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小爽!
小爽!
開門!”
是母親焦急的聲音。
鄭爽心頭一緊,匆忙起身開門。
母親站在門外,臉色蒼白,手里緊握著手機。
“媽,怎么了?”
她問,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母親擠進房間,關(guān)上門,壓低聲音:“剛才制片人來電話,說投資方想換掉你!”
鄭爽爽愣在原地。
這段記憶前世不存在!
難道因為她的某些改變,引發(fā)了蝴蝶效應(yīng)?
“為什么?”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說是有人推薦了另一個女孩,**很硬?!?br>
母親急得團團轉(zhuǎn),“我就說今天你對記者太冷淡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這角色要是丟了...”鄭爽爽深吸一口氣。
前世遇到這種情況,她會哭會鬧,甚至摔東西。
但現(xiàn)在,36歲的靈魂讓她保持了超乎尋常的冷靜。
“媽,坐下說?!?br>
她拉著母親在沙發(fā)上坐下,“具體什么情況?
哪個投資方?
推薦了誰?”
母親被她的鎮(zhèn)定驚住了,愣了幾秒才回答:“好像是天娛那邊的意思,推薦的人叫...李什么...據(jù)說帶資進組?!?br>
鄭爽爽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前世的知識告訴她,天娛確實是投資方之一,但開機前臨時換角這種大事,絕不是一兩個投資人能決定的。
“導(dǎo)演和制片主任什么態(tài)度?”
她問。
母親搖頭:“還不知道,就說讓我們等明天早上的消息?!?br>
鄭爽爽站起身,在房間里踱步。
前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多年的經(jīng)驗此刻派上了用場。
她深知這種“換角威脅”很可能是施壓手段,要么是為了壓片酬,要么是有人想分一杯羹。
“媽,手機給我。”
她伸出手。
母親疑惑地遞過手機:“你要打給誰?
現(xiàn)在都快凌晨一點了?!?br>
鄭爽爽沒有回答,首接撥通了制片主任的電話。
前世她與這位主任合作多次,深知他的工作習(xí)慣和性格特點。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誰???
這么晚了...”聲音帶著睡意和不悅。
“王主任,我是鄭爽爽。
聽說組里有些變動?”
她語氣平靜而堅定,完全沒有19歲新人的怯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小爽啊...這個事情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太晚了?!?br>
“明天就開機了,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提前溝通比較好。”
鄭爽爽不給他回避的機會,“我對這個項目很有信心,也相信導(dǎo)演和您的眼光。
如果組里有什么困難,我可以配合調(diào)整?!?br>
又是一段沉默,然后是一聲嘆息:“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個投資方推薦了個人,想加個角色。
導(dǎo)演不同意,說劇本己經(jīng)定了。
那邊就施壓說要換掉你?!?br>
鄭爽爽心中一凜。
前世確實有個后期加入的角色,戲份不多但很突兀,原來是這樣來的。
“那您的意思是?”
她小心翼翼地問。
“導(dǎo)演堅持用你,我也一樣?!?br>
王主任的語氣堅定起來,“你的試鏡表現(xiàn)很出色,符合角色。
不過明天見到投資方的人,可能得給點面子...我明白?!?br>
鄭爽爽立即接話,“如果需要我配合與投資方溝通,我一定盡力?!?br>
掛斷電話,母親急切地問:“怎么樣?
他說什么?”
鄭爽爽微微一笑:“沒事了,只是虛驚一場。
不過明天可能要見幾個投資方的人?!?br>
母親長舒一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這些投資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可得小心點。
特別是那個劉總,看人的眼神都不對...”鄭爽爽點點頭。
前世她就是因為對這類人缺乏警惕,后來吃了不少虧。
這一次,她會把握好分寸——既不得罪人,也不讓自己陷入危險。
送走母親后,她再也無法入睡。
站在窗前,她看著遠處漸漸稀疏的車流,思緒萬千。
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她曾經(jīng)被染得面目全非然后又褪色殘破。
如今有機會重新開始,她既期待又恐懼。
期待能夠改寫命運,恐懼自己是否會重蹈覆轍。
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條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明天的戲加油,我看好你。
——崔教授”鄭爽爽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這是**那位崔新琴教授。
前世她首到很晚才與這位演藝界泰斗有交集,這一世似乎一切都提前了。
她回復(fù):“謝謝崔老師,我會努力的?!?br>
放下手機,她拿起劇本,再次翻閱。
這一次,她更加認真地研究每個細節(jié),每個可能改進的地方。
前世的知識與經(jīng)驗如同一個秘密武器,讓她能夠看出這個劇本的優(yōu)缺點,甚至預(yù)知哪些情節(jié)會受到觀眾歡迎,哪些會遭人詬病。
凌晨三點,助理小雨準時來敲門。
看到己經(jīng)穿戴整齊、正在做拉伸運動的鄭爽爽,她明顯吃了一驚。
“爽姐,你己經(jīng)醒了?”
小雨驚訝地問。
“嗯,提前醒了。”
鄭爽爽微笑,“幫我?guī)П诳Х群脝幔?br>
不要太濃?!?br>
小雨點頭離去,眼神中帶著困惑。
前世的鄭爽爽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還躺在床上,需要再三催促才會睡眼惺忪地起來。
化妝間里己經(jīng)忙成一片。
幾個主要演員都在,張翰翰、俞灝明、魏晨晨、朱梓驍——那些后來與她命運緊密相連的男人們,此刻還帶著新人的青澀與期待。
“早上好?!?br>
鄭爽爽主動打招呼,語氣平和而專業(yè)。
幾個人明顯愣了一下,然后紛紛回應(yīng)。
前世的她這個時候要么緊張得說不出話,要么過度興奮地嘰嘰喳喳,從未如此沉穩(wěn)。
化妝鏡前,她閉目養(yǎng)神,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忙碌。
腦海中卻在一遍遍重溫今天的戲份——那場與慕容云海(張翰翰飾)的初見戲,后來成為了經(jīng)典場景。
“緊張嗎?”
旁邊傳來張翰翰的聲音。
鄭爽爽睜開眼,從鏡中看到他關(guān)切的眼神。
前世就是這種細微的關(guān)心,讓她逐漸陷入情網(wǎng)。
“有點,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得體地回答,既不過于親密也不疏遠。
張翰翰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笑了笑:“我也是。”
開機儀式非常熱鬧。
媒體記者、投資方、劇組人員擠滿了現(xiàn)場,鞭炮聲中,導(dǎo)演帶領(lǐng)各位演員主創(chuàng)們上香祈福。
鄭爽爽安靜地站在指定位置,配合著所有流程,卻沒有前世的激動與慌亂。
當(dāng)投資方代表——那個母親提醒要小心的劉總——走過來時,她禮貌而矜持地握手問候,迅速而不失禮地抽回手,完全沒有給對方多余的機會。
“小鄭很有潛力啊?!?br>
劉總意味深長地說,眼神在她身上打量,“晚上有個飯局,一起來吧?”
前世她天真地以為這是行業(yè)常態(tài),去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幾乎是個陷阱。
后來多次類似的應(yīng)酬,逐漸將她推向某些潛規(guī)則的邊緣。
“抱歉劉總,晚上我要準備明天的戲份?!?br>
她微笑著拒絕,語氣堅定卻不失禮貌,“導(dǎo)演說我的表演還需要調(diào)整,得加班研究?!?br>
這個借口無懈可擊,劉總只好訕訕地離開。
第一場戲終于開拍。
那是楚雨蕁與慕容云海初遇的戲份,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Action!”
導(dǎo)演喊出口令。
張翰翰按照劇本走向她,表情拽拽酷酷的:“喂,你不知道這是本少爺專屬的道路嗎?”
鄭爽爽抬起頭,沒有按照劇本設(shè)計的那樣驚慌失措,而是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一絲驚訝,一絲不屑,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興趣。
這是她前世多年演技磨練的結(jié)果,完全超出了一個新人的表現(xiàn)力。
導(dǎo)演沒有喊停,示意繼續(xù)。
“所以呢?”
她微微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這條路寫你名字了?”
張翰翰明顯愣了一下,這不是劇本上的臺詞,但合乎情境。
他及時反應(yīng):“現(xiàn)在就是寫了,怎么樣?”
一場即興發(fā)揮的戲碼自然流暢地展開,導(dǎo)演在監(jiān)視器后點頭微笑,顯然很滿意這種意外之喜。
“Cut!
很好!”
導(dǎo)演喊道,“這條過了!
小鄭,沒想到你還有即興創(chuàng)作的天賦?!?br>
鄭爽爽謙虛地點頭致謝。
她心里明白,這不是即興,而是多年經(jīng)驗的自然流露。
一整天的拍攝順利得超乎想象。
鄭爽爽的表現(xiàn)完全不像個新人,每個鏡頭幾乎都是一條過,讓整個劇組都對她刮目相看。
收工時,導(dǎo)演特意走過來:“小鄭,今天表現(xiàn)很棒。
繼續(xù)保持這個狀態(tài),這部劇有望成為爆款?!?br>
鄭爽爽微笑著感謝,心里卻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部劇確實會成為爆款,卻也會成為她人生的一道枷鎖,將她定型在“楚雨蕁”這個形象中多年。
回到酒店房間,她疲憊地倒在沙發(fā)上。
身體是活力無限,靈魂卻是滄桑疲憊。
手機響起,是母親:“小爽,今天太棒了!
好幾個制片人都夸你有天賦!
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
“媽,我累了,想早點休息?!?br>
她輕聲說,“明天還有戲要拍?!?br>
掛斷電話,她走到窗前。
長沙的夜色依舊璀璨,樓下還有幾個忠實粉絲在守候。
這一刻,鄭爽爽清楚地意識到:命運己經(jīng)悄然改變,但未來的路依舊漫長而艱難。
她擁有了第二次機會,但這并不意味著一切都會輕而易舉。
拿起劇本,她開始準備明天的戲份。
這一次,她不僅要演好楚雨蕁,更要演好自己的人生。
窗外,一顆流星劃**空。
鄭爽爽望著那道轉(zhuǎn)瞬即逝的光芒,輕聲對自己說:“這一次,我不會再讓自己墜落?!?br>
精彩片段
《重生鄭爽爽自救手冊》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馬拉加”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鄭爽爽張翰翰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鄭爽爽自救手冊》內(nèi)容介紹:停留在鄭爽爽最后的意識里,只有冰冷刺骨的黑暗。2026年,在異國他鄉(xiāng),一間廉價出租公寓里,三十六歲的她彎曲著身體,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旁邊是一地的空藥瓶,曾經(jīng)風(fēng)光無限的頂流女明星,只剩下一副破碎、枯萎的軀殼,不被人關(guān)注、遺忘,巨大的落差、鋪天蓋地的罵名、巨額違約金和債務(wù)成為壓死她最后一條麻繩。腦海里最后的念頭,這不該是我的命,我不該是這樣的,我本該有一個好的結(jié)局,卻被一個錯誤的男人、一次錯誤的代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