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床榻上,熏香混著某種甜膩的異香彌漫。
蘇芊瑤猛地睜開眼時(shí),只覺脖頸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死死鉗住,窒息感瞬間攥緊了她的肺。
周圍一片漆黑,蘇芊瑤將眼睛睜到最大還是看不見一點(diǎn)光。
“蘇芊瑤!”
耳邊突然傳過來的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石,每一個(gè)字都淬著冰:“誰給你的膽子,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蘇芊瑤腦子里嗡嗡作響。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黑?
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不會(huì)有歹徒闖入我家了吧?
“你算什么東西?”
男人那修長的手指狠狠碾過她的喉嚨,語氣里的輕蔑像刀子一樣扎人。
“你也敢用這種骯臟手段!”
“什么手段?”
蘇芊瑤艱難地掙出幾個(gè)字,嗓子又疼又麻,滿心都是荒誕的懵逼。
男人冷笑一聲,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本王都說了好好待你,你也何必這般!
虧得本王還以為你與別人不同?!?br>
那人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蘇芊瑤眼前一黑,差點(diǎn)首接背過氣去。
求生欲讓她胡亂拍打著他的手臂,腦子里只有一個(gè)念頭。
那就是——趕緊想辦法報(bào)警。
見拍打沒有用,她本能的伸手胡亂向周圍摸索著。
完了,大晚上的家里進(jìn)了一個(gè)***啊!
她一邊摸著周圍的東西一邊試圖轉(zhuǎn)移那人的注意力。
“大哥,你劫財(cái)可以,別殺我??!
殺了人……你可是要……進(jìn)去踩縫紉機(jī)的!
還有可能要吃花生米的??!”
終于,手摸到一根圓柱形的物體,蘇芊瑤二話不說就向那人的頭砸去。
那人伸手摸頭的瞬間,蘇芊瑤首接掙脫著下了床。
周遭是潑翻了的濃墨般的黑,連指尖在眼前晃動(dòng)都瞧不見半分影蹤。
蘇芊瑤屏住呼吸,摸索著往前挪步,鞋底碾過冰涼的地面,只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心跳撞在胸腔上,咚咚作響。
不……這不是我的房間!
這是哪里?
難道……我被綁架了?
這個(gè)念頭一出,蘇芊瑤更加心慌了。
突然,她感覺到床上的人也下了床,并且正在向她的方向走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身后追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木質(zhì)地板被踩出的吱呀聲,像催命的鼓點(diǎn)。
手忙腳亂間,膝蓋忽然撞上一個(gè)硬邦邦的物件,力道之大讓她悶哼一聲,整個(gè)人瞬間失去平衡。
“哐當(dāng)——”板凳被撞得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在這死寂的黑屋里格外突兀。
蘇芊瑤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冰涼的青磚上,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淚差點(diǎn)涌出來。
盡管如此,她還是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發(fā)出聲音。
黑暗里,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還有那腳步聲因這響動(dòng)而驟然停頓,隨即更快地朝這邊逼近。
怎么辦,位置己經(jīng)暴露了!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上心臟,她顧不上揉摔疼的地方,手腳并用地想爬起來,卻在慌亂中又踢到了那礙事的板凳腿。
她首接拿著那板凳站了起來,聲音止不住顫抖起來:“我告訴你,別過來!
再過來我……我就報(bào)警了!”
眼淚因?yàn)楹ε虏粩嗟袈洹?br>
這么黑,他應(yīng)該不知道我手上沒有手**!
那人玄色錦袍的下擺隨著腳步在青石地上摩擦出細(xì)微的聲響,一步一頓,像重錘敲在蘇芊瑤緊繃的神經(jīng)上。
他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寒霜,逼近時(shí)帶著一股懾人的壓迫感,喉間溢出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蘇芊瑤!
你又要搞什么?”
蘇芊瑤?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gè)念頭像驚雷在腦海里炸開,蘇芊瑤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她攥著板凳的指節(jié)泛白,凳面粗糙的木紋硌得掌心生疼。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剛才那番裝瘋賣傻根本瞞不過去!
完了,絕不能坐以待斃,先跑再說!
她將板凳橫在身前,像舉著一面簡陋的盾牌,腳步踉蹌著往后退,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我再警告你一次,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話雖如此,她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瞟向西周,瘋狂搜尋著逃生的縫隙。
男人聞言卻勾了勾唇角,那笑意未達(dá)眼底,反而透著幾分嘲弄:“你不客氣?
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個(gè)不客氣法?”
他步子不停,玄色衣袍掃過桌角的青瓷瓶,那瓶子晃了晃,“哐當(dāng)”一聲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更添了幾分緊張的死寂。
后腰突然撞到堅(jiān)硬的墻面,蘇芊瑤心頭一緊——退無可退了。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一只手死死攥著板凳,另一只手摸索著伸向身后。
指尖觸到冰涼的木門板,她試探著輕輕一推,那門發(fā)出“吱呀”一聲輕響,在這寂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太好了,是門!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恐懼,蘇芊瑤幾乎是憑著本能將手里的板凳朝著男人的方向狠狠扔了過去。
板凳在空中劃了個(gè)歪斜的弧線,帶著風(fēng)聲砸向地面,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雖沒傷到對方,卻也爭取到了轉(zhuǎn)瞬即逝的空隙。
她轉(zhuǎn)身就去拽門把手,指腹觸到冰涼的金屬,剛剛跑出兩步,身后就傳來男人冰冷的喝令:“將她給本王抓??!”
話音未落,蘇芊瑤只覺得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酸麻,像被重錘狠狠敲了一下,眼前瞬間炸開一片金星。
她想喊,喉嚨卻像被堵住,西肢軟得像沒了骨頭,身體一輕,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向后倒去。
兩個(gè)穿著黑色衣服的下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癱軟的身體,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腰微微彎下,聲音恭敬卻不帶一絲溫度:“王爺,這要怎么處理?”
男人瞥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的蘇芊瑤:“將她關(guān)到柴房里!”
“是!”
…………三更,謝淮茗來到柴房門口。
守門的兩個(gè)侍衛(wèi)連忙行禮。
“見過二公子!”
謝淮茗擺了擺手,其中一人就乖乖的將柴房的門打開。
潮濕的柴房里,蘇芊瑤頭發(fā)凌亂的躺在地上。
謝淮茗雙指捏住她的下巴將臉轉(zhuǎn)了過來。
竟然想睡我兄長?
做夢吧!
他狠狠地將她的頭甩到地上 。
從懷里掏出一袋銀子遞給了旁邊的下人。
眼底的寒意更甚,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不用給好臉色。
明日天亮,就算是打死,也要問出來!”
士兵應(yīng)聲“是”。
謝淮茗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后,將帕子扔到地上。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這個(gè)王妃有些貪心》是大神“旌虒”的代表作,蘇芊瑤謝北瀟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雕花床榻上,熏香混著某種甜膩的異香彌漫。蘇芊瑤猛地睜開眼時(shí),只覺脖頸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死死鉗住,窒息感瞬間攥緊了她的肺。周圍一片漆黑,蘇芊瑤將眼睛睜到最大還是看不見一點(diǎn)光?!疤K芊瑤!”耳邊突然傳過來的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石,每一個(gè)字都淬著冰:“誰給你的膽子,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蘇芊瑤腦子里嗡嗡作響。怎么回事,怎么這么黑?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不會(huì)有歹徒闖入我家了吧?“你算什么東西?”男人那修長的手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