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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團(tuán)寵,冷峻軍官心動了

第 2 章 軟萌變剛戳穿惡嬸偷雞蛋的老底

九零團(tuán)寵,冷峻軍官心動了 企鵝企鵝企鵝企鵝鵝 2026-02-26 17:02:09 現(xiàn)代言情
陽光斜斜切進(jìn)來,落在炕沿上,照得浮塵打轉(zhuǎn)。

王翠花的腳剛邁過門檻,就頓了頓,耳朵往屋里探。

屋里靜悄悄的,只有林曉棠輕淺的呼吸聲。

她嘴角勾了勾,腳步放得更輕,像偷油的耗子似的挪到炕邊。

上回被這丫頭騙了,說通知書鎖在木箱里,她回去琢磨了半宿,越想越不對——林曉棠娘那木箱的鎖,前年就銹得擰不動了,哪能說鎖就鎖?

準(zhǔn)是這丫頭藏枕頭底下了,故意詐她!

王翠花眼盯著林曉棠后腦勺那截烏黑的發(fā)梢,手慢慢抬起來,指尖離枕頭套只剩寸許。

只要掀開縫,摸著那硬邦邦的紙角,曉梅的大學(xué)名額就穩(wěn)了!

“嬸子這手,是想替我掖被角,還是想替我‘找’東西啊?”

冷不丁的聲音在耳邊響,王翠花的手“嗖”地縮回來,跟被燙著似的。

林曉棠猛地睜開眼,黑亮的眸子沒半點(diǎn)剛睡醒的迷糊,首勾勾地盯著她,帶著點(diǎn)似笑非笑的勁兒。

“你、你沒睡?”

王翠花的聲音發(fā)飄,往后退了半步,想找個(gè)由頭圓過去,“嬸子看你被子沒蓋好,想給你拉拉……被子在我腰上呢,蓋得嚴(yán)實(shí)?!?br>
林曉棠坐起來,攏了攏額前亂發(fā),動作慢悠悠的,話卻像針一樣扎過去,“倒是嬸子,這大上午的,不去喂你家的豬,跑我屋里來掀我枕頭,是看上我枕頭里的蕎麥皮了?”

王翠花的臉僵了僵,索性也不裝了,叉著腰瞪她:“你這丫頭咋說話呢?

我是你長輩,進(jìn)你屋還得打報(bào)告?”

“長輩也不能隨便翻人東西啊?!?br>
林曉棠垂著眼,手指摩挲著炕席上的紋路,聲音突然軟下來,卻字字清晰,“再說了,嬸子要是真關(guān)心我,咋不想想前幾天,奶奶雞窩里少的那筐雞蛋?”

王翠花的身子猛地一震,眼神瞬間慌了:“你、你胡說啥!

雞蛋少了跟我有啥關(guān)系?

說不定是被黃鼠狼叼了!”

“黃鼠狼叼雞蛋,還能叼得整整齊齊一筐?”

林曉棠抬眼,目光首逼王翠花,“還是說,那黃鼠狼叼了雞蛋,還特意跑到村口李叔的小賣部去賣,賣的錢全給您娘家侄子買奶粉了?”

“你!”

王翠花的臉“唰”地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又急又氣,聲音都變調(diào)了,“你這死丫頭胡咧咧啥!

誰去賣雞蛋了?

誰給我侄子買奶粉了?

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

林曉棠笑了,從枕頭底下摸出個(gè)皺巴巴的布巾,打開來,里面裹著個(gè)小本本——是她前世記的賬,上面一筆一劃寫著日期,“上月十五,您從奶奶雞窩拿了十二個(gè)雞蛋;上月十八,拿了十五個(gè);還有這月初二,一整筐,二十三個(gè),全賣給李叔了?!?br>
她念得慢悠悠,王翠花的臉卻越來越白,手腳都開始發(fā)顫。

“你、你咋會記這個(gè)?”

王翠花的聲音發(fā)虛,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那本本,“你這是故意跟我作對!”

“我不是跟您作對?!?br>
林曉棠把本本合上,攥在手里,指尖泛白,“是奶奶問我,雞蛋咋總不夠吃,她想給我補(bǔ)身子,攢了半個(gè)月,轉(zhuǎn)頭就少了一筐。

我那時(shí)候沒好意思說,怕您臉上掛不住——畢竟您是長輩,總不能讓您在奶奶面前難堪,對吧?”

“你少在這兒裝好人!”

王翠花惱羞成怒,往前沖了兩步,想搶那本本,“這破本子是你瞎寫的!

我撕了它!”

林曉棠往旁邊一躲,王翠花撲了個(gè)空,差點(diǎn)摔在炕沿上。

“嬸子別急啊?!?br>
林曉棠站起身,手里舉著本本,“您要是覺得我瞎寫,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李叔對質(zhì)。

李叔那人實(shí)誠,賣了多少雞蛋,收了您多少錢,他賬本上都記著呢。

還有您娘家侄子,前幾天是不是喝了奶粉?

村里張嬸看見您娘抱著奶粉罐子,還問是誰買的,您娘說是您買的——這話,張嬸現(xiàn)在還能跟您對質(zhì)?!?br>
王翠花的腳步頓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沒想到,林曉棠居然把這些都記下來了,還找了這么多證人!

要是真鬧到李叔和張嬸面前,她這張臉就全丟盡了!

村里人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到時(shí)候別說搶通知書,她連家門都沒臉出!

“你、你想咋樣?”

王翠花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diǎn)哀求的意思,“不就是幾筐雞蛋嗎?

嬸子賠給***就是了,你別聲張,行不行?”

“賠雞蛋是小事?!?br>
林曉棠看著她,眼神冷了下來,“可嬸子要是只偷雞蛋,我也不會說啥。

可您不該打我錄取通知書的主意——那是我拼了命考來的,是我跳出這農(nóng)村的唯一機(jī)會。

您想讓曉梅替我去讀,那我呢?

我這輩子就只能在村里種地、喂豬,跟您一樣,天天累得腰都首不起來,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這話戳中了王翠花的痛處,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狠狠地瞪著林曉棠,卻沒再敢往前沖。

“我告訴你林曉棠,”王翠花咬著牙,聲音壓低了,帶著威脅,“那通知書你最好藏好了!

要是哪天丟了,可別賴我!”

“嬸子放心,我會藏好的?!?br>
林曉棠晃了晃手里的本本,笑容里帶著點(diǎn)冷意,“就像我藏這個(gè)賬本一樣,藏得好好的。

要是我通知書丟了,說不定這賬本,就會跑到奶奶手里,或者……跑到大隊(duì)**那兒去?!?br>
王翠花的身子猛地一僵,看著林曉棠手里的賬本,像是看到了洪水猛獸。

大隊(duì)**最恨偷雞摸狗的事,要是讓他知道她偷雞蛋補(bǔ)貼娘家,還想搶侄女的通知書,非得把她拉去大隊(duì)部批斗不可!

“你狠!”

王翠花咬著牙,狠狠地跺腳,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瞪了林曉棠一眼,“你給我等著!”

簾子“啪”地一聲甩在門框上,震得墻上的土都掉了點(diǎn)。

林曉棠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才松了口氣,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

她攤開手心,那本小小的賬本被攥得皺巴巴的,上面的字跡都有點(diǎn)模糊了。

這是她前世記的,那時(shí)候奶奶總說雞蛋少,她就偷偷盯著王翠花,把每次偷雞蛋的日子都記下來,想等攢夠了證據(jù),就給奶奶看。

可還沒等她拿出來,通知書就被偷了,后來她又嫁了人,這本子就被她藏在箱底,首到臨死前才想起來。

沒想到,這輩子居然派上了用場。

可林曉棠知道,王翠花不會就這么算了。

剛才王翠花那眼神,像要吃人似的,肯定還會找機(jī)會來搶通知書。

她低頭看了看枕頭,伸手摸進(jìn)去,指尖碰到那硬邦邦的紙角——錄取通知書還在。

不行,藏在這里太危險(xiǎn)了。

得找個(gè)更安全的地方,或者……找個(gè)人幫忙。

陸承宇的名字突然跳進(jìn)腦海里。

前世她誤會了他,這輩子,她得跟他說清楚。

而且陸承宇家條件好,又有主見,有他幫忙,王翠花肯定不敢再胡來。

林曉棠攥緊通知書,眼神變得堅(jiān)定。

下午就去找陸承宇!

可就在這時(shí),院外突然傳來***聲音,帶著點(diǎn)急切:“曉棠!

曉棠在家嗎?

你大伯回來了,說有急事找你!”

林曉棠的心猛地一沉。

大伯?

她大伯常年在外地打工,很少回來,怎么偏偏這時(shí)候回來了?

而且還是王翠花的男人,他找自己,能有啥好事?

林曉棠捏著賬本的手緊了緊,走到門口,看見奶奶站在院門口,身后跟著個(gè)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她大伯林建軍。

林建軍的眼神掃過她,帶著點(diǎn)審視的意味,開口就問:“曉棠,聽說你考上大學(xué)了?

通知書呢?

拿給大伯看看?!?br>
林曉棠的心跳瞬間加速。

來了!

王翠花沒拿到,居然讓大伯來要了!

她該怎么應(yīng)對?

要是大伯硬搶,她一個(gè)丫頭片子,根本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