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當鋪
第一當鋪深夜十一點五十九分,暴雨將城市澆成模糊的水墨畫。
林夏攥著手機,在導航指引下拐進老城區(qū)逼仄的巷子。
巷口歪斜的霓虹燈牌泛著詭異的青紫色光暈,"第一當鋪"四個大字缺了個偏旁,在風雨中忽明忽暗,像一只半睜半闔的眼睛。
銅制門環(huán)冰涼刺骨,林夏叩響的瞬間,雨聲突然消失了。
厚重的雕花木門無聲開啟,暖黃的燈光漫出來,驅(qū)散了周身的寒意。
屋內(nèi)彌漫著檀香與舊書混合的氣息,柜臺后,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在擦拭古董懷表,他抬起頭,鏡片后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歡迎光臨,我是當鋪掌柜白淵。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客人想當些什么?
"林夏深吸一口氣,從包里取出一個褪色的小熊玩偶。
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絨毛早已磨得發(fā)亮,左眼的紐扣也不知何時掉了。
"這個,能當多少錢?
"白淵接過玩偶,指尖拂過縫線處的補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普通玩偶自然不值錢,但這個..."他頓了頓,"可以當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不過,交易是公平的,你打算用什么來換?
"林夏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三個月前,她被診斷出罕見的心臟病,手術(shù)費高達八十萬。
父親在她年幼時就失蹤了,這些年全**親擺攤賣小吃把她拉扯大。
如今母親去世,她連住院押金都湊不齊。
"我...我用壽命換。
"林夏聲音發(fā)顫,"十年,換八十萬。
"白淵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壽命太籠統(tǒng),具體點。
你每減少一年壽命,能獲得五萬。
八十萬,需要十六年。
"十六年,換來活下去的機會。
林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母親臨終前的模樣。
那時母親已經(jīng)瘦得脫了形,卻還強撐著笑容說:"夏夏別怕,等媽媽病好了,咱們?nèi)コ阅阕類鄢缘男』\包。
"可直到最后,這個承諾也沒能實現(xiàn)。
"好,我換。
"林夏睜開眼,眼神堅定。
白淵拿出一本泛黃的契約書,鋼筆尖劃過紙面,沙沙作響。
"記住,一旦簽字,交易不可撤銷。
而且,壽命減少的代價,遠不止數(shù)字那么簡單。
"林夏沒有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書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口袋
林夏攥著手機,在導航指引下拐進老城區(qū)逼仄的巷子。
巷口歪斜的霓虹燈牌泛著詭異的青紫色光暈,"第一當鋪"四個大字缺了個偏旁,在風雨中忽明忽暗,像一只半睜半闔的眼睛。
銅制門環(huán)冰涼刺骨,林夏叩響的瞬間,雨聲突然消失了。
厚重的雕花木門無聲開啟,暖黃的燈光漫出來,驅(qū)散了周身的寒意。
屋內(nèi)彌漫著檀香與舊書混合的氣息,柜臺后,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在擦拭古董懷表,他抬起頭,鏡片后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歡迎光臨,我是當鋪掌柜白淵。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客人想當些什么?
"林夏深吸一口氣,從包里取出一個褪色的小熊玩偶。
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絨毛早已磨得發(fā)亮,左眼的紐扣也不知何時掉了。
"這個,能當多少錢?
"白淵接過玩偶,指尖拂過縫線處的補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普通玩偶自然不值錢,但這個..."他頓了頓,"可以當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不過,交易是公平的,你打算用什么來換?
"林夏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三個月前,她被診斷出罕見的心臟病,手術(shù)費高達八十萬。
父親在她年幼時就失蹤了,這些年全**親擺攤賣小吃把她拉扯大。
如今母親去世,她連住院押金都湊不齊。
"我...我用壽命換。
"林夏聲音發(fā)顫,"十年,換八十萬。
"白淵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壽命太籠統(tǒng),具體點。
你每減少一年壽命,能獲得五萬。
八十萬,需要十六年。
"十六年,換來活下去的機會。
林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母親臨終前的模樣。
那時母親已經(jīng)瘦得脫了形,卻還強撐著笑容說:"夏夏別怕,等媽媽病好了,咱們?nèi)コ阅阕類鄢缘男』\包。
"可直到最后,這個承諾也沒能實現(xiàn)。
"好,我換。
"林夏睜開眼,眼神堅定。
白淵拿出一本泛黃的契約書,鋼筆尖劃過紙面,沙沙作響。
"記住,一旦簽字,交易不可撤銷。
而且,壽命減少的代價,遠不止數(shù)字那么簡單。
"林夏沒有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書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