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的占星塔閣樓里,灰塵在月光下跳舞。
阿不思和斯科皮推開歷史調(diào)查組的門,空氣中彌漫著舊羊皮紙和墨水的味道,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霍格沃茨地圖,上面用紅色墨水標(biāo)注著各個歷史事件的發(fā)生地,其中一個紅點正好在巖洞的位置。
“這里比我想象的小,”斯科皮用魔杖指著書架上的一本書,《布萊克家族編年史》的封皮己經(jīng)褪色,“你說雷古勒斯會不會在里面有記錄?
我爸說他是布萊克家的‘叛徒’,但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阿不思沒說話,他的目光被桌子上的一個青銅盒子吸引——盒子上刻著和懷表一樣的如尼文,蓋子上嵌著一塊碎蛋白石,正發(fā)出微弱的光。
他走過去,手指剛碰到盒子,傷疤突然劇烈疼痛,懷表在口袋里瘋狂跳動,像是要掙脫出來。
“小心點!”
斯科皮趕緊拉住他的胳膊,魔杖尖對準(zhǔn)盒子,“這盒子說不定有詛咒,就像翻倒巷的那些黑魔法物品——上次你碰蛋白石盒子就留了疤,這次可別再冒險了。”
阿不思點點頭,掏出魔杖,念了一句“咒立?!?。
盒子上的如尼文暗了下去,蛋白石的光芒也減弱了。
他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本破舊的筆記本,封面上寫著“雷古勒斯·布萊克”,字跡和懷表內(nèi)側(cè)的如尼文很像。
“找到了!”
阿不思興奮地拿起筆記本,指尖有些發(fā)抖。
翻開第一頁,里面是雷古勒斯的字跡,工整而有力:“1975年10月31日,我在巖洞發(fā)現(xiàn)了伏地魔的秘密,他在用蛋白石項鏈制造新的魂器,用的是布萊克和岡特家族的血盟。
這項鏈比掛墜盒更可怕,它能綁定時間,讓觸碰者成為時間裂縫的‘燃料’?!?br>
斯科皮湊過來,頭靠在阿不思的肩膀上,一起看著筆記本上的內(nèi)容:“血盟?
我爸說過,純血家族的血盟能讓魔法更強大,但也更容易被黑魔法利用。
雷古勒斯是想毀掉項鏈嗎?”
阿不思繼續(xù)翻筆記本,后面的內(nèi)容越來越潦草,有些地方被墨水弄臟了,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fā)抖:“我必須改造項鏈,把它變成反魂器,否則伏地魔會用它控制時間,顛覆整個魔法世界。
但改造需要代價,我的名字會被家族除名,記憶會被魔法部抹除……西里斯,對不起,我不能讓你知道,否則你一定會來找我,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br>
“所以他假死了?”
斯科皮驚訝地說,手指劃過“西里斯”兩個字,“我爸說雷古勒斯死于龍痘,原來都是假的!
他是為了保護小天狼星才故意隱瞞的?”
阿不思的傷疤又痛了,這次他注意到,筆記本上的墨水痕跡和懷表內(nèi)側(cè)的血跡很像,都是珍珠母色的。
他掏出懷表,放在筆記本上,懷表和筆記本突然同時發(fā)光,如尼文相互呼應(yīng),拼成了一句話:“鐘樓逆跳七次時,時間裂縫會打開,蛋白石項鏈的碎片會指引方向?!?br>
“鐘樓逆跳七次……”阿不思喃喃自語,“去年萬圣夜只逆跳了一次,難道還有六次?
那時候時空會不會真的崩塌?”
就在這時,占星塔的門突然被推開,薇奧萊塔·洛夫古德走了進來,她的銀白色長發(fā)上沾著星星形狀的亮片,手腕上用毒角獸眼淚畫著倒轉(zhuǎn)的時間沙漏。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里,”她舉起手里的全景望遠鏡,鏡片反射著月光,“我的望遠鏡看到了平行時空,那里的霍格沃茨鐘樓己經(jīng)逆跳了六次,納威教授變成了黑魔法防御術(shù)教授,還用陰尸毒液攻擊學(xué)生——你們的懷表是不是在指引你們找蛋白石碎片?”
阿不思和斯科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
“平行時空?”
斯科皮接過望遠鏡,對準(zhǔn)窗外的月亮,鏡片里果然映出另一個霍格沃茨,鐘樓的指針正在瘋狂逆跳,“這怎么可能?
赫敏阿姨說過,平行時空很難相互影響?!?br>
“但時間裂縫不一樣,”薇奧萊塔坐在桌子上,晃著兩條腿,她的鞋子上綴著小鈴鐺,一動就叮當(dāng)作響,“我叔叔謝諾菲留斯說,時間裂縫就像破了的襪子,會讓不同時空的東西漏進來。
如果鐘樓再逆跳一次,主世界的時空就會崩塌,我們都會變成記憶碎片——就像西奧多那樣,再也回不來了?!?br>
阿不思的懷表突然響了起來,指針逆著轉(zhuǎn)了一圈,停在十二點。
他打開懷表,表盤里滲出珍珠母色的黏液,滴在筆記本上,形成了一個坐標(biāo):“翻倒巷,夜騏骨頭當(dāng)鋪?!?br>
“夜騏骨頭當(dāng)鋪……”斯科皮皺起眉,手指無意識地**筆記本的邊緣,“我爸說那是翻倒巷最黑的店鋪,店主是個啞炮,用麻瓜電子表偽裝古董,專門賣篡改記憶的東西。
上次我爸去那里找過一把舊魔杖,回來后好幾天都在做噩夢。”
阿不思把筆記本和懷表放進背包,拉上拉鏈時不小心夾到了手指,他沒在意,只覺得心里有股力量在推動他:“我們得去一趟翻倒巷,看看那里有沒有蛋白石項鏈的碎片。
如果懷表的坐標(biāo)是對的,那里可能藏著打開時間裂縫的關(guān)鍵——也可能藏著阻止裂縫的方法?!?br>
薇奧萊塔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她的手指冰涼:“我和你們一起去,我的望遠鏡能探測時空異常,萬一遇到危險,還能幫你們逃跑。
而且我知道怎么和時間虻溝通,它們能幫我們找到有時間魔法痕跡的東西?!?br>
阿不思點點頭,他知道薇奧萊塔的能力,也知道有她幫忙會更安全。
但他看了一眼斯科皮,發(fā)現(xiàn)朋友的臉色有些蒼白——上次翻倒巷的經(jīng)歷給斯科皮留下了陰影,他至今都拒絕使用飛路粉,說“那感覺像被塞進一個滿是灰塵的管子里”。
“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和薇奧萊塔去,”阿不思輕聲說,拍了拍斯科皮的手背,“我知道你不喜歡翻倒巷,也不喜歡時間魔法……我要去!”
斯科皮打斷他,語氣比平時更堅定,“我們是一起的,上次我讓你一個人去碰蛋白石盒子,結(jié)果你留了疤;這次我不能再讓你一個人冒險了。
而且我爸教過我一些黑魔法防御術(shù),說不定能用上?!?br>
阿不思看著斯科皮,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朋友是在擔(dān)心他,就像每次遇到危險時,斯科皮總會擋在他前面一樣。
三人偷偷溜出占星塔,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
城堡里很安靜,只有盔甲的腳步聲和畫像的低語。
阿不思的傷疤時不時刺痛,像是在提醒他,時間不多了,鐘樓隨時可能再次逆跳,而他們,必須在那之前找到蛋白石項鏈的碎片,阻止時空崩塌。
走到城堡大門時,阿不思回頭看了一眼鐘樓,月光下,鐘樓的指針靜靜地指著十二點,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他握緊背包里的懷表,又悄悄碰了碰斯科皮的手,朋友回握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卻足夠讓他安心。
“走吧,”阿不思說,“我們會沒事的。”
斯科皮點點頭,跟著他走進了夜色里。
薇奧萊塔跟在他們身后,望遠鏡掛在脖子上,像一個奇怪的裝飾品。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城堡的陰影里,只留下一串輕輕的腳步聲,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珍珠母色的微光。
精彩片段
《哈利波特與和平之鏈》男女主角斯科皮阿不思,是小說寫手阿瓦達啃桃子所寫。精彩內(nèi)容:自伏地魔隕落的二十五年后,魔法世界看似重歸平靜,但陰影從未真正消散。哈利·波特的小兒子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進入霍格沃茨后,背負著父親的盛名與傷疤的詛咒,與斯科皮·馬爾?!吕啤ゑR爾福之子——結(jié)成意想不到的同盟。在《被詛咒的孩子》事件中,他們曾因時間轉(zhuǎn)換器的濫用險些顛覆歷史,最終以犧牲西奧多·諾特的代價修復(fù)了時間線。然而,新的危機悄然滋生……“時間是最殘忍的編劇,它讓英雄成為囚徒,讓叛徒成為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