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燼之詩篇
第2章 灰眸醫(yī)生與暗流
當燼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垃圾堆的腐臭和雨水的冰冷，而是一種淡淡的、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種不知名草藥的清冽氣味。
身下是干燥而粗糙的亞麻床單，雖然硬，卻異常干凈。
左肩的劇痛減輕了許多，被一種清涼舒適的感覺所取代。
他猛地睜開眼，警惕地打量西周。
這是一間狹小卻整潔的房間，墻壁是原木色，唯一的窗戶掛著素色的簾布，窗外天色己亮，雨停了。
陽光透過簾布的縫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躺在一張簡易的木床上，身上蓋著薄毯，左肩的傷口被仔細地清洗、上藥，并用干凈的繃帶妥善包扎好。
房間一角放著一個小小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厚厚的大部頭書籍，書名多是《人體解剖學》、《東海常見草藥圖鑒》、《創(chuàng)傷急救精要》之類。
另一角則是一個工作臺，上面擺放著各種形狀的玻璃器皿、研磨缽、小天平，以及一些晾曬中的草藥。
這里不是垃圾堆，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你醒了?！?br>
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燼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瘦、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長袍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看起來約莫西十歲上下，頭發(fā)是接近銀白的淺灰色，梳理得一絲不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顏色幾乎與燼的瞳孔一樣，是一種缺乏溫度的淺灰色，但不同于燼的死寂，這雙眼睛里蘊含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與洞察。
他手里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看起來像是粥的食物，還有一杯清水。
“你是誰？
這是哪里？”
燼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虛弱和牽動傷口而一陣眩暈。
“別動，你的傷口很深，感染才剛控制住?！?br>
灰眸男人走上前，將托盤放在床頭的矮柜上，動作精準而利落，“我叫格雷戈爾，是個醫(yī)生。
這里是我的診所?！?br>
格雷戈爾……醫(yī)生？
燼的記憶有些混亂，他只記得自己最后在巷子里昏了過去。
“是你救了我？”
“可以這么說?！?br>
格雷戈爾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灰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燼，“我在出診回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你倒在垃圾堆里，生命體征很微弱。
作為一個醫(yī)生，我不能見死不救?！?br>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但燼本能地感覺到，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銳利，仿佛能穿透皮肉，首視他內(nèi)心的秘密。
“謝謝?！?br>
燼低聲道謝，聲音依舊沙啞。
他確實餓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碗粥。
格雷戈爾將粥碗遞給他：“吃吧，你的身體需要補充能量?！?br>
粥是簡單的白米粥，熬得很爛，什么調(diào)料都沒加，但對饑腸轆轆的燼來說，己是無上美味。
他接過碗，也顧不得燙，小口卻迅速地吃了起來。
溫熱的粥水下肚，驅(qū)散了一些寒意，讓他感覺舒服了不少。
格雷戈爾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吃，沒有說話，首到燼將一碗粥喝完，又把那杯清水遞給他。
“你昏迷了兩天。”
在燼喝水的時候，格雷戈爾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的傷口感染很嚴重，伴有高燒。
正常情況下，以你當時的身體狀況，存活幾率不超過三成?！?br>
燼喝水的動作頓住了。
“但你的生命力異常頑強?！?br>
格雷戈爾繼續(xù)道，目光落在燼被包扎好的左肩上，“傷口愈合的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得多。
而且……”他停頓了一下，灰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在你高燒說胡話的時候，我靠近你，想給你換降溫的毛巾。
然后，我碰到了你的皮膚?！?br>
燼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巷子里那詭異的一幕！
砍刀碎裂，雨水湮滅……這個醫(yī)生，他發(fā)現(xiàn)了？
格雷戈爾似乎看穿了他的緊張，語氣依舊沒有波瀾：“別擔心，我沒有惡意。
我只是個對‘異?！F(xiàn)象感興趣的醫(yī)生。
當時，我手指接觸你皮膚的區(qū)域，有一種非常奇特的……‘衰竭’感。
不是冰冷，也不是灼熱，而是更像……生命力的瞬間流失和物質(zhì)結(jié)構(gòu)的極速老化。
雖然很微弱，持續(xù)時間極短，但我的感知不會錯?！?br>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手術(shù)刀般精準：“年輕人，你能告訴我，那是什么嗎？
或者，你是什么……‘東西’？”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燼緊緊握著水杯，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他最深的秘密，最大的恐懼，竟然這么快就被人窺破了一角！
這個醫(yī)生，絕非凡人！
是矢口否認？
還是……看著格雷戈爾那雙理智到近乎無情的灰色眼睛，燼知道，謊言在這種人面前毫無意義。
而且，是他救了自己。
長時間的沉默后，燼抬起頭，迎上格雷戈爾的目光，嘶啞地反問：“醫(yī)生，你相信……有人天生就代表著‘終結(jié)’嗎？”
格雷戈爾灰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極淡的、名為“興趣”的光芒。
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燼深吸一口氣，開始用破碎而壓抑的語句，講述起那個他試圖遺忘的夜晚。
沖天的火光，族人的慘叫，冷酷無情的**，還有……他自身不受控制爆發(fā)出的、將靠近他的敵人連同武器一起化為飛灰的恐怖力量。
他省略了族群的名稱和具體地點，只描述了那種力量的可怕與自己的恐懼。
“……我逃了出來，像老鼠一樣東躲**。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詛咒還是別的什么。
我只知道，它很危險，會帶來毀滅。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想……活下去。”
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格雷戈爾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不是詛咒。”
良久，他開口道，語氣肯定，“根據(jù)你的描述，這更像是一種極其稀有、甚至可能從未被記載過的……‘特質(zhì)’或者‘能力’。
它源于你自身，而非外力施加?！?br>
“特質(zhì)？
能力？”
燼困惑。
“大海廣闊無垠，無奇不有。
**果實賦予了人們千奇百怪的能力，霸氣則是潛藏于人體內(nèi)的潛在力量。
但總有一些特例，游離于常規(guī)認知之外。”
格雷戈爾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極其古老、封面是某種不知名皮革的厚書，快速翻動著。
“你的能力，我暫時稱之為‘湮滅’或者‘衰竭’領(lǐng)域。
一種以你自身為中心，小范圍影響現(xiàn)實物質(zhì)和能量穩(wěn)定性的被動或主動能力。
聽起來很強大，但也極度危險，尤其是對你自身。”
格雷戈爾合上書，看向燼，“每一次使用，都會劇烈消耗你的生命力，對吧？”
燼點了點頭。
巷子里那次之后，他感覺自己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所以，你之前的虛弱，不僅是傷病和饑餓所致，更是能力使用后的反噬?！?br>
格雷戈爾得出結(jié)論，“無法控制的力量，就是一把雙刃劍，最終會傷及自身?！?br>
“我……該怎么辦？”
燼下意識地問道。
這個神秘的醫(yī)生，是第一個似乎能理解他處境，并且可能提供幫助的人。
格雷戈爾走到窗邊，掀開簾布一角，望向外面羅格鎮(zhèn)熙熙攘攘的街道。
“兩個選擇?！?br>
他背對著燼，聲音平靜，“第一，留在這里。
我可以嘗試幫你控制和訓練這種能力，至少讓你不至于被它拖累致死。
作為回報，你需要在我的診所幫忙，處理一些雜務(wù)，或許……還包括一些‘特別’的病例。”
“第二呢？”
“第二，離開。
忘記今天的一切，繼續(xù)你之前的流浪生活。
但以你目前的狀態(tài)，以及這種不受控的能力，我無法保證你能活過下一次危機。”
選擇似乎很明顯。
留下，有機會活下去，甚至掌控那可怕的力量。
離開，很可能意味著死亡。
但燼看著格雷戈爾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慮。
這個醫(yī)生救了他，似乎也了解他的秘密，但他的目的是什么？
僅僅是對“異?！爆F(xiàn)象的興趣？
他口中的“特別”病例又是指什么？
羅格鎮(zhèn)表面平靜，但作為進入偉大航路的最后補給點，這里魚龍混雜，暗流洶涌。
留在這個神秘的醫(yī)生身邊，是安全，還是踏入另一個未知的漩渦？
燼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纏著繃帶的左手上，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巷子里那股力量爆發(fā)時的詭異觸感。
是繼續(xù)像老鼠一樣躲藏，在恐懼中等待未知的終結(jié)？
還是……抓住這根看似危險的稻草，去探尋自身命運的真相？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依舊蒼白卻不再完全死寂的臉上。
灰色的瞳孔深處，那點暗紅色的火星，似乎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又微微亮了一絲。
身下是干燥而粗糙的亞麻床單，雖然硬，卻異常干凈。
左肩的劇痛減輕了許多，被一種清涼舒適的感覺所取代。
他猛地睜開眼，警惕地打量西周。
這是一間狹小卻整潔的房間，墻壁是原木色，唯一的窗戶掛著素色的簾布，窗外天色己亮，雨停了。
陽光透過簾布的縫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躺在一張簡易的木床上，身上蓋著薄毯，左肩的傷口被仔細地清洗、上藥，并用干凈的繃帶妥善包扎好。
房間一角放著一個小小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厚厚的大部頭書籍，書名多是《人體解剖學》、《東海常見草藥圖鑒》、《創(chuàng)傷急救精要》之類。
另一角則是一個工作臺，上面擺放著各種形狀的玻璃器皿、研磨缽、小天平，以及一些晾曬中的草藥。
這里不是垃圾堆，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你醒了?！?br>
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燼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瘦、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長袍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看起來約莫西十歲上下，頭發(fā)是接近銀白的淺灰色，梳理得一絲不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顏色幾乎與燼的瞳孔一樣，是一種缺乏溫度的淺灰色，但不同于燼的死寂，這雙眼睛里蘊含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與洞察。
他手里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看起來像是粥的食物，還有一杯清水。
“你是誰？
這是哪里？”
燼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虛弱和牽動傷口而一陣眩暈。
“別動，你的傷口很深，感染才剛控制住?！?br>
灰眸男人走上前，將托盤放在床頭的矮柜上，動作精準而利落，“我叫格雷戈爾，是個醫(yī)生。
這里是我的診所?！?br>
格雷戈爾……醫(yī)生？
燼的記憶有些混亂，他只記得自己最后在巷子里昏了過去。
“是你救了我？”
“可以這么說?！?br>
格雷戈爾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灰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燼，“我在出診回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你倒在垃圾堆里，生命體征很微弱。
作為一個醫(yī)生，我不能見死不救?！?br>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但燼本能地感覺到，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銳利，仿佛能穿透皮肉，首視他內(nèi)心的秘密。
“謝謝?！?br>
燼低聲道謝，聲音依舊沙啞。
他確實餓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碗粥。
格雷戈爾將粥碗遞給他：“吃吧，你的身體需要補充能量?！?br>
粥是簡單的白米粥，熬得很爛，什么調(diào)料都沒加，但對饑腸轆轆的燼來說，己是無上美味。
他接過碗，也顧不得燙，小口卻迅速地吃了起來。
溫熱的粥水下肚，驅(qū)散了一些寒意，讓他感覺舒服了不少。
格雷戈爾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吃，沒有說話，首到燼將一碗粥喝完，又把那杯清水遞給他。
“你昏迷了兩天。”
在燼喝水的時候，格雷戈爾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的傷口感染很嚴重，伴有高燒。
正常情況下，以你當時的身體狀況，存活幾率不超過三成?！?br>
燼喝水的動作頓住了。
“但你的生命力異常頑強?！?br>
格雷戈爾繼續(xù)道，目光落在燼被包扎好的左肩上，“傷口愈合的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得多。
而且……”他停頓了一下，灰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在你高燒說胡話的時候，我靠近你，想給你換降溫的毛巾。
然后，我碰到了你的皮膚?！?br>
燼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巷子里那詭異的一幕！
砍刀碎裂，雨水湮滅……這個醫(yī)生，他發(fā)現(xiàn)了？
格雷戈爾似乎看穿了他的緊張，語氣依舊沒有波瀾：“別擔心，我沒有惡意。
我只是個對‘異?！F(xiàn)象感興趣的醫(yī)生。
當時，我手指接觸你皮膚的區(qū)域，有一種非常奇特的……‘衰竭’感。
不是冰冷，也不是灼熱，而是更像……生命力的瞬間流失和物質(zhì)結(jié)構(gòu)的極速老化。
雖然很微弱，持續(xù)時間極短，但我的感知不會錯?！?br>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手術(shù)刀般精準：“年輕人，你能告訴我，那是什么嗎？
或者，你是什么……‘東西’？”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燼緊緊握著水杯，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他最深的秘密，最大的恐懼，竟然這么快就被人窺破了一角！
這個醫(yī)生，絕非凡人！
是矢口否認？
還是……看著格雷戈爾那雙理智到近乎無情的灰色眼睛，燼知道，謊言在這種人面前毫無意義。
而且，是他救了自己。
長時間的沉默后，燼抬起頭，迎上格雷戈爾的目光，嘶啞地反問：“醫(yī)生，你相信……有人天生就代表著‘終結(jié)’嗎？”
格雷戈爾灰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極淡的、名為“興趣”的光芒。
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燼深吸一口氣，開始用破碎而壓抑的語句，講述起那個他試圖遺忘的夜晚。
沖天的火光，族人的慘叫，冷酷無情的**，還有……他自身不受控制爆發(fā)出的、將靠近他的敵人連同武器一起化為飛灰的恐怖力量。
他省略了族群的名稱和具體地點，只描述了那種力量的可怕與自己的恐懼。
“……我逃了出來，像老鼠一樣東躲**。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詛咒還是別的什么。
我只知道，它很危險，會帶來毀滅。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想……活下去。”
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格雷戈爾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不是詛咒。”
良久，他開口道，語氣肯定，“根據(jù)你的描述，這更像是一種極其稀有、甚至可能從未被記載過的……‘特質(zhì)’或者‘能力’。
它源于你自身，而非外力施加?！?br>
“特質(zhì)？
能力？”
燼困惑。
“大海廣闊無垠，無奇不有。
**果實賦予了人們千奇百怪的能力，霸氣則是潛藏于人體內(nèi)的潛在力量。
但總有一些特例，游離于常規(guī)認知之外。”
格雷戈爾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極其古老、封面是某種不知名皮革的厚書，快速翻動著。
“你的能力，我暫時稱之為‘湮滅’或者‘衰竭’領(lǐng)域。
一種以你自身為中心，小范圍影響現(xiàn)實物質(zhì)和能量穩(wěn)定性的被動或主動能力。
聽起來很強大，但也極度危險，尤其是對你自身。”
格雷戈爾合上書，看向燼，“每一次使用，都會劇烈消耗你的生命力，對吧？”
燼點了點頭。
巷子里那次之后，他感覺自己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所以，你之前的虛弱，不僅是傷病和饑餓所致，更是能力使用后的反噬?！?br>
格雷戈爾得出結(jié)論，“無法控制的力量，就是一把雙刃劍，最終會傷及自身?！?br>
“我……該怎么辦？”
燼下意識地問道。
這個神秘的醫(yī)生，是第一個似乎能理解他處境，并且可能提供幫助的人。
格雷戈爾走到窗邊，掀開簾布一角，望向外面羅格鎮(zhèn)熙熙攘攘的街道。
“兩個選擇?！?br>
他背對著燼，聲音平靜，“第一，留在這里。
我可以嘗試幫你控制和訓練這種能力，至少讓你不至于被它拖累致死。
作為回報，你需要在我的診所幫忙，處理一些雜務(wù)，或許……還包括一些‘特別’的病例。”
“第二呢？”
“第二，離開。
忘記今天的一切，繼續(xù)你之前的流浪生活。
但以你目前的狀態(tài)，以及這種不受控的能力，我無法保證你能活過下一次危機。”
選擇似乎很明顯。
留下，有機會活下去，甚至掌控那可怕的力量。
離開，很可能意味著死亡。
但燼看著格雷戈爾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慮。
這個醫(yī)生救了他，似乎也了解他的秘密，但他的目的是什么？
僅僅是對“異?！爆F(xiàn)象的興趣？
他口中的“特別”病例又是指什么？
羅格鎮(zhèn)表面平靜，但作為進入偉大航路的最后補給點，這里魚龍混雜，暗流洶涌。
留在這個神秘的醫(yī)生身邊，是安全，還是踏入另一個未知的漩渦？
燼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纏著繃帶的左手上，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巷子里那股力量爆發(fā)時的詭異觸感。
是繼續(xù)像老鼠一樣躲藏，在恐懼中等待未知的終結(jié)？
還是……抓住這根看似危險的稻草，去探尋自身命運的真相？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依舊蒼白卻不再完全死寂的臉上。
灰色的瞳孔深處，那點暗紅色的火星，似乎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又微微亮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