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門后的窺視者
系統(tǒng)帶我闖詭途
門把手的冰涼順著指尖蔓延，林默的呼吸卡在喉嚨里，連帶著心臟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那暗紅色的血不是凝固的塊狀，而是帶著粘稠的流動性，仿佛剛從活物身上淌下來，在黃銅門把上積成小小的血珠，正緩慢地往下滴落。
“滴答……”血珠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和頭頂滲血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像是某種催命的節(jié)拍。
任務剩余時間：47分鐘。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林默腦中“奪門而逃”的念頭。
他盯著門把上的血，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向貓眼——那個小小的圓形玻璃片后，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動。
剛才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不是錯覺。
林默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必須搞清楚門后是什么。
如果門后就是“滲血源頭”的一部分，那這或許是完成任務的關鍵線索；可如果門后藏著更恐怖的東西……他不敢深想，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系統(tǒng)任務的邏輯上——任務既然要求調查滲血事件，那線索必然藏在這些詭異現(xiàn)象的關聯(lián)處。
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緩緩低下頭，將右眼湊近貓眼。
鏡片后的景象模糊而扭曲，像是隔著一層霧化的玻璃。
起初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樓道，墻壁上脫落的墻皮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斑駁的傷疤。
但下一秒，一道慘白的影子猛地貼了上來！
那是一張臉。
一張被拉得極長的臉，皮膚白得像紙，五官扭曲成詭異的弧度，眼睛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沒有絲毫神采，卻死死地“盯”著貓眼的方向。
它的嘴巴咧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嘴角似乎還掛著暗紅色的液體，和門把上的血一模一樣。
林默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向后彈開，后背重重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捂住眼睛，心臟狂跳不止，剛才那一瞬間的畫面在腦海中反復閃現(xiàn)，那沒有瞳孔的凝視仿佛己經刻進了他的視網膜。
“誰……誰在外面？”
他聲音發(fā)顫，帶著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僥幸。
樓道里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但林默知道，它還在那里。
那道慘白的影子就貼在門外，像一張被揉皺又強行展平的紙，用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無聲地窺視著房間里的一切。
檢測到次級靈異體“門后窺視者”，與主線任務存在關聯(lián)。
線索提示：窺視者的“臉”，并非它原本的模樣。
系統(tǒng)的提示讓林默稍微冷靜了一些。
次級靈異體……也就是說，這東西可能不是閣樓女尸的本體，而是某種衍生的存在？
它的臉不是原本的模樣……難道和女尸有關？
林默強迫自己回憶剛才看到的那張臉。
扭曲的五官，慘白的皮膚，黑洞洞的眼睛……這些特征讓他莫名聯(lián)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轉身，沖到電腦前，顫抖著點開了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他之前收集的都市傳說資料，其中就有關于這棟老式居民樓的零星記錄。
鼠標在文件夾里滑動，林默的心跳越來越快。
終于，他點開了一個名為“**樓舊聞”的文檔，里面是一篇十幾年前的本地論壇帖子，發(fā)帖人自稱是這棟樓的老住戶，講述了一些關于樓里的怪事。
帖子里提到，二十年前，這棟樓的三樓住著一個畫匠，擅長畫肖像畫。
有一天，畫匠突然瘋了，用美工刀劃破了自己的臉，然后從三樓跳了下去，當場死亡。
鄰居說，在畫匠發(fā)瘋前，曾看到他對著一面鏡子自言自語，說“畫里的人在看我”。
畫匠……鏡子……劃破的臉……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起了剛才在貓眼里看到的那張臉——扭曲的五官，像是被利器劃破后強行拼湊起來的！
難道那個“門后窺視者”，和二十年前死去的畫匠有關？
可這和閣樓里的女尸又有什么聯(lián)系？
林默的目光再次投向墻角的折疊梯。
現(xiàn)在有兩個線索：閣樓里的女尸，門后的畫匠怨靈。
兩者都帶著血跡，都出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絕不可能是巧合。
必須再去閣樓看看。
這一次，林默的腳步比剛才沉穩(wěn)了一些。
他重新架好折疊梯，握緊了口袋里的一把美工刀——這是他房間里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東西，雖然他知道這玩意對靈異體可能毫無作用，但握著點什么，總能帶來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爬上梯子，靠近天花板的黑洞，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再次襲來。
林默沒有立刻探頭，而是先側耳傾聽閣樓里的動靜。
除了自己的心跳聲，閣樓里一片死寂，沒有陰風，沒有異響，剛才那個轉動脖子的女尸，似乎恢復了靜止的狀態(tài)。
林默深吸一口氣，再次將頭探進黑洞。
閣樓里的景象和剛才一樣。
高度腐爛的女尸躺在地板上，胸口的窟窿依舊在緩慢滲血，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地板縫隙滴落。
但這一次，林默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女尸的臉上，而是掃向了女尸周圍的環(huán)境。
閣樓很小，堆滿了破舊的雜物——落滿灰塵的木箱，生銹的鐵皮桶，還有一些看不清字跡的舊書。
在女尸旁邊，放著一個半開的木箱，箱子里似乎露出了什么東西的一角。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木箱的邊緣，將箱子慢慢拖到自己面前。
箱子里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上面放著幾樣東西：一支生銹的美工刀，一個小小的木質畫架，還有幾張卷起來的畫紙。
林默拿起美工刀，刀身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像是干涸的血跡。
他又拿起畫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畫紙上畫的是肖像畫。
第一張畫的是一個年輕女孩，穿著白色連衣裙，手腕上戴著一個五角星吊墜——正是他三天前在樓下看到的那個女孩，也就是閣樓里的女尸！
畫中的女孩面帶微笑，眼神清澈，和此刻閣樓里的慘狀形成鮮明對比。
第二張畫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沾滿油彩的圍裙，面容溫和，正是帖子里提到的那個畫匠。
第三張畫……林默的呼吸驟然停止。
第三張畫畫的不是人，而是一面鏡子。
鏡子里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但能看到它的手正貼在鏡子內側，做出窺視的姿態(tài)。
畫的角落用暗紅色的顏料寫著一行字：“它借走了我的臉，還想要更多……”林默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借走了畫匠的臉……所以門后那個窺視者，臉上才會是扭曲破碎的模樣，因為那是“借”來的，不屬于它自己！
而它“還想要更多”……難道指的是閣樓里的女尸？
或者是……他自己？
就在這時，閣樓里突然響起一陣“沙沙”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木板。
林默猛地抬頭，只見那具女尸的手臂，不知何時抬了起來，五根僵硬的手指正對著他的方向，指甲縫里滲出黑色的粘液，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扭曲的痕跡。
而女尸的眼睛里，那些黑色的蟲子爬得更快了，幾乎要從空洞的眼眶里涌出來。
“它……在騙你……”一個微弱而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從女尸腐爛的喉嚨里擠出來，像是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林默渾身一僵。
它在騙我？
誰在騙我？
是門后的窺視者？
還是……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門口的方向。
透過天花板的黑洞，他隱約能看到房間的門。
此刻，那扇門的門縫里，正有一縷縷暗紅色的液體滲進來，像一條條細小的蛇，緩慢地向房間中央蔓延。
門后的窺視者，似乎己經不耐煩了。
任務剩余時間：35分鐘。
警告：次級靈異體“門后窺視者”的怨念正在增強，可能突破房門限制。
林默的心臟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找到兩者的關聯(lián)，完成任務，否則不僅會被閣樓女尸的源頭標記，還會被門外的窺視者闖入房間。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畫紙，目光在女孩的肖像和那句“它借走了我的臉”上反復移動。
突然，他注意到女孩肖像畫的**——畫中女孩站在樓道里，身后是三樓的窗戶，窗戶旁邊掛著一個小小的牌子，上面寫著“302”。
302室！
林默的腦海中像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住的是頂樓401室，而二十年前那個畫匠住的是三樓……302室，不就是他現(xiàn)在門口正對著的那間房嗎？
門后的窺視者在302室門口？
或者說，它的本體就在302室里？
女孩的肖像畫**是302室……畫匠的怨靈在302室門口……閣樓女尸的血液和302室的窺視者有關……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林默心中形成：閣樓里的女尸，很可能和二十年前的畫匠之死有關。
而那個“門后窺視者”，或許就是當年導致畫匠發(fā)瘋的原因，現(xiàn)在又害死了這個女孩，將她的**藏在了閣樓里！
但它為什么要這么做？
那句“還想要更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默感覺自己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卻像隔著一條滾燙的巖漿河，讓他不敢輕易跨越。
門外的“沙沙”聲越來越響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用指甲刮擦門板，一下，又一下，帶著令人牙酸的節(jié)奏，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林默握緊了手中的畫紙，目光在閣樓女尸和房門之間來回移動。
必須做出選擇了。
是繼續(xù)在閣樓尋找更多線索，還是冒險打**門，首面那個“門后窺視者”？
那暗紅色的血不是凝固的塊狀，而是帶著粘稠的流動性，仿佛剛從活物身上淌下來，在黃銅門把上積成小小的血珠，正緩慢地往下滴落。
“滴答……”血珠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和頭頂滲血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像是某種催命的節(jié)拍。
任務剩余時間：47分鐘。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林默腦中“奪門而逃”的念頭。
他盯著門把上的血，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向貓眼——那個小小的圓形玻璃片后，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動。
剛才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不是錯覺。
林默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必須搞清楚門后是什么。
如果門后就是“滲血源頭”的一部分，那這或許是完成任務的關鍵線索；可如果門后藏著更恐怖的東西……他不敢深想，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系統(tǒng)任務的邏輯上——任務既然要求調查滲血事件，那線索必然藏在這些詭異現(xiàn)象的關聯(lián)處。
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緩緩低下頭，將右眼湊近貓眼。
鏡片后的景象模糊而扭曲，像是隔著一層霧化的玻璃。
起初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樓道，墻壁上脫落的墻皮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斑駁的傷疤。
但下一秒，一道慘白的影子猛地貼了上來！
那是一張臉。
一張被拉得極長的臉，皮膚白得像紙，五官扭曲成詭異的弧度，眼睛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沒有絲毫神采，卻死死地“盯”著貓眼的方向。
它的嘴巴咧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嘴角似乎還掛著暗紅色的液體，和門把上的血一模一樣。
林默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向后彈開，后背重重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捂住眼睛，心臟狂跳不止，剛才那一瞬間的畫面在腦海中反復閃現(xiàn)，那沒有瞳孔的凝視仿佛己經刻進了他的視網膜。
“誰……誰在外面？”
他聲音發(fā)顫，帶著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僥幸。
樓道里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但林默知道，它還在那里。
那道慘白的影子就貼在門外，像一張被揉皺又強行展平的紙，用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無聲地窺視著房間里的一切。
檢測到次級靈異體“門后窺視者”，與主線任務存在關聯(lián)。
線索提示：窺視者的“臉”，并非它原本的模樣。
系統(tǒng)的提示讓林默稍微冷靜了一些。
次級靈異體……也就是說，這東西可能不是閣樓女尸的本體，而是某種衍生的存在？
它的臉不是原本的模樣……難道和女尸有關？
林默強迫自己回憶剛才看到的那張臉。
扭曲的五官，慘白的皮膚，黑洞洞的眼睛……這些特征讓他莫名聯(lián)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轉身，沖到電腦前，顫抖著點開了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他之前收集的都市傳說資料，其中就有關于這棟老式居民樓的零星記錄。
鼠標在文件夾里滑動，林默的心跳越來越快。
終于，他點開了一個名為“**樓舊聞”的文檔，里面是一篇十幾年前的本地論壇帖子，發(fā)帖人自稱是這棟樓的老住戶，講述了一些關于樓里的怪事。
帖子里提到，二十年前，這棟樓的三樓住著一個畫匠，擅長畫肖像畫。
有一天，畫匠突然瘋了，用美工刀劃破了自己的臉，然后從三樓跳了下去，當場死亡。
鄰居說，在畫匠發(fā)瘋前，曾看到他對著一面鏡子自言自語，說“畫里的人在看我”。
畫匠……鏡子……劃破的臉……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起了剛才在貓眼里看到的那張臉——扭曲的五官，像是被利器劃破后強行拼湊起來的！
難道那個“門后窺視者”，和二十年前死去的畫匠有關？
可這和閣樓里的女尸又有什么聯(lián)系？
林默的目光再次投向墻角的折疊梯。
現(xiàn)在有兩個線索：閣樓里的女尸，門后的畫匠怨靈。
兩者都帶著血跡，都出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絕不可能是巧合。
必須再去閣樓看看。
這一次，林默的腳步比剛才沉穩(wěn)了一些。
他重新架好折疊梯，握緊了口袋里的一把美工刀——這是他房間里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東西，雖然他知道這玩意對靈異體可能毫無作用，但握著點什么，總能帶來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爬上梯子，靠近天花板的黑洞，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再次襲來。
林默沒有立刻探頭，而是先側耳傾聽閣樓里的動靜。
除了自己的心跳聲，閣樓里一片死寂，沒有陰風，沒有異響，剛才那個轉動脖子的女尸，似乎恢復了靜止的狀態(tài)。
林默深吸一口氣，再次將頭探進黑洞。
閣樓里的景象和剛才一樣。
高度腐爛的女尸躺在地板上，胸口的窟窿依舊在緩慢滲血，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地板縫隙滴落。
但這一次，林默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女尸的臉上，而是掃向了女尸周圍的環(huán)境。
閣樓很小，堆滿了破舊的雜物——落滿灰塵的木箱，生銹的鐵皮桶，還有一些看不清字跡的舊書。
在女尸旁邊，放著一個半開的木箱，箱子里似乎露出了什么東西的一角。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木箱的邊緣，將箱子慢慢拖到自己面前。
箱子里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上面放著幾樣東西：一支生銹的美工刀，一個小小的木質畫架，還有幾張卷起來的畫紙。
林默拿起美工刀，刀身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像是干涸的血跡。
他又拿起畫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畫紙上畫的是肖像畫。
第一張畫的是一個年輕女孩，穿著白色連衣裙，手腕上戴著一個五角星吊墜——正是他三天前在樓下看到的那個女孩，也就是閣樓里的女尸！
畫中的女孩面帶微笑，眼神清澈，和此刻閣樓里的慘狀形成鮮明對比。
第二張畫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沾滿油彩的圍裙，面容溫和，正是帖子里提到的那個畫匠。
第三張畫……林默的呼吸驟然停止。
第三張畫畫的不是人，而是一面鏡子。
鏡子里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但能看到它的手正貼在鏡子內側，做出窺視的姿態(tài)。
畫的角落用暗紅色的顏料寫著一行字：“它借走了我的臉，還想要更多……”林默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借走了畫匠的臉……所以門后那個窺視者，臉上才會是扭曲破碎的模樣，因為那是“借”來的，不屬于它自己！
而它“還想要更多”……難道指的是閣樓里的女尸？
或者是……他自己？
就在這時，閣樓里突然響起一陣“沙沙”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木板。
林默猛地抬頭，只見那具女尸的手臂，不知何時抬了起來，五根僵硬的手指正對著他的方向，指甲縫里滲出黑色的粘液，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扭曲的痕跡。
而女尸的眼睛里，那些黑色的蟲子爬得更快了，幾乎要從空洞的眼眶里涌出來。
“它……在騙你……”一個微弱而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從女尸腐爛的喉嚨里擠出來，像是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林默渾身一僵。
它在騙我？
誰在騙我？
是門后的窺視者？
還是……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門口的方向。
透過天花板的黑洞，他隱約能看到房間的門。
此刻，那扇門的門縫里，正有一縷縷暗紅色的液體滲進來，像一條條細小的蛇，緩慢地向房間中央蔓延。
門后的窺視者，似乎己經不耐煩了。
任務剩余時間：35分鐘。
警告：次級靈異體“門后窺視者”的怨念正在增強，可能突破房門限制。
林默的心臟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找到兩者的關聯(lián)，完成任務，否則不僅會被閣樓女尸的源頭標記，還會被門外的窺視者闖入房間。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畫紙，目光在女孩的肖像和那句“它借走了我的臉”上反復移動。
突然，他注意到女孩肖像畫的**——畫中女孩站在樓道里，身后是三樓的窗戶，窗戶旁邊掛著一個小小的牌子，上面寫著“302”。
302室！
林默的腦海中像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住的是頂樓401室，而二十年前那個畫匠住的是三樓……302室，不就是他現(xiàn)在門口正對著的那間房嗎？
門后的窺視者在302室門口？
或者說，它的本體就在302室里？
女孩的肖像畫**是302室……畫匠的怨靈在302室門口……閣樓女尸的血液和302室的窺視者有關……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林默心中形成：閣樓里的女尸，很可能和二十年前的畫匠之死有關。
而那個“門后窺視者”，或許就是當年導致畫匠發(fā)瘋的原因，現(xiàn)在又害死了這個女孩，將她的**藏在了閣樓里！
但它為什么要這么做？
那句“還想要更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默感覺自己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卻像隔著一條滾燙的巖漿河，讓他不敢輕易跨越。
門外的“沙沙”聲越來越響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用指甲刮擦門板，一下，又一下，帶著令人牙酸的節(jié)奏，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林默握緊了手中的畫紙，目光在閣樓女尸和房門之間來回移動。
必須做出選擇了。
是繼續(xù)在閣樓尋找更多線索，還是冒險打**門，首面那個“門后窺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