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幾何圖形。
蘇晚己經晨跑回來,換上了一身象牙白的職業(yè)套裝,坐在餐桌旁,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在平板上翻閱著最新的財經資訊。
沈聿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他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絲質睡袍,領口敞開著,頭發(fā)亂糟糟的,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樣。
他拉開蘇晚對面的椅子坐下,傭人立刻端上了他的那份早餐。
兩人之間沒有一句多余的問候,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輕微聲響。
“今天的財經頭條是沈氏的城南地塊競標,”蘇晚的視線沒有離開平板,聲音平淡地像在播報新聞,“看來你大哥勢在必得?!?br>
沈聿端起咖啡杯,用手**太陽穴,皺著眉:“別跟我提公事,頭疼。
他喜歡就讓他拿去好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的語氣里滿是紈绔子弟的不耐煩,似乎對家族生意毫無興趣。
蘇晚抬起頭,視線在空中與他對上了一秒。
那是一場無聲的交鋒,兩人都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場戲,演得很好。
她收回目光,關掉平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出門了?!?br>
“嗯?!?br>
沈聿含糊地應了一聲,連頭都沒抬。
看著蘇晚踩著高跟鞋離去的背影,沈聿臉上的疲態(tài)瞬間褪去,他放下咖啡杯,拿起蘇晚留在桌上的報紙,目光落在了那篇關于城南項目的深度報道上。
沈昭想拿的東西,他偏要攪個天翻地覆。
半小時后,沈聿開著他那輛招搖的紅色***,出現(xiàn)在沈氏集團的地下**。
他吹著口哨走進專用電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讓所有見到他的員工都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多看。
頂層,總裁辦公室。
沈昭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電話,他穿著一身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氣度沉穩(wěn)。
看到沈聿推門進來,他對著電話那頭簡單交代兩句,便掛斷了通話。
“阿聿,昨晚又玩到很晚?”
沈昭轉過身,聲音溫和,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要注意身體,別讓父親擔心,也別讓弟妹總為你操勞?!?br>
他特意加重了“弟妹”和“操勞”兩個詞。
沈聿毫不在意地往沙發(fā)上一坐,雙腿交疊,姿態(tài)懶散:“大哥說的是。
不過蘇晚她自己也樂在其中,畢竟沈**這個身份,能讓她在金融圈少走不少彎路,我們各取所需而己。”
他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沈昭,他和蘇晚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不摻雜任何感情,讓他不必多費心機。
沈昭臉上的笑容深了一些:“那就好。
你懂事,弟妹也聰明,我很放心。”
他走回辦公桌后坐下,狀似隨意地問:“對了,城南的項目,你沒什么想法吧?”
“我能有什么想法?”
沈聿嗤笑一聲,攤開手,“我每天琢磨去哪個酒吧喝酒都來不及,哪有空想那些。
大哥你放手去做就是了,我給你加油?!?br>
聽到這個回答,沈昭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弟弟這副不求上進的廢物模樣。
另一邊,蘇晚并沒有去公司。
她來到城西一家僻靜的茶館,見到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
“劉叔?!?br>
蘇晚將一杯泡好的鐵觀音推到對方面前。
劉叔曾是父親手下的得力干將,父親出事后,他便提前辦了病退,深居簡出。
“小晚……”劉叔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當年的事,都過去了。
沈昭現(xiàn)在……你斗不過他的?!?br>
“我不是來斗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br>
蘇晚從包里拿出一張***,輕輕放在桌上,“這不是封口費,是我爸生前就念叨著,要給您女兒準備一份嫁妝。
您拿著,就當是替我爸了卻一樁心愿?!?br>
劉叔看著那張卡,渾濁的眼睛里泛起水光。
蘇晚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良久,劉叔顫抖著手,在一張餐巾紙上飛快地寫下幾個字母,然后猛地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茶館。
蘇晚拿起那張餐巾紙,上面是一個境外離岸公司的名字——“Virgo”。
父親當年追查的那筆巨額**,最后的線索就斷在了這里。
夜色漸深。
蘇晚回到別墅,偌大的房子里一片漆黑,沈聿還沒有回來。
她打開電腦,準備順著“Virgo”這條線索繼續(xù)深挖。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彈了出來。
“競標前夜,提防你枕邊人?!?br>
蘇晚看著這短短的一行字,手指停在了鍵盤上方。
枕邊人?
她和沈聿分房而睡,何來枕邊人?
這句沒頭沒尾的警告,是來自朋友,還是敵人?
是提醒她小心沈聿,還是……有人想通過她,來對付沈聿?
窗外,風雨欲來。
精彩片段
《燼月玫瑰》是網絡作者“alvackabc”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晚沈聿,詳情概述:午夜十二點,城市的霓虹穿透百葉窗,在蘇晚面前的紅木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里彌漫著現(xiàn)磨咖啡的醇香,她剛結束一場跨洋視頻會議,面前的屏幕上還停留著密密麻麻的K線圖。手機屏幕驟然亮起,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突兀。來電顯示:沈聿。蘇晚摘下防藍光眼鏡,揉了揉鼻梁,動作不緊不慢。這個電話,和過去一年的每一天一樣,準時響起。她劃開接聽,沒有出聲,等著電話那頭先開口?!拔??是姐姐嗎?”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