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婆直播吞蟑螂,榜一乃前世亡夫
第2章
頭在敲擊著地面。
眼皮沉重得如同壓著兩座山。
李春妮費力地掀開一條縫隙。
模糊的視線里,首先撞入的是一頂灰撲撲、打著補丁的舊蚊帳頂棚,幾縷蛛絲在角落掛著灰,隨風(fēng)輕輕晃動。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混雜了廉價頭油、陳年汗?jié)n和某種劣質(zhì)藥膏的渾濁氣味,熏得她胃里一陣翻攪。
這不是她那個四面透風(fēng)、只有一張破板床的柴房。
“篤、篤、篤……”那聲音又響起來,近了。
李春妮轉(zhuǎn)動眼珠,循聲望去。
視線盡頭,是一張飽經(jīng)風(fēng)霜、布滿深刻溝壑的臉。
花白稀疏的頭發(fā)在腦后挽成一個緊巴巴的小髻,裹著洗得發(fā)白的舊藍布包頭。
渾濁的三角眼微微耷拉著,眼皮浮腫,薄薄的嘴唇習(xí)慣性地向下撇著,形成一個極其刻薄刁鉆的弧度。
這張臉……這張臉,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她最深的噩夢里,帶著獰笑,揮舞著燒紅的火鉗,咒罵著“掃把星”、“賠錢貨”!
李春妮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隨即又像被重錘擂鼓般瘋狂地撞擊著胸腔!
她認得這張臉!
化成灰她都認得!
那是李金鳳!
她的婆婆!
一股冰冷的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凍得她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她想尖叫,喉嚨卻像被一只鐵鉗死死扼住,只發(fā)出“嗬…嗬…”的破風(fēng)箱般的嘶啞氣音。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動。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枯槁的手,皮膚松弛得像揉皺了的牛皮紙,布滿了深褐色的老年斑。
嶙峋的指關(guān)節(jié)突出,指甲縫里嵌著黑黃的泥垢。
其中一只手里,正拄著一根磨得油亮的棗木拐杖,剛才那“篤篤”聲,正是這拐杖敲擊在泥土地面上的聲音。
不!
不可能!
李春妮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動作快得完全不像一個老人,倒像是被鬼附了身。
一股巨大的、荒謬絕倫的恐懼攫住了她。
她幾乎是撲下床的,跌跌撞撞撲向墻角那個蒙著厚厚灰塵、早已模糊不清的舊梳妝鏡。
鏡面映出的人影,讓李春妮如遭雷擊,瞬間石化。
昏黃的鏡子里,清清楚楚地映著一張蒼老、刻薄、令她恨入骨髓的臉——正是李金鳳!
稀疏的白發(fā),耷拉的眼皮,深刻的法令紋,向下撇著的薄唇……每一道皺紋,每一個毛孔,都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絕
眼皮沉重得如同壓著兩座山。
李春妮費力地掀開一條縫隙。
模糊的視線里,首先撞入的是一頂灰撲撲、打著補丁的舊蚊帳頂棚,幾縷蛛絲在角落掛著灰,隨風(fēng)輕輕晃動。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混雜了廉價頭油、陳年汗?jié)n和某種劣質(zhì)藥膏的渾濁氣味,熏得她胃里一陣翻攪。
這不是她那個四面透風(fēng)、只有一張破板床的柴房。
“篤、篤、篤……”那聲音又響起來,近了。
李春妮轉(zhuǎn)動眼珠,循聲望去。
視線盡頭,是一張飽經(jīng)風(fēng)霜、布滿深刻溝壑的臉。
花白稀疏的頭發(fā)在腦后挽成一個緊巴巴的小髻,裹著洗得發(fā)白的舊藍布包頭。
渾濁的三角眼微微耷拉著,眼皮浮腫,薄薄的嘴唇習(xí)慣性地向下撇著,形成一個極其刻薄刁鉆的弧度。
這張臉……這張臉,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她最深的噩夢里,帶著獰笑,揮舞著燒紅的火鉗,咒罵著“掃把星”、“賠錢貨”!
李春妮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隨即又像被重錘擂鼓般瘋狂地撞擊著胸腔!
她認得這張臉!
化成灰她都認得!
那是李金鳳!
她的婆婆!
一股冰冷的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凍得她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她想尖叫,喉嚨卻像被一只鐵鉗死死扼住,只發(fā)出“嗬…嗬…”的破風(fēng)箱般的嘶啞氣音。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動。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枯槁的手,皮膚松弛得像揉皺了的牛皮紙,布滿了深褐色的老年斑。
嶙峋的指關(guān)節(jié)突出,指甲縫里嵌著黑黃的泥垢。
其中一只手里,正拄著一根磨得油亮的棗木拐杖,剛才那“篤篤”聲,正是這拐杖敲擊在泥土地面上的聲音。
不!
不可能!
李春妮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動作快得完全不像一個老人,倒像是被鬼附了身。
一股巨大的、荒謬絕倫的恐懼攫住了她。
她幾乎是撲下床的,跌跌撞撞撲向墻角那個蒙著厚厚灰塵、早已模糊不清的舊梳妝鏡。
鏡面映出的人影,讓李春妮如遭雷擊,瞬間石化。
昏黃的鏡子里,清清楚楚地映著一張蒼老、刻薄、令她恨入骨髓的臉——正是李金鳳!
稀疏的白發(fā),耷拉的眼皮,深刻的法令紋,向下撇著的薄唇……每一道皺紋,每一個毛孔,都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