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造型
第2章 畫里的光影
王琳再次走進“理想造型順眼美發(fā)沙龍”時，距離那個雨天己經(jīng)過去了一周。
午后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飄著柑橘味的香氛，比上次來時更添了幾分暖意。
她站在門口躊躇了片刻，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指尖微微泛白。
小陳正在給一個阿姨卷頭發(fā)，看到她進來，眼睛一亮：“是你呀！”
王琳被這聲招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你好，我來找秦老師?！?br>
“秦哥在里面忙呢，”小陳朝里間的方向努了努嘴，“不過快好了，你先坐會兒？”
“好，謝謝?！?br>
王琳走到上次坐過的休息區(qū)沙發(fā)坐下，將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發(fā)簡單地扎成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比起那天的狼狽，顯得清爽了許多。
等待的時間里，她忍不住打量起店里的陳設(shè)。
墻上的畫換了一幅，是片沐浴在晨光里的蘆葦蕩，筆觸細膩，光影柔和，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她本身就是插畫師，對這類視覺作品格外敏感，忍不住湊近了些，想看看落款。
“喜歡？”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王琳嚇了一跳，猛地回頭，撞進秦趙強平靜無波的眼眸里。
他剛送走客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洗發(fā)水香氣，黑色T恤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啊……是，畫得很好?！?br>
王琳臉頰微紅，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特別是光影，處理得很細膩?！?br>
秦趙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沒接話，轉(zhuǎn)身走向吧臺：“喝水？”
“不用了，謝謝?！?br>
王琳連忙擺手，從沙發(fā)上拿起那個信封遞過去，“那個……秦老師，這是上次的吹干費，還有……一點謝禮。”
秦趙強低頭看著她遞過來的信封，沒接：“說了不用。”
“可是……”王琳有些著急，“那天真的很感謝您，不然我可能要頂著濕頭發(fā)凍一下午。
這點錢不算什么，您就收下吧?！?br>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里面還有一張我畫的小畫，算是……一點心意?！?br>
秦趙強的視線落在信封上，指尖動了動，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信封很薄，捏在手里輕飄飄的，卻讓他莫名覺得有些沉甸甸的。
“坐吧?！?br>
他拆開信封，先拿出了里面的幾張紙幣，數(shù)了數(shù)，正好是店里基礎(chǔ)吹干的價格。
他把錢放進吧臺的收銀盒，然后拿起了那張畫。
是張速寫，畫的是“理想造型順眼美發(fā)沙龍”的門口，雨絲斜斜地織著，玻璃門上的風鈴在風中輕晃，門口的臺階上還留著幾滴雨珠。
畫的右下角，用鉛筆寫著兩個小小的字：王琳。
筆觸算不上驚艷，卻帶著一種溫柔的觀察力，把那天雨天的氛圍精準地捕捉到了。
尤其是風鈴的弧度，和玻璃上模糊的水痕，細節(jié)處透著一股認真勁兒。
秦趙強捏著畫紙的指尖微微收緊。
他見過很多精致的藝術(shù)品，沙龍里掛著的畫都是朋友送的，技法成熟，風格鮮明。
但這張簡單的速寫，卻讓他心里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
“畫得不錯?！?br>
他難得多說了一句。
王琳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老師表揚的學生：“真的嗎？
我其實不太會畫這種寫實的，平時都是畫些插畫……”她話說到一半，又覺得有些唐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
“沒有。”
秦趙強把畫折好，放進了吧臺下面的抽屜里，“你是插畫師？”
“嗯，算是吧?！?br>
王琳點點頭，“之前在外地的工作室待過幾年，上個月才回來，想在家鄉(xiāng)這邊找份相關(guān)的工作?！?br>
“本地的插畫需求不多?！?br>
秦趙強說。
他認識一個做設(shè)計的朋友，偶爾會聊起這些。
“我知道，”王琳的語氣低落了些，“所以最近一首在接些線上的散單，勉強糊口。”
她頓了頓，又抬起頭，眼睛里重新燃起一點光，“不過我挺喜歡這里的，節(jié)奏慢，而且……有很多可以畫的東西?！?br>
她的目光掃過店里的綠植，掃過鏡子里映出的光影，最后落在秦趙強身上，又很快移開，臉頰微微發(fā)燙。
秦趙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卻沒點破。
他轉(zhuǎn)身從消毒柜里拿出一個干凈的杯子，倒了杯檸檬水遞給她：“嘗嘗。”
“謝謝?！?br>
王琳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微涼的杯壁，心里又是一暖。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響了，走進來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一進門就嚷嚷：“秦哥！
你可得救救我！”
女孩叫林薇薇，是“理想造型順眼美發(fā)沙龍”的老顧客，性格活潑外向，和秦趙強的沉默寡言截然相反。
她一**坐在理發(fā)椅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哀嚎：“我昨天去外地參加婚禮，被那邊的托尼剪成了這樣！
你看這層次，跟狗啃的似的！”
秦趙強走過去，撥開她的頭發(fā)仔細看了看。
確實剪得很粗糙，層次斷層嚴重，發(fā)尾還有明顯的拉扯痕跡。
“想怎么改？”
他問。
“你看著辦！”
林薇薇一臉信任，“我相信你的審美！
只要別讓我看起來像個精神小妹就行?！?br>
秦趙強沒說話，拿起剪刀開始構(gòu)思。
王琳坐在旁邊，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忍不住看呆了。
他的神情和剛才聊天時完全不同，眼神銳利，指尖靈活地在發(fā)絲間穿梭，剪刀開合的聲音清脆利落，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經(jīng)過計算。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他的側(cè)臉上，睫毛的影子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竟有種奇異的專注美感。
王琳下意識地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速寫本和鉛筆，低頭快速地勾勒起來。
她畫得很輕，生怕打擾到秦趙強，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理發(fā)椅前的身影。
她畫他握剪刀的手，骨節(jié)分明，指尖因為常年用力而帶著一點薄繭；畫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專注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畫他彎腰時，T恤領(lǐng)口露出的一小片鎖骨，在光影里若隱若現(xiàn)。
“你在畫什么？”
一個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王琳嚇了一跳，鉛筆差點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頭，對上林薇薇好奇的目光，而秦趙強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正看著她。
“沒、沒什么……”王琳慌忙合上速寫本，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就是隨便畫畫?！?br>
林薇薇促狹地眨了眨眼：“該不會是在畫我們秦大帥哥吧？”
“不是！”
王琳的聲音都變尖了，連忙擺手，“我就是……練習一下速寫。”
秦趙強沒說話，只是目光在她緊緊攥著的速寫本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低下頭，繼續(xù)給林薇薇剪頭發(fā)，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但王琳的心卻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偷偷抬眼，看到秦趙強的耳根似乎微微泛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接下來的時間，王琳坐立難安，只想趕緊離開。
好在林薇薇的頭發(fā)很快就修剪好了，層次自然，發(fā)尾輕盈，比之前好看了不止一個檔次。
“哇！
秦哥你太牛了！”
林薇薇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得不行，“就知道你能救回來！
多少錢？
我轉(zhuǎn)給你?！?br>
“不用，上次你幫我?guī)У目Х冗€沒給錢。”
秦趙強說。
“那哪能一樣！”
林薇薇笑著轉(zhuǎn)了賬，臨走前還沖王琳擠了擠眼睛，“美女，下次來做頭發(fā)找秦哥，他手藝超棒的！”
王琳尷尬地笑了笑，等林薇薇走后，連忙站起身：“秦老師，我也該走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嗯?！?br>
秦趙強點點頭。
王琳拿起包，走到門口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秦趙強正站在吧臺前，手里拿著她剛才畫的那張速寫，對著光看。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與她相撞。
“那個……”王琳鼓起勇氣，“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下次我可以給您畫張正式的肖像嗎？
就當是……感謝您的檸檬水。”
秦趙強愣了一下，看著她眼里的期待，沉默了幾秒，輕輕“嗯”了一聲。
王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落滿了星光：“那我下次再來找您？”
“好?！?br>
得到肯定的答復，王琳笑著說了聲“再見”，腳步輕快地走出了理發(fā)店。
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像是在為她歡呼。
秦趙強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張速寫，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首到消失在街角。
他低頭看著畫紙上的雨景，指尖輕輕拂過那兩個小小的簽名，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彎了一下，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陽光穿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的光影慢慢移動，空氣中的柑橘香氛，似乎比剛才更甜了些。
午后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飄著柑橘味的香氛，比上次來時更添了幾分暖意。
她站在門口躊躇了片刻，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指尖微微泛白。
小陳正在給一個阿姨卷頭發(fā)，看到她進來，眼睛一亮：“是你呀！”
王琳被這聲招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你好，我來找秦老師?！?br>
“秦哥在里面忙呢，”小陳朝里間的方向努了努嘴，“不過快好了，你先坐會兒？”
“好，謝謝?！?br>
王琳走到上次坐過的休息區(qū)沙發(fā)坐下，將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發(fā)簡單地扎成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比起那天的狼狽，顯得清爽了許多。
等待的時間里，她忍不住打量起店里的陳設(shè)。
墻上的畫換了一幅，是片沐浴在晨光里的蘆葦蕩，筆觸細膩，光影柔和，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她本身就是插畫師，對這類視覺作品格外敏感，忍不住湊近了些，想看看落款。
“喜歡？”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王琳嚇了一跳，猛地回頭，撞進秦趙強平靜無波的眼眸里。
他剛送走客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洗發(fā)水香氣，黑色T恤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啊……是，畫得很好?！?br>
王琳臉頰微紅，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特別是光影，處理得很細膩?！?br>
秦趙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沒接話，轉(zhuǎn)身走向吧臺：“喝水？”
“不用了，謝謝?！?br>
王琳連忙擺手，從沙發(fā)上拿起那個信封遞過去，“那個……秦老師，這是上次的吹干費，還有……一點謝禮。”
秦趙強低頭看著她遞過來的信封，沒接：“說了不用。”
“可是……”王琳有些著急，“那天真的很感謝您，不然我可能要頂著濕頭發(fā)凍一下午。
這點錢不算什么，您就收下吧?！?br>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里面還有一張我畫的小畫，算是……一點心意?！?br>
秦趙強的視線落在信封上，指尖動了動，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信封很薄，捏在手里輕飄飄的，卻讓他莫名覺得有些沉甸甸的。
“坐吧?！?br>
他拆開信封，先拿出了里面的幾張紙幣，數(shù)了數(shù)，正好是店里基礎(chǔ)吹干的價格。
他把錢放進吧臺的收銀盒，然后拿起了那張畫。
是張速寫，畫的是“理想造型順眼美發(fā)沙龍”的門口，雨絲斜斜地織著，玻璃門上的風鈴在風中輕晃，門口的臺階上還留著幾滴雨珠。
畫的右下角，用鉛筆寫著兩個小小的字：王琳。
筆觸算不上驚艷，卻帶著一種溫柔的觀察力，把那天雨天的氛圍精準地捕捉到了。
尤其是風鈴的弧度，和玻璃上模糊的水痕，細節(jié)處透著一股認真勁兒。
秦趙強捏著畫紙的指尖微微收緊。
他見過很多精致的藝術(shù)品，沙龍里掛著的畫都是朋友送的，技法成熟，風格鮮明。
但這張簡單的速寫，卻讓他心里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
“畫得不錯?！?br>
他難得多說了一句。
王琳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老師表揚的學生：“真的嗎？
我其實不太會畫這種寫實的，平時都是畫些插畫……”她話說到一半，又覺得有些唐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
“沒有。”
秦趙強把畫折好，放進了吧臺下面的抽屜里，“你是插畫師？”
“嗯，算是吧?！?br>
王琳點點頭，“之前在外地的工作室待過幾年，上個月才回來，想在家鄉(xiāng)這邊找份相關(guān)的工作?！?br>
“本地的插畫需求不多?！?br>
秦趙強說。
他認識一個做設(shè)計的朋友，偶爾會聊起這些。
“我知道，”王琳的語氣低落了些，“所以最近一首在接些線上的散單，勉強糊口。”
她頓了頓，又抬起頭，眼睛里重新燃起一點光，“不過我挺喜歡這里的，節(jié)奏慢，而且……有很多可以畫的東西?！?br>
她的目光掃過店里的綠植，掃過鏡子里映出的光影，最后落在秦趙強身上，又很快移開，臉頰微微發(fā)燙。
秦趙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卻沒點破。
他轉(zhuǎn)身從消毒柜里拿出一個干凈的杯子，倒了杯檸檬水遞給她：“嘗嘗。”
“謝謝?！?br>
王琳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微涼的杯壁，心里又是一暖。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響了，走進來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一進門就嚷嚷：“秦哥！
你可得救救我！”
女孩叫林薇薇，是“理想造型順眼美發(fā)沙龍”的老顧客，性格活潑外向，和秦趙強的沉默寡言截然相反。
她一**坐在理發(fā)椅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哀嚎：“我昨天去外地參加婚禮，被那邊的托尼剪成了這樣！
你看這層次，跟狗啃的似的！”
秦趙強走過去，撥開她的頭發(fā)仔細看了看。
確實剪得很粗糙，層次斷層嚴重，發(fā)尾還有明顯的拉扯痕跡。
“想怎么改？”
他問。
“你看著辦！”
林薇薇一臉信任，“我相信你的審美！
只要別讓我看起來像個精神小妹就行?！?br>
秦趙強沒說話，拿起剪刀開始構(gòu)思。
王琳坐在旁邊，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忍不住看呆了。
他的神情和剛才聊天時完全不同，眼神銳利，指尖靈活地在發(fā)絲間穿梭，剪刀開合的聲音清脆利落，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經(jīng)過計算。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他的側(cè)臉上，睫毛的影子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竟有種奇異的專注美感。
王琳下意識地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速寫本和鉛筆，低頭快速地勾勒起來。
她畫得很輕，生怕打擾到秦趙強，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理發(fā)椅前的身影。
她畫他握剪刀的手，骨節(jié)分明，指尖因為常年用力而帶著一點薄繭；畫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專注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畫他彎腰時，T恤領(lǐng)口露出的一小片鎖骨，在光影里若隱若現(xiàn)。
“你在畫什么？”
一個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王琳嚇了一跳，鉛筆差點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頭，對上林薇薇好奇的目光，而秦趙強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正看著她。
“沒、沒什么……”王琳慌忙合上速寫本，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就是隨便畫畫?！?br>
林薇薇促狹地眨了眨眼：“該不會是在畫我們秦大帥哥吧？”
“不是！”
王琳的聲音都變尖了，連忙擺手，“我就是……練習一下速寫。”
秦趙強沒說話，只是目光在她緊緊攥著的速寫本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低下頭，繼續(xù)給林薇薇剪頭發(fā)，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但王琳的心卻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偷偷抬眼，看到秦趙強的耳根似乎微微泛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接下來的時間，王琳坐立難安，只想趕緊離開。
好在林薇薇的頭發(fā)很快就修剪好了，層次自然，發(fā)尾輕盈，比之前好看了不止一個檔次。
“哇！
秦哥你太牛了！”
林薇薇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得不行，“就知道你能救回來！
多少錢？
我轉(zhuǎn)給你?！?br>
“不用，上次你幫我?guī)У目Х冗€沒給錢。”
秦趙強說。
“那哪能一樣！”
林薇薇笑著轉(zhuǎn)了賬，臨走前還沖王琳擠了擠眼睛，“美女，下次來做頭發(fā)找秦哥，他手藝超棒的！”
王琳尷尬地笑了笑，等林薇薇走后，連忙站起身：“秦老師，我也該走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嗯?！?br>
秦趙強點點頭。
王琳拿起包，走到門口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秦趙強正站在吧臺前，手里拿著她剛才畫的那張速寫，對著光看。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與她相撞。
“那個……”王琳鼓起勇氣，“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下次我可以給您畫張正式的肖像嗎？
就當是……感謝您的檸檬水。”
秦趙強愣了一下，看著她眼里的期待，沉默了幾秒，輕輕“嗯”了一聲。
王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落滿了星光：“那我下次再來找您？”
“好?！?br>
得到肯定的答復，王琳笑著說了聲“再見”，腳步輕快地走出了理發(fā)店。
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像是在為她歡呼。
秦趙強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張速寫，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首到消失在街角。
他低頭看著畫紙上的雨景，指尖輕輕拂過那兩個小小的簽名，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彎了一下，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陽光穿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的光影慢慢移動，空氣中的柑橘香氛，似乎比剛才更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