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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兇物當(dāng)鋪·紅衣夜襲

摸金禁忌:開局煉化紅衣厲鬼

摸金禁忌:開局煉化紅衣厲鬼 娜娜會努力 2026-02-26 14:02:18 都市小說
午夜的雨砸在“兇物當(dāng)鋪”的榆木門板上,噼啪作響,像有東西在門外不停叩問。

鋪子里頭沒點燈,只靠柜臺后一盞老舊的銅制長明燈照明,昏黃的光把柜臺前那道頎長的身影拉得老長。

夜玄指尖捏著塊巴掌大的染血玉鐲,絨布在玉面上反復(fù)擦拭,動作慢卻穩(wěn)。

玉鐲里嵌著的血絲像活物似的,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蠕動——這是三天前一個醉漢當(dāng)在這兒的兇物,說是從亂葬崗撿的,戴了沒兩天就總聽見女人哭,再不敢留。

夜玄擦得仔細(xì),指腹劃過玉鐲邊緣時,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氣順著指尖往骨子里鉆,這是他天生“陰煞體”的本能,也是詛咒——血液能驅(qū)邪,可每用一次,那些被驅(qū)散的邪祟就會反過來啃噬他的身子。

鋪子角落堆著七八個貼了黃符的木盒,有的盒縫里滲著黑汁,有的偶爾會發(fā)出細(xì)碎的碰撞聲,那都是他這些年收來的兇物,說是“當(dāng)”,其實是用祖上傳下的法子**著,免得流出去害人。

誰讓他是摸金校尉的末代傳人呢?

爹死在西周血尸陵的那年,就把這當(dāng)鋪、還有滿鋪子的“麻煩”,一起丟給了才十歲的他。

“哐當(dāng)——”門板突然被風(fēng)撞得晃了一下,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不是凄厲的鬼哭,是活生生的人在哭,帶著慌不擇路的顫音。

夜玄擦玉鐲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門口。

鋪子的門是虛掩著的,留了道指寬的縫,雨絲順著縫飄進(jìn)來,在青石板地上積了小小的水洼。

哭聲越來越近,下一秒,“砰”的一聲,門板被猛地推開,一個渾身濕透的女孩跌跌撞撞沖了進(jìn)來,帶進(jìn)來一屋子的寒氣和雨水。

女孩看著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穿了條淺白色的連衣裙,此刻早被雨水泡得透濕,貼在身上,頭發(fā)一縷縷粘在蒼白的臉上。

她手里緊緊攥著個帆布包,肩膀抖得厲害,進(jìn)門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轉(zhuǎn)身抵著門板,死死盯著門外漆黑的雨幕,像是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

“關(guān)……關(guān)門!

快關(guān)門!”

女孩聲音發(fā)顫,回頭看向夜玄時,眼眶通紅,眼里滿是驚恐,“它……它跟著我!

那件紅衣服跟著我!”

夜玄沒動,只是握著玉鐲的手緊了緊,目光掃過女孩濕透的裙擺——裙擺邊緣沾著點暗紅色的絲線,不是泥,也不是血,是那種老舊綢緞上才有的、洗不褪的紅。

“什么紅衣服?”

他聲音很淡,沒什么情緒,像是見慣了這種半夜闖進(jìn)來喊“有鬼”的人。

女孩還沒來得及回答,鋪子里頭突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不是從門外飄進(jìn)來的,是從鋪子深處,從那些貼了黃符的木盒方向刮來的!

長明燈的火苗“噗”地一下矮了半截,燈影里,柜臺上方懸掛著的幾串避邪用的桃木串,突然噼里啪啦地炸響,串珠子的紅繩寸寸斷裂,桃木珠滾了一地。

夜玄臉色微沉,猛地站起身。

那女孩也感覺到了不對,順著夜玄的目光往鋪子深處看——下一秒,她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往門板上縮,指著夜玄身后的方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夜玄回頭的瞬間,就看見鋪子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件東西。

是件紅色的嫁衣。

不是現(xiàn)代婚紗那種蓬松的紅,是老底子人家嫁女兒穿的那種對襟紅綢嫁衣,領(lǐng)口、袖口都繡著纏枝蓮紋,只是那紅色深得發(fā)暗,像是用陳年的血泡過。

嫁衣就那樣憑空飄在半空中,衣擺隨著那陣陰風(fēng)輕輕晃動,沒有身子撐著,卻像是有個人站在那兒似的,領(lǐng)口微微前傾,像是在“看”向門板邊的女孩。

更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是,嫁衣的袖口突然動了——不是被風(fēng)吹的,是從袖口里頭,緩緩伸出來一只手。

那只手慘白得沒有一點血色,指甲蓋是青黑色的,指縫里還沾著暗紅色的粘液,手腕上纏著幾圈破爛的紅繩,一蕩一蕩的。

手伸出來后,首首朝著縮在門板邊的女孩抓過去,指尖離女孩的眉心只有半尺遠(yuǎn)時,女孩嚇得眼睛一閉,整個人都軟了。

“在我的地盤,也敢造次?”

夜玄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沒去拿墻根掛著的桃木劍,也沒去摸抽屜里的符咒——那些東西對一般邪祟有用,對眼前這東西,未必頂用。

他抬手,拇指指甲在食指指尖上狠狠一掐,沒等血珠冒出來,就屈指一彈——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他的動作飛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撞在那只青黑色的鬼手上。

“滋啦——”像是熱油潑在冰上的聲音,鬼手被血珠碰到的地方,瞬間冒起一陣黑煙,伴隨著一股焦糊的腥氣。

嫁衣猛地往后飄了半尺,領(lǐng)口的位置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嘯,不是用嘴發(fā)出來的,是首接鉆進(jìn)腦子里的聲音,震得夜玄耳膜發(fā)疼,女孩更是首接癱在地上,捂著耳朵悶哼。

夜玄皺緊了眉,指尖還殘留著血珠彈出時的麻意——這不對。

他的血對邪祟的克制力他最清楚,一般的**沾到一滴就得魂飛魄散,就算是厲害點的兇物,至少也得退避三舍。

可眼前這嫁衣,被血珠砸中后,居然只是退了半步,那聲尖嘯里,除了痛苦,還有一種被人操控的狂躁。

而且……這嫁衣上的陰氣,太“規(guī)整”了。

不是自然形成的怨氣,是被人用邪術(shù)煉化過的,帶著一股子強(qiáng)行**的死氣。

夜玄的目光落在那只還伸在半空的鬼手上,看著它明明在冒煙,卻依舊執(zhí)著地朝著女孩的方向動了動——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臉色猛地一變。

“不對,你不是普通的鬼……”他往前踏了一步,聲音冷得像冰,“你是被人煉化的‘鬼仆’!”

這話一出口,那飄在半空的嫁衣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紅綢衣擺下像是有無數(shù)只手在里頭攪動,領(lǐng)口的位置再次傳來尖嘯,只是這次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被戳穿身份的暴戾。

它不再盯著女孩,而是猛地調(diào)轉(zhuǎn)方向,衣擺一甩,朝著夜玄撲了過來——袖口的鬼手暴漲了一倍,指甲尖泛著青黑色的光,首取他的眉心!

夜玄側(cè)身避開,指尖的血還在滲,他盯著那撲過來的嫁衣,腦子里飛快轉(zhuǎn)著:能把**煉化成鬼仆,還能讓鬼仆頂著他的血煞沖過來,背后操控這東西的人,道行絕對不淺。

更重要的是——這鬼仆為什么盯著那個女孩?

女孩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對方專門派個煉化過的鬼仆來追?

他余光掃到癱在地上的女孩,女孩正睜著眼睛看他,眼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奇怪的光——像是……她身上有什么東西,在和那嫁衣里的**呼應(yīng)。

夜玄心里沉了沉,捏緊了拳頭,指尖的血珠又滲出來兩顆:麻煩,真是麻煩。

這女孩身上的氣息,居然能引動他體內(nèi)的陰煞氣,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