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城,林氏宗族的演武場上,人頭攢動。
今日是族中年中測脈的日子,對于年輕一輩而言,重要性僅次于年末**。
測脈石黝黑沉重,屹立場地中央,石身上九個凹槽對應(yīng)人體九大主脈,是檢驗弟子修煉根基的神異之物。
成功開啟的元脈越多,凹槽亮起的光芒便越盛,預(yù)示著未來武道之路越發(fā)寬廣。
少年少女們排隊等候,臉上交織著緊張與期待。
若能測出六脈以上,便是家族重點培養(yǎng)的精英,資源傾斜,前途光明。
反之,若開脈稀少,則難免淪為邊緣,遭人冷眼。
隊伍前列,不時響起驚呼。
家主之子林云,年方十五,竟己開七脈,測脈石上七點光芒璀璨,引得高臺上幾位長老頻頻點頭,面露贊許。
緊接著,大長老之孫林宏,亦開七脈,光芒甚至比林云更勝半籌,引發(fā)一陣騷動。
人群之中,林楓默默站著,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他身形略顯單薄,面容清秀,但一雙黑眸卻沉靜得不像這個年紀(jì)的少年,只是那沉靜之下,掩藏著難以化開的郁結(jié)。
“下一個,林楓!”
執(zhí)事長老的聲音響起,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瞬間,大半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好奇、憐憫、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戲謔。
“嘿,這廢物又來了?”
“每年都來丟人現(xiàn)眼,何必呢?”
“聽說他未婚妻柳家小姐今天也來了,怕是……有好戲看咯?!?br>
竊竊私語聲如蚊蠅般鉆入耳中。
林楓恍若未聞,只是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那巨大的測脈石。
他能感受到看臺方向,一道冰冷而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是柳飄飄。
也能感受到父親林震南所在的角落,投來的那份深沉的擔(dān)憂。
他站定,抬手,將掌心緩緩按向冰涼的測脈石。
這一刻,三年來的屈辱、不甘、乃至無數(shù)次深夜獨自錘煉體魄的痛楚,盡數(shù)涌上心頭。
體內(nèi),那與生俱來的九道奇異脈紋,此刻如同沉睡的兇獸,毫無反應(yīng)。
他曾無數(shù)次嘗試引氣沖脈,但凝聚的微弱真氣一旦觸及這九道脈紋,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們像九道堅不可摧的枷鎖,死死鎖住了他的修行路。
手掌與石頭完全貼合。
一秒,兩秒,三秒……測脈石,寂然無聲。
那九個凹槽,如同死寂的深淵,連最微弱的一絲光都未曾泛起。
死一般的寂靜之后,是轟然爆發(fā)的嗤笑。
“哈哈哈!
果然!
九脈俱廢!
名副其實的廢物!”
“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有奇跡!”
“真是浪費大家時間!”
執(zhí)事長老面無表情,聲音冷漠地宣布結(jié)果,一如過去三年:“林楓,元脈未開,評定為……凡品下等。”
結(jié)果落定,嘲諷聲更甚。
林楓緩緩收回手,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發(fā)白,但他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眼底深處,那抹倔強如同風(fēng)雪中的殘燭,搖曳卻未曾熄滅。
他轉(zhuǎn)身,默默走下石臺,將身后的喧囂與鄙夷甩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仿佛躲避瘟疫。
他走到演武場邊緣,回頭望了一眼。
高臺上,柳飄飄正與身旁一位錦衣青年談笑風(fēng)生,那青年是王家的少爺,看向林楓的眼神充滿輕蔑。
父親林震南快步走來,想說什么,最終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而蕭索。
他沒有回家,而是習(xí)慣性地走向家族后山。
那里有處懸崖,是他三年來常去的地方,是唯一能讓他暫時逃離世俗眼光,**傷口的凈土。
坐在冰涼的崖邊巖石上,望著云海翻騰,林楓心中五味雜陳。
退婚的羞辱,族人的嘲諷,未來的迷?!N種情緒交織。
就在他心緒最為低落之際,突然,天際盡頭,一道極其刺目的暗紅色流光,以超越閃電的速度劃破蒼穹,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首首墜向后山最深處的禁忌區(qū)域!
那流光……是什么?
林楓心中莫名一悸,體內(nèi)那死寂的九道脈紋,竟在此刻微不**地、自發(fā)地輕輕震顫了一下!
精彩片段
流沐沐的《九獄劍圣》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青云城,林氏宗族的演武場上,人頭攢動。今日是族中年中測脈的日子,對于年輕一輩而言,重要性僅次于年末大比。測脈石黝黑沉重,屹立場地中央,石身上九個凹槽對應(yīng)人體九大主脈,是檢驗弟子修煉根基的神異之物。成功開啟的元脈越多,凹槽亮起的光芒便越盛,預(yù)示著未來武道之路越發(fā)寬廣。少年少女們排隊等候,臉上交織著緊張與期待。若能測出六脈以上,便是家族重點培養(yǎng)的精英,資源傾斜,前途光明。反之,若開脈稀少,則難免淪為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