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你……你還記得清不清楚？

比如，車上還有誰？

或者……看見什么不該看的了？”

我額頭那道疤，三四歲時留下的，母親總說是被自行車剮了，不愿多提。

她現在問得這么細，我心一沉：“媽，太久了，記不清，就記得疼。”

“哦，哦沒事，媽瞎問?！?br>
她那邊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更慌了，急匆匆掛了。

母親不對勁！

剛放下電話，繼父徐成的號碼跳了出來。

接通，他聲音又干又疲，**嘈雜：“默兒，爸在外地，一件非常棘手的舊事，急用五萬塊周轉。

你先湊湊，爸盡快還！”

五萬？

他一個公司總監(jiān)，會缺這點錢？

還要我一個學生湊？

“舊事？”

我追問，“爸，昨晚你發(fā)的定位……別問！”

徐成語氣陡然嚴厲，“公司的爛攤子，你少管！

錢弄到沒？

晚點給你賬號！”

電話“啪”就掛了。

他絕對有鬼！

我立刻打給老家***實習的同學張遠：“幫我查個事，二十年前，舊市人民醫(yī)院婦產科，有沒有出過什么大案子？”

我捏造了個課題研究的借口。

“等我消息。”

張遠答應得爽快。

一下午，我坐立不安。

傍晚，張遠電話回了過來，聲音壓得極低，透著寒氣：“陳默，你查這個干什么？

二十年前，舊市人民醫(yī)院婦產科……出過天大的事！

‘新生兒連環(huán)調包案’！

轟動全市！

好幾個孩子被換了，有的家庭直接散了，還有個產婦瘋了，后來人就沒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案子，水深得很，據說有**，但黑手一直沒揪出來，算懸案！”

新生兒連環(huán)調包案！

六個字，像冰錐扎進我心臟！

我出生的醫(yī)院，我出生的時間！

冷汗瞬間濕透后背。

一個被我忽略的畫面閃過腦?！赣H周雯，每次處理大錢，學費、存款，都死活要去銀行柜臺用現金，從不轉賬，說怕“留下痕跡”！

她怕什么痕跡？

我鬼使神差翻出抽屜底層那張舊醫(yī)保卡，**單位：錦川市舊市人民醫(yī)院。

手抖著上網一查，狀態(tài)：已注銷！

注銷日期：就在我離家去大學之后幾天！

是母親！

她在我走后，悄悄抹掉了我和舊醫(yī)院的最后一絲聯系！

她到底在掩蓋什么？！

徐成催命似的電話又來了兩次，語氣一次比一次狠，幾乎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