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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七個月,我再也無法救人
老公的白月光身患重病點(diǎn)名要我醫(yī)治,我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病。
老公認(rèn)為我故意隱瞞病情。
他不顧我懷孕七個月的身體,強(qiáng)行把我鎖進(jìn)了狹小的倉庫,讓我反省。
我的肚子越來越疼,有了早產(chǎn)的跡象。
我猛烈的拍門,“羊水破了孩子要生了,快放我出去!”
他單膝跪地給白月光修剪腳指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懷胎十月才能生子,你這才七個月而已,還是說你偷人了,懷的是別人的孩子?”
我疼的無力回應(yīng)他的胡說八道,臉色蒼白的看著血水從身體里淌出來。
隔了一日,老公和白月光一起吃著燭光晚餐。
“去問問她,學(xué)會誠心道歉了嗎?若是知道錯了,我就再給她一個機(jī)會給秋秋診治。”
他并不知曉,我已經(jīng)死了,再也無法治病救人了。
......
“喻雅楠誠心道歉了嗎?她給出治療方案了嗎?”
沈浩神清氣爽的擁著宋錦秋從外面回來。
他被昨天我的哭嚎聲吵得無法休息,帶了耳塞也沒辦法隔絕,索性帶著宋錦秋出去**。
“沈先生離開后,沈**就沒再喊了,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br>
沈浩沒有聽到想要的答復(fù),皺起眉頭,面露不悅。
“她自己就是醫(yī)生,能出什么意外?是她的苦肉計罷了。”
傭人想辯解兩句,但又懼怕沈浩身旁不說話的宋錦秋。
“要不,先給沈**送點(diǎn)吃的?大人能忍住,可肚子里的孩子總要吃點(diǎn)的......”
沈浩面露猶疑,回頭問宋錦秋。
“你這里有孕婦能吃的嗎?”
這套別墅雖是沈浩的,但他從來沒住過。
直到宋錦秋回國,他直接過戶給宋錦秋,順便搬了過來。
宋錦秋用身患重病的理由把沈浩勾住,在這里,她就是女主人。
“還沒成型孩子能有多餓?”
宋錦秋抬手嬌俏的點(diǎn)了沈浩的額頭,“她就是讓人心軟。”
“罷了,我也不做惡人,這點(diǎn)心拿給她吃吧,等她吃完就給我診脈?!?br>
她把一袋子點(diǎn)心直接扔在地上。
傭人彎腰撿起,看了一眼,是往常給家中貓的吃食。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態(tài)度淡漠的沈浩和神色張狂的宋錦秋,默默轉(zhuǎn)身離去。
宋錦秋雙手勾住沈浩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老公,我走不動了,抱一抱我嘛?!?br>
沈浩很受用這一套,打橫抱著宋錦秋,直奔樓上的臥室。
“小妖精,一大早就精氣神十足的勾引我呢!這一回,不論你怎么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br>
宋錦秋輕輕咬著沈浩的耳朵,吹著氣,嗲嗲的說道。
“雖然我喊你老公,可我知道,你是喻雅楠的?!?br>
“而我喜歡你發(fā)狠起來不放過我的模樣,這樣我才會覺得,我們沒有分開過?!?br>
宋錦秋當(dāng)年拋棄沈浩,是沈浩心中過不去的痛,但她有辦法三言兩語抹平沈浩的傷痛。
沈浩回憶起往昔,愛恨交織,摁著宋錦秋來了一場漫長的運(yùn)動。
“讓我來看看,你夠不夠格當(dāng)我的老婆!”
他此時沉浸在歡愉中,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合法老婆的存在。
殊不知,此時的我已經(jīng)化身為鬼魂,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倉庫里的地面上滿是鮮艷的血色,白色的墻壁上,滿布沾染血色的掌印。
門上,有著我最后絕望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