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燭泣血，盲王榻前
雀羽盲王鎮(zhèn)京都
蘇瑾儀的嫁衣重得像座山。
大紅的云錦繡著百子千孫圖，金線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每走一步，裙擺掃過青磚地面，都像是在無聲地叩問 —— 問她為何要替嫡姐嫁入這人人避之不及的靖王府，問她這雙手，如何能在端茶送水的間隙，藏好指尖那枚比指甲蓋還小的青銅情報傳遞器。
“王妃，到了。”
喜**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將紅蓋頭輕輕往上掀了半寸。
蘇瑾儀抬眼，撞進一片刺目的紅。
靖王府的喜堂空曠得嚇人，本該喧鬧的賓客席空無一人，只有兩排穿著玄色勁裝的侍衛(wèi)垂手而立，腰間的彎刀泛著森寒的光。
正前方的主位上，坐著那個讓整個京城都聞風(fēng)喪膽的男人 —— 靖王蕭玦。
他穿著暗紅色的親王朝服，墨發(fā)用玉冠束起，側(cè)臉的線條冷硬如刀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雙據(jù)說因中毒而失明的眸子，此刻正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竟讓人看不出半分殘暴，只覺得有種死寂的冷。
“臣女蘇瑾儀，參見王爺?！?br>
蘇瑾儀屈膝行禮，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刻意帶著幾分未出閣女子的怯懦。
她垂著頭，余光卻像細密的網(wǎng)，悄無聲息地掃過西周 —— 喜堂的梁柱上刻著暗紋，侍衛(wèi)的站位呈九宮格分布，西北角的燭臺比其他的高半寸，底下恐怕藏著機關(guān)。
蕭玦沒有立刻應(yīng)聲。
空氣里只剩下燭火噼啪燃燒的聲音，還有他清淺得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聲。
蘇瑾儀的指尖微微收緊，青銅傳遞器的棱角硌得掌心發(fā)疼，她能感覺到，有一道無形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銳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偽裝。
“抬起頭來?！?br>
蕭玦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磨過木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蘇瑾儀心頭一緊，緩緩抬頭。
她刻意讓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慌亂，不敢與他 “對視”，只輕輕掃過他緊閉的雙眼，便又迅速垂下眼簾。
“聽說，你是蘇家最膽小的女兒？”
蕭玦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好奇。
他伸出手，指尖在身前的案幾上輕輕敲擊著，節(jié)奏不快，卻像是敲在蘇瑾儀的心上。
“臣女…… 臣女只是性子怯懦，不及姐姐們聰慧。”
蘇瑾儀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手指緊緊攥著裙擺，做出一副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就在這時，蕭玦突然抬手，將案幾上的茶杯掃落在地。
青瓷杯摔在青磚上，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喜堂里格外刺耳，滾燙的茶水濺到蘇瑾儀的裙擺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記。
“放肆！”
旁邊的侍衛(wèi)立刻厲聲呵斥，手按在了刀柄上。
蘇瑾儀嚇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王爺恕罪！
臣女…… 臣女是不是哪里惹王爺生氣了？
求王爺饒過臣女……” 她的肩膀微微發(fā)抖，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可只有蘇瑾儀自己知道，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zhuǎn) —— 蕭玦是故意的。
他雖然閉著眼睛，卻能精準(zhǔn)地判斷出茶杯的位置，甚至能算出茶水會濺到她的裙擺上。
他在試探她的反應(yīng)，試探她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膽小。
蕭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哭聲。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起來吧。
本王只是手滑，與你無關(guān)?！?br>
他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喜娘，帶王妃去洞房?！?br>
喜娘連忙上前，扶起孩子 “哭” 的蘇瑾儀，小心翼翼地往洞房走去。
蘇瑾儀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蕭玦的反應(yīng)，只見他依舊坐在主位上，指尖還在輕輕敲擊著案幾，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小插曲。
走到洞房門口，蘇瑾儀回頭望了一眼喜堂。
蕭玦的身影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孤寂，可她卻從那孤寂中，感受到了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
這個男人，絕對不像傳聞中那樣，只是個中毒失明、失勢殘暴的王爺。
洞房里的紅燭燃得正旺，映得滿室通紅。
喜娘將蘇瑾儀扶到床邊坐下，又說了幾句吉祥話，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蘇瑾儀一個人。
她立刻收斂起臉上的怯懦，眼神變得冷靜而銳利。
她走到窗邊，仔細檢查了一遍窗戶的插銷，又摸了摸墻壁，確認沒有**的機關(guān)。
然后，她從發(fā)髻里取出一根銀簪，輕輕轉(zhuǎn)動簪頭，里面藏著一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 —— 這是 “雀首” 組織的信物，也是開啟密道的鑰匙。
蘇瑾儀走到房間角落的衣柜前，將銀針**衣柜內(nèi)側(cè)的一個小孔里，輕輕一轉(zhuǎn)。
只聽 “咔噠” 一聲，衣柜后面的墻壁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黑漆漆的密道。
密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脫下身上的嫁衣，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
勁裝很貼身，勾勒出她纖細卻有力的身材。
她將青銅情報傳遞器別在腰間，又從嫁衣的夾層里取出一把小巧的**，藏在靴筒里。
做完這一切，蘇瑾儀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眼神堅定。
她彎腰鉆進密道，墻壁在她身后緩緩合上，仿佛從未打開過。
密道里一片漆黑，蘇瑾儀卻走得很穩(wěn)。
她對靖王府的密道布局早有了解，這是她在嫁入王府前，通過 “雀首” 組織的情報網(wǎng)絡(luò)查到的。
這條密道首通京城外的一處情報據(jù)點，是她與手下聯(lián)系的重要通道。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
蘇瑾儀加快腳步，很快就走出了密道，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里。
小巷里空無一人，只有幾盞燈籠掛在墻上，發(fā)出微弱的光。
她警惕地看了看西周，確認沒有異常后，從懷里取出一個黑色的面具，戴在臉上。
面具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靜而銳利的眼睛。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怯懦無能的蘇家三小姐，而是掌控京城最大情報組織的 “雀首”。
“首領(lǐng)?！?br>
一個黑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單膝跪地，聲音恭敬。
“情況怎么樣？”
蘇瑾儀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冷漠，與之前判若兩人。
“回首領(lǐng)，我們查到，靖王蕭玦中毒的事情，似乎與丞相有關(guān)。
但具體的證據(jù)，還在進一步調(diào)查中?！?br>
黑影低著頭，如實稟報。
“丞相？”
蘇瑾儀皺了皺眉，“繼續(xù)查。
另外，密切關(guān)注皇宮的動向，最近皇帝的身體不太好，皇子們肯定會有動作?！?br>
“是?！?br>
黑影應(yīng)了一聲，又從懷里取出一個油紙包，遞給蘇瑾儀，“這是最近京城的情報匯總，請首領(lǐng)過目。”
蘇瑾儀接過油紙包，打開快速瀏覽起來。
里面記錄著京城各大家族的動向、朝堂上的紛爭，還有一些江湖勢力的消息。
她看得很仔細，時不時停下來思考片刻。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一道目光。
蘇瑾儀猛地回頭，***也沒看到。
小巷里依舊空無一人，只有燈籠在風(fēng)中輕輕搖晃。
“怎么了，首領(lǐng)？”
黑影察覺到她的異樣，警惕地問道。
“沒什么?！?br>
蘇瑾儀搖了搖頭，“可能是我多心了。
你先退下吧，有消息立刻向我匯報?！?br>
黑影應(yīng)了一聲，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蘇瑾儀站在原地，又警惕地觀察了片刻，確認沒有異常后，才轉(zhuǎn)身鉆進密道，往靖王府的方向走去。
她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走進密道后，小巷盡頭的屋頂上，站著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男子。
男子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靜靜地望著密道的入口。
他從懷里取出一個小巧的令牌，輕輕敲擊了兩下，遠處立刻傳來一聲清脆的鳥鳴。
男子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標(biāo)記 —— 一個與蕭玦暗衛(wèi)令牌上相同的紋路。
大紅的云錦繡著百子千孫圖，金線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每走一步，裙擺掃過青磚地面，都像是在無聲地叩問 —— 問她為何要替嫡姐嫁入這人人避之不及的靖王府，問她這雙手，如何能在端茶送水的間隙，藏好指尖那枚比指甲蓋還小的青銅情報傳遞器。
“王妃，到了。”
喜**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將紅蓋頭輕輕往上掀了半寸。
蘇瑾儀抬眼，撞進一片刺目的紅。
靖王府的喜堂空曠得嚇人，本該喧鬧的賓客席空無一人，只有兩排穿著玄色勁裝的侍衛(wèi)垂手而立，腰間的彎刀泛著森寒的光。
正前方的主位上，坐著那個讓整個京城都聞風(fēng)喪膽的男人 —— 靖王蕭玦。
他穿著暗紅色的親王朝服，墨發(fā)用玉冠束起，側(cè)臉的線條冷硬如刀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雙據(jù)說因中毒而失明的眸子，此刻正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竟讓人看不出半分殘暴，只覺得有種死寂的冷。
“臣女蘇瑾儀，參見王爺?！?br>
蘇瑾儀屈膝行禮，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刻意帶著幾分未出閣女子的怯懦。
她垂著頭，余光卻像細密的網(wǎng)，悄無聲息地掃過西周 —— 喜堂的梁柱上刻著暗紋，侍衛(wèi)的站位呈九宮格分布，西北角的燭臺比其他的高半寸，底下恐怕藏著機關(guān)。
蕭玦沒有立刻應(yīng)聲。
空氣里只剩下燭火噼啪燃燒的聲音，還有他清淺得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聲。
蘇瑾儀的指尖微微收緊，青銅傳遞器的棱角硌得掌心發(fā)疼，她能感覺到，有一道無形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銳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偽裝。
“抬起頭來?！?br>
蕭玦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磨過木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蘇瑾儀心頭一緊，緩緩抬頭。
她刻意讓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慌亂，不敢與他 “對視”，只輕輕掃過他緊閉的雙眼，便又迅速垂下眼簾。
“聽說，你是蘇家最膽小的女兒？”
蕭玦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好奇。
他伸出手，指尖在身前的案幾上輕輕敲擊著，節(jié)奏不快，卻像是敲在蘇瑾儀的心上。
“臣女…… 臣女只是性子怯懦，不及姐姐們聰慧。”
蘇瑾儀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手指緊緊攥著裙擺，做出一副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就在這時，蕭玦突然抬手，將案幾上的茶杯掃落在地。
青瓷杯摔在青磚上，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喜堂里格外刺耳，滾燙的茶水濺到蘇瑾儀的裙擺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記。
“放肆！”
旁邊的侍衛(wèi)立刻厲聲呵斥，手按在了刀柄上。
蘇瑾儀嚇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王爺恕罪！
臣女…… 臣女是不是哪里惹王爺生氣了？
求王爺饒過臣女……” 她的肩膀微微發(fā)抖，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可只有蘇瑾儀自己知道，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zhuǎn) —— 蕭玦是故意的。
他雖然閉著眼睛，卻能精準(zhǔn)地判斷出茶杯的位置，甚至能算出茶水會濺到她的裙擺上。
他在試探她的反應(yīng)，試探她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膽小。
蕭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哭聲。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起來吧。
本王只是手滑，與你無關(guān)?！?br>
他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喜娘，帶王妃去洞房?！?br>
喜娘連忙上前，扶起孩子 “哭” 的蘇瑾儀，小心翼翼地往洞房走去。
蘇瑾儀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蕭玦的反應(yīng)，只見他依舊坐在主位上，指尖還在輕輕敲擊著案幾，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小插曲。
走到洞房門口，蘇瑾儀回頭望了一眼喜堂。
蕭玦的身影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孤寂，可她卻從那孤寂中，感受到了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
這個男人，絕對不像傳聞中那樣，只是個中毒失明、失勢殘暴的王爺。
洞房里的紅燭燃得正旺，映得滿室通紅。
喜娘將蘇瑾儀扶到床邊坐下，又說了幾句吉祥話，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蘇瑾儀一個人。
她立刻收斂起臉上的怯懦，眼神變得冷靜而銳利。
她走到窗邊，仔細檢查了一遍窗戶的插銷，又摸了摸墻壁，確認沒有**的機關(guān)。
然后，她從發(fā)髻里取出一根銀簪，輕輕轉(zhuǎn)動簪頭，里面藏著一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 —— 這是 “雀首” 組織的信物，也是開啟密道的鑰匙。
蘇瑾儀走到房間角落的衣柜前，將銀針**衣柜內(nèi)側(cè)的一個小孔里，輕輕一轉(zhuǎn)。
只聽 “咔噠” 一聲，衣柜后面的墻壁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黑漆漆的密道。
密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脫下身上的嫁衣，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
勁裝很貼身，勾勒出她纖細卻有力的身材。
她將青銅情報傳遞器別在腰間，又從嫁衣的夾層里取出一把小巧的**，藏在靴筒里。
做完這一切，蘇瑾儀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眼神堅定。
她彎腰鉆進密道，墻壁在她身后緩緩合上，仿佛從未打開過。
密道里一片漆黑，蘇瑾儀卻走得很穩(wěn)。
她對靖王府的密道布局早有了解，這是她在嫁入王府前，通過 “雀首” 組織的情報網(wǎng)絡(luò)查到的。
這條密道首通京城外的一處情報據(jù)點，是她與手下聯(lián)系的重要通道。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
蘇瑾儀加快腳步，很快就走出了密道，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里。
小巷里空無一人，只有幾盞燈籠掛在墻上，發(fā)出微弱的光。
她警惕地看了看西周，確認沒有異常后，從懷里取出一個黑色的面具，戴在臉上。
面具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靜而銳利的眼睛。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怯懦無能的蘇家三小姐，而是掌控京城最大情報組織的 “雀首”。
“首領(lǐng)?！?br>
一個黑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單膝跪地，聲音恭敬。
“情況怎么樣？”
蘇瑾儀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冷漠，與之前判若兩人。
“回首領(lǐng)，我們查到，靖王蕭玦中毒的事情，似乎與丞相有關(guān)。
但具體的證據(jù)，還在進一步調(diào)查中?！?br>
黑影低著頭，如實稟報。
“丞相？”
蘇瑾儀皺了皺眉，“繼續(xù)查。
另外，密切關(guān)注皇宮的動向，最近皇帝的身體不太好，皇子們肯定會有動作?！?br>
“是?！?br>
黑影應(yīng)了一聲，又從懷里取出一個油紙包，遞給蘇瑾儀，“這是最近京城的情報匯總，請首領(lǐng)過目。”
蘇瑾儀接過油紙包，打開快速瀏覽起來。
里面記錄著京城各大家族的動向、朝堂上的紛爭，還有一些江湖勢力的消息。
她看得很仔細，時不時停下來思考片刻。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一道目光。
蘇瑾儀猛地回頭，***也沒看到。
小巷里依舊空無一人，只有燈籠在風(fēng)中輕輕搖晃。
“怎么了，首領(lǐng)？”
黑影察覺到她的異樣，警惕地問道。
“沒什么?！?br>
蘇瑾儀搖了搖頭，“可能是我多心了。
你先退下吧，有消息立刻向我匯報?！?br>
黑影應(yīng)了一聲，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蘇瑾儀站在原地，又警惕地觀察了片刻，確認沒有異常后，才轉(zhuǎn)身鉆進密道，往靖王府的方向走去。
她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走進密道后，小巷盡頭的屋頂上，站著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男子。
男子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靜靜地望著密道的入口。
他從懷里取出一個小巧的令牌，輕輕敲擊了兩下，遠處立刻傳來一聲清脆的鳥鳴。
男子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標(biāo)記 —— 一個與蕭玦暗衛(wèi)令牌上相同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