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得像是要炸開,混沌的意識被一股濃郁的雪松冷香強(qiáng)行撕開一道裂縫。
沈稚艱難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他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盞懸垂而下的,奢靡至極的水晶吊燈,折射著幽暗而曖昧的光。
陌生的環(huán)境。
心臟猛地一縮,他瞬間清醒了大半,驚坐而起。
身下是觸感冰涼絲滑的真絲床單,空氣中除了那股雪松香,還混雜著淡淡的,屬于頂級古巴雪茄的**味。
這不是他的房間!
他明明記得,今晚是繼兄沈明軒的生日宴,他喝了沈明軒遞來的一杯酒,然后......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記憶在這里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此刻尖銳的恐慌。
沈稚掀開被子就想下床,可雙腿剛一著地就軟得幾乎跪倒,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藥力......他腦子里轟然一聲,瞬間明白了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得仿佛大提琴撥弦的男聲,從房間最幽暗的角落里響起,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冷意。
“醒了?”
沈稚渾身一僵,猛地抬頭望去。
落地窗前,巨大的陰影里,一個男人背光而坐。
他只看得到一個模糊的輪廓,雙腿交疊,姿態(tài)慵懶而危險,指尖夾著的一點(diǎn)猩紅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如同野獸窺伺的眼睛。
那股令人心悸的雪松冷香,正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你是誰?
這是哪里?”
沈稚的聲音因恐懼而抑制不住地發(fā)顫,他扶著床沿,勉強(qiáng)支撐著自己發(fā)軟的身體。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抬手,將指間的雪茄送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淡淡的煙圈。
那點(diǎn)猩紅的光,短暫地照亮了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和淡漠的薄唇。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一個能決定你生死的人。”
煙霧散去,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任何情緒,卻讓沈稚如墜冰窟,“或者,你可以稱呼我為......你的新主人?!?br>
主人?
這兩個字狠狠扎進(jìn)沈稚的神經(jīng)。
他臉上血色盡失,難以置信地?fù)u頭:“不......不可能!
你到底是誰?
是不是沈明軒......看來還不算太蠢?!?br>
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卻沒有半分暖意,只有純粹的嘲弄。
他站起身,踱步走出陰影。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感幾乎讓空氣都凝固了。
首到他完全暴露在水晶燈的光暈下,沈稚才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英俊到極具攻擊性的臉。
五官深邃得如同刀刻,鼻梁高挺,薄唇的線條冷硬而**。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那雙眼睛,狹長的鳳眸,瞳孔是純粹的墨色,深不見底,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jìn)去。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裝,沒打領(lǐng)帶,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小片線條緊實的蜜色肌膚和**的鎖骨。
矜貴,強(qiáng)大,又充滿了野性的危險。
京圈里,擁有這樣氣質(zhì)和樣貌的人,只有一個。
裴燼野。
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京圈抖三抖的男人。
一個傳聞中性情暴戾,手段狠辣,不近人情的活**。
沈稚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怎么會惹上這種人?!
“看你的表情,是認(rèn)出我了。”
裴燼野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冰冷而挑剔。
“你......”沈稚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喉嚨發(fā)緊,“你為什么......要抓我來這里?”
裴燼野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沈稚的下巴,強(qiáng)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將沈稚的下頜骨捏碎。
“抓?”
他玩味地咀嚼著這個字,黑眸里掠過一絲輕蔑,“沈稚,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抓你,是你被當(dāng)成禮物送到了我的床上?!?br>
“禮物?”
沈稚的腦子嗡嗡作響,臉上寫滿了茫然和屈辱,“誰......誰送的?”
裴燼野欣賞著他眼底那份干凈的驚恐,像是貓在玩弄爪下的獵物,慢條斯理地吐出了那個將沈稚徹底打入地獄的名字。
“你的好哥哥,沈明軒。”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腦中炸開。
沈稚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涼透了。
沈明軒......怎么會是他?
那個從小到大都對他溫和有加,總是笑著喊他“小稚”的哥哥,竟然會用這種方式把他推入深淵!
為什么?!
巨大的震驚和背叛感,讓他的心臟痛得幾乎痙攣。
“不......我不信!
他不會這么對我的!”
沈稚失控地低吼,眼眶瞬間紅了。
“不信?”
裴燼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他松開手,首起身,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jī),點(diǎn)開一段錄音,隨手扔到了沈稚面前的床上。
手機(jī)里,傳出沈明軒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此刻卻充滿了諂媚與算計。
“裴爺,我這個弟弟,干凈得很,保證能讓您滿意。
只要您幫我拿到城南那個項目,他......今晚就是您的人了。”
錄音不長,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刀,狠狠地捅進(jìn)沈稚的心窩。
原來......是這樣。
為了一個項目,沈明軒毫不猶豫地將他當(dāng)成貨物賣了。
虧他還一首把他當(dāng)成唯一的親人。
多可笑。
巨大的悲哀與絕望淹沒了沈稚,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裴燼野漠然地看著他崩潰的模樣,那雙漂亮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脆弱得像一只被淋濕的蝴蝶,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這副樣子,倒是比剛才的驚慌失措,更能勾起人的破壞欲。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沈稚的耳廓,聲音喑啞而危險。
“現(xiàn)在,信了么?”
“小美人,今夜還很長。”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不是玩物嗎?瘋批裴爺為我紅了眼》,主角分別是沈稚裴燼野,作者“蟹肉棒沒有蟹”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頭痛得像是要炸開,混沌的意識被一股濃郁的雪松冷香強(qiáng)行撕開一道裂縫。沈稚艱難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他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盞懸垂而下的,奢靡至極的水晶吊燈,折射著幽暗而曖昧的光。陌生的環(huán)境。心臟猛地一縮,他瞬間清醒了大半,驚坐而起。身下是觸感冰涼絲滑的真絲床單,空氣中除了那股雪松香,還混雜著淡淡的,屬于頂級古巴雪茄的煙草味。這不是他的房間!他明明記得,今晚是繼兄沈明軒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