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呆。
銅鏡中的自己,雖然依舊美貌,但眼中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三年無子,如今側妾有孕,她這個正妻的地位岌岌可危。
"夫人,您還好嗎?
"小翠端來了茶水。
"我沒事。
"沈清瀾端起茶杯,但手微微顫抖。
夜深了,蕭景行終于回房。
"清瀾,關于如煙的事..."他試圖解釋。
"有什么好說的?
側妃有孕是好事,蕭府終于有后了。
"沈清瀾背對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蕭景行沉默了許久,最終什么也沒說,和衣躺在了外間的軟榻上。
沈清瀾閉著眼睛,但一夜未眠。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女子在這世上,只能靠自己。
"那時她不以為意,如今才明白其中的深意。
天亮了,沈清瀾起身梳洗,在鏡中看到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既然夫君變心,那她也不必再委屈求全。
2次日清晨,沈清瀾讓小翠去打聽側妃院的動靜。
小翠回來稟報:"夫人,昨夜老爺在側妃那里**了。
"沈清瀾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平靜。
"還有呢?
""側妃院里的丫鬟說,老爺對側妃很是上心,不僅親自送了補品,還說要給側妃請最好的奶娘。
""知道了。
"沈清瀾放下茶杯,起身走向書案。
她要給母家寫信。
正當她提筆之時,蕭景行推門而入。
"清瀾,我有話跟你說。
"他神色嚴肅。
沈清瀾放下筆:"夫君請說。
""關于如煙有孕一事,我希望你能大度一些。
畢竟她懷的是蕭家的血脈。
""我哪里不大度了?
"沈清瀾反問。
"昨**在側妃院的態(tài)度...""我昨日只是去探望,有何不妥?
"蕭景行被問得啞口無言,半晌才道:"總之,你是正妻,要有正妻的樣子。
""正妻的樣子?
"沈清瀾冷笑,"那請問夫君,正夫的樣子又是什么?
""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夫君忙去吧,我要繼續(xù)寫信。
"蕭景行看了看書案上的信紙,皺起眉頭:"給誰寫信?
""給我母親的娘家。
""寫信作甚?
""稟報側妃有孕的好消息啊。
"沈清瀾笑得很甜,但眼中卻帶著寒意。
蕭景行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只能轉身離開。
沈清瀾繼續(xù)寫信。
她要讓外祖父知道蕭府的情況,也要為自己留一條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