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狼女身份?我轉(zhuǎn)頭成公主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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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那就必須早做準備。
這府中,我唯一留戀的便是小狼阿元。
在進入百獸園之前,我得提前將它送出將軍府才行。
可當我踏入院中,卻聽見一聲悲戚的哀嚎。
我養(yǎng)得皮光水滑的小狼,此刻渾身皮毛被血染紅,猙獰的傷**露出白骨。
我的大腦嗡一聲,慌忙沖上去。
“阿元!”
我顫抖地將它癱軟的腦袋抱在懷中,才發(fā)現(xiàn)它口中混著鮮血的破碎臟器緩緩溢出。
仔細一看,里面的狼牙竟被盡數(shù)拔光!
“我家姑娘說了,將軍府有邪煞之物,這**竟敢咬了我家姑娘院中的花,就算亂棍打死都不為過!”
許溫凝的貼身婢女高昂著頭,腳邊的木棍沾滿了血跡,刺眼無比。
血絲瞬間涌向我的雙目,連我的心都在滴血。
阿元被我養(yǎng)得性情溫和,平日就愛采些花果送與我做禮物。
可沒想到,卻因此葬送了性命。
我猛地拔出長劍,來到許溫凝面前。
她正與霍景辭在亭中賞花,郎情妾意,刺眼無比。
“云珠,你要干嘛!豈敢放肆!”
霍景辭臉色難看,下意識將許溫凝護至身后。
我心口一痛,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長劍直指許溫凝。
“我倒要問問,誰允許她在我院中放肆!誰允許她打殺了阿元!”
我聲聲泣血,霍景辭有一瞬間慌亂。
“霍將軍!”
許溫凝聲音顫抖,楚楚可憐拉住了霍景辭的衣袖。
“你此番對我有救命之恩,溫凝也只是想做一串狼牙項鏈報答你?!?br>
“溫凝是真的不知這是云珠姑娘養(yǎng)的狼,怕它傷人,才叫人處理了去?!?br>
許溫凝眉眼帶淚,弱柳扶風般沖我俯身:“若是姑娘不愿原諒,溫凝愿一命抵一命?!?br>
霍景辭猛地一驚,他拉起許溫凝便緊緊護在懷中。
“溫凝,不可胡說,哪有跟**換命的道理!”
“**?”
我溢出了眼淚,嘶吼出聲:“霍景辭,你別忘了,這是你送給我的生辰禮!”
“我視作親人,早就結(jié)下了深厚的感情!”
“那又怎樣,大不了我再送你一只。”
霍景辭不耐煩道。
“如果我只要阿元呢?”
我苦笑一聲,忽然提劍猛地朝許溫凝刺去。
“噗嗤——”
我垂下頭,看著深深埋入肩膀的長劍。
耳邊是霍景辭厭煩的呵斥:“是你逼我拔劍的?!?br>
“云珠,你若是傷了溫凝,就不只是一劍這么簡單了?!?br>
血涓涓而下,我的眼前有些恍惚。
一瞬間,我仿佛看見了那年七夕街頭,霍景辭帶著我放河燈。
絢爛燈火下,是他溫柔含笑的眼眸。
他說:“云珠,我永遠都不會傷你負你,為我留在京城,好嗎?”
過去的影子與現(xiàn)在霍景辭厭惡的神色重合。
我看著許溫凝靠在霍景辭的胸口朝我微微一笑。
我?guī)а氖稚斐?,最后無力垂下。