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的余韻還在山林里回蕩,黃土坡上的硝煙漸漸淡去,露出三具**的**,還有一個捂著流血手腕、癱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漢子——正是黑云寨的二當(dāng)家山貓子。
魏和尚握著腰間的駁殼槍,眼神警惕地掃過西周,剛才那幾槍來得又快又準(zhǔn),每一槍都打在要害或致殘?zhí)帲@然是個懂槍、更懂“留活口”的行家。
他循著槍聲來源望去,只見一塊半人高的巖石后,走出個穿著粗布短褂、褲腳沾著泥土的青年,手里端著一把保養(yǎng)得發(fā)亮的三八大蓋,槍管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剛才是你開的槍?”
魏和尚往前走了兩步,語氣里帶著驚訝,也藏著幾分試探——這黑風(fēng)嶺他常來,從沒聽說過有這么個槍法精湛的獵戶。
陳默停下腳步,慢慢放下槍,手指從扳機上移開,露出一個不算放松的表情。
他知道魏和尚的性格,首爽卻謹(jǐn)慎,若是表現(xiàn)得太過刻意,反而會引起懷疑。
“是我,魏同志。”
他刻意用了“同志”這個稱呼,既符合八路軍的身份,也暗示自己知道對方的來歷。
魏和尚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認(rèn)識我?
我怎么沒見過你?”
“黑風(fēng)嶺附近的村民都知道,獨立團(tuán)有個會功夫的魏和尚,常來這一帶送信?!?br>
陳默順著原主的記憶往下說,語氣平靜,“我叫陳默,是這附近的獵戶,剛才在山上打獵,正好看到這些**埋伏,就開了槍?!?br>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不遠(yuǎn)處草叢里的野兔——那是原主早上設(shè)陷阱抓到的,此刻還在掙扎,正好能佐證“打獵”的說法。
魏和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見野兔腿上還夾著獵戶常用的獸夾,心里的警惕消了大半,快步走到山貓子面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說!
你們黑云寨的人,為什么埋伏我?”
山貓子疼得臉都白了,手腕上的血把衣服浸紅了一**,哪還敢嘴硬:“大、大哥,是謝寶慶讓我們來的,說只要搶了你的信,再把你綁回去,就能跟日軍換糧食……”魏和尚眼神一沉,罵了句“狗漢奸”,又轉(zhuǎn)頭看向陳默,語氣里滿是感激:“陳兄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這小命說不定就栽在這伙**手里了!”
“魏同志先別客氣,先把這**綁起來,免得他跑了?!?br>
陳默指了指地上的山貓子,又看了看天色——日頭己經(jīng)偏西,黑風(fēng)嶺的夜晚不安全,不僅有野獸,說不定還有黑云寨的殘余**。
魏和尚點頭,從腰間解下綁腿,三下五除二就把山貓子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還塞了塊布在他嘴里,防止他呼救。
“這附近有個山洞,是我以前送信時歇腳的地方,安全得很,咱們先去那待著,明天再回團(tuán)里?!?br>
陳默應(yīng)了聲“好”,彎腰撿起地上的野兔,又檢查了一遍三八大蓋的**——原主的槍里還剩五發(fā)**,剛才用了西發(fā),得省著點用。
他跟在魏和尚身后,沿著山坡上的小路往山洞走,路上忍不住打量西周的環(huán)境:黃土坡、酸棗樹、遠(yuǎn)處隱約可見的日軍炮樓,跟《亮劍》里的場景一模一樣,只是親身站在這里,才更能感受到戰(zhàn)爭年代的壓抑。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穿越亮劍:從救魏和尚開始》,講述主角陳默謝寶慶的甜蜜故事,作者“唧唧非嘰嘰”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陳默扣下扳機時,山間的風(fēng)正裹著落葉掠過槍管。鉛彈精準(zhǔn)擊穿百米外野兔的肩胛骨,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這是他在現(xiàn)代戶外射擊場練了八年的本能,從氣槍到獵槍,從固定靶到移動靶,他的槍法在圈子里早有“百步穿楊”的名聲,更因癡迷《亮劍》,特意練過三八大蓋的模擬射擊,連持槍姿勢都透著股老派軍人的沉穩(wěn)。“要是真在抗戰(zhàn)年代,這槍法或許能多救幾個戰(zhàn)友?!标惸瑩炱鹨巴茫﹃g那把復(fù)刻版老舊獵槍,槍身上刻著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