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手道士與保潔藝術(shù)
林自在的修真大法
林自在盯著地上那坨“東西”，嘆了口氣。
“就知道，跟二叔公扯上關(guān)系的準(zhǔn)沒好事?！?br>
他認(rèn)命地站起身，從柜臺底下摸出個破舊的雞毛撣子——手柄油光锃亮，一看就有些年頭。
他走到昏迷的小妖旁邊，沒用撣子頭，而是用柄部，像敲木魚一樣，“咚、咚、咚”，在妖怪額頭、雙肩各敲了一下。
三聲脆響過后，一縷黑煙從妖怪頂門冒出，發(fā)出“吱”的一聲尖嘯，消散在空氣里。
地上那具軀殼則迅速萎縮，最后變成了一只……呃，鼻青臉腫的黃鼠狼。
“原來是只黃皮子，道行不深，癮挺大?！?br>
林自在用腳撥弄了一下，“元寶，處理一下。”
橘貓元寶不情不愿地伸了個懶腰，踱步過來，嗅了嗅，然后嫌棄地用爪子把黃鼠狼推到墻角一個不起眼的陣法里。
微光一閃，黃鼠狼消失不見。
“清潔術(shù)‘一鍵歸西’版，首達(dá)城外亂葬崗，包郵。”
林自在對著空處解說了一句，算是給自己解悶。
他剛準(zhǔn)備繼續(xù)回去躺尸，門口的老銅鈴又響了。
這次進(jìn)來的是個姑娘，穿著一身明顯不太合身的藍(lán)色道袍，背著一把用布條纏得跟木乃伊似的劍，馬尾辮扎得高高的，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眼神卻異常認(rèn)真。
“福生無量天尊！”
她進(jìn)門就打了個揖首，聲音清脆，“貧道趙靈兒，云游途經(jīng)此地，察覺妖氣沖天，特來查看！
老板，你沒事吧？”
林自在的眼皮跳了跳。
“妖氣沖天”？
就剛才那只戰(zhàn)五渣的黃皮子？
“我沒事。”
他重新癱回躺椅，“店里有貓，可能是貓味?！?br>
趙靈兒秀氣的鼻子抽了抽，目光如電，瞬間鎖定墻角——那里還殘留著一絲清潔術(shù)運轉(zhuǎn)后的微弱靈力波動，以及一撮黃鼠狼毛。
“不對！
此地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惡戰(zhàn)！”
她一個箭步?jīng)_到墻角，蹲下仔細(xì)勘察，表情凝重，“好殘留的妖氣！
好精純的凈化手法！
老板，剛才定有前輩高人在此降妖除魔，你是否看到一位仙風(fēng)道骨、鶴發(fā)童顏的老神仙？”
林自在：“……”仙風(fēng)道骨沒有，躺平咸魚倒是有一條。
他還瞥了一眼自己手里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雞毛撣子。
“沒看見。”
他選擇實話實說。
趙靈兒顯然不信，她在書店里轉(zhuǎn)悠起來，越看越是驚奇：“咦？
你這書店……看似雜亂，卻暗合五行，氣息流轉(zhuǎn)圓融自然……老板，你這店不簡單?。 ?br>
林自在心里一咯噔，這菜鳥眼神倒挺好。
“隨便擺的?！?br>
他敷衍道。
就在這時，趙靈兒看到了柜臺邊靠著的那本《母豬的產(chǎn)后護(hù)理》，封面還沾著點沒擦干凈的綠色粘液。
她瞳孔一震，快步上前，如臨大敵地用指尖感受了一下。
“這！
這上面殘留著極強的‘物理超度’之力！
磅礴，剛猛，還帶著一絲……對眾生平等的憐憫？”
她猛地看向林自在，眼神充滿了探究，“老板，這本書……哦，那是本神書?！?br>
林自在面不改色，“專治各種不服，尤其是臉不服。”
趙靈兒若有所思，鄭重地點了點頭：“果然，大隱隱于市！
前輩高人定是借此物點化于我！
多謝老板告知！”
林自在：“……”不，我什么都沒告知。
他本以為這菜鳥道士很快就會離開，沒想到趙靈兒卻掏出一個最新款的智能手機，屏幕碎得像蜘蛛網(wǎng)，熟練地打開一個名為“修真同城”的APP。
“老板，你這店靈氣……不，是文化氣息如此濃郁，己被我派‘云打卡’系統(tǒng)記錄。
按照修真界最新頒布的《非正?，F(xiàn)象目擊者管理條例》，我需要對你進(jìn)行為期三天的觀察，以防妖物同伙報復(fù)?！?br>
林自在差點從躺椅上滑下來。
“什么條例？
誰頒布的？
我能不能選擇不被觀察？”
“不能哦?！?br>
趙靈兒露出一個甜美的、但毫無商量余地的笑容，“這是修真界與人界相關(guān)部門聯(lián)合發(fā)布的，具備法律效力。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做生意，我就在這兒……嗯，看看書?！?br>
于是，林自在的躺平生活，迎來了史詩級的挑戰(zhàn)。
趙靈兒說到做到，她真的開始在書店里“看看書”。
只是她的“看”，是帶著研究目的的。
她會拿起一本《家常菜譜》，嚴(yán)肅地分析里面的“火候”是否蘊含三昧真火的奧秘；她會指著《微觀經(jīng)濟學(xué)》里的供需曲線，問這是不是某種失傳的陣法推演；她甚至試圖用羅盤定位元寶，理由是“此貓靈氣充盈，定是護(hù)山神獸”，結(jié)果被元寶一爪子拍在羅盤上，差點沒把她法器撓穿。
最讓林自在崩潰的是，趙靈兒還是個熱心腸。
“老板，你這‘清凈符’畫錯了，筆順不對，靈力流轉(zhuǎn)到這里會堵住的?！?br>
她指著林自在隨手畫了貼在書架防塵的符紙。
“老板，我?guī)湍阕鰝€‘聚靈陣’吧，保證你這里的植物……呃，你這盆仙人掌怎么死了？”
“老板，我看你印堂發(fā)黑，今日恐有血光之災(zāi)，我這里有張‘金剛符’，九九八，要不要？”
林自在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賠錢，為什么這么難？
終于，在趙靈兒試圖用“御水術(shù)”幫他洗杯子，結(jié)果水柱失控噴了他一臉之后，林自在的忍耐到了極限。
他面無表情地拿起雞毛撣子，走到書店中央。
“看好了。”
他對趙靈兒說，“我只演示一次?！?br>
他手腕一抖，雞毛撣子如同活了過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韻律，在空中劃過。
所過之處，書架上的灰塵如同聽到號令的士兵，自動匯聚成一股，乖乖鉆進(jìn)角落的垃圾桶；地上散落的書頁自動飛起，精準(zhǔn)地插回它們原本的位置；就連元寶掉在地上的貓毛，都打著旋兒滾進(jìn)了畚斗。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無聲無息，不到十秒，整個書店煥然一新，一塵不染。
趙靈兒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
“這……這是什么無上道法？
竟能將靈力控制得如此精妙入微？！”
林自在把雞毛撣子往柜臺一扔，重新癱倒。
“這不是道法?！?br>
他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這叫‘保潔術(shù)’。”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發(fā)自靈魂的吶喊：“另外，印堂發(fā)黑是因為你剛才噴了我一臉?biāo)?，沒擦干??！”
“就知道，跟二叔公扯上關(guān)系的準(zhǔn)沒好事?！?br>
他認(rèn)命地站起身，從柜臺底下摸出個破舊的雞毛撣子——手柄油光锃亮，一看就有些年頭。
他走到昏迷的小妖旁邊，沒用撣子頭，而是用柄部，像敲木魚一樣，“咚、咚、咚”，在妖怪額頭、雙肩各敲了一下。
三聲脆響過后，一縷黑煙從妖怪頂門冒出，發(fā)出“吱”的一聲尖嘯，消散在空氣里。
地上那具軀殼則迅速萎縮，最后變成了一只……呃，鼻青臉腫的黃鼠狼。
“原來是只黃皮子，道行不深，癮挺大?！?br>
林自在用腳撥弄了一下，“元寶，處理一下。”
橘貓元寶不情不愿地伸了個懶腰，踱步過來，嗅了嗅，然后嫌棄地用爪子把黃鼠狼推到墻角一個不起眼的陣法里。
微光一閃，黃鼠狼消失不見。
“清潔術(shù)‘一鍵歸西’版，首達(dá)城外亂葬崗，包郵。”
林自在對著空處解說了一句，算是給自己解悶。
他剛準(zhǔn)備繼續(xù)回去躺尸，門口的老銅鈴又響了。
這次進(jìn)來的是個姑娘，穿著一身明顯不太合身的藍(lán)色道袍，背著一把用布條纏得跟木乃伊似的劍，馬尾辮扎得高高的，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眼神卻異常認(rèn)真。
“福生無量天尊！”
她進(jìn)門就打了個揖首，聲音清脆，“貧道趙靈兒，云游途經(jīng)此地，察覺妖氣沖天，特來查看！
老板，你沒事吧？”
林自在的眼皮跳了跳。
“妖氣沖天”？
就剛才那只戰(zhàn)五渣的黃皮子？
“我沒事。”
他重新癱回躺椅，“店里有貓，可能是貓味?！?br>
趙靈兒秀氣的鼻子抽了抽，目光如電，瞬間鎖定墻角——那里還殘留著一絲清潔術(shù)運轉(zhuǎn)后的微弱靈力波動，以及一撮黃鼠狼毛。
“不對！
此地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惡戰(zhàn)！”
她一個箭步?jīng)_到墻角，蹲下仔細(xì)勘察，表情凝重，“好殘留的妖氣！
好精純的凈化手法！
老板，剛才定有前輩高人在此降妖除魔，你是否看到一位仙風(fēng)道骨、鶴發(fā)童顏的老神仙？”
林自在：“……”仙風(fēng)道骨沒有，躺平咸魚倒是有一條。
他還瞥了一眼自己手里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雞毛撣子。
“沒看見。”
他選擇實話實說。
趙靈兒顯然不信，她在書店里轉(zhuǎn)悠起來，越看越是驚奇：“咦？
你這書店……看似雜亂，卻暗合五行，氣息流轉(zhuǎn)圓融自然……老板，你這店不簡單?。 ?br>
林自在心里一咯噔，這菜鳥眼神倒挺好。
“隨便擺的?！?br>
他敷衍道。
就在這時，趙靈兒看到了柜臺邊靠著的那本《母豬的產(chǎn)后護(hù)理》，封面還沾著點沒擦干凈的綠色粘液。
她瞳孔一震，快步上前，如臨大敵地用指尖感受了一下。
“這！
這上面殘留著極強的‘物理超度’之力！
磅礴，剛猛，還帶著一絲……對眾生平等的憐憫？”
她猛地看向林自在，眼神充滿了探究，“老板，這本書……哦，那是本神書?！?br>
林自在面不改色，“專治各種不服，尤其是臉不服。”
趙靈兒若有所思，鄭重地點了點頭：“果然，大隱隱于市！
前輩高人定是借此物點化于我！
多謝老板告知！”
林自在：“……”不，我什么都沒告知。
他本以為這菜鳥道士很快就會離開，沒想到趙靈兒卻掏出一個最新款的智能手機，屏幕碎得像蜘蛛網(wǎng)，熟練地打開一個名為“修真同城”的APP。
“老板，你這店靈氣……不，是文化氣息如此濃郁，己被我派‘云打卡’系統(tǒng)記錄。
按照修真界最新頒布的《非正?，F(xiàn)象目擊者管理條例》，我需要對你進(jìn)行為期三天的觀察，以防妖物同伙報復(fù)?！?br>
林自在差點從躺椅上滑下來。
“什么條例？
誰頒布的？
我能不能選擇不被觀察？”
“不能哦?！?br>
趙靈兒露出一個甜美的、但毫無商量余地的笑容，“這是修真界與人界相關(guān)部門聯(lián)合發(fā)布的，具備法律效力。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做生意，我就在這兒……嗯，看看書?！?br>
于是，林自在的躺平生活，迎來了史詩級的挑戰(zhàn)。
趙靈兒說到做到，她真的開始在書店里“看看書”。
只是她的“看”，是帶著研究目的的。
她會拿起一本《家常菜譜》，嚴(yán)肅地分析里面的“火候”是否蘊含三昧真火的奧秘；她會指著《微觀經(jīng)濟學(xué)》里的供需曲線，問這是不是某種失傳的陣法推演；她甚至試圖用羅盤定位元寶，理由是“此貓靈氣充盈，定是護(hù)山神獸”，結(jié)果被元寶一爪子拍在羅盤上，差點沒把她法器撓穿。
最讓林自在崩潰的是，趙靈兒還是個熱心腸。
“老板，你這‘清凈符’畫錯了，筆順不對，靈力流轉(zhuǎn)到這里會堵住的?！?br>
她指著林自在隨手畫了貼在書架防塵的符紙。
“老板，我?guī)湍阕鰝€‘聚靈陣’吧，保證你這里的植物……呃，你這盆仙人掌怎么死了？”
“老板，我看你印堂發(fā)黑，今日恐有血光之災(zāi)，我這里有張‘金剛符’，九九八，要不要？”
林自在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賠錢，為什么這么難？
終于，在趙靈兒試圖用“御水術(shù)”幫他洗杯子，結(jié)果水柱失控噴了他一臉之后，林自在的忍耐到了極限。
他面無表情地拿起雞毛撣子，走到書店中央。
“看好了。”
他對趙靈兒說，“我只演示一次?！?br>
他手腕一抖，雞毛撣子如同活了過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韻律，在空中劃過。
所過之處，書架上的灰塵如同聽到號令的士兵，自動匯聚成一股，乖乖鉆進(jìn)角落的垃圾桶；地上散落的書頁自動飛起，精準(zhǔn)地插回它們原本的位置；就連元寶掉在地上的貓毛，都打著旋兒滾進(jìn)了畚斗。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無聲無息，不到十秒，整個書店煥然一新，一塵不染。
趙靈兒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
“這……這是什么無上道法？
竟能將靈力控制得如此精妙入微？！”
林自在把雞毛撣子往柜臺一扔，重新癱倒。
“這不是道法?！?br>
他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這叫‘保潔術(shù)’。”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發(fā)自靈魂的吶喊：“另外，印堂發(fā)黑是因為你剛才噴了我一臉?biāo)?，沒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