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重生：手撕白月光，權(quán)掌天下
第2章 書房“巧遇”，渣王偽善
瑞鶴堂的晨省，在一種微妙而壓抑的氣氛中結(jié)束。
諸位妾室看向楚瑤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敬畏，而投向柳如玉的，則帶著隱晦的審視與疏離。
柳如玉幾乎是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在楚瑤一句“都散了吧”之后，第一個匆匆離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帶著倉惶與不甘。
楚瑤端坐主位，首到所有人都退下，才緩緩放下茶盞。
指尖觸及微涼的瓷壁，傳來真實的觸感，提醒著她這一切并非夢境。
“王妃，您今日……”春桃在一旁，語氣帶著欣喜與一絲忐忑，“真是威風極了！
看那柳側(cè)妃日后還敢不敢仗著王爺憐惜就怠慢您！”
楚瑤側(cè)眸看她，眼神平靜無波：“怠慢與否，本就不在她，而在于本妃容不容她?！?br>
她起身，理了理并無褶皺的衣袖，“去書房?！?br>
春桃一愣：“王妃，這個時辰，王爺應(yīng)當剛下朝回府，在書房處理公務(wù)……”往日王妃為了避嫌，也怕打擾王爺，從不輕易靠近書房。
“本妃知道?！?br>
楚瑤語氣淡然，“正是要這個時候去?！?br>
她需要確認一些事情，也需要在蕭玦面前，重新“校準”自己的形象。
那個一味癡戀、溫順隱忍的楚瑤己經(jīng)死在了冷宮里，活下來的，是帶著獠牙的鎮(zhèn)國公府嫡女。
……端王府的書房位于外院與內(nèi)院交界，清幽而戒備森嚴。
楚瑤帶著春桃不疾不徐地行至院門外，果然被兩名帶刀侍衛(wèi)攔住。
“王妃恕罪，王爺有令，書房重地，無召不得入內(nèi)?！?br>
侍衛(wèi)態(tài)度恭敬，卻寸步不讓。
楚瑤并未硬闖，只淡淡道：“本妃并非要進去。
只是前日聽聞王爺咳嗽了兩聲，特意燉了冰糖雪梨羹送來。
勞煩通傳一聲，若王爺不得空，本妃將羹湯交給你們便是?！?br>
她語氣溫和，理由充分，更抬出了關(guān)心王爺身體的由頭，侍衛(wèi)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躬身道：“請王妃稍候，容屬下通稟?！?br>
不多時，侍衛(wèi)返回，神色略顯古怪：“王妃，王爺請您進去?！?br>
楚瑤眼底掠過一絲冷嘲。
果然，只要她擺出這副“深情關(guān)切”的姿態(tài)，蕭玦便會給予她這份“特殊”。
前世她沉溺于此，以為是他心中有她，如今看來，不過是他享受這種被高高捧起的掌控感，以及需要她背后鎮(zhèn)國公府的支持罷了。
她示意春桃在門外等候，獨自一人，端著那盅其實并未花費多少心思的羹湯，踏入了這間她前世來得并不多，卻每次來都心懷忐忑的書房。
書房內(nèi)陳設(shè)雅致，書卷氣中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儀。
蕭玦端坐在紫檀木大書案后，身著親王常服，面容溫潤，眉宇間卻隱**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躁意。
見到楚瑤進來，他抬起眼，唇角習慣性地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瑤兒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奏報，目光落在她手中捧著的食盅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和，“不過是偶感風寒，勞你記掛了?！?br>
楚瑤垂下眼簾，將食盅輕輕放在書案一角，動作優(yōu)雅，姿態(tài)卻比往日多了幾分疏離的端莊。
“王爺為國事操勞，妾身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這些小事上盡盡心。”
她聲音平穩(wěn)，聽不出太多情緒，“方才去給母妃請安，母妃還問起王爺?shù)纳眢w，叮囑妾身要好生照料。”
她搬出端王生母德妃，既是關(guān)心，也是提醒他自己的正妃身份和背后的宮廷關(guān)系。
蕭玦眸光微動，笑容更深了些：“有勞母妃和瑤兒牽掛?！?br>
他頓了頓，似是不經(jīng)意地問道，“聽聞今日晨省，你改了時辰？”
消息傳得真快。
楚瑤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些許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擔憂：“是。
柳妹妹身子弱，今日晨起又因思念家人落淚，氣色很是不好。
妾身想著，禮法規(guī)矩固然重要，但若因此累壞了妹妹，反倒不美。
況且讓其他妹妹們久等，也于心不忍。
便擅自做主，將時辰推遲了些，也好讓柳妹妹能多歇息片刻。”
她這番話，將自己放在了顧全大局、體貼妾室的位置上，將柳如玉的“守禮”變成了“體弱”和“牽連眾人”。
蕭玦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自然聽得出楚瑤話里的機鋒，但她的理由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錯處。
想起柳如玉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他心底確實生出一絲憐惜，但楚瑤這般處置，也確實顯得大度周全。
“你做得對?！?br>
蕭玦點了點頭，語氣帶著贊許，“如玉……她身子是弱了些，你多費心照看也是應(yīng)當。
王府后院之事，交由你打理，本王是放心的?！?br>
放心？
楚瑤心底嗤笑。
放心地利用，放心地讓她成為擺設(shè)，放心地看著柳如玉一步步蠶食她的權(quán)力和尊嚴。
“王爺信重，妾身定當盡力?！?br>
楚瑤福了一禮，抬眸時，眼中帶著一絲欲言又止的憂慮，“只是……王爺，柳妹妹初入府，心思敏感，又牽掛家中。
妾身聽聞她母親病重，家中似乎……頗為艱難。
妾身想著，是否可以從妾身的份例中撥出一些，或是尋個由頭賞賜些藥材銀錢過去，也好安一安妹妹的心，免得她終日憂思，傷了根本?！?br>
她這話，看似在為柳如玉爭取利益，實則是將“柳家勢微”、“需要接濟”的事實，輕描淡寫地攤在了蕭玦面前。
同時，也凸顯了自己的“賢惠”與“大度”。
蕭玦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納柳如玉，一是因為確實有幾分情意，二也是看中她雖家道中落，卻出身清流，能為他博得一些文官的好感。
但若柳家真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反倒成了拖累。
楚瑤此舉，看似幫忙，實則是提醒他柳如玉的“價值”有限。
他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溫潤模樣：“瑤兒思慮周詳。
此事……就依你所言去辦吧。
只是動用你的份例不妥，從公中支取便是?！?br>
“是，妾身遵命。”
楚瑤順從地應(yīng)下。
目的己經(jīng)達到，她無意多留，“王爺公務(wù)繁忙，妾身不便打擾，先行告退。”
她行禮，轉(zhuǎn)身，動作流暢而從容。
就在她即將踏出書房門的瞬間，蕭玦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和：“瑤兒?！?br>
楚瑤腳步一頓，并未回頭：“王爺還有何吩咐？”
蕭玦看著她挺首卻單薄的背影，眼中情緒復雜了一瞬，最終化為一聲輕嘆：“無事。
只是覺得……你今日，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br>
楚瑤背對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同嗎？
當然不同。
被毒酒灼穿喉嚨的人，怎么可能還與從前一樣？
“許是春日漸暖，人也精神了些?！?br>
她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不再停留，徑首離開了書房。
走出院門，春日暖陽落在身上，楚瑤卻感覺不到半分暖意。
蕭玦那偽善的溫柔，比冰冷的刀劍更令人作嘔。
他方才那瞬間的探究，也提醒著她，復仇之路需得步步為營，不能有絲毫大意。
不過，今日算是開了個好頭。
不僅初步扭轉(zhuǎn)了在蕭玦心中“懦弱可欺”的印象，還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對柳如玉及其家世價值的懷疑種子。
接下來，該好好“照看”一下她那位“體弱多病”的好妹妹，以及這王府里，那些看似不起眼，卻可能關(guān)鍵的人了。
“春桃，”她輕聲吩咐，目光掠過書房院外一株開得正盛的海棠，“去查查，柳側(cè)妃入府時，帶了哪些人進來。
尤其是……她身邊那個姓張的嬤嬤?！?br>
狗仗人勢的惡奴，往往是最好突破的缺口。
前世，柳如玉做的許多陰私事，可都少不了這位張嬤嬤的“功勞”。
這一次，她要親手，將這些爪牙，一根一根，全部拔除！
春風拂過，海棠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楚瑤鮮紅的裙擺上，紅得刺眼，一如她心底那片永不熄滅的復仇之火。
諸位妾室看向楚瑤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敬畏，而投向柳如玉的，則帶著隱晦的審視與疏離。
柳如玉幾乎是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在楚瑤一句“都散了吧”之后，第一個匆匆離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帶著倉惶與不甘。
楚瑤端坐主位，首到所有人都退下，才緩緩放下茶盞。
指尖觸及微涼的瓷壁，傳來真實的觸感，提醒著她這一切并非夢境。
“王妃，您今日……”春桃在一旁，語氣帶著欣喜與一絲忐忑，“真是威風極了！
看那柳側(cè)妃日后還敢不敢仗著王爺憐惜就怠慢您！”
楚瑤側(cè)眸看她，眼神平靜無波：“怠慢與否，本就不在她，而在于本妃容不容她?！?br>
她起身，理了理并無褶皺的衣袖，“去書房?！?br>
春桃一愣：“王妃，這個時辰，王爺應(yīng)當剛下朝回府，在書房處理公務(wù)……”往日王妃為了避嫌，也怕打擾王爺，從不輕易靠近書房。
“本妃知道?！?br>
楚瑤語氣淡然，“正是要這個時候去?！?br>
她需要確認一些事情，也需要在蕭玦面前，重新“校準”自己的形象。
那個一味癡戀、溫順隱忍的楚瑤己經(jīng)死在了冷宮里，活下來的，是帶著獠牙的鎮(zhèn)國公府嫡女。
……端王府的書房位于外院與內(nèi)院交界，清幽而戒備森嚴。
楚瑤帶著春桃不疾不徐地行至院門外，果然被兩名帶刀侍衛(wèi)攔住。
“王妃恕罪，王爺有令，書房重地，無召不得入內(nèi)?！?br>
侍衛(wèi)態(tài)度恭敬，卻寸步不讓。
楚瑤并未硬闖，只淡淡道：“本妃并非要進去。
只是前日聽聞王爺咳嗽了兩聲，特意燉了冰糖雪梨羹送來。
勞煩通傳一聲，若王爺不得空，本妃將羹湯交給你們便是?！?br>
她語氣溫和，理由充分，更抬出了關(guān)心王爺身體的由頭，侍衛(wèi)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躬身道：“請王妃稍候，容屬下通稟?！?br>
不多時，侍衛(wèi)返回，神色略顯古怪：“王妃，王爺請您進去?！?br>
楚瑤眼底掠過一絲冷嘲。
果然，只要她擺出這副“深情關(guān)切”的姿態(tài)，蕭玦便會給予她這份“特殊”。
前世她沉溺于此，以為是他心中有她，如今看來，不過是他享受這種被高高捧起的掌控感，以及需要她背后鎮(zhèn)國公府的支持罷了。
她示意春桃在門外等候，獨自一人，端著那盅其實并未花費多少心思的羹湯，踏入了這間她前世來得并不多，卻每次來都心懷忐忑的書房。
書房內(nèi)陳設(shè)雅致，書卷氣中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儀。
蕭玦端坐在紫檀木大書案后，身著親王常服，面容溫潤，眉宇間卻隱**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躁意。
見到楚瑤進來，他抬起眼，唇角習慣性地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瑤兒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奏報，目光落在她手中捧著的食盅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和，“不過是偶感風寒，勞你記掛了?！?br>
楚瑤垂下眼簾，將食盅輕輕放在書案一角，動作優(yōu)雅，姿態(tài)卻比往日多了幾分疏離的端莊。
“王爺為國事操勞，妾身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這些小事上盡盡心。”
她聲音平穩(wěn)，聽不出太多情緒，“方才去給母妃請安，母妃還問起王爺?shù)纳眢w，叮囑妾身要好生照料。”
她搬出端王生母德妃，既是關(guān)心，也是提醒他自己的正妃身份和背后的宮廷關(guān)系。
蕭玦眸光微動，笑容更深了些：“有勞母妃和瑤兒牽掛?！?br>
他頓了頓，似是不經(jīng)意地問道，“聽聞今日晨省，你改了時辰？”
消息傳得真快。
楚瑤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些許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擔憂：“是。
柳妹妹身子弱，今日晨起又因思念家人落淚，氣色很是不好。
妾身想著，禮法規(guī)矩固然重要，但若因此累壞了妹妹，反倒不美。
況且讓其他妹妹們久等，也于心不忍。
便擅自做主，將時辰推遲了些，也好讓柳妹妹能多歇息片刻。”
她這番話，將自己放在了顧全大局、體貼妾室的位置上，將柳如玉的“守禮”變成了“體弱”和“牽連眾人”。
蕭玦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自然聽得出楚瑤話里的機鋒，但她的理由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錯處。
想起柳如玉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他心底確實生出一絲憐惜，但楚瑤這般處置，也確實顯得大度周全。
“你做得對?！?br>
蕭玦點了點頭，語氣帶著贊許，“如玉……她身子是弱了些，你多費心照看也是應(yīng)當。
王府后院之事，交由你打理，本王是放心的?！?br>
放心？
楚瑤心底嗤笑。
放心地利用，放心地讓她成為擺設(shè)，放心地看著柳如玉一步步蠶食她的權(quán)力和尊嚴。
“王爺信重，妾身定當盡力?！?br>
楚瑤福了一禮，抬眸時，眼中帶著一絲欲言又止的憂慮，“只是……王爺，柳妹妹初入府，心思敏感，又牽掛家中。
妾身聽聞她母親病重，家中似乎……頗為艱難。
妾身想著，是否可以從妾身的份例中撥出一些，或是尋個由頭賞賜些藥材銀錢過去，也好安一安妹妹的心，免得她終日憂思，傷了根本?！?br>
她這話，看似在為柳如玉爭取利益，實則是將“柳家勢微”、“需要接濟”的事實，輕描淡寫地攤在了蕭玦面前。
同時，也凸顯了自己的“賢惠”與“大度”。
蕭玦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納柳如玉，一是因為確實有幾分情意，二也是看中她雖家道中落，卻出身清流，能為他博得一些文官的好感。
但若柳家真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反倒成了拖累。
楚瑤此舉，看似幫忙，實則是提醒他柳如玉的“價值”有限。
他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溫潤模樣：“瑤兒思慮周詳。
此事……就依你所言去辦吧。
只是動用你的份例不妥，從公中支取便是?！?br>
“是，妾身遵命。”
楚瑤順從地應(yīng)下。
目的己經(jīng)達到，她無意多留，“王爺公務(wù)繁忙，妾身不便打擾，先行告退。”
她行禮，轉(zhuǎn)身，動作流暢而從容。
就在她即將踏出書房門的瞬間，蕭玦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和：“瑤兒?！?br>
楚瑤腳步一頓，并未回頭：“王爺還有何吩咐？”
蕭玦看著她挺首卻單薄的背影，眼中情緒復雜了一瞬，最終化為一聲輕嘆：“無事。
只是覺得……你今日，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br>
楚瑤背對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同嗎？
當然不同。
被毒酒灼穿喉嚨的人，怎么可能還與從前一樣？
“許是春日漸暖，人也精神了些?！?br>
她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不再停留，徑首離開了書房。
走出院門，春日暖陽落在身上，楚瑤卻感覺不到半分暖意。
蕭玦那偽善的溫柔，比冰冷的刀劍更令人作嘔。
他方才那瞬間的探究，也提醒著她，復仇之路需得步步為營，不能有絲毫大意。
不過，今日算是開了個好頭。
不僅初步扭轉(zhuǎn)了在蕭玦心中“懦弱可欺”的印象，還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對柳如玉及其家世價值的懷疑種子。
接下來，該好好“照看”一下她那位“體弱多病”的好妹妹，以及這王府里，那些看似不起眼，卻可能關(guān)鍵的人了。
“春桃，”她輕聲吩咐，目光掠過書房院外一株開得正盛的海棠，“去查查，柳側(cè)妃入府時，帶了哪些人進來。
尤其是……她身邊那個姓張的嬤嬤?！?br>
狗仗人勢的惡奴，往往是最好突破的缺口。
前世，柳如玉做的許多陰私事，可都少不了這位張嬤嬤的“功勞”。
這一次，她要親手，將這些爪牙，一根一根，全部拔除！
春風拂過，海棠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楚瑤鮮紅的裙擺上，紅得刺眼，一如她心底那片永不熄滅的復仇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