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另嫁他人的小叔叔,婚禮當(dāng)天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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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zhǔn)備睡覺,阿姨敲門給我送餐。
我將門打開,卻看見阿姨身后的桃月。
她假惺惺的接過餐盤,遞給我:
“青玄啊,真是對不起,剛才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把**爸的骨灰盒給打翻了......”
我的神經(jīng)一崩。
“你怎么對我都無所謂!你怎么能把——”
話還沒說完,只見桃月將餐盤全部撒在她自己身上。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窩在顧明城的懷里,立即哭訴道:
“我是好心來道歉的,沒想到青玄大小姐脾氣這么大......”
這次我絲毫沒慌。
無論我有沒有把飯菜撒在她身上,她將我爸的骨灰盒撒了都是事實!
更何況我爸是顧明城過命兄弟,他必然——
“趕緊給你小嬸嬸道歉!”
顧明城生硬的聲線灌進(jìn)耳朵,我根本不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問。
只見顧明城將桃月護在懷里,擰眉重復(fù)道:
“葉青玄,我叫你道歉!”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我抬著眼,反復(fù)確認(rèn)眼前的男人是否還是顧明城。
見我沒有道歉的意思,桃月打破僵局。
“算了吧,小孩兒嘛?!?br>
接著,她用手指在顧明城的胸膛上畫圈,**的咬著紅唇。
“明城,咱們還是趕緊回房間吧,這可是第一夜呢?!?br>
聞言,顧明城的喉結(jié)下意識滾動。
曖昧的氣氛逐漸升溫。
我眼睜睜看著他將桃月抱起,迫不及待的回到臥室。
顧明城眼中暗涌的情動——
可真陌生啊。
我一夜輾轉(zhuǎn)難眠。
隔天一早,顧明城走到餐桌前,囑咐我:
“一會跟我們?nèi)ヒ惶斯?,把工作交接了,然后辭職?!?br>
這話在他嘴里輕描淡寫,可我的心卻隱隱作痛。
一路上,原本屬于我的副駕被徹底霸占。
我坐在后座,看著兩個人不經(jīng)意的身體接觸,還有切換成法語的俏皮話。
抵達(dá)公司,顧明城扔給我一本協(xié)議書。
“反正你也要辭職了,把你手底下的項目書授權(quán)給桃月吧。”
白花花的一沓文件,刺得我眼睛疼。
我是怎么熬夜**方案的,他最清楚。
可眼下,我根本不敢奢求他顧及我的感受。
我強忍淚水,麻木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見狀,桃月樂呵呵的捧起協(xié)議書,在顧明城的臉上親了一大口。
她的挑釁意味,格外濃烈。
看著兩個人卿卿我我,我難忍的撇開目光,走出辦公室。
可我卻發(fā)現(xiàn),同事看我的目光都帶著鄙夷。
“我還以為她進(jìn)公司是仰仗叔侄關(guān)系,沒想到是靠勾引顧總啊?!?br>
“人家正牌女朋友都來**了,她肯定得腳底抹油開溜了?!?br>
“我說呢,實習(xí)期都還沒過,怎么突然之間辭職了。”
......
這些話出自誰口,不用想也知道。
我死死掐著掌心,幾步走到他們面前,質(zhì)問道:
“你們沒有證據(jù),憑什么隨口造謠?”
直到有同事朝我翻了個白眼,晃晃手機。
我瞬間反應(yīng)過來,打開了工作群聊。
只一眼,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