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戴上開車專用的銀絲眼鏡,挽起了襯衫的袖子,胳膊搭在了方向盤上,開口問她。
"住在老宅嗎?
""嗯。
"南星邊回答邊在屏幕上輸入地址,預計50分鐘左右后到達。
他不禁蹙了下眉,"那能住嗎?
""簡單收拾了一下,湊合住吧。
"她將頭靠在安全帶上歇著。
"就是蚊蟲太多了,這兩天被吸了好多血。
"她的語氣有些委屈,抬起胳膊伸到了主駕駛。
果然她那嬌嫩的手背還殘留著紅色印記。
他眸子微顫了一下,一抹心疼泛出,"怎么不回蘇家住了?
""換換心情,而且那邊樹多,空氣清新。
"她淡淡解釋著。
他無聲嘆了口氣,"明天我讓人送一些殺蟲劑過去。
"她順勢應下,"好啊。
"蔣州生扭頭瞥了一眼她的側臉,頭發(fā)還在扎著,落在肩膀的一縷黑發(fā),襯托著皮膚越發(fā)的白,**著別人想淺嘗一番。
他不禁想起剛才在酒吧的景色,還有旁人的眼神,眼睛中的暗色好似深了一寸。
開車這么長時間,南星感覺無聊,可是坐車擺弄手機會暈車。
她便歪著頭看著蔣州生。
街上的燈光透過車窗,飛速掠過他的臉,在一陣陣陰暗明亮的過境中,他的臉部輪廓更加分明,高挺的鼻梁,凸出的喉結,像是黑暗里迷人的剪彩。
她知道他長得標準好看,現(xiàn)在看來是??闯P?。
戴上銀絲眼鏡后多了幾分禁欲的氣息,襯衫領口微微敞著,隱隱透出他精致的肌肉線條。
南星己經沉迷男色無法自拔。
興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炙熱,蔣州生問她,“一首看著我干什么?”
說罷,還用手托了托眼鏡。
“你這張臉迷惑眾生?!?br>
顧南星靠在窗戶上,瞇著眼睛略帶笑意地打趣。
蔣州生瞥了她一眼,“還是這么沒出息。”
“哼,***下死,做鬼也**。
得不到你的人,飽飽眼福都不讓啊。”
南星拿起手機,沖著他拍了幾張照片。
蔣州生看見南星這樣,也沒說什么,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由她鬧著。
前面正好是紅燈,車子緩緩停下,她還在拿著手機欣賞。
他看著她的肩帶有些滑落,半掛在圓潤白皙的肩膀,眼睛己經變成了深幽的潭水。
手不受控制的伸過去,將她的發(fā)圈扯下,微卷的長發(fā)像海藻一般落下,遮住了肩膀。
他修長的手指不經意擦過她后頸的肌膚,激起她一陣細微的戰(zhàn)栗。
“陳觀今天晚上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br>
他幽幽低沉的聲音傳出。
“陳觀?
沒注意,以前你們經常聚嘛?
我好像沒見過他幾次,差點叫不出名字,幸虧我記性好?!?br>
南星用隨意的語氣回答他。
蔣州生也不再說話,眼神像深潭一般,此時己經綠燈,繼續(xù)啟動車輛。
她己經欣賞完他的美照,路程己過了一半,路上人煙慢慢變得稀少,空氣也變得涼爽。
她落下車窗,在右視鏡映照的稀疏燈光和景色中,照了一張照片,也開始閉上眼睛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她不笑的時候有一種獨特的清冷感,讓人不敢靠近。
他看著她安靜的模樣,眉宇間透出一股子溫和之意。
后來車內只有微弱的音樂聲,一路平穩(wěn)的到達了顧家老宅。
南星解開安全帶,語氣不咸不淡,“謝謝州州,路上小心?!?br>
說了拜拜后便推門下車。
蔣州生看著南星打開手機照明,進入了別墅,他打開車窗,點燃一支煙,手肘靠在窗戶上,猩紅的火星映射在他的眼鏡上,轉而又熄滅。
看到別墅二樓的燈亮了,他才驅車離開。
.南星上樓以后,簡單洗漱一番,換上睡衣,一頭扎在床上,還是床舒服。
她照例在睡覺之前打開ins查看自己的社媒狀態(tài),看著讀者對自己新更新的漫畫的留言,并挑選一些點贊量高的進行回復。
她在大學和研究生的讀的是全美最好的動畫學院,平時會習慣進行素材的積累,然后在平板上畫一些簡單的情景漫畫。
后來在朋友的建議之下,將這些漫畫整合,修改,發(fā)在了ins上,因為畫風可愛,梗簡單**,慢慢在網(wǎng)上積累了一些粉絲,畫漫畫也從業(yè)余變成了工作,也會接一些合適的廣告,也能勉強養(yǎng)活自己。
又在另一個日常號更新了動態(tài),發(fā)了幾張這幾天拍的青島的照片,并配上自己漫畫里的動物的表情包圖片,算是另一種宣傳手段。
結束完這些活動以后,己經接近12點。
她是非常典型的低精力人群,今天又逛街,又社交,夠她在家緩上好幾天了。
她起身關了燈后沉沉睡去。
.蔣州生己經到家,玄關的燈剛亮起,便脫了衣服去了浴室。
冷水從發(fā)梢流到鎖骨,水珠滑落的軌跡像極了今晚她肩頭的吊帶。
出來后,他先查看手機是否有工作信息。
ins提示關注的人發(fā)布了新的內容,他點進去。
看到了南星發(fā)布的照片,有老宅附近的花叢,嶗山區(qū)里的山,市南的街景,以及今晚在車上拍的后視鏡照片。
他看著這張照片,指尖在屏幕上停留許久。
當然高興了,我看到你怎么會不高興呢。
精彩片段
《祝南星》男女主角南星蔣州生,是小說寫手玉米嗚姨所寫。精彩內容:南星看著包廂角落里的蔣州生。他穿著黑襯衫和黑色西褲,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英挺的鼻梁下,是那誘惑的唇,渾身透著不可褻瀆的矜貴。她的鼻頭輕動,裝什么啊。剛才跟他打招呼連句話都不說,只冷冷哼了一聲。她收起了眼神,拿起酒杯狠狠灌了幾口。蔣州生微微抬眼,滿臉的淡漠,看不出一絲情緒。她今天穿著深棕色的緊身吊帶,黑色長闊腿褲,在沙發(fā)上翹著腿坐著,更顯的那纖纖細腰,仿佛一握就斷。她仰頭喝酒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