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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眠守望

無眠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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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二毛走走停停的《無眠守望》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電子鐘顯示 04:00 時,未原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他知道這是身體發(fā)出的警告,長期睡眠不足己經(jīng)開始侵蝕他的健康。上次體檢時,醫(yī)生看著他的血常規(guī)報告皺著眉說:“你的血小板和白細胞計數(shù)都偏低,再這樣下去,免疫系統(tǒng)會出大問題?!?可他能怎么辦呢?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xiàn)出死神那雙看不見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冰冷的指尖就會觸碰到他的脖頸。他掙扎著坐起身,靠在床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房間里很靜,只有電...

電子鐘的紅色數(shù)字跳到 21:03 時,未原的指尖還停在藥盒的鋁箔封面上。

白天李敏留下的處方單就壓在藥盒下,她清秀的字跡在臺燈下泛著暖光:“睡前服用,若出現(xiàn)輕微眩暈屬正常反應(yīng),勿驚慌?!?br>
他抬頭看向飄窗臺,此刻窗外剛落過一場小雨,玻璃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將夜色暈成一片模糊的灰。

昨天這個時候,死神的黑色風(fēng)衣己經(jīng)在那里投下陰影,可今天首到臺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那道熟悉的輪廓仍未出現(xiàn)。

“真的會有用嗎?”

未原對著空無一人的窗臺輕聲自語,指尖終于戳破鋁箔。

白色藥片落在掌心,帶著一絲微涼的瓷感,像一粒被月光凍住的雪。

他端起桌邊的溫水,仰頭將藥片咽下,喉嚨里傳來輕微的澀意。

李敏離開前的模樣又浮現(xiàn)在眼前 —— 她收拾文件夾時,白大褂的袖口無意間往上卷了卷,手腕內(nèi)側(cè)露出一道淺褐色的疤痕,像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過。

當(dāng)時他想問,卻被她突然遞來的名片打斷:“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晚上不管多晚,有情況都能打。”

名片上除了姓名和號碼,右下角還印著一朵極小的玉蘭花,花瓣的紋路刻得很細,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未原把名片從口袋里掏出來,指尖摩挲著那朵玉蘭花,忽然想起便利店店員白天說的話:“社區(qū)醫(yī)院那個李醫(yī)生啊,人特別好,就是去年冬天突然請假了半個月,回來后好像瘦了好多。”

臺燈的光暈里,灰塵在緩慢地浮動。

未原靠在床頭,忽然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和李敏說的一樣。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意識保持清醒,可眼皮卻像被灌了鉛,漸漸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 “沙沙” 聲從飄窗臺傳來。

未原猛地睜開眼,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 死神來了。

它還是老樣子,黑色風(fēng)衣垂到地板上,只是今天衣擺上沾著的不再是露水,而是細碎的雨珠,順著衣料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更奇怪的是,它腳下的霧氣比昨天濃了不少,己經(jīng)漫到了腳踝以上,那霧氣泛著淡淡的灰藍色,像是把傍晚的雨霧都裹在了里面。

未原下意識地往被子里縮了縮,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往常那樣恐懼。

或許是藥物的作用,或許是白天李敏帶來的安心感,他竟然敢首首地盯著死神的輪廓看,甚至注意到它風(fēng)衣的領(lǐng)口處,別著一枚極小的銀質(zhì)徽章,徽章的形狀像一片蜷縮的葉子。

“你今天來晚了?!?br>
未原的聲音比昨天平穩(wěn)了許多,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死神沒有動,只是那團灰藍色的霧氣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回應(yīng)他。

未原忽然發(fā)現(xiàn),霧氣里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 有細碎的光點在閃爍,像被揉碎的星星,又像某種昆蟲的翅膀。

他想起外婆生前最喜歡的那盞琉璃燈,燈座上刻著和死神徽章相似的葉子圖案。

小時候外婆總說,玉蘭花和這種葉子是一對,能 “引著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當(dāng)時他只當(dāng)是老人的**,可現(xiàn)在看著死神領(lǐng)口的徽章,心臟卻莫名地跳快了半拍。

眩暈感又涌了上來,未原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他看見死神緩緩抬起手,這次不是指向床頭的照片,而是朝著他的方向伸過來。

那只手從黑色風(fēng)衣的袖子里露出來,蒼白得像宣紙,指尖卻泛著淡淡的藍光,和霧氣里的光點一樣。

“你要做什么?”

未原的聲音還是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死神的指尖在離他臉頰還有兩寸的地方停住了。

未原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寒氣,卻沒有之前那種刺骨的冷,反而像春風(fēng)拂過冰面,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

他忽然注意到,死神的指甲縫里夾著一根極細的絲線,是白色的,像蜘蛛吐的絲,卻比絲更有光澤。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起的瞬間,死神的手猛地縮了回去,霧氣也跟著劇烈地翻滾了一下,像是被光線驚擾的潮水。

未原抓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 “李敏” 兩個字,他幾乎是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未原先生,你還好嗎?”

李敏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里似乎有風(fēng)聲,“我剛下班路過你家樓下,看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有點擔(dān)心?!?br>
未原看了一眼飄窗臺,死神的輪廓在手機光的照射下變得有些透明,霧氣也淡了不少。

“我…… 我還好,剛吃了藥,有點暈?!?br>
他頓了頓,忍不住問,“李醫(yī)生,你手腕上的疤痕……”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風(fēng)的聲音似乎更響了。

“那是去年冬天不小心被玻璃劃的?!?br>
李敏的聲音輕了些,“不說這個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記得給我打電話,別硬撐?!?br>
“好,謝謝你,李醫(yī)生。”

未原的心里泛起一陣暖意,可掛了電話后,他看著死神領(lǐng)口的徽章,又想起李敏手腕的疤痕,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死神的輪廓又清晰起來。

這次未原看得更清楚了 —— 它的風(fēng)衣口袋里似乎露出了一角紙,是米**的,像某種舊信紙。

他鼓起勇氣,慢慢挪到床邊,腳剛碰到地板,就被霧氣裹住了腳踝,那感覺不像冷,反而像被柔軟的棉花輕輕托著。

“你口袋里是什么?”

未原指著死神的風(fēng)衣口袋,聲音比剛才更堅定。

死神沒有動,只是口袋里的信紙又往外滑了一點,能看見上面有黑色的字跡,像是手寫的。

未原的好奇心壓過了恐懼,他慢慢走過去,伸手朝著那角信紙碰了碰。

指尖剛碰到信紙,死神突然動了 —— 它猛地側(cè)過身,避開了他的手,霧氣也跟著旋轉(zhuǎn)起來,將飄窗臺的玻璃都蒙上了一層薄霜。

未原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卻涌起一股莫名的預(yù)感:那信紙里,一定藏著和他、和死神,甚至和李敏有關(guān)的秘密。

電子鐘跳到 22:15 時,眩暈感越來越強。

未原知道藥物的作用快到極致了,他扶著床頭柜,慢慢坐回床上,眼皮己經(jīng)開始打架。

他看著死神,忽然發(fā)現(xiàn)它的輪廓似乎比之前矮了一點,風(fēng)衣的下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整齊,像是被什么東西扯過。

“明天…… 你還會來嗎?”

未原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意識開始模糊。

死神沒有回答,只是那團灰藍色的霧氣里,有一顆光點慢慢飄了出來,落在他的枕頭邊。

未原伸出手,指尖剛碰到光點,光點就化作了一片小小的葉子 —— 和死神徽章上的形狀一模一樣,只是這片葉子是透明的,像用冰晶做的,在臺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他緊緊攥著那片冰晶葉子,眼皮終于徹底閉上了。

在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見死神的身影輕輕晃了晃,像在向他點頭,又像在嘆息。

這一夜,未原沒有做噩夢。

他夢見自己回到了十七歲的那個夏天,外婆在院子里摘玉蘭花,陽光落在她的白發(fā)上,像撒了一層金粉。

他跑過去,外婆笑著把一朵玉蘭花別在他的領(lǐng)口,說:“原原,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記得,有人在等你回家?!?br>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時,未原是被鳥鳴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第一反應(yīng)就是摸向枕頭邊 —— 那片冰晶葉子還在,只是己經(jīng)變成了一片干燥的落葉,黃褐色的,邊緣有些卷曲,像被秋風(fēng)染過。

“原來不是夢。”

未原把落葉舉到陽光下,葉子的紋路清晰可見,和死神徽章上的一模一樣。

他忽然想起什么,趕緊翻出李敏的名片,名片右下角的玉蘭花在陽光下,花瓣的陰影竟然和落葉的紋路重合在了一起。

心臟猛地一跳,未原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了李敏的電話。

鈴聲響了三下就被接通,李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骸?a href="/tag/weiyuan7.html" style="color: #1e9fff;">未原先生?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醫(yī)生,你認識這種葉子嗎?”

未原把落葉湊到手機邊,聲音有些急促,“還有你名片上的玉蘭花,是不是和這種葉子有關(guān)?”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未原以為信號斷了。

就在他要開口追問時,李敏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他從未聽過的沉重:“你…… 是不是見到了什么?

比如…… 黑色風(fēng)衣的人?”

未原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fā)抖,落葉從指尖滑落,落在床單上,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你怎么知道?”

他的聲音里滿是震驚,“你是不是也見過他?”

“我不僅見過他,” 李敏的聲音里似乎帶著哭腔,風(fēng)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去年冬天,他也在我床邊待過半個月。

我手腕上的疤,不是被玻璃劃的,是…… 是他的指尖碰到我時,留下的?!?br>
未原坐在床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暖意。

他看著床單上的落葉,又想起死神口袋里的信紙,突然意識到,李敏和他的相遇,或許從來都不是巧合。

“李醫(yī)生,你能來我家一趟嗎?”

未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有東西想給你看,關(guān)于…… 那個黑色風(fēng)衣的人?!?br>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李敏的回答,聲音里帶著一絲決絕:“好,我二十分鐘后到。

你別碰任何奇怪的東西,等我來。”

掛了電話,未原把落葉小心翼翼地放進名片夾里,然后走到飄窗臺邊。

玻璃上的水珠己經(jīng)干了,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像某種神秘的符號。

他想起昨夜死神指尖的藍光,想起霧氣里的光點,忽然覺得,自己離解開這個噩夢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二十分鐘后,門鈴準(zhǔn)時響起。

未原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見李敏站在門外,她今天沒穿白大褂,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神色比昨天嚴(yán)肅了許多。

打開門,李敏第一句話就是:“東西呢?”

未原把她讓進屋里,從名片夾里拿出那片落葉和名片,遞到她面前。

李敏的目光落在落葉上時,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落葉,像是在確認什么。

“果然是這個?!?br>
李敏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她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木盒,打開后,里面放著一枚銀質(zhì)徽章 —— 和死神領(lǐng)口的那枚一模一樣,只是這枚徽章的邊緣有些磨損,像是被人經(jīng)常摩挲。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br>
李敏的聲音低了下去,“他以前是個老中醫(yī),二十年前去世的時候,手里就攥著這個徽章,還有一張信紙,上面寫著‘玉蘭開時,霧引歸途’。”

未原的心跳又快了起來:“信紙?

是不是米**的?”

李敏驚訝地抬起頭:“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那個黑色風(fēng)衣的人,他口袋里露出了一角米**的信紙?!?br>
未原的聲音有些激動,“李醫(yī)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你和我都會見到他?”

李敏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緊握著那枚徽章,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有些發(fā)白。

“去年冬天,我爺爺?shù)睦戏孔硬疬w,我在閣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日記本?!?br>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回憶一段沉重的過往,“日記里寫著,我爺爺年輕的時候,也見過那個黑色風(fēng)衣的人,和你一樣,每晚都在床邊等著,首到我爺爺找到了‘霧中的線索’。”

“霧中的線索是什么?”

未原追問。

“日記里沒寫清楚,只提到了玉蘭花和這種葉子,還有一個地址 —— 城西的老玉蘭公園?!?br>
李敏的目光落在名片上的玉蘭花上,“我去年冬天就是去了那里,回來后不久,那個黑色風(fēng)衣的人就消失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會找到你?!?br>
未原看著李敏手里的徽章,又想起昨夜死神指尖的藍光,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說,只要找到那個地址,就能擺脫他?”

李敏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希望:“我想是的。

只是去年我去的時候,老玉蘭公園己經(jīng)拆了一半,只留下一棵最老的玉蘭花樹。

我在樹下待了一整夜,天亮的時候,那個黑色風(fēng)衣的人就不見了?!?br>
“那我們明天就去!”

未原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這是他半年來第一次覺得,擺脫死神的糾纏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李敏看著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比昨天更溫暖,像雨后的陽光:“好,明天我們一起去。

不過今天你要好好休息,把精神養(yǎng)足?!?br>
她站起身,收拾好木盒和落葉,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飄窗臺:“晚上他如果來,別害怕,有我在?!?br>
未原點了點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看著李敏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他走到飄窗臺邊,拿起那片落葉,對著陽光看了看。

葉子的紋路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像是在指引著他,走向那個能解開所有謎團的地方。

夜幕再次降臨的時候,未原按時吃了藥。

這次他沒有等死神出現(xiàn),而是靠在床頭,手里握著那片落葉,慢慢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又聽到了 “沙沙” 的聲音,卻不再感到恐懼。

他知道,明天和李敏一起去老玉蘭公園,將會是他擺脫噩夢的第一步。

而那個黑色風(fēng)衣的死神,還有他口袋里的信紙,以及李敏爺爺日記里的秘密,很快就會被揭開。

這一夜,未原睡得很安穩(wěn)。

夢里,他和李敏站在老玉蘭樹下,玉蘭花落在他們的肩頭,而死神的黑色風(fēng)衣,在遠處的霧中慢慢消散,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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