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秦淮茹一進(jìn)屋,賈張氏那雙三角眼就跟探照燈似的黏在她空空如也的飯盒上。
“肉呢?
傻柱沒給?”
“他說他切菜把手傷了,廠里就給了他幾片爛白菜?!?br>
秦淮茹把飯盒往桌上重重一放,聲音里全是憋著的火。
“放屁!”
賈張氏當(dāng)即從炕上蹦了起來,干瘦的身體爆發(fā)出驚人的能量。
“他手傷了?
他手傷了能有勁兒跟你掰扯?
那小子滑頭得很,肯定是把肉藏起來了,不想給咱們家!”
她越想越氣,指著墻角正在玩泥巴的孫子棒梗,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淮茹我跟你說,這傻柱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能由著他!
棒梗,你聽奶奶說,你傻叔就是把好吃的藏起來了,那本來就該是咱們家的!”
秦淮茹聽得心煩意亂,卻沒出聲阻止。
沒了傻柱的接濟,下個月的工資還沒發(fā)下來,這一家老小吃什么?
……后院,何柱的屋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利索地把門從里面用門栓死死抵住,又走到窗邊,將那片破舊的窗簾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留一絲縫隙。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身體靠在冰涼的墻上。
前世在職場被坑出來的謹(jǐn)慎,己經(jīng)刻進(jìn)了他的骨子里。
在這個人心叵測的院里,任何一點異常都可能招來滔天大禍。
安全。
他走到桌邊,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白面饅頭。”
下一秒,桌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份熱氣騰騰的晚飯。
肥瘦相間的***被燉得油光锃亮,濃郁的醬香瞬間霸占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旁邊,是兩個暄軟飽滿的大白饅頭。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是一個念頭。
“冰鎮(zhèn)可樂?!?br>
“啪嗒?!?br>
一瓶掛著冰霜水珠的玻璃瓶可樂,穩(wěn)穩(wěn)地落在他手心,那冰涼的觸感真實得讓他一個激靈。
“噗呲——”他用牙咬開瓶蓋,伴隨著氣泡涌出的輕響,一股獨屬于現(xiàn)代工業(yè)的甜香鉆入鼻腔。
何柱仰頭灌下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裹挾著無數(shù)炸裂的氣泡沖刷著喉嚨,那股激爽的感覺,從天靈蓋一首爽到腳后跟。
“操!
活過來了!”
他抓起一個饅頭,狠狠咬下一大口,又夾起一塊顫巍巍的***塞進(jìn)嘴里。
肉質(zhì)軟爛,入口即化,那股純粹的肉香和油脂香,讓這個餓了一天的身體發(fā)出了滿足的**。
這**才叫人過的日子!
他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打量著這個未來的“家”。
家徒西壁,墻皮剝落,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他的動作忽然停住,視線定格在墻上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年輕的原主咧著嘴傻笑,身邊站著一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姑娘。
姑娘眉眼清秀,抿著嘴,眼神里有股不服輸?shù)木髲姟?br>
何雨水。
他的親妹妹。
無數(shù)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炸開。
妹妹下鄉(xiāng)那天,死死抱著他不肯松手,哭得喘不上氣。
“哥,你別總接濟秦姐家了,多為自己想想,等我回來給你娶媳婦!”
原主嘴上答應(yīng)著,可每個月的工資,大半還是進(jìn)了秦淮茹的口袋。
寄給妹妹的錢,少得可憐。
妹妹在信里總是報喜不報憂。
“哥,我在這挺好的,天天都能吃上飽飯,你別擔(dān)心?!?br>
可原主的記憶里,卻有鄰村知青帶回來的閑話——何雨水為了多掙點工分換糧食,大冬天趟著冰河去撈水草,一雙手凍得跟胡蘿卜似的,年年開裂流膿。
就因為原主這個蠢貨,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寡婦,讓自己的親妹妹在鄉(xiāng)下受盡了苦楚!
“咔嚓!”
何柱手里的筷子被硬生生掰斷了。
嘴里的***,瞬間變得如同嚼蠟。
他胸口堵得厲害,一股混雜著憤怒、悔恨和暴戾的情緒首沖頭頂。
他不是原主,可此刻,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深入骨髓的虧欠。
他放下饅頭,走到照片前,伸出手,卻又不敢觸碰照片里那張清瘦的臉。
“雨水?!?br>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哥對不住你。”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何柱的親妹妹,唯一的親人?!?br>
他看著照片里姑**眼睛,一字一頓,像是把每個字都砸進(jìn)自己的骨頭里。
“我發(fā)誓,哥絕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誰敢再讓你吃苦,我讓他拿命來償!”
說完,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緩緩坐回桌邊。
桌上的***還冒著熱氣,可他己經(jīng)沒了胃口。
他需要錢,需要很多錢和票。
光靠軋鋼廠那點死工資,根本不可能把妹妹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接回城里。
必須想別的辦法!
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zhuǎn)起來。
這個時間靜止的空間,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他能拿出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
信息差,就是最大的財富!
他需要一個切入點,一個能把空間里的東西變現(xiàn)的渠道。
黑市?
風(fēng)險太高。
**糧食?
那是投機倒把,抓住就是重罪。
得找個既能換錢,又不容易被抓住把柄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這是他前世加班時養(yǎng)成的習(xí)慣。
忽然,他的手指觸到了一個方方正正、質(zhì)感奇特的塑料包裝袋。
他掏出來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包還沒開封的泡椒鳳爪,是他噶之前剛從公司樓下便利店買的。
鮮紅的包裝上,“勁道爽脆,酸辣過癮”八個大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生產(chǎn)日期……是二十一世紀(jì)的。
何柱盯著這包鳳爪,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
這玩意兒……在這個連醬油都得憑票供應(yīng)的年代,意味著什么?
精彩片段
《四合院:讓你當(dāng)圣父,你逼瘋眾禽》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何柱秦淮茹,講述了?一九六五年,京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柱子,我們家棒梗饞肉了,你看……”門口傳來一道柔中帶怨的女聲。何柱的腦子嗡的一下,像是從一團漿糊里被硬生生扯了出來。他抬起頭,有點懵地看著門口的女人。她三十出頭,穿著打了補丁的藍(lán)色工服,但那身段藏不住。瓜子臉,大眼睛,眼神里那股子期盼和柔弱拿捏得正好。這女人叫秦淮茹。何柱認(rèn)識她。不對,是這身子的原主,何雨柱,認(rèn)識她。他現(xiàn)在是何雨柱,外號傻柱,軋鋼廠食堂的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