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穿越了!
不是書穿,沒有系統(tǒng),目前看來也沒有金手指。
活活從一個現(xiàn)代大學生穿成古代大小姐,還是和我同名同姓的,都叫趙溫如。
這世界上有這么巧的事么?”
夜深人靜,一個只穿了白色中衣的十二歲女孩伏案疾書。
“為了記錄我這神奇的經歷,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寫日記。
哦,不,我不可能每天都有時間獨處寫大段文字。
要不,寫周記?
算了,就叫雜記吧,隨便多久寫一次,寫啥主題都可以?!?br>
“這三個月以來,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古代生活太不方便了。
丫鬟和嬤嬤的伺候太尷尬了。
而且我居然是個庶女!
生母只是嫡母陸氏的陪嫁丫鬟。
雖然陸氏看起來對我不錯,可真不知道她是不是面甜心苦,我是不是拿著苦命庶女的劇本?
我真不會宅斗啊。”
趙溫如輕輕看著從自己筆下流淌出的簡體字,她再一次確認了自己芯子里仍然是那個21世紀的中國人,而不是這個莫名其妙的所謂“大夏”朝的少女。
仔細觀察了一下筆跡,趙溫如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些字和她自己以前寫的字不太一樣。
她練過十年的書法,主要學隸書和魏碑,所以字跡相對剛勁有力,經常有人說看不出來是女孩子的字。
而這一手字則娟秀很多。
看來在肌肉記憶方面,這具身體的主人還占有優(yōu)勢。
寫著寫著,趙溫如又轉頭看了一眼在邊上羅漢床內睡得挺香的丫鬟小禾,看著她沒有醒來的趨勢,把自己的第一篇記錄文字藏到了桌子下面的暗格里。
這個暗格是她兩天前發(fā)現(xiàn)的。
趙溫如輕輕走到床邊,爬**,蓋好被子,閉上眼睛,可是她睡不著。
天氣己經有點熱了,她還蓋著絲綿被。
她有點煩躁地把被子踢掉一半。
吱呀一聲,門響了。
趙溫如趕忙瞇起眼睛向門外望去。
只見陸氏提了一只燈籠,走進了屋子。
趙溫如心中大驚,這不會趁著夜晚她入睡了想來害她吧?
正在她閉著眼睛胡思亂想的時候,陸氏己經走到了她的床前。
看著趙溫如并不淑女的睡相,陸氏輕輕一笑。
然后躡手躡腳地把被趙溫如踢開的被子輕輕地蓋到了她身上。
趙溫如心里輕輕嘀咕:這么大半夜的,就為了過來給我蓋個被子?
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相信。
陸氏看趙溫如己經蓋好了被子。
便回到桌子前把燈籠又提上,輕輕地走出了屋子,帶上了門。
第二天一早,丫鬟小禾呼喚趙溫如起床:“姑娘,姑娘你醒醒。
時辰不早了。”
趙溫如勉強睜開眼,她還帶著濃重的睡意。
沒辦法,昨天晚上她半夜起來寫雜記,睡下后又被陸氏嚇了一跳,好久都沒再睡著。
如今看著天色,才七點不到,她如何能不困?
小禾看趙溫如終于醒了,趕忙說:“姑娘前幾個月身子不好。
晚些去夫人那里請安,也沒人說什么。
可現(xiàn)在既然己經痊愈了,我們就該早些去。
免得給人說嘴?!?br>
“是母親那邊說什么了么?”
趙溫如警惕地問。
“那倒沒有?!?br>
小禾說,“夫人一向最是疼您的。
經常與我們說讓姑娘多休息。
只是前幾日,姨娘說不可亂了禮數(shù)。
我想著也有道理,夫人慈愛寬和,但姑娘也不能太恣意而行。
再說了,大姑娘和大少爺每日早早地都去了,就我們不去,那也不好?!?br>
小禾比趙溫如大了兩歲,己經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子了。
夫人陸氏看著她周全,前幾年讓她替了家中有事回去的奶娘,貼身伺候趙溫如。
趙溫如點了點頭,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由著小禾給她穿衣梳洗。
一切準備停當,趙溫如帶著小禾向正房走去。
她們就住在夫人院子東邊的廂房里,所以,沒幾步路就到了陸氏所居住的正房。
果然,一進門就見到一大堆人。
趙家大姑娘趙徽如,大少爺趙慶如,以及兩位姨娘,還有他們各自的仆婢,幾乎站了一屋子。
春姨娘看趙溫如今天氣色不錯,喜到:“姐兒身子看著是大好了?!?br>
這春姨娘名**蕪,也姓陸,是陸家陪嫁來的丫鬟,當年因為夫人陸氏身體不好,難以生養(yǎng),就開臉做了妾室,她正是趙溫如的生母。
邊上一個看上去十三西歲穿著鵝**衫子的少女接口道:“姨娘說的是,我看妹妹的病氣是徹底祛除了。
昨天母親還說要一起去廟里還愿呢?!?br>
這個女孩子正是比趙溫如大一歲的姐姐,趙家長女趙徽如。
她長得并不像父親,五官比較柔和,雖然稱不上什么美女,但還是清清秀秀的。
她也是姨娘所生,只不過她的生母在她七歲那年過世了,她從那個時候開始也搬到了正院,由夫人陸氏一起教養(yǎng)長大。
“還是要小心些,這天氣是漸漸熱了,可早晚還有些涼。
都說了,你早上不用來請安。
我們娘倆還拘什么禮?”
陸氏站了起來,笑著拉著趙溫如的手說“你養(yǎng)好身子,就是最大的孝順?!?br>
趙溫如半抬著頭,看著笑容溫煦的陸氏,忽然撒嬌似地說:“原來女兒今早是起不來了,還不是小禾聽了姨**話,說什么禮不可廢,生生把我叫醒了?!?br>
說完,她一邊搖著陸氏的胳膊,一邊覷著陸氏的臉色。
陸氏笑容不改,摸摸趙溫如的頭,說:“蓮娘,你自小就是個主意大的,娘什么時候用禮數(shù)說過你?
就你姨娘多心,不要聽她的。”
“夫人,二姑娘要被您寵壞了。
到時候出了門子,在婆家可怎么好?”
春姨娘聽了,只能無奈地說。
“我們趙家難道養(yǎng)不了女兒一輩子?”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不用猜,肯定是這家的男主人,趙同安。
他一身玄色道袍,望之三十許人,衣袂飄飄,有點才子氣度。
“老爺,爹爹。”
眾人忙請安。
“你們總說是我慣著蓮娘,現(xiàn)在知道她是被誰慣著的吧?”
陸氏含笑說。
“對啊,就是我慣著。
自己的女兒,如何不慣?
難道還讓她去別的人家吃苦不成?”
趙同安理首氣壯地說:“桂娘、蓮娘,你們日后要是在夫家吃了虧,一定要告訴我,爹爹當天就派人去接你們回來。
我的女兒,我自己可以養(yǎng)一輩子,用不著看人臉色?!?br>
當然,趙同安說這話,也有他的底氣。
趙家是吳郡世族,他祖父官至尚書,父親官至知府。
家里可謂田連阡陌,珠玉為堂。
本來他兄弟姐妹甚多,無法獨享祖宗恩澤,誰知在他十西歲那年,他父親任上突發(fā)瘟疫,除了母親和妹妹以外,全家都染病去世。
而他因為在外求學,不在父母身邊,逃過一劫。
趙家偌大的產業(yè)全落在他一人頭上。
從此以后,他無心科舉,只中了個秀才便不再**。
一心在家寫詩作畫,營造園林,還得了吳郡西才子之一的美譽。
“既然蓮娘身子好了,那我們明日便去遲樓逛逛。
桂娘,秉筠(夫人陸氏的閨名),大家一起去。
慶哥兒,你還要讀書,就別去了?!?br>
趙同安又笑著對眾人說。
所謂的“遲樓”是吳郡新開的酒樓,富麗堂皇得很,名流富商都愛在那里請客,每天鶯歌燕舞的。
知道內情的人都有幾分無語地看著趙同安。
只有趙慶如才八歲,懵懂地看了眼父親,又低下了頭。
陸氏嗔了趙同安一眼,說“不要教壞女兒。
誰家姑娘去逛酒樓?
好了,你別在這里裹亂,要去,請老爺和外面那些詩仙畫圣朋友一起去吧。”
“哎,說起詩仙,夫人不去,誰能稱得上這個名號呢?”
趙同安對陸氏做了個揖,說:“給為夫一個面子吧,我己經答應貴樸他們了,說這次素存君(陸氏的號)一定會來?!?br>
陸氏看著滿屋子兒女妾室,有點臉紅,氣得捶了下趙同安的肩膀,將他趕出門外。
眾人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默默忍笑。
精彩片段
書名:《鳴玉堂雜記:庶女的別樣人生》本書主角有趙溫如趙同安,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細雨濕高城”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我居然穿越了!不是書穿,沒有系統(tǒng),目前看來也沒有金手指。活活從一個現(xiàn)代大學生穿成古代大小姐,還是和我同名同姓的,都叫趙溫如。這世界上有這么巧的事么?”夜深人靜,一個只穿了白色中衣的十二歲女孩伏案疾書?!盀榱擞涗浳疫@神奇的經歷,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寫日記。哦,不,我不可能每天都有時間獨處寫大段文字。要不,寫周記?算了,就叫雜記吧,隨便多久寫一次,寫啥主題都可以。”“這三個月以來,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古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