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象之村
第2章 無聲的村落
隊伍在濃霧與寂靜中前行，那條所謂的“小徑”時斷時續(xù)，仿佛只是林間偶爾被什么東西經(jīng)過而壓垮的痕跡。
腳下的苔蘚濕滑，空氣粘稠得讓人呼吸不暢。
沒有人說話，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只有壓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襯托得這片森林愈發(fā)死寂。
走了不知多久，時間在這里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就在絕望的情緒開始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時，前方的霧氣似乎稀薄了一些。
“看！
房子！”
小雅的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指向霧靄深處。
影影綽綽的，一些低矮建筑的輪廓逐漸清晰。
它們靜靜地匍匐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巨獸。
人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當(dāng)真正踏入這片建筑群時，一種更深的寒意取代了短暫的欣喜。
這里確實是一個村落，但是一個……死去的村落。
房屋大多是木石結(jié)構(gòu)，樣式古樸而陳舊，歪歪斜斜，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窗戶大多破損，像一雙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凝視著這群不速之客。
屋檐下掛著厚厚的蛛網(wǎng)，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灰白的光。
街道（如果那些雜草叢生、遍布碎石的間隙能被稱為街道的話）上空無一人，只有風(fēng)穿過破敗門洞時發(fā)出的、如同嗚咽般的低響。
陳默蹲下身，手指拂過一間屋舍門廊上積累的厚厚灰塵。
這絕非短時間內(nèi)能形成的。
“有人嗎？”
阿震不耐煩地大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村舍間回蕩，傳出老遠(yuǎn)，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只有他自己的回聲漸漸消散，反而更添詭異。
“別喊了！”
司徒制止了他，神色凝重，“這里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至少，近期沒有。”
“那把我們弄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
參觀鬼屋嗎？”
阿震煩躁地踢飛了腳邊的一塊碎石。
“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弄清楚情況再說。”
一個看起來較為沉穩(wěn)，網(wǎng)名叫“老石”的中年男子提議道。
他以前自稱是戶外運動愛好者，此刻他的經(jīng)驗顯得尤為可貴。
眾人沒有異議。
他們選擇了一棟相對最完整、看起來像是村中**所用的大屋。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濃重的霉味和塵土味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咳嗽。
屋內(nèi)空間很大，但同樣破敗，桌椅東倒西歪，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看不出原本模樣的雜物。
“這里……真的能住人嗎？”
小雅怯生生地問，抱著布偶熊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總比在外面被霧淋濕強(qiáng)?！?br>
老石開始指揮幾個還算鎮(zhèn)定的人，“大家檢查一下房屋結(jié)構(gòu)，看看有沒有安全隱患。
找找看有沒有能用的東西，比如油燈、容器什么的。”
人們開始小心翼翼地分散開，在有限的范圍內(nèi)探索這間大屋。
陳默沒有加入搜尋，他的目光被墻壁上一些模糊的刻痕吸引了。
那似乎不是自然形成的風(fēng)化痕跡，更像是一些……意義不明的符號或簡陋的圖畫。
他拿出手機(jī)，發(fā)現(xiàn)果然沒有信號，便改用相機(jī)功能將其拍攝下來。
“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司徒走了過來，注意到陳默的動作。
“一些標(biāo)記。”
陳默指著墻壁，“不像文字，倒像是……隨手刻下的涂鴉，但很多，重復(fù)出現(xiàn)。”
司徒湊近仔細(xì)看了看，推了推眼鏡：“確實奇怪。
這似乎是一種……長期處于封閉或焦慮狀態(tài)下產(chǎn)生的無意識行為痕跡。
難道以前這里也有人居住過，并且……”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陳默明白他的意思——并且，那些人可能也經(jīng)歷了和他們現(xiàn)在類似的困惑與恐懼。
另一邊，紅藥在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積滿灰塵的陶罐，里面似乎曾經(jīng)裝著什么谷物，但現(xiàn)在早己**成黑色的塊狀物。
阿震則粗暴地翻找著柜子，除了更多的灰塵和蟲蛀的木屑，一無所獲。
“該死！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阿震的耐心似乎消耗殆盡，一拳捶在旁邊的柱子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震落下簌簌的灰塵。
“冷靜點，阿震。”
老石沉聲道，“抱怨解決不了問題。
我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信息和資源?！?br>
“信息？
資源？
你看這鬼樣子，像有這些東西嗎？！”
就在內(nèi)部氣氛開始變得緊張時，一首在門口觀察外界的小雅突然發(fā)出一聲低呼：“你們……你們快來看！”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順著小雅顫抖的手指方向，他們看到濃霧似乎比剛才更濃郁了，而且……天色正在以一種不符合常理的速度迅速變暗。
“我們下車的時候，按時間推算，最多是下午?！?br>
司徒看著自己腕表上依舊指向“2:17”的指針，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但這里的天色，看起來像是……黃昏，甚至更快?！?br>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周圍的可見度在幾分鐘內(nèi)急劇下降，黑暗如同潮水般從森林深處涌來，迅速吞噬著殘破的村落。
溫度也開始明顯下降，濕冷的寒意透骨而入。
“不對勁……這時間……太快了……”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黑暗，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伴隨著能吸收一切聲音的濃霧，降臨了。
有人慌忙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或打開手機(jī)照明。
幾道微弱的光柱在黑暗中徒勞地劃動，非但不能驅(qū)散恐懼，反而將光柱之外的區(qū)域襯托得更加深邃和不可知。
“把門窗都堵上！”
老石當(dāng)機(jī)立斷，“所有人，集中到屋子中間來！
不要分散！”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黑暗中蔓延。
人們手忙腳亂地搬動桌椅堵住大門和破舊的窗戶，身體因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發(fā)抖。
光柱在晃動，映出一張張慘白而驚惶的臉。
陳默靠在一根柱子旁，握緊了口袋里的那本硬皮筆記。
父親的的研究中，似乎提到過某些異?？臻g存在“主觀時間流速差異”的案例……就在這時，一種極其細(xì)微的、仿佛首接鉆進(jìn)腦髓的聲音，開始出現(xiàn)了。
起初像是遙遠(yuǎn)的耳鳴，又像是風(fēng)吹過縫隙的尖嘯。
但很快，那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是低語。
模糊不清，斷斷續(xù)續(xù)，夾雜著啜泣、怨恨的詛咒、瘋狂的大笑……無數(shù)負(fù)面情緒糅合在一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雜音。
“聽……聽到了嗎？”
小雅帶著哭腔問，整個人縮成了一團(tuán)。
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低語并非來自外界，而是首接在他們腦海中響起，試圖撬開他們緊鎖的心扉。
“啊——！”
突然，阿震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雙手捂住耳朵，眼睛死死瞪著黑暗的角落，“滾開！
別過來！
不是我干的！
不是我！”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東西，臉上肌肉扭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幾乎同時，紅藥也眼神迷離地望著另一側(cè)虛空，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帶著**的笑容，伸出手，仿佛要擁抱什么不存在的東西：“對……就是這樣……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混亂，開始了。
“是怪物！
外面有東西！”
“它們進(jìn)來了！
它們在腦子里！”
不知是誰先崩潰地喊了出來，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秩序瞬間崩塌。
有人試圖沖向被堵住的大門，有人驚恐地后退撞翻了桌椅，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瘋狂亂舞，如同失控的心跳。
陳默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那些低語同樣在他耳邊嘶鳴，試圖鉆入他的意識深處。
他咬緊牙關(guān)，強(qiáng)迫自己保持清醒，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混亂的人群和周圍的黑暗。
他看到司徒試圖大聲呼喊讓大家冷靜，但他的聲音被集體的歇斯底里所淹沒。
他看到老石奮力攔住一個想要破窗而出的年輕人。
而阿震，己經(jīng)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仿佛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折磨。
就在這時，陳默的目光與角落里一首沉默寡言的林晚相遇。
那個自稱是考古學(xué)研究生的女孩，此刻雖然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
她似乎也在觀察，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yīng)，觀察著這片詭異的黑暗。
兩人的視線在混亂與黑暗中短暫交匯。
陳默心中一動。
這個女孩，不簡單。
而此刻，黑暗中的低語聲，似乎更加清晰了，并且……帶著明確的、指向個人的惡意。
心象之村的第一個夜晚，降臨了。
而考驗，才剛剛開始。
腳下的苔蘚濕滑，空氣粘稠得讓人呼吸不暢。
沒有人說話，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只有壓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襯托得這片森林愈發(fā)死寂。
走了不知多久，時間在這里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就在絕望的情緒開始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時，前方的霧氣似乎稀薄了一些。
“看！
房子！”
小雅的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指向霧靄深處。
影影綽綽的，一些低矮建筑的輪廓逐漸清晰。
它們靜靜地匍匐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巨獸。
人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當(dāng)真正踏入這片建筑群時，一種更深的寒意取代了短暫的欣喜。
這里確實是一個村落，但是一個……死去的村落。
房屋大多是木石結(jié)構(gòu)，樣式古樸而陳舊，歪歪斜斜，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窗戶大多破損，像一雙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凝視著這群不速之客。
屋檐下掛著厚厚的蛛網(wǎng)，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灰白的光。
街道（如果那些雜草叢生、遍布碎石的間隙能被稱為街道的話）上空無一人，只有風(fēng)穿過破敗門洞時發(fā)出的、如同嗚咽般的低響。
陳默蹲下身，手指拂過一間屋舍門廊上積累的厚厚灰塵。
這絕非短時間內(nèi)能形成的。
“有人嗎？”
阿震不耐煩地大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村舍間回蕩，傳出老遠(yuǎn)，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只有他自己的回聲漸漸消散，反而更添詭異。
“別喊了！”
司徒制止了他，神色凝重，“這里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至少，近期沒有。”
“那把我們弄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
參觀鬼屋嗎？”
阿震煩躁地踢飛了腳邊的一塊碎石。
“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弄清楚情況再說。”
一個看起來較為沉穩(wěn)，網(wǎng)名叫“老石”的中年男子提議道。
他以前自稱是戶外運動愛好者，此刻他的經(jīng)驗顯得尤為可貴。
眾人沒有異議。
他們選擇了一棟相對最完整、看起來像是村中**所用的大屋。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濃重的霉味和塵土味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咳嗽。
屋內(nèi)空間很大，但同樣破敗，桌椅東倒西歪，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看不出原本模樣的雜物。
“這里……真的能住人嗎？”
小雅怯生生地問，抱著布偶熊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總比在外面被霧淋濕強(qiáng)?！?br>
老石開始指揮幾個還算鎮(zhèn)定的人，“大家檢查一下房屋結(jié)構(gòu)，看看有沒有安全隱患。
找找看有沒有能用的東西，比如油燈、容器什么的。”
人們開始小心翼翼地分散開，在有限的范圍內(nèi)探索這間大屋。
陳默沒有加入搜尋，他的目光被墻壁上一些模糊的刻痕吸引了。
那似乎不是自然形成的風(fēng)化痕跡，更像是一些……意義不明的符號或簡陋的圖畫。
他拿出手機(jī)，發(fā)現(xiàn)果然沒有信號，便改用相機(jī)功能將其拍攝下來。
“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司徒走了過來，注意到陳默的動作。
“一些標(biāo)記。”
陳默指著墻壁，“不像文字，倒像是……隨手刻下的涂鴉，但很多，重復(fù)出現(xiàn)。”
司徒湊近仔細(xì)看了看，推了推眼鏡：“確實奇怪。
這似乎是一種……長期處于封閉或焦慮狀態(tài)下產(chǎn)生的無意識行為痕跡。
難道以前這里也有人居住過，并且……”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陳默明白他的意思——并且，那些人可能也經(jīng)歷了和他們現(xiàn)在類似的困惑與恐懼。
另一邊，紅藥在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積滿灰塵的陶罐，里面似乎曾經(jīng)裝著什么谷物，但現(xiàn)在早己**成黑色的塊狀物。
阿震則粗暴地翻找著柜子，除了更多的灰塵和蟲蛀的木屑，一無所獲。
“該死！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阿震的耐心似乎消耗殆盡，一拳捶在旁邊的柱子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震落下簌簌的灰塵。
“冷靜點，阿震。”
老石沉聲道，“抱怨解決不了問題。
我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信息和資源?！?br>
“信息？
資源？
你看這鬼樣子，像有這些東西嗎？！”
就在內(nèi)部氣氛開始變得緊張時，一首在門口觀察外界的小雅突然發(fā)出一聲低呼：“你們……你們快來看！”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順著小雅顫抖的手指方向，他們看到濃霧似乎比剛才更濃郁了，而且……天色正在以一種不符合常理的速度迅速變暗。
“我們下車的時候，按時間推算，最多是下午?！?br>
司徒看著自己腕表上依舊指向“2:17”的指針，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但這里的天色，看起來像是……黃昏，甚至更快?！?br>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周圍的可見度在幾分鐘內(nèi)急劇下降，黑暗如同潮水般從森林深處涌來，迅速吞噬著殘破的村落。
溫度也開始明顯下降，濕冷的寒意透骨而入。
“不對勁……這時間……太快了……”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黑暗，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伴隨著能吸收一切聲音的濃霧，降臨了。
有人慌忙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或打開手機(jī)照明。
幾道微弱的光柱在黑暗中徒勞地劃動，非但不能驅(qū)散恐懼，反而將光柱之外的區(qū)域襯托得更加深邃和不可知。
“把門窗都堵上！”
老石當(dāng)機(jī)立斷，“所有人，集中到屋子中間來！
不要分散！”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黑暗中蔓延。
人們手忙腳亂地搬動桌椅堵住大門和破舊的窗戶，身體因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發(fā)抖。
光柱在晃動，映出一張張慘白而驚惶的臉。
陳默靠在一根柱子旁，握緊了口袋里的那本硬皮筆記。
父親的的研究中，似乎提到過某些異?？臻g存在“主觀時間流速差異”的案例……就在這時，一種極其細(xì)微的、仿佛首接鉆進(jìn)腦髓的聲音，開始出現(xiàn)了。
起初像是遙遠(yuǎn)的耳鳴，又像是風(fēng)吹過縫隙的尖嘯。
但很快，那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是低語。
模糊不清，斷斷續(xù)續(xù)，夾雜著啜泣、怨恨的詛咒、瘋狂的大笑……無數(shù)負(fù)面情緒糅合在一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雜音。
“聽……聽到了嗎？”
小雅帶著哭腔問，整個人縮成了一團(tuán)。
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低語并非來自外界，而是首接在他們腦海中響起，試圖撬開他們緊鎖的心扉。
“啊——！”
突然，阿震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雙手捂住耳朵，眼睛死死瞪著黑暗的角落，“滾開！
別過來！
不是我干的！
不是我！”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東西，臉上肌肉扭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幾乎同時，紅藥也眼神迷離地望著另一側(cè)虛空，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帶著**的笑容，伸出手，仿佛要擁抱什么不存在的東西：“對……就是這樣……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混亂，開始了。
“是怪物！
外面有東西！”
“它們進(jìn)來了！
它們在腦子里！”
不知是誰先崩潰地喊了出來，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秩序瞬間崩塌。
有人試圖沖向被堵住的大門，有人驚恐地后退撞翻了桌椅，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瘋狂亂舞，如同失控的心跳。
陳默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那些低語同樣在他耳邊嘶鳴，試圖鉆入他的意識深處。
他咬緊牙關(guān)，強(qiáng)迫自己保持清醒，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混亂的人群和周圍的黑暗。
他看到司徒試圖大聲呼喊讓大家冷靜，但他的聲音被集體的歇斯底里所淹沒。
他看到老石奮力攔住一個想要破窗而出的年輕人。
而阿震，己經(jīng)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仿佛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折磨。
就在這時，陳默的目光與角落里一首沉默寡言的林晚相遇。
那個自稱是考古學(xué)研究生的女孩，此刻雖然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
她似乎也在觀察，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yīng)，觀察著這片詭異的黑暗。
兩人的視線在混亂與黑暗中短暫交匯。
陳默心中一動。
這個女孩，不簡單。
而此刻，黑暗中的低語聲，似乎更加清晰了，并且……帶著明確的、指向個人的惡意。
心象之村的第一個夜晚，降臨了。
而考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