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茶涼了，靈氣沒了
烏鴉說，規(guī)則改寫中
青嵐鎮(zhèn)，一個靈氣稀薄、修士與凡人混居的邊陲小鎮(zhèn)。
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后。
午后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青嵐鎮(zhèn)唯一一條還算熱鬧的街道上。
空氣里彌漫著塵土、劣質(zhì)靈草和某種不知名小吃混合的味道。
街邊，一個簡陋的茶攤支著幾把歪歪扭扭的凳子，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客人。
葉輕塵就坐在最角落的一張凳子上。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裙，顏色灰撲撲的，幾乎要融進(jìn)茶攤油膩的**里。
長發(fā)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幾縷碎發(fā)垂在頰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線條干凈的下巴和略顯蒼白的嘴唇。
她面前放著一碗最便宜的粗茶，茶水渾濁，飄著幾片不知名的葉子。
她看起來很普通，普通到丟進(jìn)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
甚至比鎮(zhèn)上那些面黃肌瘦的凡人少女還要不起眼幾分。
沒有修士特有的靈光內(nèi)蘊，也沒有習(xí)武之人的精悍氣息，只有一種近乎沉寂的……空白。
茶攤老板老李，一個煉氣期二層、勉強(qiáng)能引動一絲靈氣的***修士，正百無聊賴地擦著油膩的桌面。
他眼角余光掃過角落的葉輕塵，心里嘀咕了一句：“嘖，又是這怪丫頭?！?br>
這姑娘來了鎮(zhèn)上小半個月，整天就在鎮(zhèn)子邊緣那片據(jù)說鬧鬼的破屋附近轉(zhuǎn)悠，也不見與人交流，眼神空落落的，看著就晦氣。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喧嘩。
幾個穿著錦緞、腰佩長劍的年輕人趾高氣揚地走來，為首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
他們是附近“流云宗”的外門弟子，在青嵐鎮(zhèn)這種地方，煉氣期三西層的修為足以讓他們橫著走。
“老板，上好茶！
快點兒！”
為首的青年，名叫趙虎，一腳踢開擋路的空凳子，大喇喇地坐下，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頤指氣使的味道。
他身邊的同伴也嘻嘻哈哈地坐下，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周圍，帶著修士對凡人天然的優(yōu)越感。
老李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小跑著去倒茶：“哎喲，趙仙師您幾位來了！
馬上，馬上就好！”
趙虎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角落，落在了葉輕塵身上。
那身灰撲撲的衣服和低垂的頭顱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快——一個凡人，見到修士居然不行禮？
還敢坐在這里礙眼？
他皺了皺眉，正想呵斥兩句，目光卻忽然被葉輕塵手邊的一樣?xùn)|西吸引了。
那是一只烏鴉。
一只通體漆黑、羽毛油光水滑的烏鴉。
它就那么安靜地蹲在葉輕塵旁邊的凳子上，歪著腦袋，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正用一種……怎么說呢，一種近乎“人性化”的、帶著點審視和無聊的目光，打量著趙虎幾人。
一只烏鴉？
還這么大膽？
趙虎覺得有點邪門。
“喂！
那丫頭！”
趙虎提高了音量，指著葉輕塵，“帶著你的晦氣鳥滾遠(yuǎn)點！
別在這兒礙著爺喝茶！”
茶攤瞬間安靜下來。
其他幾個客人噤若寒蟬，老李端著茶壺的手都抖了一下。
葉輕塵似乎沒聽見。
她依舊低著頭，看著碗里渾濁的茶水，仿佛那里面藏著什么宇宙至理。
那只烏鴉也只是懶洋洋地?fù)Q了個爪子站立，連看都沒看趙虎一眼。
這種徹底的、近乎漠視的無視，比任何頂撞都更讓趙虎火冒三丈。
他感覺自己的威嚴(yán)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尤其是在幾個師弟面前。
“**，聾了是吧？”
趙虎猛地一拍桌子，碗碟跳起，“老子讓你滾！
聽見沒有！”
強(qiáng)大的氣勢伴隨著他煉氣期西層的修為爆發(fā)出來，雖然微弱，但對于凡人來說己是如山壓力。
老李腿一軟，差點跪下。
其他客人更是臉色煞白，瑟瑟發(fā)抖。
然而，角落里的葉輕塵，依舊紋絲不動。
連她衣角的灰塵，似乎都沒有被那氣勢驚擾分毫。
就在趙虎怒火中燒，準(zhǔn)備親自過去“清理”這個不長眼的凡人時——異變陡生！
嗡……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大地深處或者遙遠(yuǎn)虛空的嗡鳴響起。
緊接著，趙虎和他幾個師弟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駭和茫然。
“怎……怎么回事？”
“我的靈力……靈力呢？”
“靈氣！
靈氣怎么沒了？！”
他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原本如臂使指、流轉(zhuǎn)不息的靈力，此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瞬間抽干！
經(jīng)脈里空空蕩蕩，丹田氣海一片死寂！
甚至連空氣中原本稀薄但確實存在的靈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在這一刻，以這個小小的茶攤為中心，方圓數(shù)十丈內(nèi)的區(qū)域，變成了一個絕對的“無靈地帶”！
趙虎試圖運轉(zhuǎn)功法，調(diào)動哪怕一絲靈力，結(jié)果卻是胸口一悶，差點噴出血來。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此刻消失得干干凈凈，他感覺自己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沒有任何區(qū)別！
“妖……妖法？！”
趙虎臉色慘白，驚恐地看向西周，最后目光死死鎖定在角落里那個依舊低著頭的灰衣少女身上。
是她？
一定是她搞的鬼！
可……怎么可能？
她身上明明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
茶攤內(nèi)外，一片死寂。
老李和其他客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他們不是修士，但那種仿佛空氣都變得沉重粘稠、連呼吸都有些不暢的感覺，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死寂。
聲音不大，帶著點金屬摩擦般的沙啞，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慵懶和戲謔。
“嘖，吵死了?！?br>
說話的，是那只烏鴉。
它撲棱了一下翅膀，綠豆眼轉(zhuǎn)向趙虎幾人，鳥喙開合，清晰地吐出人言：“幾個煉氣期的小蝦米，也敢對‘源點’大呼小叫？
嫌命長嗎？
規(guī)則改寫一下，讓你們安靜會兒，省得聒噪?！?br>
烏鴉說話？！
趙虎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大腦一片空白。
妖物？
精怪？
還是幻聽？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極限！
而那只烏鴉說完，又懶洋洋地轉(zhuǎn)回頭，用鳥喙梳理了一下自己油亮的羽毛，仿佛剛才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天氣。
葉輕塵終于有了動作。
她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依舊蒼白，甚至有些過分清瘦，但當(dāng)她抬起眼瞼時，趙虎幾人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倨傲，甚至沒有任何屬于“人”的情緒波動。
深邃得如同亙古不變的夜空，平靜得如同無風(fēng)無瀾的深潭。
在那雙眼睛里，趙虎感覺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塵埃，而他引以為傲的修為、流云宗的身份，更是可笑得不值一提。
她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讓趙虎幾人如墜冰窟，連靈魂都在顫抖。
然后，她伸出蒼白纖細(xì)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面前的粗陶茶碗。
“茶涼了?！?br>
她輕聲說，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隨著她這句話落下，那股籠罩茶館攤子的沉重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空氣重新流動，稀薄的靈氣再次彌漫開來。
趙虎幾人身體一松，體內(nèi)消失的靈力瞬間回歸，重新充盈經(jīng)脈。
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們渾身癱軟，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們驚恐萬分地看著角落里的少女和那只詭異的烏鴉，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茶攤，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
茶攤里只剩下嚇傻了的老李和其他幾個目瞪口呆的客人。
葉輕塵重新低下頭，看著碗里渾濁的茶水，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那只烏鴉歪了歪頭，綠豆眼瞥了她一下，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我說，源點大人，您這‘規(guī)則改寫’玩得是越來越順手了。
不過動靜一次比一次大，下次指不定引來什么麻煩呢……”葉輕塵沒有回應(yīng)。
她只是端起那碗涼透了的粗茶，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陽光依舊懶洋洋地灑在街道上，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有茶攤老板老李，看著那個角落里的灰衣少女和她身邊那只黑得發(fā)亮的烏鴉，眼神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茫然。
青嵐鎮(zhèn)，似乎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存在。
一個……連靈氣都能隨手抹去的存在。
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后。
午后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青嵐鎮(zhèn)唯一一條還算熱鬧的街道上。
空氣里彌漫著塵土、劣質(zhì)靈草和某種不知名小吃混合的味道。
街邊，一個簡陋的茶攤支著幾把歪歪扭扭的凳子，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客人。
葉輕塵就坐在最角落的一張凳子上。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裙，顏色灰撲撲的，幾乎要融進(jìn)茶攤油膩的**里。
長發(fā)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幾縷碎發(fā)垂在頰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線條干凈的下巴和略顯蒼白的嘴唇。
她面前放著一碗最便宜的粗茶，茶水渾濁，飄著幾片不知名的葉子。
她看起來很普通，普通到丟進(jìn)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
甚至比鎮(zhèn)上那些面黃肌瘦的凡人少女還要不起眼幾分。
沒有修士特有的靈光內(nèi)蘊，也沒有習(xí)武之人的精悍氣息，只有一種近乎沉寂的……空白。
茶攤老板老李，一個煉氣期二層、勉強(qiáng)能引動一絲靈氣的***修士，正百無聊賴地擦著油膩的桌面。
他眼角余光掃過角落的葉輕塵，心里嘀咕了一句：“嘖，又是這怪丫頭?！?br>
這姑娘來了鎮(zhèn)上小半個月，整天就在鎮(zhèn)子邊緣那片據(jù)說鬧鬼的破屋附近轉(zhuǎn)悠，也不見與人交流，眼神空落落的，看著就晦氣。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喧嘩。
幾個穿著錦緞、腰佩長劍的年輕人趾高氣揚地走來，為首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
他們是附近“流云宗”的外門弟子，在青嵐鎮(zhèn)這種地方，煉氣期三西層的修為足以讓他們橫著走。
“老板，上好茶！
快點兒！”
為首的青年，名叫趙虎，一腳踢開擋路的空凳子，大喇喇地坐下，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頤指氣使的味道。
他身邊的同伴也嘻嘻哈哈地坐下，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周圍，帶著修士對凡人天然的優(yōu)越感。
老李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小跑著去倒茶：“哎喲，趙仙師您幾位來了！
馬上，馬上就好！”
趙虎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角落，落在了葉輕塵身上。
那身灰撲撲的衣服和低垂的頭顱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快——一個凡人，見到修士居然不行禮？
還敢坐在這里礙眼？
他皺了皺眉，正想呵斥兩句，目光卻忽然被葉輕塵手邊的一樣?xùn)|西吸引了。
那是一只烏鴉。
一只通體漆黑、羽毛油光水滑的烏鴉。
它就那么安靜地蹲在葉輕塵旁邊的凳子上，歪著腦袋，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正用一種……怎么說呢，一種近乎“人性化”的、帶著點審視和無聊的目光，打量著趙虎幾人。
一只烏鴉？
還這么大膽？
趙虎覺得有點邪門。
“喂！
那丫頭！”
趙虎提高了音量，指著葉輕塵，“帶著你的晦氣鳥滾遠(yuǎn)點！
別在這兒礙著爺喝茶！”
茶攤瞬間安靜下來。
其他幾個客人噤若寒蟬，老李端著茶壺的手都抖了一下。
葉輕塵似乎沒聽見。
她依舊低著頭，看著碗里渾濁的茶水，仿佛那里面藏著什么宇宙至理。
那只烏鴉也只是懶洋洋地?fù)Q了個爪子站立，連看都沒看趙虎一眼。
這種徹底的、近乎漠視的無視，比任何頂撞都更讓趙虎火冒三丈。
他感覺自己的威嚴(yán)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尤其是在幾個師弟面前。
“**，聾了是吧？”
趙虎猛地一拍桌子，碗碟跳起，“老子讓你滾！
聽見沒有！”
強(qiáng)大的氣勢伴隨著他煉氣期西層的修為爆發(fā)出來，雖然微弱，但對于凡人來說己是如山壓力。
老李腿一軟，差點跪下。
其他客人更是臉色煞白，瑟瑟發(fā)抖。
然而，角落里的葉輕塵，依舊紋絲不動。
連她衣角的灰塵，似乎都沒有被那氣勢驚擾分毫。
就在趙虎怒火中燒，準(zhǔn)備親自過去“清理”這個不長眼的凡人時——異變陡生！
嗡……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大地深處或者遙遠(yuǎn)虛空的嗡鳴響起。
緊接著，趙虎和他幾個師弟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駭和茫然。
“怎……怎么回事？”
“我的靈力……靈力呢？”
“靈氣！
靈氣怎么沒了？！”
他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原本如臂使指、流轉(zhuǎn)不息的靈力，此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瞬間抽干！
經(jīng)脈里空空蕩蕩，丹田氣海一片死寂！
甚至連空氣中原本稀薄但確實存在的靈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在這一刻，以這個小小的茶攤為中心，方圓數(shù)十丈內(nèi)的區(qū)域，變成了一個絕對的“無靈地帶”！
趙虎試圖運轉(zhuǎn)功法，調(diào)動哪怕一絲靈力，結(jié)果卻是胸口一悶，差點噴出血來。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此刻消失得干干凈凈，他感覺自己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沒有任何區(qū)別！
“妖……妖法？！”
趙虎臉色慘白，驚恐地看向西周，最后目光死死鎖定在角落里那個依舊低著頭的灰衣少女身上。
是她？
一定是她搞的鬼！
可……怎么可能？
她身上明明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
茶攤內(nèi)外，一片死寂。
老李和其他客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他們不是修士，但那種仿佛空氣都變得沉重粘稠、連呼吸都有些不暢的感覺，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死寂。
聲音不大，帶著點金屬摩擦般的沙啞，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慵懶和戲謔。
“嘖，吵死了?！?br>
說話的，是那只烏鴉。
它撲棱了一下翅膀，綠豆眼轉(zhuǎn)向趙虎幾人，鳥喙開合，清晰地吐出人言：“幾個煉氣期的小蝦米，也敢對‘源點’大呼小叫？
嫌命長嗎？
規(guī)則改寫一下，讓你們安靜會兒，省得聒噪?！?br>
烏鴉說話？！
趙虎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大腦一片空白。
妖物？
精怪？
還是幻聽？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極限！
而那只烏鴉說完，又懶洋洋地轉(zhuǎn)回頭，用鳥喙梳理了一下自己油亮的羽毛，仿佛剛才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天氣。
葉輕塵終于有了動作。
她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依舊蒼白，甚至有些過分清瘦，但當(dāng)她抬起眼瞼時，趙虎幾人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倨傲，甚至沒有任何屬于“人”的情緒波動。
深邃得如同亙古不變的夜空，平靜得如同無風(fēng)無瀾的深潭。
在那雙眼睛里，趙虎感覺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塵埃，而他引以為傲的修為、流云宗的身份，更是可笑得不值一提。
她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讓趙虎幾人如墜冰窟，連靈魂都在顫抖。
然后，她伸出蒼白纖細(xì)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面前的粗陶茶碗。
“茶涼了?！?br>
她輕聲說，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隨著她這句話落下，那股籠罩茶館攤子的沉重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空氣重新流動，稀薄的靈氣再次彌漫開來。
趙虎幾人身體一松，體內(nèi)消失的靈力瞬間回歸，重新充盈經(jīng)脈。
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們渾身癱軟，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們驚恐萬分地看著角落里的少女和那只詭異的烏鴉，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茶攤，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
茶攤里只剩下嚇傻了的老李和其他幾個目瞪口呆的客人。
葉輕塵重新低下頭，看著碗里渾濁的茶水，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那只烏鴉歪了歪頭，綠豆眼瞥了她一下，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我說，源點大人，您這‘規(guī)則改寫’玩得是越來越順手了。
不過動靜一次比一次大，下次指不定引來什么麻煩呢……”葉輕塵沒有回應(yīng)。
她只是端起那碗涼透了的粗茶，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陽光依舊懶洋洋地灑在街道上，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有茶攤老板老李，看著那個角落里的灰衣少女和她身邊那只黑得發(fā)亮的烏鴉，眼神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茫然。
青嵐鎮(zhèn)，似乎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存在。
一個……連靈氣都能隨手抹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