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夢里挑燈看你》,男女主角李田吳力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戲春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王城外,有人騎著馬款款而來。到了城門外時又停了下來,程玥姬在馬上呆坐半晌,隨后從白馬上跳了下來,伸手整著微亂的領口袖子就要往城里走去。可城門在走近的時候依然緊閉還隱約的散著一股股難聞又嗆鼻的味道,她細細的聞了又聞,隨后喊道:“來人,開門!”無人應答之下程玥姬重新翻身上馬古怪的看了一眼城門方位就往另一處小城門的方位騎去。遠遠看著小城門冒著亮光兒,顯然這小城門是大開的,偶有老百姓從小城門中走出。程玥姬...
“放屁!”吳力大聲地啐了一口,鼓著勇氣幾步跨到程玥姬的身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你可知現(xiàn)在是個什么世道?你又可知我們哥幾個是什么身份?別說青樓就算是現(xiàn)在輪了你,只怕都沒人敢出來救你!”
說著話的途中吳力已是動起了手。
程玥姬看著他抬起的手就是穩(wěn)步的往后退了去,還未有動作突然就見得一把鋒利的刀尖從吳力的身子后方處刺了出來,刀尖上染著新鮮的紅色,還不住的往下滴著血。
吳力的眼珠子倏然間瞪的很大,似乎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程玥姬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愣住了,因為她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哧?!钡妒栈兀说瓜?。
一旁的李田看到這個情況竟然沒膽子的地尿了褲子,抖著身體轉過身去,“你你你……”
接連幾個你之后和吳力一樣倒在了地上,胸口心臟處,一個長長的刀口,鮮血染衣,眼睛圓睜,仿似死不瞑目。
春風吹來,除了帶著悶熱的意味和點點血腥味,別無他意。
程玥姬看著那個扔掉長刀一身黑衣的人皺了眉頭,心中雖是有絲害怕,卻還是大著膽子問道:“你是誰?當街**可是要坐牢的!”
男人看也不看程玥姬一眼,伸手拔出另一邊的長劍就朝籠中女人走去。
“你想要干嘛!”程玥姬問著話的檔口已是跑到了籠子口處張手擋著:“里面不過是個弱女子,你難道連她也不放過?!做個男人為何要做的如此鐵石心腸!”
程玥姬是剛剛從外頭回來的人,之前發(fā)生的什么事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這籠中女人是誰,她只知道女人很可憐了,剛剛就差點被人非禮,現(xiàn)在又遇到這樣的事,總之,有她在就不允許有人傷害女人。
何況剛剛那兩個人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殺的,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個極致的大壞人!
蘇簡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微垂的眸子只是看了程玥姬一眼就把劍搭在了她的脖子上,“讓開?!?br>
聲音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仿似寒冬末雪。
程玥姬被這話音驚了心,固執(zhí)道:“不讓,你想殺了她就——”
男人生的好看,墨色的眉眼、鬼斧神工的五官,若是沒有那冰冷的溫度,只怕這人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可他的話讓人不敢再繼續(xù)所謂的欣賞。
“殺了你是吧?可以成全?!笔稚嫌昧?,程玥姬細嫩的脖子立時出現(xiàn)痛意,一條長長的血痕立在脖子邊上,血跡溢出。
“別!”
“謝謝姑娘,現(xiàn)下,還請姑娘離開吧?!被\中女人開口,嗓音淡然。
程玥姬忍著痛意詫異的扭頭看向籠中的女人,“你可知他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
“不管拿的是什么,這都是我的命數(shù)?!闭f這話的時候有隱隱的笑意,“姑娘剛剛的舉動已是讓顏兒感激不盡了,此時,就請姑娘離去吧,我與他的恩怨,就讓我們自己來解決。”
回頭時候,男人身后出現(xiàn)一大群的穿著制服官兵。
程玥姬被這樣的場面震住,心里產(chǎn)了點點的害怕之意,卻還是固執(zhí)的守在籠子口,“不行,我不能看著他殺你而不幫忙?!?br>
脖子上的劍好像又用力了,血液流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不是來殺我的,只是來與我說話。”楚顏兒靠在鐵桿上,笑道:“姑娘請回吧,不要打擾我和他難得的相聚。”
“可——”
“多謝姑娘了。”楚顏兒的話徹底斷了程玥姬想要繼續(xù)留下的心思,當即收好手,往旁邊移了移位置道:“那我走了,姑娘多保重。”
她看出此時情況的不一樣,可她想著,或許真如籠中女人所說他們只是相聚呢?畢竟兩個人看起來都不是什么尋常的身份。
程玥姬剛走一步,蘇簡的劍就指向了籠中的女人。
“蘇簡。”女人出聲,疲憊不堪,“你說這就是我的命數(shù)嗎?”
“噗”長劍入體,蘇簡眼中沒有一絲的情感,仿佛籠中女人不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他的所有情緒只有之前的冷意瀲瀲,“或許是吧?!?br>
紅色的鮮血暢快的從女人的身體里跑了出來,痛意伴隨著生命在慢慢的流逝,三月的天空是湛藍的,城門口的**是腥臭的,女人的鮮血是溫熱的,可最后也都會變成僵硬和那些死了三天的人一樣。
去而復還的程玥姬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你——”剛說出一個字的她嘴巴突然就被人捂上,身子也被人抱著往熟悉的地方跑去。
抱著她的人迅速地解釋道:“小姐,那男人是朝中七殿下,籠中女人是皇上寵愛的顏妃,這是皇上下的命令要七殿下殺顏妃的,這件事我們插不了手?!?br>
待回到府上,茶弭才放開程玥姬的身子跪在一旁的地上請罪。
程玥姬的心思都放在了剛剛茶弭所說的話里,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心思去計較這茶弭的罪不罪過,只是問道:“你說剛剛那個女人是皇上的寵妃?那為什么會被關在籠子里?還有那城門口掛著的數(shù)百具的**又是怎么回事?”
“三日前,楚丞相不知為何突然舉兵**……”
自蘇陌**以來這**勢力是越來越強大了,楚廉所帶的人不過只有寥寥的幾千人竟就想逼宮**,這樣一場不成熟又準備不充足的**自然是剛開始就被抓捕了,楚廉的**拖累的當然還有正受寵的楚顏兒。
當晚,蘇陌就下旨斬殺相府上下的三百余口人,且還全都掛在城門口受日曬雨淋,其余人,發(fā)往邊界駐守。
楚顏兒則是被下令關在籠子里,據(jù)說目的自是為了讓她親眼看著親人的**慢慢腐爛,這樣的懲罰折磨的不止是身體更是心理。
還據(jù)說在楚廉**前,楚顏兒是宮中最受寵的妃子??杉词故亲钍軐櫟腻樱谶@件事情上也沒有半分的情面,好像還更慘了一些。
至于七殿下與楚顏兒,那又是另外一番的事宜了。
程玥姬在這事里憐憫起了那個叫楚顏兒的女人,她不過是受了父親的連累而已,而她也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那為何不放過她?或者給她一個痛快?
“楚顏兒與七殿下,又是怎么回事?”程玥姬眼睛盯著身前地板,仿佛在腦中醞釀著那一番的可怕畫面。
茶弭整了整自己的跪姿,言道:“聽說七殿下曾與楚顏兒有過一段情,此番皇上讓殿下來殺楚顏兒,奴婢猜想或許就是為了看他是否忠心。”
“忠心?”程玥姬困惑的看著茶弭:“七殿下不該是皇上的弟弟嘛?為何還要他的忠心?”
兄弟之間,難不成連著簡單的情意都不會存在嗎?還是說這帝王之家里的情況向來如此。
“那是皇上他們之間的事,奴婢就不是很清楚了。”茶弭朝著程玥姬膝行幾步,笑道:“小姐剛剛從外面回來暗道不想著先去見一下將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