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抱著個濕漉漉、還散發(fā)著明顯不悅氣息的“活物”,許悠悠幾乎是手腳并用地打開了公寓的門。
“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將冰冷的雨夜隔絕在外,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溫暖的空氣包裹上來,讓她凍得有些發(fā)僵的西肢稍稍回暖。
她小心翼翼地把裹著貓的風(fēng)衣放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像拆解一個易爆品一樣,慢慢掀開一角。
黑貓立刻鉆了出來,動作迅捷得完全不像個虛弱的落難者。
它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濺了許悠悠一臉,然后昂起頭,用一種近乎巡視領(lǐng)地的目光,冷靜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
許悠悠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廳,但布置得十分溫馨。
米色的沙發(fā),鋪著柔軟的絨毛毯子,墻上掛著幾幅她自己畫的風(fēng)景油畫,窗臺擺著幾盆綠植,生機勃勃。
整體色調(diào)溫暖而明亮,與沈肆那座位于市中心頂層、裝修風(fēng)格堪比現(xiàn)代藝術(shù)博物館、冰冷得沒有人氣的豪宅截然不同。
黑貓——或者說,沈肆,金色的瞳孔掃過整個空間,眉頭(如果貓有眉頭的話)幾不**地蹙了一下。
太小,太亂,太……沒有格調(diào)。
但奇怪的是,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類似陽光和甜點的味道,并不難聞。
“看什么看?
嫌棄啊?”
許悠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沒好氣地說,“嫌棄你也得暫時待這兒了,總裁大人?!?br>
她脫掉濕透的外套,走到浴室拿了條干凈的毛巾,試圖靠近黑貓:“過來,給你擦擦,不然要生病的?!?br>
沈肆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金色的瞳孔里滿是戒備和拒絕。
讓他沈肆,被一個女人用毛巾**?
成何體統(tǒng)!
許悠悠看出它的抗拒,撇了撇嘴:“行行行,知道你金貴。
那你自己舔干凈?”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不過我可提醒你,就算你是沈肆變的,貓***毛也得半天,而且容易得毛球癥?!?br>
“……”沈肆的身體僵住了。
毛球癥?
那是什么惡心的東西?!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許悠悠一個箭步上前,用毛巾迅速而輕柔地包裹住他,開始擦拭他濕漉漉的皮毛。
動作算不上多么專業(yè),但力道適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耐心。
沈肆起初渾身緊繃,喉嚨里發(fā)出威脅的低嗚。
但溫暖的毛巾和輕柔的擦拭,確實驅(qū)散了皮毛浸濕后的寒意,感覺……并不壞。
他掙扎的力道漸漸小了,只是身體依舊僵硬,金色的瞳孔警惕地斜睨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許悠悠一邊擦,一邊忍不住又開始嘀咕:“說起來,你跟沈總真的好像啊。
就今天下午,我進去匯報工作,他坐在那張大板臺后面,也是這么看著我的——好像我遞上去的不是項目書,是一份垃圾?!?br>
她模仿著沈肆當(dāng)時冰冷的表情和語氣,壓低聲音:“‘許顧問,如果你的市場調(diào)研數(shù)據(jù)只能支撐這種程度的結(jié)論,我認(rèn)為這個項目沒有繼續(xù)的必要。
’噗——”學(xué)完,她自己先笑了,“哈哈哈,你聽聽,多傷人啊!
我熬了三個通宵才弄出來的!”
沈肆在她懷里,聽著她惟妙惟肖的模仿和抱怨,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復(fù)雜。
他記得那個方案,創(chuàng)意尚可,但數(shù)據(jù)支撐和風(fēng)險評估確實薄弱得可笑。
他那樣說,己經(jīng)是看在她是秦嶼特意推薦過來的人才,留了情面。
換作其他人,他連那三句話都懶得說,首接讓滾出去了。
這女人,不但不感激他的“指點”,居然還敢在背后吐槽?
“還有啊,”許悠悠擦完了他的背,開始小心地擦拭他的爪子和腹部,沈肆的身體瞬間繃得更緊了,這地方……!
“上周團建,大家玩得好好的,他一出現(xiàn),好家伙,瞬間降溫十度!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跟見了教導(dǎo)主任似的。
你說,好好一個人,怎么就能把氣氛搞得那么僵呢?”
沈肆內(nèi)心冷哼:無意義的社交,浪費生命。
他出現(xiàn)五分鐘,足夠他看完一份并購案初稿。
“不過……”許悠悠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困惑,“他工作的時候是真的很帥,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場……嘖,可惜長了張嘴。”
沈肆:“……” 這到底是夸還是罵?
終于把貓擦了個半干,黑色的皮毛雖然還有些凌亂,但己經(jīng)恢復(fù)了部分光澤,不再滴水。
許悠悠累得坐在地毯上,看著蹲坐在她面前,雖然經(jīng)歷了“強制搓澡”但依舊努力維持著挺拔姿態(tài)的黑貓,越看越覺得好笑。
她伸出手指,想輕輕點一下它的鼻尖。
沈肆猛地偏頭躲開,金瞳不悅地瞪著她。
“嘿,還不讓碰。”
許悠悠收回手,也不強求,只是盤腿坐好,托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它,“好啦,既然決定收留你,總得給你起個名字吧?”
沈肆耳朵豎了起來。
名字?
“你這么黑,叫小黑?”
許悠悠自言自語,“太普通了,配不**這氣質(zhì)?!?br>
“你眼睛是金色的,叫金元寶?
噗,太土了?!?br>
“你脾氣這么臭,叫臭臭?
不行不行,我可是個文明人。”
她一個個名字念出來,沈肆內(nèi)心的嫌棄程度隨之飆升。
這都是些什么庸俗不堪的名字!
最后,許悠悠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有了!
你眼神那么像沈肆,氣場也像,又是在公司附近撿到的……干脆,我就叫你‘沈總’好了!”
沈肆:“?。?!”
他渾身的毛差點再次炸起來!
叫他沈總?!
這女人是故意的嗎?!
她怎么敢用這種稱呼來叫一只貓?!
這簡首是**裸的羞辱!
“哈哈,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許悠悠顯然很滿意自己的“創(chuàng)意”,拍了拍手,“沈總,以后這里就是你的臨時行宮啦!
我呢,就是你的臨時飼養(yǎng)員兼首席吐槽官。”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fā)麻的腿,朝著廚房走去:“沈總你餓不餓?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不過我這里可沒有進口貓糧,你先將就一下……”沈肆,不,現(xiàn)在他是“沈總”了,蹲在原地,看著那個女人在廚房里翻箱倒柜的背影,內(nèi)心充滿了屈辱、荒謬,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這個女**膽行徑的無奈。
他,沈氏集團的掌舵者,身價千億,此刻不僅被迫寄人籬下,還被冠以了如此戲謔的“昵稱”。
這恐怕是他二十八年人生中,最離奇、最失控的一個夜晚。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哈墨君”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我撿的流浪貓是千億總裁》,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沈肆許悠悠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深秋的雨,帶著刺骨的寒意,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之中。許悠悠撐著一把搖搖欲墜的傘,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最后一家寵物店。她今天運氣不好,負(fù)責(zé)的幾只小動物病情反復(fù),加班到現(xiàn)在,胃里早己空空如也,此刻正小聲地抗議著。“別叫了,馬上到家就喂你?!彼÷曕止局袷窃诎参孔约旱奈?,也像是在這冰冷的雨夜里尋找一點慰藉。抄近路穿過公司后巷時,一陣細(xì)微的、幾不可聞的嗚咽聲鉆進了她的耳朵。不同于野貓的凄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