在廟外的雨幕中,仿佛只是出來丟了個垃圾。
破廟里,只剩下墨塵,和三具逐漸冰冷的**。
他看著手里卷刃的刀,又看了看地上猙獰的尸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qiáng)忍住了。
他走到廟門口,用冰冷的雨水沖洗著臉和手上的血污。
雨水很冷,卻讓他異常清醒。
他抬起頭,望向坊市主街方向那些隱約閃爍著陣法光芒的高樓。
那里溫暖,光明,有真正的仙道。
而他所處的這片泥潭,只有血腥、污穢和最原始的生存法則。
但他還活著。
這就夠了。
墨塵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開始費(fèi)力地拖拽**。
他的修真之路,就從這清理尸首開始,正式踏入了血色的泥沼。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的“砍人”活計,還在后面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