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蔓延，形狀像極了一枚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果園里，風卷起幾片枯葉。

焦黑的蘋果忽然發(fā)出細不可聞的蜂鳴，紋路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藍光，宛如瀕死恒星的最后一次閃爍。

而在夏夏的夢境里，銀灰制服的少年正隔著時空向他伸手，唇形微動，說出的卻是地球上最古老的警告：“不要相信光。”

第二章：重生覺醒與星際記憶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腔時，夏夏緩緩睜開眼睛。

天花板的白熾燈嗡嗡作響，像是有群小蜜蜂被困在玻璃罩里。

他剛要抬手揉眼睛，忽然聽見床頭柜傳來一聲抱怨：“哎呀！

別碰我按鈕！”

五歲的男孩猛地坐起 —— 說話的竟是那臺老式鬧鐘。

金屬指針煩躁地敲著玻璃面：“睡了三天三夜，總算醒了？

我齒輪都快銹住了！”

夏夏瞪圓眼睛，看著鬧鐘的鈴鐺晃出殘影，又轉(zhuǎn)頭望向輸液架，掛著的葡萄糖袋正咕嘟咕嘟冒泡：“噓 —— 小點聲，護士姐姐說今天該給你換鹽水啦。”

“這、這是怎么回事？”

夏夏結(jié)巴著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左手掌心多了塊淡金色胎記，形狀像枚蘋果。

他想起昏迷前那個機械音，還有銀灰制服的少年 —— 此刻少年的臉正模糊地浮現(xiàn)在腦海里，左眼角的淚痣忽明忽暗。

“小夏醒啦？”

母親推門進來，床頭的保溫桶突然 “咔嗒” 響了一聲，奶聲奶氣地說：“粥粥要涼啦，快喝我呀！”

夏夏猛地攥緊保溫桶把手，母親以為他不舒服，忙伸手摸他額頭：“是不是做噩夢了？

醫(yī)生說你只是輕微觸電......媽媽，它們真的在說話！”

夏夏指著吊燈，燈泡正懶洋洋地轉(zhuǎn)圈：“天花板灰太多啦，照得我眼睛疼?！?br>
母親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見安靜發(fā)光的燈具。

夏夏閉上眼，電流通過血管的嗡嗡聲突然清晰起來，像無數(shù)細小的河流在身體里奔涌。

他想起少年實驗室里的場景 —— 那些復(fù)雜的機械裝置，運作時發(fā)出的也是這種頻率的震顫。

深夜，病房里的儀器陸續(xù)進入 “休眠模式”。

夏夏悄悄拔掉輸液針，赤腳踩在瓷磚上。

墻角的收音機突然 “刺啦” 響了兩聲，吐出斷斷續(xù)續(xù)的雜音：“...... 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