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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進忠HE了

重生后我和進忠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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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后我和進忠HE了》是知名作者“奔跑了的橘貓”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沈涵進忠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紫禁城的黃昏,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靜。夕陽的余暉奮力攀過朱紅宮墻,在金黃的琉璃瓦上流淌片刻,便不甘地沉入西山,只留下天際一抹漸變的灰藍色。沈涵提著一方小小的食盒,不緊不慢地走在長長的宮道上,腳步聲在空曠中回響,清晰而孤單。來這個世界,己經(jīng)三個月了。從最初的驚恐茫然,到如今的……嗯,算是安之若素。沈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青灰色的宮女服飾,心下微哂。誰能想到,一場意外,竟讓她成了乾隆朝御前的一名奉茶宮女。...

沈涵是被窗外細微的聲響驚醒的。

天光尚未大亮,屋內(nèi)一片朦朧的灰藍色。

她下意識地先看向腳踏——那里空蕩蕩的,只余折疊整齊的薄被。

心頭猛地一緊,她立刻坐起身,目光在屋內(nèi)迅速掃過。

角落里,一個模糊的身影背對著她,正試圖將一件破損不堪的藍色太監(jiān)袍子套上身,動作因為牽動傷口而顯得有些僵硬和遲緩。

他還在。

沈涵說不清心里那瞬間涌上的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什么。

她掀被下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骸斑@么早就要走?”

那背影猛地一僵,像是做壞事被逮住的孩子。

進忠沒有回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手下穿衣服的動作更快了些,卻因為急躁反而扯到了背上的傷,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晃了晃。

沈涵點上油燈,昏黃的光暈驅(qū)散了部分的昏暗。

她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接過他手里那件根本沒法再穿的***,扔到一邊。

“你這身衣服還能見人嗎?

在這里等著?!?br>
她轉(zhuǎn)身從自己的箱籠里翻找起來。

進宮時帶的私物里,有幾件原身兄長淘汰下來的舊衣裳,布料普通,顏色也暗沉,本是留著應(yīng)急或改作他用的,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她挑出一件半舊的深灰色布衫和一條同色褲子,遞給他。

“先湊合穿著,總比那身破的好?!?br>
見他不動,沈涵首接把衣服塞進他懷里,“傷口才上了藥,再磨破了,我昨晚豈不是白忙活了?”

進忠抱著那疊干凈的、帶著淡淡皂角香和陽光味道的衣物,手指蜷縮了一下,終是沒有再拒絕。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謝謝?!?br>
“快去換吧,天快亮了,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沈涵轉(zhuǎn)過身,假裝去整理床鋪,給他留出空間。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

沈涵回過頭,只見進忠己經(jīng)換好了那身灰色衣裳。

衣服略有些寬大,更顯得他身形單薄,但總算是整潔體面了許多。

他臉上的血污被她昨夜仔細擦凈了,露出清秀卻蒼白的輪廓,只是那雙眼睛,依舊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寂。

“我走了。”

他低聲道,依舊不敢看她,抬腳就欲往門口走。

“等等。”

沈涵叫住他,快步走到桌邊,拿起昨晚帶回來的食盒,將里面幾塊沒動過的、最是精細軟糯的點心用干凈的帕子包好,塞進他手里,“拿著,路上吃。”

進忠看著手里那個溫軟的小包裹,又抬眼看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將那包點心緊緊攥住,指節(jié)泛白。

沈涵走到門邊,小心地拉開一條門縫,探頭出去張望。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西周寂靜無人。

她回過頭,對上進忠看過來的目光。

“路上小心?!?br>
她輕聲道。

進忠點了點頭,像一道灰色的影子,敏捷而無聲地閃出了房門,迅速消失在朦朧的晨霧里,沒有回頭。

沈涵關(guān)上門,背靠著門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又有些難以言喻的沉重。

她知道,放他走,意味著他可能又要回到那個充滿欺凌的環(huán)境里。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一個宮女,能力有限。

接下來的幾天,沈涵照常在御茶房當(dāng)值,泡茶,分茶,低眉順眼,一切如常。

只是心思總會不由自主地飄遠,想起那個眼神陰郁的少年,不知道他的傷怎么樣了,有沒有再被人欺負。

她依舊會在下值后,繞到那條僻靜的宮墻夾道附近,腳步不自覺地放慢,目光掃過那片他曾蜷縮過的荒草叢。

那里空無一物,仿佛那晚的相遇只是一場幻夢。

首到第三天傍晚,她再次路過那里時,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墻根,腳步頓住了。

那里,原本有幾塊松動的、邊緣破損的青磚,前幾天她路過時,裙擺還不小心被勾了一下。

此刻,那幾塊磚卻被換成了平整的新磚,嚴(yán)絲合縫地嵌在那里,與周圍的舊磚形成了細微的色差,但若不仔細看,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

沈涵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那平整冰涼的磚面。

一個念頭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是他。

只有他,那晚被她架著走過這里時,可能注意到了她裙擺被勾了一下的小插曲;也只有他,會用這種沉默到近乎笨拙的方式,來表達他那微不足道的、不知如何安放的謝意。

一股暖流悄然漫過心田,驅(qū)散了連日的擔(dān)憂與空落。

他還在,他記得,他在用他的方式回應(yīng)她的善意。

又過了兩日,輪到沈涵休息。

她借口去御花園摘些新鮮花瓣用來熏茶,實則懷里揣著一小包更好的金瘡藥和幾塊新得的糖漬梅子,來到了與那處夾道相隔不遠、更顯荒僻的一處假山后。

這里是她能想到的、最可能再次遇到他的地方。

她并沒有抱太大希望,只是想來碰碰運氣。

然而,當(dāng)她撥開垂落的藤蔓,走進假山投下的陰影里時,卻看到那個穿著不合身灰色衣衫的少年,正靠坐在冰涼的山石上,微微仰著頭,閉著眼,似乎在小憩。

晨光透過藤蔓的縫隙,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聽到腳步聲,他倏然睜眼,警惕的目光如利箭般射來,在看到是她時,那銳利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怔忪,以及……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清的放松。

“你……”他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

“我來看看你的傷好了沒有?!?br>
沈涵走過去,很自然地在他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坐下,將懷里的小包裹遞給他,“順便給你帶了這個。

梅子挺甜的,吃了心情會好點。”

進忠看著那包裹,沒有立刻去接,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沈涵也不催促,自顧自地打開包裹,拿起一顆琥珀色的糖漬梅子,自己先嘗了一口,滿足地瞇起眼:“嗯,真的很好吃。”

然后又拿起一顆,遞到他面前,“嘗嘗?”

她的動作太過自然,語氣太過尋常,仿佛他們只是尋常朋友分享零食。

進忠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顆梅子。

他的指尖冰涼,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她溫?zé)岬闹讣?,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縮回。

他將梅子放入口中,酸甜的滋味瞬間在舌尖炸開,帶著果子特有的清香,是他從未嘗過,或者說,是早己遺忘的滋味。

他垂著眼睫,慢慢地咀嚼著,緊繃的下頜線似乎柔和了一點點。

“傷口還疼嗎?”

沈涵輕聲問。

進忠搖了搖頭,依舊沉默。

沈涵也不在意,將那小包金瘡藥推到他手邊:“這個藥效更好些,你拿著,自己記得換?!?br>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灰色衣服,雖然干凈,但破舊處只是勉強縫補,“衣服還合身嗎?

我那里還有……不用?!?br>
他忽然開口打斷她,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固執(zhí),“很好了。”

沈涵看著他,笑了笑:“好,需要的時候再跟我說?!?br>
她頓了頓,狀似無意地問道,“那天……打你的人,還會找你麻煩嗎?”

進忠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他抬起眼,黑沉的眸子看向她,里面情緒翻涌,最終歸于一片沉寂的幽深。

“他們不敢了?!?br>
他吐出幾個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篤定。

沈涵心中一動。

她幾乎可以肯定,他絕不是被動地承受,他一定做了什么。

但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好?!?br>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卻不像最初那般令人窒息的尷尬,反而有種奇異的平和。

假山外傳來遙遠的宮人走動和說話的聲音,更襯得這一方小天地格外靜謐。

沈涵看著遠處宮墻上方那一小片湛藍的天空,忽然輕聲說:“其實宮里這么大,總有陽光照不到的角落,但也總有地方,能偷偷喘口氣?!?br>
進忠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低聲開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以后別來這里了。”

沈涵轉(zhuǎn)頭看他。

他避開她的視線,盯著地面:“這里……不安全。

被我連累,不好。”

這是他第二次說類似的話。

第一次是警告,帶著自棄;這一次,卻更像是一種……笨拙的關(guān)心。

沈涵心里軟成一片,她看著他低垂的、顯得異常柔順的頭頂,聲音放得極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但我認(rèn)識路,也知道分寸?!?br>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藥和梅子你收好。

我該回去了?!?br>
她走到假山入口,又回頭看他一眼,陽光下,她的笑容明朗而溫暖:“下次我給你帶別的好吃的?!?br>
說完,她不待他回應(yīng),便輕盈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假山陰影里,進忠久久地坐著,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藥包和吃剩的梅子核上。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光滑的油紙包,然后緩緩收攏手掌,將那點微不足道的溫暖和甜意,緊緊攥在了手心。

他依舊低著頭,但那緊繃的、仿佛隨時準(zhǔn)備攻擊或承受傷害的脊背,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絲清甜的梅子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藥味交織在一起,構(gòu)成一種奇異而嶄新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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