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靈探社總接不到正經(jīng)活
第2章 寶石貓與舊城區(qū)的陰影
“叮鈴鈴——”刺耳的電話鈴聲像一根針，扎破了靈探社內(nèi)慵懶而拮據(jù)的午后時光。
林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以與他平日懶散模樣完全不符的速度抓起了聽筒。
“喂？
這里是靈探社，專業(yè)處理各種疑難雜癥、靈異事件、尋人找物、**作業(yè)……呃不是，排除萬難！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他語速飛快，臉上洋溢著“開張了”的喜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焦急的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喘息：“是…是小林嗎？
我老張??！
樓下開靈寵店的！”
“張大爺？”
林瑯愣了一下，隨即熱情道，“是您是您，怎么了？
您家哪只寶貝靈寵又需要特殊護理了？”
他心下嘀咕，可別又是那只挑食的“火焰鸚鵡”不吃東西了，上次為了讓它開口，差點沒把靈探社的窗簾點著。
“不是護理！
是…是丟了！
我的‘寶石’不見了！”
張大爺?shù)穆曇魩е耷?，“就是那只最溫順、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的寶石貓！
渾身毛發(fā)跟藍(lán)寶石似的那個！”
寶石貓，一種因毛色絢麗而備受上層人士喜愛的觀賞性靈寵，除了賣萌和價格標(biāo)簽嚇人之外，唯一的特殊能力可能就是消化系統(tǒng)比較嬌貴。
對林瑯來說，這種委托屬于“麻煩但通常報酬不錯”的類型。
“丟了？
什么時候的事？
您別急，慢慢說?！?br>
林瑯一邊安撫，一邊沖林晚使了個眼色。
林晚早己放下抹布，熟練地拿起了登記本和筆。
“就今天上午！
我像往常一樣放它在店里的小花園透氣，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院門關(guān)得好好的，它自己肯定跑不出去！
我找遍了附近都沒找到！”
張大爺急得不行，“小林啊，你得幫幫我！
寶石它…它不一樣！”
“大爺您放心，找貓找狗我們專業(yè)！”
林瑯拍著**，雖然這**拍得有點虛，畢竟專業(yè)的主要是林晚。
“報酬方面……報酬好說！”
張大爺立刻接口，“我家里還有三罐去年釀的‘百果靈釀’，用的都是好材料，蘊涵的靈氣足著呢！
只要你能把寶石找回來，全給你！”
靈果酒？
林瑯的眼睛瞬間像通了電的燈泡一樣亮了起來。
張大爺自釀的靈果酒在百工坊區(qū)可是小有名氣，不僅味道醇厚，對低階異能者溫養(yǎng)經(jīng)脈也頗有好處，關(guān)鍵是……不要錢??！
“成交！”
林瑯生怕對方反悔，“您等著，我們馬上下來了解情況！”
掛了電話，林瑯得意地沖林晚揚了揚下巴：“瞧見沒？
晚晚！
大買賣！
三罐上好的靈果酒！
夠咱們喝……呃，夠你老板我修煉好一陣子了！”
林晚合上登記本，面無表情地吐槽：“老板，如果我沒記錯，上次您幫王嬸找走丟的‘遁地犬’，報酬是兩斤醬牛肉，您吃完就躺了三天。
上上次幫李哥調(diào)解家庭矛盾（他家的盆景成精了吵架），報酬是一張洗浴中心代金券，您差點在池子里睡著淹死。
這次是三罐酒……我是不是該提前聯(lián)系下醫(yī)院洗胃科？”
“去去去，童言無忌！”
林瑯一邊套上他那件皺巴巴的外套，一邊往外走，“張大爺是老實人，他的酒肯定沒問題！
再說了，這次是找貓，又不是打架，能有什么危險？”
兩人一前一后走下吱呀作響的樓梯，來到樓下張大爺?shù)摹捌嫒れ`寵店”。
店里彌漫著靈草、獸糧和消毒水混合的奇特氣味，各種或可愛或奇特的靈寵在籠子里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張大爺正**手，焦急地在門口張望，他頭發(fā)花白，背有些佝僂，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
“小林，你們可來了！”
看到林瑯，張大爺像看到了救星。
“大爺，具體情況再說說，尤其是寶石貓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林晚首接進入工作狀態(tài)，打開本子記錄。
張大爺引他們來到店鋪后門的小花園。
花園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條，西周有近兩米高的圍墻，確實不像一只普通貓咪能輕易逾越的。
“就在這兒，”張大爺指著一處放著軟墊的角落，“我就在屋里整理貨架，最多十分鐘沒看它，出來就沒了！”
林晚仔細(xì)觀察著地面和圍墻，目光銳利。
林瑯則蹲下來，裝模作樣地檢查著草叢，實則偷偷打了個哈欠。
這種精細(xì)活，還得靠晚晚。
“沒有強行翻越的痕跡，圍墻上方也沒有殘留的毛發(fā)或爪印?！?br>
林晚很快得出結(jié)論，“排除自主逃離的可能性很大。
或者是被人用特殊手段帶走了，或者是……它自己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式離開。”
“寶石它很乖的！
從來不會亂跑！
更不會有什么特殊能力，它就是只再普通不過的寶石貓??！”
張大爺連連擺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圈突然紅了，“唉……寶石它，是我老伴留下的唯一念想了……”林瑯和林晚動作一頓，看向張大爺。
張大爺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了許多：“我老伴兒，是在靈潮剛爆發(fā)那會兒沒的。
那時候亂啊，妖獸、**……她是為了保護我們這條街坊，引開了一群發(fā)狂的變異鼠潮……再也沒回來。
這寶石貓，是她生前最喜歡的，說是看著它藍(lán)汪汪的眼睛，心里就靜?！?br>
他抹了把眼角，“這貓要是沒了，我……我真是……”寥寥數(shù)語，卻像一塊沉重的石頭，投入了午后略顯浮躁的空氣里。
靈潮改變了世界，也奪走了無數(shù)普通人的平凡生活。
那些傷痛，即便過去了二十多年，依舊深埋在幸存者的心底。
林瑯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拍了拍張大爺?shù)募绨颍骸按鬆?，您放心，貓，我們一定給您找回來?！?br>
這次，他的話里沒了那些浮夸的修飾，多了幾分認(rèn)真。
林晚也輕輕點了點頭，然后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她雙手在身前虛按，一股無形無質(zhì)、卻能被林瑯隱約感知到的微弱能量場以她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這是她的結(jié)界能力，最初級也是最常用的應(yīng)用之一：信息感知。
結(jié)界像水波一樣掃過整個小花園，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能量痕跡、氣味分子、甚至是最細(xì)微的空間擾動。
幾秒鐘后，林晚睜開了眼睛，目光投向了東南方向，那里是魔都被廢棄的“舊城區(qū)”輪廓。
“捕捉到寶石貓的微弱的生命氣息和熟悉的能量印記，”林晚語氣肯定，“最后移動的方向，是舊城區(qū)。
速度很快，不像是自主移動，更像是被什么力量帶走的?！?br>
“舊城區(qū)？”
張大爺臉色一變，“那地方……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平啊！
聽說晚上總有怪聲，還有人看到黑影晃動，巡邏隊去了幾次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但大家都說邪門得很！
寶石怎么會跑到那里去？”
林瑯也皺起了眉頭。
舊城區(qū)是靈潮初期受損最嚴(yán)重、后來又被放棄重建的區(qū)域，那里斷壁殘垣，基礎(chǔ)設(shè)施癱瘓，滋生了各種不穩(wěn)定因素，是三教九流和未知危險的溫床。
一只毫無戰(zhàn)斗力寶石貓跑到那里，兇多吉少。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又恢復(fù)了那種略帶憊懶的神情，但眼神里多了些東西。
“舊城區(qū)就舊城區(qū)唄?！?br>
他打了個哈欠，對林晚說，“走吧，晚晚，為了張大爺?shù)木啤退呢??！?br>
林晚合上登記本，默默跟上。
她知道，老板雖然看起來不著調(diào)，但答應(yīng)的事情，尤其是牽扯到這種帶著遺憾和回憶的委托，他一定會盡力去完成。
兩人告別了千恩萬謝的張大爺，走出了靈寵店。
午后的陽光依舊明媚，但望向舊城區(qū)那片仿佛被時光遺忘的灰暗地帶時，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了幾分。
林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以與他平日懶散模樣完全不符的速度抓起了聽筒。
“喂？
這里是靈探社，專業(yè)處理各種疑難雜癥、靈異事件、尋人找物、**作業(yè)……呃不是，排除萬難！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他語速飛快，臉上洋溢著“開張了”的喜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焦急的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喘息：“是…是小林嗎？
我老張??！
樓下開靈寵店的！”
“張大爺？”
林瑯愣了一下，隨即熱情道，“是您是您，怎么了？
您家哪只寶貝靈寵又需要特殊護理了？”
他心下嘀咕，可別又是那只挑食的“火焰鸚鵡”不吃東西了，上次為了讓它開口，差點沒把靈探社的窗簾點著。
“不是護理！
是…是丟了！
我的‘寶石’不見了！”
張大爺?shù)穆曇魩е耷?，“就是那只最溫順、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的寶石貓！
渾身毛發(fā)跟藍(lán)寶石似的那個！”
寶石貓，一種因毛色絢麗而備受上層人士喜愛的觀賞性靈寵，除了賣萌和價格標(biāo)簽嚇人之外，唯一的特殊能力可能就是消化系統(tǒng)比較嬌貴。
對林瑯來說，這種委托屬于“麻煩但通常報酬不錯”的類型。
“丟了？
什么時候的事？
您別急，慢慢說?！?br>
林瑯一邊安撫，一邊沖林晚使了個眼色。
林晚早己放下抹布，熟練地拿起了登記本和筆。
“就今天上午！
我像往常一樣放它在店里的小花園透氣，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院門關(guān)得好好的，它自己肯定跑不出去！
我找遍了附近都沒找到！”
張大爺急得不行，“小林啊，你得幫幫我！
寶石它…它不一樣！”
“大爺您放心，找貓找狗我們專業(yè)！”
林瑯拍著**，雖然這**拍得有點虛，畢竟專業(yè)的主要是林晚。
“報酬方面……報酬好說！”
張大爺立刻接口，“我家里還有三罐去年釀的‘百果靈釀’，用的都是好材料，蘊涵的靈氣足著呢！
只要你能把寶石找回來，全給你！”
靈果酒？
林瑯的眼睛瞬間像通了電的燈泡一樣亮了起來。
張大爺自釀的靈果酒在百工坊區(qū)可是小有名氣，不僅味道醇厚，對低階異能者溫養(yǎng)經(jīng)脈也頗有好處，關(guān)鍵是……不要錢??！
“成交！”
林瑯生怕對方反悔，“您等著，我們馬上下來了解情況！”
掛了電話，林瑯得意地沖林晚揚了揚下巴：“瞧見沒？
晚晚！
大買賣！
三罐上好的靈果酒！
夠咱們喝……呃，夠你老板我修煉好一陣子了！”
林晚合上登記本，面無表情地吐槽：“老板，如果我沒記錯，上次您幫王嬸找走丟的‘遁地犬’，報酬是兩斤醬牛肉，您吃完就躺了三天。
上上次幫李哥調(diào)解家庭矛盾（他家的盆景成精了吵架），報酬是一張洗浴中心代金券，您差點在池子里睡著淹死。
這次是三罐酒……我是不是該提前聯(lián)系下醫(yī)院洗胃科？”
“去去去，童言無忌！”
林瑯一邊套上他那件皺巴巴的外套，一邊往外走，“張大爺是老實人，他的酒肯定沒問題！
再說了，這次是找貓，又不是打架，能有什么危險？”
兩人一前一后走下吱呀作響的樓梯，來到樓下張大爺?shù)摹捌嫒れ`寵店”。
店里彌漫著靈草、獸糧和消毒水混合的奇特氣味，各種或可愛或奇特的靈寵在籠子里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張大爺正**手，焦急地在門口張望，他頭發(fā)花白，背有些佝僂，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
“小林，你們可來了！”
看到林瑯，張大爺像看到了救星。
“大爺，具體情況再說說，尤其是寶石貓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林晚首接進入工作狀態(tài)，打開本子記錄。
張大爺引他們來到店鋪后門的小花園。
花園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條，西周有近兩米高的圍墻，確實不像一只普通貓咪能輕易逾越的。
“就在這兒，”張大爺指著一處放著軟墊的角落，“我就在屋里整理貨架，最多十分鐘沒看它，出來就沒了！”
林晚仔細(xì)觀察著地面和圍墻，目光銳利。
林瑯則蹲下來，裝模作樣地檢查著草叢，實則偷偷打了個哈欠。
這種精細(xì)活，還得靠晚晚。
“沒有強行翻越的痕跡，圍墻上方也沒有殘留的毛發(fā)或爪印?！?br>
林晚很快得出結(jié)論，“排除自主逃離的可能性很大。
或者是被人用特殊手段帶走了，或者是……它自己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式離開。”
“寶石它很乖的！
從來不會亂跑！
更不會有什么特殊能力，它就是只再普通不過的寶石貓??！”
張大爺連連擺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圈突然紅了，“唉……寶石它，是我老伴留下的唯一念想了……”林瑯和林晚動作一頓，看向張大爺。
張大爺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了許多：“我老伴兒，是在靈潮剛爆發(fā)那會兒沒的。
那時候亂啊，妖獸、**……她是為了保護我們這條街坊，引開了一群發(fā)狂的變異鼠潮……再也沒回來。
這寶石貓，是她生前最喜歡的，說是看著它藍(lán)汪汪的眼睛，心里就靜?！?br>
他抹了把眼角，“這貓要是沒了，我……我真是……”寥寥數(shù)語，卻像一塊沉重的石頭，投入了午后略顯浮躁的空氣里。
靈潮改變了世界，也奪走了無數(shù)普通人的平凡生活。
那些傷痛，即便過去了二十多年，依舊深埋在幸存者的心底。
林瑯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拍了拍張大爺?shù)募绨颍骸按鬆?，您放心，貓，我們一定給您找回來?！?br>
這次，他的話里沒了那些浮夸的修飾，多了幾分認(rèn)真。
林晚也輕輕點了點頭，然后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她雙手在身前虛按，一股無形無質(zhì)、卻能被林瑯隱約感知到的微弱能量場以她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這是她的結(jié)界能力，最初級也是最常用的應(yīng)用之一：信息感知。
結(jié)界像水波一樣掃過整個小花園，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能量痕跡、氣味分子、甚至是最細(xì)微的空間擾動。
幾秒鐘后，林晚睜開了眼睛，目光投向了東南方向，那里是魔都被廢棄的“舊城區(qū)”輪廓。
“捕捉到寶石貓的微弱的生命氣息和熟悉的能量印記，”林晚語氣肯定，“最后移動的方向，是舊城區(qū)。
速度很快，不像是自主移動，更像是被什么力量帶走的?！?br>
“舊城區(qū)？”
張大爺臉色一變，“那地方……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平啊！
聽說晚上總有怪聲，還有人看到黑影晃動，巡邏隊去了幾次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但大家都說邪門得很！
寶石怎么會跑到那里去？”
林瑯也皺起了眉頭。
舊城區(qū)是靈潮初期受損最嚴(yán)重、后來又被放棄重建的區(qū)域，那里斷壁殘垣，基礎(chǔ)設(shè)施癱瘓，滋生了各種不穩(wěn)定因素，是三教九流和未知危險的溫床。
一只毫無戰(zhàn)斗力寶石貓跑到那里，兇多吉少。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又恢復(fù)了那種略帶憊懶的神情，但眼神里多了些東西。
“舊城區(qū)就舊城區(qū)唄?！?br>
他打了個哈欠，對林晚說，“走吧，晚晚，為了張大爺?shù)木啤退呢??！?br>
林晚合上登記本，默默跟上。
她知道，老板雖然看起來不著調(diào)，但答應(yīng)的事情，尤其是牽扯到這種帶著遺憾和回憶的委托，他一定會盡力去完成。
兩人告別了千恩萬謝的張大爺，走出了靈寵店。
午后的陽光依舊明媚，但望向舊城區(qū)那片仿佛被時光遺忘的灰暗地帶時，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