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悄悄在桌子底下比出答案；會在體育課自由活動時，拿著兩瓶水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瓶，然后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天。

“林溪，你怎么總是這么安靜？”

一次自習(xí)課，江嶼轉(zhuǎn)過頭，看著正在低頭畫畫的她問。

林溪的筆尖頓了一下，紙上暈開一小團(tuán)墨跡。

她抬起頭，看到江嶼眼里的好奇。

“我……習(xí)慣了。”

她小聲回答。

江嶼笑了笑，伸手拿起她的速寫本。

那上面畫著窗外的梧桐樹，還有一只停在枝頭的麻雀。

“畫得真好，”他贊嘆道，手指輕輕拂過紙面，“你好像很喜歡觀察這些小東西?！?br>
林溪的臉頰微微發(fā)燙，想要拿回本子，卻又不敢。

“隨便畫畫而已。”

“別謙虛嘛，”江嶼把本子還給她，眼神明亮，“以后幫我畫張像吧？”

“我……”林溪看著他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那天下午，林溪的心跳一直很快。

她偷偷看著江嶼的側(cè)臉，看著他認(rèn)真聽講時微蹙的眉頭，看著他和同桌說笑時揚起的嘴角，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知道，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開始發(fā)芽了。

放學(xué)時，江嶼塞給她一顆綠色的薄荷糖。

“這個味道不錯，給你?！?br>
林溪接過糖，指尖觸碰到他溫?zé)岬氖种?，心里一顫?br>
她剝開糖紙，把糖放進(jìn)嘴里，清涼的甜味在舌尖彌漫開來，一直甜到心里。

她看著江嶼和朋友們勾肩搭背離開的背影，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顆薄荷糖的味道，成了她十六歲秋天里，最清晰的記憶。

第二章：靠近的溫度與隱秘的光日子在不緊不慢地流淌，林溪和江嶼的關(guān)系也在悄然發(fā)生著變化。

他們不再僅僅是“同學(xué)”，而是會一起去圖書館自習(xí)，一起在放學(xué)后繞著操場走幾圈，一起分享彼此喜歡的歌。

林溪發(fā)現(xiàn)，江嶼并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無憂無慮。

他有時會突然沉默，望著窗外發(fā)呆，眼神里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落寞。

她不敢多問，只是在他沉默時，安靜地陪在一旁，或者遞上一瓶水，什么也不說。

一次周末，林溪去書店買書，意外地看到了江嶼。

他站在文學(xué)書架前，手里拿著一本卡夫卡的《變形記》，看得很入神。

林溪有些驚訝，因為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