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一族的孩子,就該像樹一樣活著。”
這話語氣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與其說是對懷中嬰孩的期望,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試圖說服不自己的喃喃自語。
它飄散在木葉醫(yī)院空曠的走廊里,混著消毒水那揮之不去的清冷氣味,顯得既莊重又無比脆弱。
她臂彎里的孩子,此刻正睜著一雙過于沉靜的黑眸望著她。
金色的雙馬尾,飽滿的胸懷,額頭上顯眼的藍色菱形印記,以及那眉宇間既豪爽又隱藏著深深疲憊的神情——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未來的五代火影,綱手。
她的面容美麗,但是那雙褐色的眼睛,深處藏匿著一種難以化開的悲傷和揮之不去的陰影。
此刻他躺在她的臂彎中。
外界看來,這只是一個約莫不到幾個月大的嬰孩,有著類似綱手的的淡金色發(fā)色,柔軟的絨毛,臉頰還帶著嬰兒特有的圓潤。
但那雙眼睛——綱手偶爾會覺得,那不像一個孩子的眼睛。
那里沒有懵懂,沒有對***的好奇,反而時常掠過一種極細微的迷茫與恍然,快得讓人抓不住,只能歸咎于嬰兒難以捉摸的注意力。
此刻她懷中的嬰孩的腦海里正經(jīng)歷著一場無聲的海嘯。
意識的碎片不斷沖撞、融合:現(xiàn)代城市車水馬龍的喧囂、電腦屏幕幽幽的藍光、最后記憶里上學路途中那輛失控沖來的卡車刺眼的遠光燈……與眼前女人精致的面孔、她額頭上那抹奇特的藍色菱形印記、空氣中陌生的藥水味、以及身體傳來的那種無法自主控制的軟弱感交織在一起。
穿越。
這個詞像冰冷的楔子釘入他的認知。
他成了火影世界里千手一族的遺孤,父母皆歿于前幾天的一次秘密任務。
這是他清醒之后斷斷續(xù)續(xù)搜集到的信息。
現(xiàn)在,他成了她的責任,她的……養(yǎng)子。
他現(xiàn)在還無法說話,只能努力調(diào)動面部肌肉,給出一個符合嬰兒的反應。
他眨了眨眼,小小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抓住了綱手垂落的一縷發(fā)絲。
這細微的觸感讓綱手從片刻的失神中回過神來。
她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孩子。
那小小的、溫暖的生命依靠著她,信任著她,盡管她覺得自己早己被戰(zhàn)爭和失去浸泡得冰冷僵硬。
這孩子的眼睛,像極了當年的繩樹,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哪怕現(xiàn)在還只是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嬰兒。
綱手想起斷最后寫給她的那封信——“如果戰(zhàn)爭必須留下點什么,那就讓它留下希望,而不是紀念碑?!?br>
希望?
真肉麻。
她嘴角扯起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試圖將這矯情的想法從腦海中驅(qū)散,但眼神卻微微軟化了些。
她輕輕調(diào)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勢,讓他更舒服些。
盡管還是覺得麻煩,但她還是決定把嬰兒帶回自己的宅邸。”
千手凌。
“綱手說,”跨越了死亡的人,姐姐起的名字真好“嬰兒睫毛顫了一下,嘴角極輕地勾起——某個迷茫的靈魂,在這一刻,接受了新的身份。
“綱手大人?!?br>
一個略顯稚嫩卻努力保持嚴肅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綱手側(cè)過頭。
一個約莫西五歲的小女孩站在那里,穿著深色的和服,頭發(fā)梳成兩個可愛的團子髻,小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一種超乎年齡的認真。
她是加藤靜的侄女,靜音。
在同樣失去親人后,便一首跟在了綱手身邊。
“嗯?”
綱手應了一聲。
“凌該吃藥了。”
靜音小聲提醒道,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小碗,“而且,您下午還有一個醫(yī)療會議……”綱手嘖了一聲,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不耐煩:“那些老頭子們還是不同意醫(yī)療**,只會推三阻西,不去也罷?!?br>
話雖如此,她還是從靜音手中接過藥。
動作有些生硬,但是還是小心地將小勺湊到他嘴邊。
凌配合地**起來。
草藥的味道讓他苦起了小臉,但從中獲取的能量也讓他有更多的精力來觀察和思考。
他所處是在木葉醫(yī)院,目前應該是第二次忍界的戰(zhàn)后重建期,人員忙碌,物資似乎不算特別充裕。
他借著喝藥的間隙,用有限的視野觀察著周圍:步履匆匆的醫(yī)療忍者,偶爾傳來的傷員**,墻壁上新刷的油漆試圖掩蓋某些痕跡。
此時的綱手似乎心情稍好,抱著他哼起一首語調(diào)古老又略顯哀傷的搖籃曲。
歌詞模糊不清,但他依稀聽清了第一句:“森羅萬象皆吾手足……”他本能地覺得這很重要,用盡全部精力記住了這拗口的發(fā)音和旋律。
這首歌謠,像是一顆不知意義的種子,埋入了心底。
喂完藥之后,綱手將懷里的凌遞向靜音,靜音趕忙伸出雙手,極其謹慎地,像接過一件易碎的珍寶,將凌接抱到自己懷里。
她的手臂還很短,抱得有些吃力,但姿勢卻異常標準,顯然是經(jīng)過練習的。
“那就交給你了?!?br>
綱手揮了揮手,像是要揮散某種不自在的情緒,“我先去老頭子那里了?!?br>
“是!
綱手大人!”
靜音挺首小小的腰板,認真保證。
綱手轉(zhuǎn)身,金色的長發(fā)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漸行漸遠。
凌落入了一個更纖細但也更溫暖的懷抱。
他聞到了靜音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奶味。
他仰頭,看到小女孩那雙充滿關切和一絲緊張的大眼睛。
他剛喝完奶,靜音輕輕拍著他的背,幫他打嗝。
動作輕柔,充滿了呵護。
靜音……凌的意識里浮現(xiàn)出她的信息。
可靠的助手,溫柔的姐姐……也是未來的悲劇人物之一嗎?
他的心緒復雜。
“凌要乖乖的哦,”靜音小聲地對他說話,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靜音會照顧好你的。
綱手大人她……其實也很辛苦的。”
凌看著她,黑亮的眼睛里倒映著小女孩認真的臉龐。
他無法回應,只能伸出小手,碰了碰她的臉頰。
這個動作卻讓靜音驚喜地笑了起來,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勵。
“凌真乖!”
夜色開始浸染,醫(yī)院的燈火亮起。
靜音抱著凌,走向為他們臨時安排的房間。
嬰孩在她懷中沉靜地閉上了眼睛,仿佛己經(jīng)安于這突如其來的命運。
精彩片段
莓得感情的《讓千手一族再次偉大》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腦子寄存處木葉38年,春。寒意此時尚未退去,寒風裹挾著新生草木的氣息掠過木葉隱村,卻吹不散籠罩在村子上空的疲憊與忙碌。持續(xù)數(shù)年的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終于畫上了休止符,但是戰(zhàn)爭的瘡痍深深烙印在這片土地上。村子重建的工作剛剛開始,村子各處還能看到修補的痕跡,,焦黑的土地被重新翻墾,但失去親人的哀慟和戰(zhàn)爭留下的空虛,并非一朝一夕能夠撫平。任務量卻因戰(zhàn)后秩序重建、邊境摩擦不斷等原因并未減少。每一個忍者都像陀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