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拿了您的鑰匙?
"她瞳孔驟縮的剎那,我甩出浸透藥汁的銀針。
當歸與烏頭的混合毒素讓老婦人軟倒在地,我掀開她裙擺時瞳孔猛地收縮——小腿上蜿蜒的蛇形刺青,與我在現(xiàn)代見過的苗疆巫醫(yī)圖騰一模一樣。
"原來冷宮的巫蠱案..."我捏碎藏在螺鈿盒里的避孕藥丸,"是你在給各宮送衣帶香囊。
"突然響起的腳步聲讓我閃身躲進博古架。
德妃宮中的掌事女官捧著描金食盒進來,掀開蓋子的瞬間,我聞到了氰化物特有的苦杏仁味。
當她將糕點放在案幾時,藏在袖中的錄音筆錄下了她指甲刮蹭盒底的異響——那是特**針發(fā)射器的摩擦聲。
"姑娘小心!
"熟悉的暴喝聲中,我被人撲倒在地的瞬間,淬毒的銀簪擦著耳際飛過。
玄色龍袍掠過眼簾,年輕帝王用劍尖挑起食盒里的玉簪花,花瓣應聲化為粉末。
第三章 太醫(yī)試煉御藥房飄著艾草與硫磺的混合氣味。
我盯著《太平惠民和劑局方》發(fā)怔,書頁間夾著的金箔突然泛起微光——這是前世實驗室里的納米氧化鋅材料。
"李良儀,太醫(yī)院門前的傷者等你施救。
"掌院太醫(yī)的聲音像淬了冰碴。
我跟著他穿過九曲回廊,看見臺階上仰臥的宮女,白綾下滲出的鮮血呈**狀。
"讓開!
"我扯開她的襦裙,股動脈破裂的傷口猙獰如綻開的紅蓮。
當眾人回過神來,我已經(jīng)用現(xiàn)代止血鉗夾住血管,再用金線縫合創(chuàng)口。
這種在無影燈下練就的技術,在搖曳燭光里顯得妖異非常。
"此女竟通曉回生之術!
"小黃門奔走相告的間隙,我注意到傷者耳后有細小**。
翻開她的衣領,暗紅的朱砂痣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狀——與冷宮巫蠱案現(xiàn)場殘留的香灰圖案完全吻合。
暮色降臨時,我站在太醫(yī)院藥池邊搓洗橡膠手套。
這種現(xiàn)代產(chǎn)物遇水膨脹的特性,讓路過的陳太醫(yī)驚得打翻了搗藥臼:"妖法!
此乃西域幻術!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大驚小怪。
在這個充滿權謀與斗爭的皇宮里,我已經(jīng)習慣了被人誤解和指責。
我深吸一口氣,將手套沖洗干凈,然后掛在晾衣繩上。
月光灑在我的臉上,映照出我冷靜而堅定的神情。
回到住處,我點亮油燈,開始研究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豆角燉豆角子”的現(xiàn)代言情,《重生醫(yī)妃:權謀江山》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翟鳥良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血色宮墻我是在濃重的血腥味里醒來的。后腦傳來陣陣鈍痛,指尖觸到黏膩的錦被。十二幅鮫綃帳層層疊疊垂在頭頂,金線繡的翟鳥在昏黃燭光里張牙舞爪。這不是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道——我猛地撐起身子,腕間銀鈴發(fā)出清脆聲響。"良儀娘娘可是魘著了?"鎏金銅盆里的水泛著詭異靛青,梳雙丫髻的宮女端著銅鏡的手指枯瘦如雞爪。鏡面映出我凌亂的白綾中衣,鎖骨處蜿蜒著暗紅疤痕,像是有人用燒紅的烙鐵燙出來的。記憶如潮水漫過神經(jīng)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