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續(xù)兩個半小時。

全程錄像，我會確認(rèn)。

做完，錢立刻到你賬上。

接，還是不接？”

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沒有一絲溫情。

三萬塊，杯水車薪，卻是李巖下一期化療費里最急迫的那一部分。

是能讓他多喘一口氣的**錢。

是能讓她這個妻子、母親，再茍延殘喘幾天的微光。

林晚死死盯著手機(jī)屏幕，指尖冰涼，血液卻轟然沖上頭頂。

囡囡的哭聲更尖利了，像一把鈍刀在割她的心。

她閉上眼，丈夫枯槁的面容和囡囡淚汪汪的小臉交替閃過。

尊嚴(yán)？

在生死面前，輕飄飄得如同塵埃。

她顫抖著手指，在輸入框里敲下一個字：“接?！?br>
此刻，就是約定的時刻。

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滾燙的空氣，那氣息灼燒著她的喉嚨。

她抱著囡囡，一步步挪到路中央最顯眼的位置。

柏油路面蒸騰的熱氣瞬間包裹了她的腳踝，毒辣的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在她身上，像無數(shù)根燒紅的針。

囡囡似乎預(yù)感到什么，哭聲陡然拔高，尖銳地刺破喧囂。

沒有一絲猶豫，林晚屈膝，身體僵硬地向前傾去。

額頭，重重地砸在滾燙粗糙的柏油地面上。

“咚！”

沉悶的撞擊聲，被周圍的嘈雜瞬間吞沒。

但緊接著，是第二下。

“咚！”

第三下。

“咚！”

每一次前額撞擊地面，都伴隨著囡囡尖銳的哭嚎。

每一次抬起，額頭上都留下清晰的灰黑色印記，很快，印記中心滲出細(xì)小的血珠，混合著灰塵，蜿蜒流下。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她的鬢角、脖頸淌下，瞬間浸濕了廉價的棉布衣領(lǐng)，又在高溫下迅速蒸騰，留下一圈圈白色的鹽漬。

她的手臂因為要護(hù)著懷里的孩子，每一次俯身都異常艱難，每一次支撐起身都微微發(fā)抖。

烈日**著她的皮膚，干渴像火一樣燎燒著她的喉嚨，但她死死咬著下唇，沒有去擦汗，更沒有看一眼旁邊便利店冷柜透出的**寒氣。

“我靠！

快看！

磕頭的！”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舉著手機(jī)，興奮地怪叫。

“拍下來拍下來！

這年頭行為藝術(shù)都這么拼了？”

另一個舉著**桿的網(wǎng)紅臉女孩調(diào)整著角度，試圖把自己和林晚框進(jìn)同一個鏡頭。

“這女的干嘛呢？

孩子哭成這樣……**吧？

想紅想瘋了？

帶著孩子出來博同情？”

“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